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玄幻灵异)——峨眉山大母猴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4 09:12:36

  ‘
  这里简直落后的不像星际社会。
  这么多年的科技发展仿佛遗忘了这颗星球。
  沈奉月推门下车,山间的热浪和那些目光一起裹上来。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深色长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过于素净、因而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的脸。
  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脸上堆起笑容,伸出手:“哎呀,欢迎欢迎!沈先生是吧?一路辛苦!我是这里的委员您叫我麦克就行。”
  他的手很厚,粗糙,握上来力道不小。沈奉月与他轻轻一握便松开。“麦克,打扰了。”
  “哪里话!领导能来我们这破地方,是我们的荣幸!”麦克嗓门洪亮,引着他往其中一栋稍齐整些的房子走,“住处简陋,已经收拾过了。宣讲的事,安排在明天下午,前头那棵老槐树下,您看行不?到时候我把能叫的……呃,Omega同志们都叫来!”
  他提到“Omega同志”时,语气有极细微的迟疑,眼神飘了一下。沈奉月只当没看见,点头:“好,听您安排。”
  所谓的住处,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单间,墙壁是斑驳的黄泥,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年画。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椅子。窗户很小,蒙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尘土气。
  麦克搓着手:“条件差,沈先生您多包涵。饭食我让我家里那口子送来。”
  又是担待。沈奉月把简单的行李放下,笑了笑:“挺好的,谢谢麦克。”
  麦克似乎松了口气,又寒暄两句,便离开了。脚步声远去,声响才渐渐清晰起来。远处有狗吠,近处有鸡鸭的咕咕声,还有男人粗嘎的笑骂。女人们的声音很少,偶尔有一两句低语,也很快湮没下去。
  A还是O,是没有办法通过声音判断的,但是女人很少,不是一个好现象,Omega只会更少。
  垃圾星故名思议,是人们倾倒难以处理的垃圾的地方,但是里面还有少量被放逐的人在这里生活,零零散散,算不上一个行政单位。
  在这里宣讲当然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下午,沈奉月在这个人员居住的地方走了走。土路坑洼,他尽量走得平稳。偶尔遇到人,在这地方,第二性别好像已经失去了意义,就算有AO也是劣等,根本看不出,只能用第一性别来定义人。
  男人们依旧是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远远站着,窃窃私语,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女人们则不同。他们多是中年或老年,穿着黯淡,看见他,先是愣一下,随即飞快地低下头,脚步匆匆地走开,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不洁或危险的东西。
  有几个年轻些的媳妇或姑娘,躲在门缝或窗后,眼神怯怯的,带着好奇,但绝不出来。
  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牙齿掉了几颗的老太太,坐在矮凳上剥豆子,浑浊的眼睛看了沈奉月许久,才慢吞吞地用含糊的土话说:“闺女,打城里来?”
  沈奉月蹲下身,温和地答:“是啊,婆婆。来咱们这里看看。”
  “看看好,看看好……”老太太重复着,低下头继续剥豆子,不再说话。
  宣讲会在第二天下午如期举行。老槐树下稀稀拉拉坐了二十来个人,几乎全是中老年,穿着最破旧的衣服,脸上是经年累月操劳留下的深深沟壑。沈奉月看不出他们是不是真的都是Omega,但是他猜不会全是。
  他们沉默地坐着,眼神空茫,看着沈奉月,又好像没看。几个男人蹲在远处的土墙根下,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沈奉月站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旧课桌后,开始讲。
  从《Omega权益保障法》讲到反家暴,从受教育权讲到婚姻自由。他的声音清晰,深入浅出。
  但台下依旧是一片沉寂的沙漠。那些面孔麻木,眼神躲闪,偶尔有人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又立刻垂下。远处男人的嗤笑声偶尔飘过来,格外刺耳。
  “……咱们Omega,首先得自己看得起自己,自立自强……”沈奉月讲到这句时,看到前排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Omega,嘴角极其轻微地撇了一下,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盯着自己皲裂的、沾满泥垢的脚趾。
  讲座草草结束。妇人们沉默地起身,沉默地散去,自始至终,没有人提问,没有人交谈。麦克走过来,脸上依旧是那种热情过度的笑容:“讲得太好了!深入浅出!沈先生真是有水平!大家肯定都听进去了!”
  沈奉月看着他眼里清晰的敷衍,只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讲稿。
  在这个地方宣讲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的支持没办法化成一张有用的选票,这是他再之前博弈中失败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沈奉月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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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垃圾星早早陷入一片原始的黑暗与寂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和不知名的夜虫鸣叫。沈奉月躺在床上,木板硬得硌人,霉味萦绕不去。
  白天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那些黏腻的目光,那些匆匆避开的Omega,那个妇人嘴角嘲讽的弧度,还有麦克热情表象下的冰冷。
  他失眠了。
  这里不对劲。不仅仅是穷,不仅仅是闭塞。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没有开灯,借着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摸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栓,老旧木门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他闪身出去,融入浓墨般的夜色。
  垃圾星人员驳杂,他带来的人不少,但是现在不能全叫起来,他只是简单的叫了几个。
  这地方很小,土路在黑暗中勉强可辨。他们避开可能有狗的人家,凭着白天的记忆,慢慢往后山方向走。那里似乎有几间更破败、看起来废弃已久的房子。
  夜风很凉,带着露水和植物腐败的气息。虫鸣在草丛里响成一片。
  绕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一个低矮的院落轮廓。土墙坍塌了一半,院门歪斜着。看起来像是废弃的村卫生所或者什么别的公共设施。但此刻,那破败的院落里,竟隐约透出一点光。
  沈奉月的脚步顿住了,隐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那光是从一扇没有完全糊死的破窗户里透出来的。里面有人?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
  他和带过来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土墙塌陷的地方形成一个缺口。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
  里面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屋子,堆着些破烂家什。中间一张脏污的木台子,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块辨不出颜色的布。台子边站着两个人影,一个矮胖,一个干瘦。矮胖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注射器,正对着烛火,排空气泡。干瘦的那个手里摆弄着几把形状怪异、闪着冷光的小钳子、小刀子。
  “……麻药够了不?别半路醒了。”干瘦的声音嘶哑。
  “够,够得很。这分量,一头牛都撂倒。”矮胖的回答,带着本地口音,“快点弄,弄完还得送走。那边催得急,货要紧。”
  矮胖的掀开了台子上那人盖着的布。
  烛光昏暗,但足以让沈奉月看清。
  那是一个少年。非常年轻,可能只有十六七岁。穿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和短裤。
  他闭着眼,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苍白的。但他的脸……长得这样漂亮的男孩,哪怕是在首都星也很少见,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此刻他毫无知觉,像个被随意摆放的人偶。
  矮胖的拿起了那把小刀。烛光在那锋刃上跳跃,寒光凛凛。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少年汗衫的下摆。
  “动作快点,先把标记做了,皮相这么嫩,以后搞成Omega我们就赚大了……诱导剂······”
  就在这时,那少年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或许麻药分量并非如那矮胖所说足够,或许是极致的恐惧激发了潜能。他的眼皮挣扎着,掀开了一条缝隙。烛光映入他眼中,那里面起初是一片空茫的混沌,随即迅速被巨大的恐惧和痛苦填满。
  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移动。
  沈奉月知道,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他这次过来一直再找的东西终于有了眉目,
  到现在为止,这是他走的第四个垃圾星人员聚集点。
  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来到垃圾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借此机会提升形象的准备,但是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偏远的垃圾星竟然还在做Omega改造和买卖的勾当。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轻轻一挥手,带来的人就突然冲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不许动!星警!”
  “蹲下!手抱头!”
  矮胖和干瘦男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等到那两个人被摁住,沈奉月才缓缓的走到病床前。
  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泪水几乎立刻就涌了出来,浸湿了浓密的睫毛。
  他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沈奉月读懂了那个口型。
  他说:“天使…你来了…你终于来救我了……”
  这个孩子看起来比沈之年还要小,还这么漂亮,看到漂亮的孩子,沈奉月总是会心软一些。
  他亲手把那个孩子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把伊桑抱在怀里,等待身边的人拍下这感人的一幕,接下来这张照片会出现在星际日报的头版头条。
  深入垃圾星,亲手解救险些被改造的孩子,这会让他的政治形象更上一层楼。
  沈奉月想着看向怀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看起来总有一些眼熟,有些像年年,“孩子,跟叔叔回家吧,我会给你一个家。”


第91章 
  沈之年紧挨着顾景深坐在冰凉的金属凳上, 几乎能感受到顾景深身体里传来的细微颤抖,顾景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尤其是沈之年还在身边。
  他悄悄伸出手, 指尖触到顾景深紧握成拳、骨节发白的手,然后坚定地、一根根手指地撬开,将自己的手嵌入那冰冷的掌心,用力握住。
  “顾先生, 您的情况,我们院内的神经腺体专科已经进行了三轮会诊。”头发花白的李医生将几张影像胶片夹在灯箱上, “损伤位于腺体核心处, 这是信息素产生与调控最精密的枢纽。目前的医学手段, 对于这种程度的神经束断裂性损伤,修复可能性……微乎其微。”
  顾景深的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些片子上,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巴,但是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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