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玄幻灵异)——峨眉山大母猴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4 09:12:36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太冒失了,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学者提出这种私人化的问题。
  然而周然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个古老的问题。你的问题每一次都很有意思,你是Omega么?真可惜,如果你是Alpha,甚至是Beta,应该会成为有名的学者。”
  “你很有思考地天赋。”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里,清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在社会科学中,我们通常避免使用‘爱情’这种宏大概念,而是将其分解为可测量的变量:吸引力、依恋、承诺、亲密行为。”周然慢慢搅动杯中的茶叶,“但我们都知道,这些指标加总起来,依然不等于爱情本身。”
  沈之年若有所思:“那在您看来,爱情是什么呢?”
  周然沉吟片刻:“我曾经做过一个研究,追踪了三百对夫妻二十年的关系变化。有趣的是,那些最持久的婚姻并不总是基于激情或相似性。”
  “是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夫妻,很不可思议吧,我们宣传人类的思想解放这么久,但是最终大家还是会遵循身体的选择。”
  “身体的选择?”林溪重复这个陌生的词组。
  “就像鱼和水,鸟和天空。”周然比划着,“一种你存在于其中却不自知的环境。当它存在时,你视它为理所当然;当它消失时,你才意识到自己无法呼吸。”
  “信息素是正确的。”周然笃定地说。
  “所以爱情就是找到一个和你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人?”沈之年问。
  陆教授摇头:“不完全是。爱情能否用共同生活的时间来定义也值得商榷,但是至少我们清楚爱情不是单方面的适应,而是双向的构建。就像一片森林中的两棵树,它们共享阳光、水分,根系在地下交织,形成一种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连接。”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爱情有时像一种精致的暴力,它撕裂我们习惯的外壳,逼迫我们成长。而有时,它又像最温柔的庇护,抚平我们所有的棱角与不安。很难说哪一种更接近爱情的本质。”
  周然微微前倾:“你知道吗?在现代社会,我们太习惯于给一切贴标签。这是爱情,那不是;这人适合我,那人不适合。但人类的情感远比这些分类复杂。从这个角度来看,也许用信息素判断就会简单得多。”
  这是周然第二次提起信息素了。
  沈之年陷入了沉思。
  看到沈之年不再说话,周然很有礼貌的起身告辞,给沈之年留下思考的空间。
  “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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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之年迟迟未归,顾景深亲自在下班之后出来接他,
  恰好看到两个人告别。
  “你现在很危险,以后不要乱跑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顾景深一边为沈之年系上安全带一边叮嘱,“薛明亦也是,叫你出门竟然也不知道把你送回家,这么不称职,你喜欢他什么?”
  “他也不知道比我好在哪里,你还喜欢他······”
  顾景深说后半句的时候总觉得底气不足,毕竟他也知道,其实他当年还不如薛明亦。
  “嗯,我知道了······”
  顾景深还想要再多说两句,但是看到沈之年柔软的眼睛就哑了火,“下次别这样了了。”
  “那人是谁?”
  虽然顾景深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沈之年明白他的意思。
  “最近认识的,很巧,每次他都在我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


第77章 
  窗外的雨丝轻柔地敲打着旧书店的玻璃窗, 将室内暖黄的灯光氤氲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沈之年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指尖感受着瓷杯传来的温度,目光却专注地落在对面的Alpha身上。
  周然合上那本做了密密麻麻笔记的《街角社会》,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所以,小沈先生,你不觉得吗?”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当代Omega看似拥有了前所未有的选择权, 但很多困境,根源并非个人能力, 而是深植于社会结构中的隐性偏见和系统性障碍。就像一张无形的网, 看似不存在, 却处处牵绊。”
  沈之年轻轻搅动着咖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接触过大量案例,家暴、职场歧视、生育压力……很多时候,个体即便再努力,也难以挣脱整个环境施加的枷锁。我们能做的,往往是在问题发生后, 尽力去弥补和救助,像是不断在修补一艘漏水的船。”
  “这正是我研究兴趣的起点!”周然身体微微前倾,流露出学者的热忱,“修补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加固船体, 甚至改变航行的规则。我研究国内外基层妇女组织运作模式五年,发现真正能带来持续性、结构性改变的,往往源于组织内部产生的驱动力,源于决策者视野的开阔和策略的升级。这也是为什么——”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恳切,
  “我特别希望能有机会,请你引荐我认识Omega协会的沈会长。我非常渴望能与他这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前辈深入交流。”
  听到这个请求,沈之年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
  周然学识渊博,沈之年最近几天寻找到过于疲惫的时候,总会出来和周然聊聊天,他每次都能说到沈之年的心里。
  但是对于这个请求······
  周然见状露出了愧疚的笑意,“真是抱歉,其实我一次见面就认出您了,小沈先生,我承认我接近您是有目的的,但是我真的很仰慕您的父亲。”
  沈奉月不是一个远离人民的政客,正常来说沈之年愿意引荐的。
  但是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沈之年放下咖啡杯,声音依旧柔和,尽量不让自己的拒绝太伤人:“抱歉,周教授。我很理解你的学术热情,不过,父亲日常行程非常繁忙,而且······Omega协会有明确规定,外部学者或媒体想要进行正式访谈或调研,都需要经过严格的内部审批流程,不是我个人能决定的。”
  周然眼中那簇期待的光芒明显黯淡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展现出良好的风度,嘴角扯出一个理解的微笑:“没关系,小沈先生,我明白你的立场。我们……继续我们自己的讨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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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悄然流逝,一周后的深夜。
  为了调查“清道夫”的消息,沈之年不得不到Omega协会去调取一些保密的资料。
  本来预计早去早回,但是协会里面的资料太多太杂,沈之年又是又偷偷过来,不敢惊动父亲和哥哥,就这么找到了半夜。
  沈之年揉着发酸的脖颈,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
  这个组织,越调查越意识到其中的水很深,哪怕是在顾景深的帮助下,也很难找到踪迹。
  沈之年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不愉快的念头,快步走向单位后巷的停车场。这条小巷是通往停车场最近的路径,白天人来人往尚可,到了夜晚,只有一盏昏黄老旧的路灯忽明忽灭,光线勉强勾勒出湿漉漉的地面和堆积的垃圾桶轮廓,总是让他心里发毛。
  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刚掏出车钥匙,解锁了不远处的白色轿车,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杂物堆后晃了出来,精准地堵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对方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不善的气息。
  “是小沈先生吧?”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低沉。
  沈之年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是谁?想干什么?”
  但是也不过半步,他就感觉一个什么定西抵住了他的后腰。
  “别出声,听我的话。”那人逼近一步,手中有什么东西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冽的金属反光,像是一把小刀或者指虎,
  沈之年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又迅速褪去。
  “钥匙给我,你上那辆车。”男人嗤笑一声,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烟味,他示意沈之年看向一边停着的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
  沈之年的大脑急速的转动,不能上车,上车就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了。
  看着对方手中那点寒芒和不断逼近的身影,沈之年的呼吸几乎停滞。她背脊紧紧抵住冰冷潮湿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一个无比熟悉、此刻听来却如同天籁的声音,突然从巷口炸响!
  沈之年猛地抬头——是是周然。
  周然正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周然没有任何犹豫,几步便冲到沈之年身前,用自己并不算特别魁梧,但此刻显得无比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将他护在了身后,直面那个凶徒。
  “你的样子,我全都录下来了!位置也同步发给了星警。不想被抓进去,就立刻滚!”周然的声音出奇地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压迫感,与他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歹徒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如此镇定果断。他僵持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含糊的脏话,收起手中的凶器,转身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端的黑暗中。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周然才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他立刻转过身,借着手机的光亮,急切地、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沈之年,声音瞬间从刚才的冷硬切换为毫不掩饰的担忧和轻柔:“小沈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碰到你了吗?”
  沈之年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微弱的声音:“没……没有……周教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好在街角那家24小时咖啡馆赶一篇论文稿子,”周然快速解释道,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那件薄薄的米色风衣,动作轻柔地披在沈之年的肩上,“正准备回家,看到你一个人走进这条黑巷,本来想快走几步跟你打个招呼,结果就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跟在你后面……我感觉不对劲,就赶紧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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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警局,配合星警提供了所能回忆起的一切嫌疑人特征和事件经过,时间已接近深夜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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