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玄幻灵异)——峨眉山大母猴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4 09:12:36

  面对弟弟突然释放的善意,沈之年又想起之间见面叫伊桑叔叔的事情,就算没什么情绪,现在也有一点机械的尴尬,“谢谢你。”
  伊桑好像完全没看出沈之年的尴尬,又给沈奉月挑鱼刺去了。
  见伊桑这个未来的连襟这么殷勤,讨好完沈之年还不忘沈奉月,薄斯年赶紧表现,拿出小碟子就给林之白挑。
  林之白见伊桑有眼力,很满意,“年年,前几天伊桑分化了!”
  “那真是一件大好事,哥哥还没给你准备礼物,以后看好去哪里上学了么?”Omega学生大多会选择Omega专门学院,就算是普通学校,也要带着性别证明,之前他一直没有分化,才没办法入学。
  “我分化成Alpha了,打算去军校。”伊桑一句话把沈之年说呆住了。
  他看着伊桑奶白且细腻的皮肤,长而翘的睫毛,天生微微上翘的红唇,精巧的鼻梁和翠绿的瞳孔,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边,“Alpha?”
  林之白看到沈之年的神态抚掌大笑,笑的歪歪斜斜的靠在薄斯年的肩膀,姿态全无,
  他说出这件事就是为了看这一幕。
  “终于有一个比我惊讶的了,我知道的时候,还以为我做噩梦了,第二天起床还和会长讲,我昨天做噩梦了,梦到伊桑竟然分化成了一个Alpha,会长和我说,那不是噩梦,那是真的,伊桑真的分化成了Alpha。”
  “会长刚听到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林之白摆摆手,但是没看到沈奉月惊讶那点小遗憾,在看到沈之年惊讶的时候就全都补全了,毕竟这两位的视觉效果几乎一样。
  “天哪。”沈之年没接着说下去,
  但是林之白懂,他一定在想,这么香香软软白白嫩嫩的可爱小蛋糕,怎么就变成Alpha了!
  “我也没想到,但是Alpha也很好,这样我可以去军校学习,没准以后能够帮得上叔叔的忙。”
  沈奉月现在确实需要一些军权,虽然军校生和军权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表达这个态度,说出这句话,无异于讨好到了沈家Omega的心坎上。
  就连沈奉月都抬起头很欣赏的看了伊桑一眼。
  薄斯年虽然说是被耳提面命过,但是好歹和顾景深也是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还是没忍住帮兄弟垫了一句,“那也很好啊,正好景深是军校毕业的,你们可以交流交流。”
  说完暗中戳戳顾景深,挤眉弄眼的好像在说,别怪兄弟没帮你。
  “军校的生活很辛苦,不太适合你。”
  伊桑闻言,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啊,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我出身贫民窟,什么苦吃不了,顾总刚去不太适应吧,所以才这么劝我,谢谢你。”
  薄斯年在心里计数,伊桑一胜。
  娇生惯养的大少爷——顾景深没在意这点微不足道的挑衅,“我没什么不适应的,我是极优Alpha,在军校这种地方适应的肯定是快一些,年纪轻轻有冲劲是好事,但是可能军校和大家想像的不一样······”
  “并不是在军校毕业就可以一片坦途,进入军团之后,蹉跎半生的犹如过江之鲫。”
  “没关系,如果不是叔叔救我,我可能已经死在垃圾星了,别说是做一辈子没用的工作,就是不小心死了残了,也没关系,我愿意为了沈家做这些,”伊桑一边说,一边用他那双含水的翠眸饱含仰慕的看着沈奉月,“可能就是顾总说的那样,我就是年轻不知事,不像你们,做什么总是深思熟虑。”
  “要是有了孩子的话,我应该就能沉稳一点……啊,抱歉,我失言了。”伊桑说完,露出一种明显失言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做作极了,但是因为他长的实在是漂亮,也是缺德的别有一番风味。
  薄斯年心里想,伊桑二胜。
  不能让他这么胜利下去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薄斯年打算伸出援手,给他的好兄弟留下最后一条内裤,“哪有这么恐怖,景深之前在军校的成绩很好,不仅是首席,还是第一军校百年难得的天才,如果不是因为······”薄斯年顿了一下,最后决定不揭开这个伤疤,“没准现在那些军团长里还有我们景深一席之地呢······”
  沈奉月将汤匙放下,和瓷盘碰撞一声脆响,大家长的威严惊得桌子上所有人都看过去。
  “顾总还是厉害。”这是官腔,“家里的孩子不太懂事,以后要不要去军校,还要再考虑,如果真的去,也仰仗顾总的关照。”
  “伊桑。”
  伊桑听完,马上举起杯子,“谢谢顾总。”
  顾景深好像是被排除在这一家人之外,。
  薄斯年心里想,兄弟啊兄弟,真的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裁判都下场吹黑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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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年,你们……是不是特别恨我?” 临出门的时候,沈之年帮顾景深整理衣领,突然听到他这么说,顾景深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孩子。
  沈之年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顾景深怎么会脆弱。
  可他该该怎么回答呢?恨?似乎太浓烈。不恨?又太过虚伪。


第28章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彻底沉了下来, 灰暗的云层压得很低,沉沉地压在人心上。终于,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 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瞬间连成一片急促的水幕,模糊了外面所有的景物。灰白色的水痕在玻璃上恣意流淌,将整个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
  顾景深真的切身体会到沈家人对他的不欢迎, 凭借他的个人条件,就算是抛弃掉出身和财富, 就只看他极优Alpha的身份, 走到哪里都会被奉为座上宾。
  所以这竟然是顾景深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什么叫不欢迎。
  好像他是这里的一个外人, 一个闯入人家家里的不速之客,一个破坏氛围的强盗······
  如鲠在喉。
  沈之年最后还是没有回答顾景深,顾景深怎么可能脆弱,他一直那么强大。
  “爸爸,那我们就先走了。”然后扯了一下顾景深的袖口,让他别在门口挡着。
  沈奉月站起来, 走向门厅的衣帽架,取下一把结实的长柄黑伞。走回沈之年身边,没有看顾景深一眼,只是将伞柄稳稳地塞进沈之年手里。
  那伞骨冰凉坚硬, 硌着沈之年的掌心。沈奉月靠近一步, 几乎是贴着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年年,” 他的声音裹在雨声里,带着一种沉重的、不容错辨的意味, “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回去好好考虑。”
  “爸爸在等你回家。”
  那声音很轻,却像带着千钧之力,沉沉地撞进沈之年的胸腔,震得心口发闷。沈之年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了冰冷的伞柄,指节用力到泛白。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抚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戒圈硌着指根,此刻带着一种冰冷的束缚感,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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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深在厨房做饭的时候。
  沈之年看着顾景深走进去,回过头就看到爸爸无奈的眼神。
  “你还护着他,不知道你这样子是随谁的。”
  沈之年很明白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处理,他拉着沈奉月回到沙发上,乖巧的把头靠在爸爸的肩头,“看在顾家出的那些钱的份上,爸爸,原谅他一次吧。”
  沈奉月就知道沈之年会用出这一招。
  客观的说,其实,沈之年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孩子,照顾一个不同寻常的孩子长大其实并不容易,因为沈之年总是会有很不合常理的想法和做法。
  但是,没人会觉得沈之年难带。
  就是因为,沈之年每次犯错之后的认错态度都十分的良好,没人能够看到那张漂亮小脸乖巧撒娇的时候继续生气。
  幸好沈奉月还算是有原则,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沈之年的额头,慢慢推到两个人能够平视的地步。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
  现在在这张沙发上,换沈之年找援军。
  他用求救的视线看向林之白。
  林之白还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腰背挺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上,仿佛在数裤子的经纬线,不过这次头更低,看的更加认真,
  沈奉月:“看哥哥做什么,爸爸很可怕么?”
  沈之年也坐直了。
  “爸爸。”
  沈奉月侧过脸不再看沈之年,举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薛医生说你已经去过他那边,他也为你制定了治疗方法,但是为什么没有下一步呢?”
  沈之年:“他告诉您是什么治疗方法了?”
  现在沈奉月看顾景深是一万个不满意,沈之年真怕沈奉月知道这个冒险的方法之后欣然同意。
  沈奉月:“不知道,薛大夫说,这是病人的个人隐私,没有告知我。”
  “是很冒险么?为什么你没有同意?”
  沈之年捏捏手指,“其实也不是特别冒险,就是薛大夫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我其实觉得也并不靠谱,所以才纠结犹豫,一直不能下定决定。”
  沈奉月一眼就看出沈之年这是有所隐瞒,“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办法,咱们不知道试了多少,再试一试吧。”
  沈之年下意识的摇头,然后意识到不对,又点头。
  “怎么了?”沈奉月的手下意识的在桌子上点点点,孩子大了,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沈之年交流,“你还是觉得自己很爱顾景深么?”
  沈之年这个孩子,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情绪,其实从小就比普通的小孩偏执一些。
  他认定了什么想要的东西,排除万难也要得到,别的都浑然不在意。
  沈之年骤然就想起上次和薛明亦的交谈,他含混着点点头。
  沈奉月能看出沈之年的动摇,他轻轻的开口,“其实有时候我在想,你真的确定自己爱他么?”
  “年年,你爱爸爸和哥哥么?”
  沈之年这次很快的点头,这是当然的,毋庸置疑的,甚至他也愿意和顾景深纠缠也有一些原因是,当顾景深在的时候,他回到爸爸身边,能够感受到快乐和幸福······
  “你怎么确定呢?你之前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年年,你确定你是真的爱我们,还是被社会规训要爱家人,要爱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所以误以为自己爱我们······”
  沈之年的嘴巴张了又闭,他下意识的知道,他是爱爸爸爱哥哥的,但是又没办法反驳爸爸,沈奉月的逻辑无懈可击,他没有感知过,怎么知道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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