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强制abo(近代现代)——红祭

分类:2026

作者:红祭
更新:2026-03-24 09:10:48

  伽蓝补充了后面的话:“而无论如何,你都会成为我的妻子。”
  夏溪对上一双狭长的银眸,那一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忽然发现,这才是真正的伽蓝,温柔是他的伪装,在那一副永远洋溢着笑意的面孔下方,是一双冷漠的眼睛。
  没有镜片的遮挡,一切都无所遁形,夏溪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曾经还将面前的人视为救赎。在真正的伽蓝面前,他需要燃起怒火才能与对方继续对峙。
  夏溪:“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妻子!”
  伽蓝垂眸看着他:“可你已经是了。”
  夏溪的呼吸一滞,想起那份合约。
  从开始的情人合约,再到之后的婚姻合约,最后,是面前这个完全撕破伪装的Alpha。
  一步步的,夏溪从最开始疑惑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扮演伽蓝的情人时,是否就已经踏入了陷阱?
  夏溪签订的那一份婚姻协议,此刻却成为了锁在他脖子上的镣铐。
  他不得不承认伽蓝的好算计,若是他想要违反合约,那么夏溪将要付出极其恐怖的赔偿金。
  但直到现在,伽蓝交付给他的除了那一份让他脱罪的文件以外,夏溪连第一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拿到呢。
  伽蓝确确实实是一位精打细算的资本家,他用一份合约买下了夏溪的自由,也买下了他这个人。
  夏溪轻声说:“你想都别想。”伽蓝想要用一份合约欺骗他,玩弄他,买下他的人生,将他改造成Omega,为他诞育子嗣。那么夏溪就不可能让他得逞。
  夏溪说:“如果我真的分化成了Omega,那么我在年轻时遇到你的下场只有一个,伽蓝大人,别忘记你说过什么。”
  夏溪抬起脸,眼神清明:“你说你厌恶信息素对你的控制,你厌恶那些靠近你,试图用信息素蛊惑你的Omega。
  你甚至想要亲手杀死闯入你安全屋的命定之番。如果我真的是一位Omega,那么我早就在尝试接近你的过程中被你杀死了!”
  夏溪说:“你不是说你不会接受任何Omega吗?那为什么现在却又这样对待我?你嘴里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
  伽蓝顿了顿:“你不一样。”
  他想起曾经的自己,暴躁,易怒,被高契合度的Omega羞辱,因此深陷在对Omega的排斥与仇恨中。
  直到现在,伽蓝都厌恶任何抱着目的来到他身边的Omega,但,夏溪是不同的。
  夏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嘲讽的表情,那样子让伽蓝感到一阵不舒服。伽蓝不得不承认,他不喜欢夏溪之后说的话。
  夏溪说:“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不同,伽蓝。”
  夏溪说:“在你的眼里,无论我是什么性别,归根结底,我的作用都只是好用的工具。”
  他语气微微发笑,可心中却像是倒入了苦水,沤得他连五脏六腑都沉浸在痛苦中。
  夏溪一直都清楚这件事,因此哪怕是曾经对伽蓝抱有一丝期待的时候,他也一直知晓自己在伽蓝眼中的身份。
  难不成伽蓝还是真的喜欢他,认为他真的很特殊吗?他没有想到是自己亲手戳破了这个事实,可伽蓝的反应却让夏溪感到更加愤怒。
  伽蓝说:“既然你自己都说了你是工具。”
  他顿了顿:“那为什么不让我使用你呢?”
  夏溪的五脏六腑都完全烧了起来,他仰起脸,近乎要从胸口中呕出一口血来。
  伽蓝看着他的眼神,让夏溪感到极其不舒服,伽蓝目光极冷,视线几近冻结,在那片寒霜下透出的,却是一片燃烧的火焰。
  夏溪说:“滚,你给我滚!”
  伽蓝伸出手,将夏溪抱在怀里,他俯身在夏溪耳边轻声叹息。
  伽蓝说:“我不希望再听见你说这种话,夏溪,你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我说过我会好好对待你,你和其他Omega不一样。”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罚你。”伽蓝说,他抚摸着夏溪柔软的发丝,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私有物。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伽蓝抱着怀中的人,夏溪的存在,是他幻想中完美家庭的幻影,也是他平静生活中的一场意外,他喜欢的东西,必须牢牢被他掌握在手中,无论以什么方式。
  夏溪眼中的抵触与仇恨,以及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属于他的话,都让伽蓝感到了不悦。
  可伽蓝知晓这不是夏溪的真实想法,夏溪是喜欢他的。
  夏溪在他怀中挣扎着,犹如在牢笼中横冲直撞的猎物。
  他意识到伽蓝说的是真的,伽蓝真的在意他,他或许真的和其他Omega是不一样的。
  至少以夏溪对伽蓝的判断,这位Alpha,根本不可能任由任何人骑到他的头上,还会选择忍气吞声。
  只是,要夏溪怎么去相信这份所谓的“不同”?
  伽蓝并不是真的喜欢他,伽蓝的所作所为,他的欺骗、谎言与控制都不可能是喜欢人的态度,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伽蓝的独占欲和控制欲。
  他不可能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独占欲,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的自由。夏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说:“三个月。”
  夏溪说:“你说,三个月后,你就会放我走。”
  “但其实你根本不准备那么做,所以,三个月,就是我彻底转化成Omega的日子吗?”
  夏溪握紧拳头:“到那个时候,无论我愿不愿意,被你标记后,我都没有任何离开的机会了,是吗?”
  伽蓝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夏溪,他说:“我喜欢你的敏锐。”
  夏溪愤怒地、颤抖地看着他,最后,夏溪伸出手握住伽蓝的衣服,他祈求,他终于开始祈求:“拜托你,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
  “我不要变成Omega。”夏溪说:“想想你之前多么厌恶Omega,想想你有多么讨厌被信息素控制。
  标记我之后,你就会像易感期时那样,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可能会对Omega摇尾乞怜,叫着老婆的蠢货,你不觉得恶心,不觉得排斥吗?”
  伽蓝眸光微闪,想起易感期时的经历,他猩红的舌尖舔舐着牙根,男人的喉头咽动了一下,眼神热而恳切。
  夏溪发现他的话好像起到了反效果,伽蓝说:“我感觉很好。”
  夏溪瑟缩了一下,他感到伽蓝带着高温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身体。
  伽蓝说:“我曾经厌恶的,是在他人操控下的肆意羞辱。
  但你的到来却让我获得了新生,夏溪,如果你一直被困在道德与思索的藩篱中,一直在被迫不停否认自己时终于找到了一个解脱的机会,你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夏溪:“……说人话。”
  伽蓝说:“操//你很爽,我很喜欢。”
  夏溪的脸一瞬间红了,连脖子都变成了绯红色。
  伽蓝的眼睛宛如银色的漩涡,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看着这个世界上仅此一份,来到他身边的惊喜。
  伽蓝不可能放过夏溪,若是失去对方,伽蓝就要重新回到一无所有的世界里,夏溪怎么能这么狠心抛弃他,而伽蓝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份惊喜?
  夏溪:“可是你的解脱要付出的代价,是我。”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情绪激荡。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他不是什么拯救他人的救世主,而是祭品。
  伽蓝说:“别说的那么刻薄。”
  男人的唇薄而滚烫,猩红的舌尖划过夏溪玉白的脖颈,像品尝美食的非人怪物。
  他沿着怀中Omega脖颈上的青筋一点点地描绘着,又用唇去吻,用舌尖去舔舐。
  夏溪的骨架轻而柔韧,如林中青竹。覆盖在这具身躯上的血肉,则又柔软而温暖,伽蓝一点点地亲吻着面前的人,这个人对他的吸引力,让伽蓝一次次地不断失控。
  伽蓝说:“你现在无法接受,可再过一段时间,你终究会接受的。”
  夏溪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发热,本能地在Alpha的拥抱下融化。
  他摊开身体,宛如随时可被食用的多汁浆果般在齿尖咀嚼,溅出汁液。
  伽蓝说的没错,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如此之高,以至于刚刚发育的腺体在伽蓝的刺激下产生了某种依赖感,越是亲近,就越是沦陷。
  Omega就是这么悲哀的存在,而夏溪,是和伽蓝高度匹配的Omega。
  他的身体在为面前的Alpha动容,心中却不断下沉。
  伽蓝说:“Omega,就是应该被关在笼子里,细心圈养,精心呵护的存在。”
  夏溪说:“你要把我关起来吗?”他说:“如果真的有选择的余地,我认为应该被关起来的人,是你。”
  伽蓝说:“哦?”
  夏溪闭上眼睛:“因为Alpha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最扭曲的存在。”
  是你们的存在,引起了其他人的恐惧和绝望。如果Alpha能够被Omega管控起来的话,被束缚的Omega,或许才会真的拥有自由。
  伽蓝:“听上去很有趣。”
  他握住夏溪的后脑,低头吻住他的唇。
  夏溪再次被伽蓝软禁了起来。
  他被送到一座精致的庄园里,这里人迹罕至,静得连来自城市的呼啸声都在此消寂。
  庄园里有一个马场,伽蓝将他放置在了这里,忙碌的Alpha总是有一堆要紧的事务需要处理,夏溪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陌生的环境。
  庄园里的佣人并不在乎他是否骑马,有好几次,夏溪在骑行的过程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奔向远方,风声在耳边穿梭而过的声音宛如自由的协奏曲。
  但夏溪永远无法真正离开,被驯化的马匹只会停在庄园内,在原地不安地徘徊。它们明明拥有自由奔驰的能力,思维却已经被完全循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多走出一步。
  然后……庄园里的佣人和仆从就会找到“迷路”的夫人。
  他们不与夏溪沟通,也不能多看面前俊美如画的Omega一眼。
  夏溪像是被整个世界隔绝了,他意识到自己就是这匹被驯化后只能在原地徘徊的骏马,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
  只过了不到一个月,夏溪便已经面色隐隐发灰,眼神黯淡,修长挺拔的身躯因长久的煎熬而显得有些憔悴。
  可与他的情绪完全相反的是,因为长久的被高匹配度的Alpha灌溉疼爱,夏溪后颈处的腺体反而像是吸收了养分一般肆意生长起来,透出一股过分高涨的热度。
  Omega的身份正在渐渐扩张,要在夏溪的身体里完全长出参天大树,彻底抹除曾经的夏溪。
  他甚至感觉自己后颈的东西是一个寄生虫,一个吸收他血肉成长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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