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分类:2026

作者:顾与肖
更新:2026-03-24 09:05:39

  周砚梨刚想转过身去,再次蜷缩回被窝里,薄也便突然长臂一搂,抚上周砚梨的后脑,将他的额头按在了自己的腹部,然后沉声道:“我都已经想好了——”
  “如果孟允琛一定要对你步步紧逼,我们就直接离开公司,找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开一间普通的工作室,做我们喜欢的音乐。”薄也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周砚梨的长发,语气缓慢且柔和,“我们不需要很多钱,不需要很大名气,只关注音乐本身就好,只做自己就好。”
  周砚梨的声音颤抖着,似是啜泣:“阿也……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彼此支撑着,走到现在。”
  “如果当初我们知道,出道成名的代价是把你所有的幸福和自由都搭进去,那么Farbenrausch从一开始便不会成立。”
  薄也克制着自己越说越愤怒的情绪,反而先顾及起周砚梨此时的心情,又放软了语调。
  “我相信景哥、阿水、窦抒夏、飞妈,甚至是团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你独自承受着这样的委屈和侮辱,如果必须要用你的牺牲来踏平星途,只会让我们觉得Farbenrausch的存在本身就可有可无。”
  昨天晚上薄也轻拍着周砚梨的后背,哄着周砚梨睡着了,他也就只有哭着哭着,哭到筋疲力尽才会生理性陷入短暂的沉睡,就像是某种自我保护机能。
  也因此,周砚梨直到第二天才看到柏里连番轰炸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以前的柏里也不至于这样频繁联系自己,如果没收到自己的回应,就不会再过多打扰自己,可昨晚不知道是怎么了,几乎是没有间隙得试图联系了周砚梨一夜。
  周砚梨按着自己昨晚哭疼的太阳穴皱了皱眉,有些莫名其妙,顺手划开了柏里的对话界面。
  【柏里】哥,你在哪里?
  【柏里】不要相信孟允琛。
  【柏里】再等等我。
  ……
  周砚梨大致看完了柏里的留言,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周砚梨本以为这些天对柏里的疏远,会让他渐渐对自己冷淡,但看起来似乎适得其反。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回柏里的短信时,房门被滴得一声刷开了,仍然裹在被子里的周砚梨明显条件反射似的瑟缩了一下,然后便见薄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才松了口气。
  薄也穿着惯常的黑色运动背心和配套的短裤,脖子上还挂了一个耳机,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晨跑回来,只是手里还拎着一兜着早点。
  “跑步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飞妈买早餐回来,多少吃点吧。”
  薄也仿佛预料到周砚梨开口就是一句没胃口,已经把他的话堵死了。
  周砚梨笑了笑,下床走到长桌旁边,抱起薄也给他插好的甜豆浆喝了几口,又往嘴巴里塞了两口小笼包,居然还是热乎的。
  “柏里急疯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开始入v哦,感谢大家的追读[撒花][撒花]
  推推下一本开的预收《别跟我玩捉迷藏》文案在下~期待大家多多收藏哦[害羞][害羞]
  [蓝心]
  【痞帅毒舌糙汉受×炸毛傲娇混血攻】
  -
  官澄没长成阴郁少年多亏了封冽粗糙的照顾。
  官澄十二岁那年,后妈生了个妹妹,而他理所应当成了多余的那个。
  为了照顾官澄这个麻烦,后妈说服亲爸把官澄扔去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封冽那里,一待就是三年,直到官澄高中住校。
  封冽很凶,嘴巴又毒。
  官澄一开始不服管教,次次信心满满离家出走,回回灰头土脸被封冽逮个正着。
  不过,封冽倒是出奇地有耐心,只是冷着脸略带威胁道:“别跟我玩捉迷藏,我没空陪你胡闹。”
  *
  好不容易光明正大从封冽家里搬走,官澄却突然莫名其妙做起了春梦。
  如果只是男孩蜕变成男人的正常现象也就算了,可梦里的另一位主角偏偏是他的后舅封冽。
  官澄:……总不能是自己有什么抖m体质吧!
  室友瞧官澄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便撺掇着他一起逃课混进游乐园的万圣节活动败败火,听说最近来了个恃帅行凶的NPC,特有魅力。
  于是,官澄打起精神兴致勃勃地跑去调戏NPC,结果刚抓上那人粗壮的狼尾,便见他阴沉着脸转过身来,正撞上官澄那双不可置信的大眼睛。
  官澄:……这回真是见了鬼了。
  本应该远在千里之外的封冽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项圈紧箍着他青筋暴起的脖颈,狼耳在银发中不时抖动,獠牙在薄唇间森然闪烁,皮质背带深勒进鼓胀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
  在封冽危险的目光中,官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见咸猪手竟是官澄,封冽立即收敛起骇人的神色,不紧不慢地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官澄的颈间,笑得意味不明。
  “想摸摸我的项圈,还是先试试我的獠牙?”
  糟糕,官澄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第16章 谈判
  周砚梨鼓着个腮帮子抬头瞧他,发现薄也那向来冰冷的眸子里竟然溢出了一起笑意。
  “他给队里的人打了一圈电话,窦抒夏不想搭理他,阿水估计现在还在睡,景哥忙着照顾阿水没工夫看手机,只有飞妈象征性地安抚了那小孩一下,刚刚还在跟我提起这件事,不过那小孩压根儿就没打给我。”
  周砚梨垂下头来,细细地咀嚼着手里的小笼包,半晌都没有回应。
  正当他打算划开手机给柏里简单地报个平安时,另一条信息突然撞入了他的眼帘。
  【未知号码xxx】今天休息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喝杯咖啡?
  周砚梨正纳闷发来信息的人是谁,对方紧接着又传过来一条简讯。
  【未知号码xxx】我好不容易才被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至少不要已读不回嘛。
  周砚梨微怔,原来是闻昭啊。
  因为昨天的饭局结束得太晚,闻昭直接自掏腰包在Farbenrausch所在的酒店住下了,估计这会酒劲刚过才醒来。
  周砚梨摸不准闻昭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买通了内部工作人员,跑来不务正业充当什么Farbenrausch十周年巡演实录的VJ,又在孟允琛出现时,完全不退让地跟去了饭局,而且昨天孟允琛似乎还说,闻昭是来特意盯着他的……为什么?难道闻昭跟孟允琛之前还曾有什么过节?只是他们的恩怨干嘛要把自己扯进去?
  薄也冲完澡后出来,见周砚梨正抱着手机愣神,便边擦着头发,边凑过来在床边坐下,懒洋洋地问:“又是哪只烦人的苍蝇啊?”
  周砚梨只是扭过头来递给薄也一个还热乎的小笼包,笑了笑没说话。
  被闻昭的消息一打岔,周砚梨后来就把柏里忘得一干二净,可怜这孩子还在家里抱着手机愁眉苦脸地等待。
  “别等了,周先生又不是第一次不回你消息,大飞先生不是说了,他们昨晚去吃饭回来太晚,估计还在休息呢。”
  许以抱着一沓资料撂在了柏里面前,瞧着他家小少爷这副思春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该嘲笑他还是可怜他。
  “这可不是你偷懒的借口,要是真不想走,总得让大家看到你的本事啊小少爷。”许以直接把柏里手中的手机抽走,换成了一份资料,一副严苛的样子,“你要是把这个麻烦解决了,还怕那群老头不服气吗?”
  柏里随手翻了几下,瞥了眼文件上的内容,兴致缺缺:“这么没有挑战性的事情还要甩给我,不是早就拿了解决方案给你?”
  “董事会那边不松口……”
  “许秘,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爸学得那么畏手畏脚了?先斩后奏的道理不需要我来教你吧,那群老头看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如何他们才不在乎,除非事情被我搞砸了,他们才会出面落井下石,否则指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不想掺合这些烂摊子。”
  许以定定地看着柏里,听着他侃侃而谈,不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发现柏里的野心时,那般令人不可置信。
  他瞒过了所有人,觊觎着他的小妈,算计着集团的归属,却还装作一无所知般跟在周砚梨身后,亲切地喊着哥哥,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从不过问柏氏集团的业务往来,实际上一切早就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许以,也是被他这样的能力所折服,才在柏望仍然在世时,就倒戈向了他的儿子。
  柏里很像年轻时的柏望,但似乎比他更加狠戾,却也用情更深更真。
  许以不知道柏里能做出怎样的成绩,但至少在柏里手中的柏氏集团,总归要好过交给董事会那群利欲熏心又迂腐的老头们。
  柏里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把头发,抬眼看向许以,一脸严肃地问道:“孟允琛那边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吗?”
  许以清了清嗓子,挑眉道:“他跟Farbenrausch所属公司的钱总最近来往甚密,估计依那家伙爱钱如命的个性,肯定会对孟允琛主动抛出的糖衣炮弹来者不拒。”
  话毕,许以极为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他之前受柏望的吩咐,为了周砚梨跟那个钱总打过不少交道,那家伙简直就是掉进了钱眼里,也聪明精明得很,不该问的事情从不多嘴,只管狮子大开口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事业运,竟然捧火了Farbenrausch。”
  简直就是狗屎运!
  柏里当然对这个钱总了解得十分透彻,一想到那家伙为了钱,不顾Farbenrausch成员们的身体状况,连开巡演捞钱,导致那几个孩子还没成年时就三天两头跑医院,甚至还要拖着病体继续参加活动,柏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那个钱总竟然还敢拿周砚梨作为筹码,屡屡找柏望以各种看似合理的借口要钱,真不知道柏望的铁手腕怎么就对那个钱总不发力。
  柏里越想越生气,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冷言道:“他蹦哒不了几天了。”
  接下来几天还算是风平浪静,Farbenrausch依照公司应下的通告忙得不可开交,至于投资公司的事情,似乎也没有更具有突破性的进展。
  直到陈水烟在演唱会后台换装时,突然整个人几乎缺氧,直接踉跄了几步瘫倒在地。
  工作人员瞬间围了上来,但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却又不知所措。
  “都散开点——给他些呼吸的空间!”走在前面的叶阑景听到动静,最先回头反应,“拿吸氧机来,还有水——”
  叶阑景将陈水烟搂在怀里,熟练地一把便将他的衣服扒了下来,此时的工作人员也已经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连忙拿着手边的东西帮陈水烟扇风降温,薄也递了水来,叶阑景直接扶着陈水烟的后脑往他嘴巴里灌,见他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些,紧蹙的眉头才勉强缓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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