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分类:2026

作者:令舒
更新:2026-03-24 09:03:53

  只是亲吗。
  就只是这样吗。
  好像还不够。
  江虑被亲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地想。
  但是他还没有想出个理所当然来,腰间忽然感到一阵凉意,而这凉意来源于解开的衣服,即将滑落的衣服告诉他显然不是。
  安瑟有条不紊地解开他最上方的纽扣,江虑因为图方便凉快穿的衬衫,在此刻成了最好的调|情利器。
  他的手指落到他的肩膀上、胸膛上,以及即将滑入不可言说的隐蔽处,江虑身体不自觉地开始紧绷。
  安瑟察觉到这一点,他没有像日常那样缓解他的紧绷,反而在他耳边轻叹道:“是不是不听话,是不是把我们的关系抛之脑后,你是不是只想玩我。”
  “不是……安瑟,不是的!”男人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每点到一处,就像是留下了一把火,江虑全身上下像是被火点燃,难受的要命,“好难受,你不要往下了。”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江虑记得这是昨天他跟安瑟胡乱说的话,没想到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哽咽:“这样的道理不能用在这上面。”
  “就是用在这上面的。”安瑟手下的动作更过分,而更不妙的事情是江虑更强烈的欲望在此刻燃起,他看着安瑟,不自觉地渴望更多。
  更多刺激的东西。
  他的身体本能地去迎合安瑟,就在最要命的关头,安瑟停了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江虑,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引诱。
  引导。
  甚至于蛊惑。
  江虑的心思本就不坚定,在这个时候意识更是彻底崩塌,他没办法承受安瑟的前途和他绑定在一起的压力,也没办法拒绝身体对他的习惯。
  他根本没办法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和现在的身心安瑟紧密贴合在一起,这种贴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生理,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安瑟离不开他,同样的,他也没办法离开安瑟。
  江虑的声音带了哭腔,从昨天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前程实在未知,他没办法让一个人改变他的轨迹,而改变轨迹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迎合他。
  “加利福尼亚对你事业更好不是吗?为什么你要留在纽约?”
  这个原因两人心知肚明。
  但江虑说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回避的习惯和对安瑟的那层透明的隔膜都在此时消失。
  他坦诚地说出自己的疑虑。
  也把自己的压力同时交给面前这个人。
  “江虑。”
  安瑟眸子里闪过一点莫名的情绪,这点情绪开始发酵,他将江虑的泪水一一擦去,和刚刚的行为不同,他的语气极其认真:
  “我们刚刚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异地恋,我更不会让我们俩分开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去纽约是为了让我们朝夕相处。加利福尼亚的资源很多,但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东西,我相信我都能一一得到。”
  江虑的泪水止住,心跳的速度极快:“未来的变数太大了,你怎么确定你这条路走的是对的?”
  “江虑,你可能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力。”
  安瑟并没有被他说的话击倒,他回答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犹豫几秒,在江虑不知道的地方,他似乎已经想好了两个人之后应该走的路程,包括他应该担下的责任:
  “对于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你是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很难以置信,但是我的心,我今后的行为可以告诉你,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长久以来的回避,让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也失去了对别人的深究。
  但安瑟无疑是慢慢打开他心房的一把锁。
  这把锁现在落到他的手中,就等着他握上然后一起改变彼此。
  江虑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这么笑不再僵硬,而是带了几分真切实意。
  他紧紧抱住面前人,人软的厉害,手也软的厉害,所有的心防在此刻消失。
  心在扑通扑通跳。
  海浪卷起沙子拍打岸边,发出极大的声响,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勾起暖意的同时将两人的身心再次贴近。
  最爱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江虑意识到自己沦陷了。
  沦陷的彻底。
  他将手环在安瑟的脖子上,然后将他的头往下拉,他似乎能嗅到安瑟身上和他如出一辙的香气,这是他们在一起的证明,也是他们深度交流的证明。
  江虑看到他的唇,眼睛盯着他,喉结滚动。
  在安瑟的注视下,他踮起脚尖主动的,温柔的,付出一切地吻了上去。
  喘息。
  亲吻。
  耳鬓厮磨中唯见两人化开的两颗心,细碎的阳光裹挟着海风飘到两人中间,江虑把他的手放在安瑟掌心,两人十指相扣同样炽热的温度在指尖弥漫,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安瑟耳边响起的江虑倾其所有,毫无保留的声音:
  “我相信你。”
  “安瑟,我也会和你永远在一起。”
  -
  “安瑟,你好慢……”
  “怎么慢?”
  “就涂个防晒霜,你都涂了20分钟了,还没涂好。”
  夏威夷的天气很好,白天的太阳简直就是肆无忌惮。
  细碎又强烈的阳光铺洒在沙滩上,沙滩椅下面的细沙被晒得暖融融,沙滩椅上的人也差不多快化成一滩水。
  海风袭来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拂过鼻尖,海浪扑向岸边的速度很快,这些海浪接触到礁石的时候则碎成碎成一层层洁白的泡沫,接连不断的海浪音,让趴在沙滩椅上面的江虑困意上涌。
  两人所处的沙滩属于私人领域,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干扰。
  这样也留足两人相处的时间,以及某个人作恶的时间。
  安瑟正在细细涂抹江虑的腰,听到江虑的催促声之后,不轻不重的往他腰窝按,果不其然,听到江虑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江虑似嗔非嗔的眼神望向他,语气里夹杂着类似于撒娇的埋怨:“按的人好痛,轻一点不行吗?”
  “哦,是吗。”安瑟顺从他的话点点头,好像正准备遵循他的意思干,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听话的趋向,“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还要我再重一点。”
  江虑对安瑟这样的回答已经免疫,他收回视线然后耍赖皮:“我忘记了,我不知道我说过这样的话。”
  “忘记了吗?”
  安瑟嘴边的笑意加深,他的手往下滑,江虑浑身上下涌过一阵酥麻,正好奇他会滑到哪里,怎料安瑟的目的地是大腿根。
  安瑟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大腿根,如愿听到江虑的惊呼。
  这时候他才若有所思道:“你大腿根好像有被亲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这是谁要求的吗?这有是谁干的呀?”
  江虑:!!!!!
  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薄脸皮程度。
  热气一股一股往上涌,弄得江虑满脸通红,他本以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够强了,但是耳根还是忍不住的发烫。
  他的大腿还在安瑟手中,于是他猛地收回大腿,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此时擦防晒霜已经不是他的重点了,他猛地翻过身做完这一切之后,嘴巴鼓起,像一只生气的河豚:“哪知道有人会这么狠心说咬就咬。”
  “看来你是知道谁干的。”
  江虑摇头,依旧嘴硬:“不知道。”
  安瑟凑近他,拉开他收回的腿,将他的小腿握在手中。
  两人的体型差距在此刻得到了验证,江虑的小腿落到安瑟掌中的时候,一旦被握住就没有任何挣脱开的可能。
  在床上是这样,在沙滩椅上还是这样。
  像火一样的大掌不断往上探,探到他的敏感处。
  面前的动作虽轻,但莫名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如果不清楚的话,那我可以把昨天做的事情再做一遍,让你加深记忆。”
  昨天的事情?
  昨天床都快塌了好吗。
  江虑昨天的坦白,不仅让他一个人做出改变,更让安瑟放开力道使劲折磨他。
  说句放不出来的话,昨天晚上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昏迷还是爽到头脑发白,只觉得后面那个人像永动机一样不断折腾他的身体,到最后原本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把控情|欲的能力。
  安瑟作势要亲他。
  但江虑想到今天要游泳的决定,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但最后还是拗不过这个人的软磨硬泡,只让他在隐蔽处留下几个吻痕。
  江虑看着安瑟若有所思地摸出自己腿根,羞得不敢正眼看他,心中有五分,不,十分的后悔昨天让他留下痕迹的决定。
  “不行,现在不可以。”
  安瑟凑上来,凑到他面前,江虑不想看他,那他就专门凑到江虑面前让他看个清楚:“现在不可以,那就是晚上可以了?”
  江虑:……
  他很想说晚上也不可以。
  但昨天已经爽到颅顶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持他这样的决定。
  他的身体也在渴望安瑟。
  这是一种本能。
  江少爷并没有有让自己当苦行僧的能力,及时享乐就是他的人生信条,他拍了拍安瑟的脸,摆足了上位者的姿态:“晚上的话得看你表现,我们不是要去游泳吗,等会太阳落山了都还没游到。”
  安瑟想起昨天答应教江虑游泳的事情,遗憾地放下防晒霜。
  他把化成一滩水的江虑拉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浅海:“走吧,先游泳。”
  “提前说好,我可是完全不会游泳的,你得带着我游。”第一次在海上游泳,江虑难免忐忑。他之前在游泳池里面泡过,但是游泳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具有挑战性。
  江虑难得这么承认自己的短板,安瑟当然乐于当他的依靠,他拉住江虑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海滩走:“我可不会把你放跑。”
  “哼哼。”
  江虑轻哼两声,算是对安瑟的认同。
  安瑟把江虑带到浅海,手把手教他游泳技巧,对方上身没有任何遮盖物,江虑看着对方精壮的身体曲线以及体现的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腹肌,最终还是忍不住上手摸。
  安瑟私下已经将自己肌肉紧紧绷起,为的就是更好的呈现效果,而面上却是正经的指责:“你不认真。”
  “这是你引诱我。”
  江虑现在已经能完美应对安瑟的所有手段,甚至有闲情跟他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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