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分类:2026
作者:石见砚
更新:2026-03-24 09:02:00
《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作者:石见砚 文案: 又是社畜猝死,但恐同直男花拾依穿成了邪修的极品炉鼎,还绑定了一个傻缺系统。 邪修男的! 所以,他拿的不是某
旁人用也罢,在清霄流传也罢,他都可冷眼相对。
可那人是花拾依。
他什么都能容,什么都可支持,唯独不愿花拾依与巽门扯上半分干系。
偏偏花拾依不愿放弃,仍然坚持:“师兄,仙门规矩、正邪之分,于西垠万千生计而言,算得了什么。”
叶庭澜沉默半晌,周身气息渐冷,不再温柔,冷硬开口:“我绝不会同意你使用巽门之法。”
计划落空。
花拾依静静看着他,片刻后微微颔首,语声冷静:“师兄既不肯松口,那我便自行设法。”
撇下这句,花拾依便欲转身离去,叶庭澜心头一紧,当即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语气急切:“你去哪儿?”
花拾依身形一顿,旋即在他怀中轻轻挣动,有意呛他:“宗主,你不愿帮我,就别阻挡我去找别人。”
只这两句,叶庭澜心口骤然一紧,怒意与慌意齐齐翻涌,扣住花拾依腕间的手猛地收紧。
此时此刻他竟生出一股疯狂的念头——恨不得立刻将人死死缚住,强行带回清霄宗,从此禁在身侧,半步不离。
“除了我,你打算去找谁?”
他喉间发紧,醋意与怒意缠作一团,翻涌难平。
“与你无关,反正你也不帮我。”
花拾依垂眸,目光落在他紧攥自己腰间的手上,轻声应答。
好一个“与你无关”。
叶庭澜心口一涩,竟有些想不通,怎会有人薄情至此,自己还爱得这般深切。
可转念一瞬,他又颓然明白——这世间于他而言,能放在心上、肯一再退让的人,也只有花拾依了。
良久,他缓缓松了力道,喉间微滚,终是哑声松口:“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目的既达,花拾依便欲转身,同他细商星斗阵输送灵石一事,可身形未动,已被叶庭澜反手扣住肩头,径直抵在墙面,俯身狠狠咬了下来。
后颈猝然被咬住,花拾依浑身一僵,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挣动,肩背绷紧,手脚慌乱,像被强势雄兽牢牢制住的雌兽。
叶庭澜扣紧他腰肢,齿尖在他后颈碾磨啃咬,怒意与独占欲压抑翻涌,又处处克制,滚烫爱意与不甘尽数碾入皮肉,逼得怀中人浑身发软,细细轻颤。
良久,花拾依顶着颈间的咬痕,衣衫微乱、痕迹昭然,哑声抬眼:“为什么要咬我?”
叶庭澜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后颈,沉声:“因为你今日说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花拾依情识封禁,心下茫然无绪,面色寂然不动。只是默默地记下他说的。
叶庭澜缓声:“过来,我为你敷药。”
第70章 一席风波暗潮生
花拾依侧首瞥了眼颈间咬痕, 淡淡开口:“不必,师兄。两日自会痊愈,无伤大雅。”
叶庭澜却执意牵他在案前坐下, 语声沉软:“抱歉,方才是我失度。”
他取过药膏, 微凉指尖轻轻覆上那圈浅红齿印。触肤一瞬,思绪无端掠过花拾依身上那些早已淡去的旧疤, 心口骤然一紧, 涩意暗生。
他素来守礼持重,从未主动探问过花拾依的过往。可每念及那些旧痕, 前尘不必多言, 便已揪得他心疼难抑。
花拾依遇他之前,究竟受过多少苦,历过多少劫难。及至相逢,他依旧未能护得人周全,洛川一次, 沧州一次, 而今, 又算是一次。
虽觉这点咬伤本不必敷药, 花拾依仍安分坐下配合。见叶庭澜抹药之际眉头微蹙,他轻声开口:“师兄,怎么了?”
叶庭澜垂首, 在他眉心轻轻一吻。
花拾依僵坐不动,如一枚被人轻握掌心的琉璃,澄澈空明,无波无澜。
门外忽然传来弟子恭敬的禀报:“仙君,该去视察城区了。”
花拾依应声:“知道了。”
叶庭澜默默收回手, 退开半步,声音沉静:“带我同去。”
花拾依抬眸:“也好。”
未到辰时,花拾依引着叶庭澜,与数名清霄弟子一同前往西垠新城。
不过数月光阴,此地已是翻天覆地,焕然一新。
晨光破沙,风烟渐散。西垠新城虽垣墙旧陋、屋舍粗朴,街巷间却已不见往日枯槁惶急。百姓步履安稳,各司其业,眼中再无那般如鬼如魅的麻木,多了几分活人该有的烟火气。
花拾依一行甫一现身,沿街众人便纷纷驻足垂首,目光里满是敬畏恭敬,齐声低唤:“仙君。”
声浪此起彼伏,顺着街巷缓缓荡开。
叶庭澜缓步走在花拾依身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望着街巷间井然的气象,望着百姓眼底重燃的生机,望着众人对花拾依发自肺腑的尊崇,眉峰微抬,眸中掠过一丝惊色。
他知花拾依心性坚韧、手段卓绝,却未料短短数月,便能将这荒蛮破败之地,整治出这般欣欣向荣的模样。
这般气象,绝非朝夕可成,背后必是倾尽心血、日夜操劳。
叶庭澜这才明白,花拾依从前说事务繁杂、无暇回信,并非推脱,原是实情。
他戴着帷帽,随花拾依在街巷间慢行。所见之处,花拾依事无巨细,亲自过问处置,纵是琐碎小事,亦处置得稳妥周全,从无半分懈怠。
忙活半日,花拾依似是忽然想起身侧之人,侧首问道:“师兄,可累了?不若到前方小摊稍作歇息。”
叶庭澜低声应道:“也好。”
他实则半点不累,反倒满心牵挂着花拾依,唯恐他连日操劳,身子撑不住。
也正因如此,昨夜花拾依只一回便倦极睡去,他半点不觉得意外。
一行人至街边小摊坐下,摊主见是清霄仙君来了,连忙恭敬上前,主动奉上茶水与鲜果。
摊主身旁立着个约莫七八岁女童,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总巴巴地望着花拾依。
花拾依见孩童乖巧,习惯就是要予些物件,于是从怀中摸出几颗蜜饯,递了过去。
女童双手接过,先脆生生道:“谢过仙君。”
随即抬眸,好奇望向叶庭澜:“仙君身边,新来了一位哥哥。”
花拾依目光转向叶庭澜,又落回小女孩身上,淡淡开口:“他是我师兄。”
叶庭澜不动声色,轻轻执起花拾依置于膝上的手。
女童瞧在眼里,脆生生问道:“师兄是何人?是与仙君极好的关系吗?”
花拾依轻轻应道:“是。”
女童歪头又问:“如我阿爹阿娘一般?”
花拾依微微偏头,尚未开口,叶庭澜已毫不犹豫应声:“是。”
女童闻言,忽然转身跑开了。
花拾依似觉不妥,回眸看向叶庭澜:“师兄弟犹如真夫妻?”
叶庭澜唇角微扬,垂眸望着他,轻声应道:“是。”
是什么啊。
花拾依心中暗自腹诽,这个芝麻汤圆分明是在歪曲弱小无辜路人小女孩的认知。
二人又静坐小憩片刻。花拾依脑中念及方才那女童,想来她要许久之后才会明白,并非每一对师兄弟,都如他与叶庭澜这般。
一旁叶庭澜垂眸,正安静地为他剥着鲜果。
花拾依用过鲜果,又饮了几口沙棘茶,估摸时辰已到,当即起身:“时辰差不多了,诸位休整完毕,便随我去竺家一趟。”
叶庭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轻声问道:“我也要同去?”
花拾依想也不想便应:“你留在仙君府,晚间等我回去。”
叶庭澜面上笑意瞬间淡去,眉峰微蹙:“何等宴席,竟要拖至入夜才归?”
他话音未落,已改口道:“我也要同去。”
花拾依略一思忖,轻轻应道:“也行。”
一行人整顿行装,径直往西垠竺家而去。
西垠风沙终日不散,竺家府邸却筑得格外气派,朱门高耸,院墙厚重,府门前豢养着豹兽与狮兽,皮毛油亮,目露凶光,见生人靠近也只是懒洋洋抬眼,尽显世家嚣张气焰。
府邸深处辟出一片偌大场地,形似斗兽场,石阶层层环绕,中央空地上早已摆下宴席,案几整齐排列,美酒鲜果陈列其上,正是竺家待客之所。
花拾依与叶庭澜并肩踏入席间,目光淡淡一扫,便瞥见一道熟悉身影。
玄衣男子端坐主位旁侧,神色倨傲冷峭,周身气压沉凝,正是闻人朗月。旁人纷纷上前敬酒,他眼都未抬,一副目中无人之态。
直至那冷淡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花拾依身上时,闻人朗月明显一怔,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可当视线再移,瞧见花拾依身旁并肩而立的叶庭澜时,他脸色骤然沉下,眉宇间戾气翻涌,周身气息愈发冷冽。
叶庭澜自然也注意到了闻人朗月,神色不动,只径直上前,当着满座宾客的面,稳稳坐在花拾依身侧,抬手自然地为他理了理衣摆,姿态亲昵,毫不避讳。
宾客们陆续入座,席间渐渐安静下来。
不多时,一串串清脆铃铛声自廊下传来,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妖冶。
众人目光齐齐望去,只见两道曼妙身影缓步而出,正是竺家姐妹。
姐姐竺兰一身红衣,裙摆如火,眉眼浓艳张扬,身姿曼妙,身后跟着一头体型庞大的狮虎兽,吼声低沉,震慑全场。
妹妹竺雨身着紫衣,妩媚娇俏,身后却未带灵兽,反倒跟着数名上身赤裸、颈戴铁项圈的男子。
那些男子个个身形精瘦,面容俊美,却衣不蔽体,低眉顺眼,步履拘谨,如同器物一般被人牵引着,依次从席间走过。
花拾依目光淡淡扫过,瞬间便察觉到一股最是熟悉不过的炉鼎气息,自那些男子身上缓缓散开。
他心底无波无澜,身躯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悄然触动。
身旁叶庭澜察觉不对,立刻伸手牢牢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沉稳,声音压低,满是关切:“怎么了?”
这一幕,尽数落入不远处闻人朗月的眼底,他猛地攥紧酒杯,目光沉沉锁在人群之中的花拾依身上。
竺兰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最后落在花拾依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扬声道:“今日有清霄仙君亲临,还有贵客相伴,竺家蓬荜生辉。小女姐妹二人,特备薄宴,为诸位助兴。”
竺雨偎在姐姐身侧,眼波盈盈流转,目光并未多停留在叶庭澜身上,反倒一瞬不瞬落在花拾依身上。见他身形纤长、容貌秾丽,与自己身后所带男子是一类气韵,却更是万里挑一的极品,眼底兴趣愈浓。
她胆子素来放肆,当即娇声直问:“早闻清霄仙君风姿绝世,今日一见,果真叫人移不开眼。不知仙君今年几许?可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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