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分类:2026

作者:石见砚
更新:2026-03-24 09:02:00

  “咔哒。”
  一声轻响,金蟾蜍的背部竟如机关盒般弹开,露出内里精密的齿轮与符纹脉络。而核心处,一枚黯淡的灵石已然耗尽。
  果然,这是一个灵傀。
  花拾依熟稔地拨开几个关键卡榫,拆下几处符文连接片。
  就在最后一片符纹被移开的瞬间,香案之上,以金蟾蜍为中心,骤然亮起一个径约两尺的朦胧光阵!
  光芒流转,构成清晰的阴阳太极图案。
  而那金蟾蜍竟在光阵中无声裂开,化为完全对称的两半,分别落入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之中。
  随即,两颗色泽、大小、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赤红药丸,自阴阳鱼眼中缓缓浮现。
  苏若瑀神色一凝,小心拈起两颗药丸,置于鼻下,分别轻嗅。
  片刻,她抬起眼,表情凝重:
  “气味有极其细微的差别。阳眼中的这颗,多了三味灵草,药性中正平和,确是化解疫毒之方。而这阴眼中的……至少混入了两味我辨不出的东西,性极阴寒诡谲,绝非善物。”
  花拾依:“原来如此。”
  两种药丸。一阴一阳,一者救人,一者恐怕别有用途。
  对平民有效,是因他们分发到的,是阳眼中那颗真正对症的赤红药丸,药性虽猛,却确能化解疫毒。
  而修士灵力在身,体质迥异,寻常疫毒难侵,即便感染,症状也轻,若服下同样颜色的药丸却无效,只会以为是疫毒对修士格外凶猛,或是自身抗药,谁能想到,他们得到的,或许是来自阴眼的那颗“药丸”?
  那根本就不是治病的药。
  用如此精巧的灵傀,设下这阴阳双阵,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救治万民的“善举”中,悄然掺入截然不同的东西。心思之诡,目的之深,令人脊背生寒。
  叶庭澜眉头紧锁:“将这两颗药丸都带回去,仔细查验。”
  苏若瑀点头,取出玉瓶小心收纳。
  “师兄,苏师姐你们先回去吧。”
  花拾依的注意力却仍在那分裂的灵傀残骸和残留的光阵纹路上,“这灵傀构造精巧,驱动法阵也非寻常,我再看看,或许还有线索。”
  叶庭澜不放心地看他一地,叮嘱道:“自己小心。”
  花拾依点头:“嗯。”
  叶庭澜转身,频频回头后被看不下去的苏若瑀赶忙拉走:“行了,行了,快走吧。”
  直到他们离去,庙内彻底安静下来。
  残香的味道混合着尘埃,在斜照进来的昏光中浮动。
  花拾依半跪在香案前,指尖描摹着地上渐渐淡去的法阵余痕,试图逆向推演其灵力回路。
  忽地,头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近乎错觉的瓦片摩擦声。
  他脊背一寒,尚未及抬头,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阴冷气息已当头罩下!
  一只枯瘦如鹰爪、罩在黑袍中的手凭空探出,直抓他肩膀。
  花拾依反应极快,拧身疾退,同时并指如风,一道凌厉气劲射向对方面门。
  那黑袍怪影发出一声沙哑嗤笑,不闪不避,袖袍一拂,花拾依射出的气劲便如泥牛入海。另一只手快得只剩残影,轻易穿透了他仓促布起的灵力屏障,精准地按在他颈侧。
  一股冰冷刺骨的异力瞬间涌入,眼前最后景象,是黑袍下模糊不清的枯槁面容,和一双浑浊的眼睛。
  “小子,你跟我走一趟。”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寒意率先唤醒知觉。
  花拾依猛地睁开眼,骤然坐起,一阵眩晕袭来。他扶住额角,急促喘息,警惕地环顾四周。
  没有庙宇,没有天光。
  这里是一处幽深的地下暗宫,空旷而冷寂。四壁皆是粗糙的黑色岩石,壁上嵌着几枚发出惨淡白光的冷晖石,勉强照亮方圆数丈。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陈腐的土石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药香。
  一点点微光,一个身穿陈旧黑袍、身形佝偻的怪老头,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拨弄着一小堆正在冒烟的暗红色炭火。
  火上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陶罐,里面咕嘟着墨绿色的、粘稠的液体,那苦涩味正是由此而来。
  察觉到他的苏醒,黑袍老头头也不回,声音沙哑:
  “醒了?小子。”
  花拾依撑着地面站起身,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目光紧紧锁住那背对自己的佝偻身影。
  “您是哪位?这里又是哪里?”他声音微哑,却竭力保持镇定,“抓我过来,想要做什么?”
  黑袍老头依旧慢吞吞地用那根细棍拨弄着陶罐下的青白火焰,仿佛那罐子里的墨绿粘液是什么稀世珍宝。过了几息,他才不紧不慢地说:“小子,先回答老夫的问题吧。”
  只见他停下动作,缓缓侧过半张枯槁的脸,浑浊的眼睛斜睨过来,“你知道灵傀,对吧?”
  花拾依心头一紧。系统之事绝不可为外人道,他警惕道:“我说,我在庙里拆开那只金蟾蜍,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手快了那么一点,您信吗?”
  田垠生转回脸,对着那咕嘟冒泡的陶罐,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老夫会信你?”
  花拾依从善如流地点头:“会。”
  “哼。”田垠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知道灵傀的事情?寻常修士别说见过,像你那般熟稔地拆解核心符纹……绝无可能。”
  花拾依心思电转,与其编造更容易被戳穿的谎言,不如将缘由推给一个已死之人,一个合乎常理且无从对证的存在。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曾经……有一位邪修,他养我长大,算是我半个师父。他……懂得这些旁门左道。但他已经死了。”
  田垠生拨弄炭火的动作微微一顿,枯瘦的肩膀似乎松弛了一分。他沉默了片刻,竟没追问那人是谁,只是莫名地低低地道了一句:“也是。”
  他叹了口气,道:“在外界那些自诩正道的人眼里,我们这些人大抵都算是一帮邪异之徒吧。”
  叹完气,他彻底转过身来,正对着花拾依。
  “小子,我抓你来,并非要取你性命。”他盯着花拾依,缓缓道,“是想请你,跟我一起深入这地下暗宫。”
  闻言,花拾依睫羽轻颤了一下,没有立刻接口。
  田垠生继续道:“这暗宫深处,藏着一件至高无上的秘宝。乃是我们宗门掌门遗留之物。老夫想拿到它。”
  “至于我是谁,”他抬起枯瘦的手,捋了捋颌下花白的山羊胡,语气骄傲又落寞:“老夫姓田,田垠生。是一名巽门医者。”
  巽门。
  花拾依的心脏猛地一跳。
  果然又是巽门!
  从洛川疫毒,到阴阳药丸,再到这地下暗宫和这个怪老头,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神秘而诡异的宗门。
  更让他在意的是,听到“巽门”二字,一直沉寂的系统,这一次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没有警告,没有提示,一片死寂。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离上一任穿越者,那个和他一样被系统绑定的倒霉蛋——留下的痕迹与秘密,又近了一步。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悸动。即便那人可能已经死了,但这种无形的联系,依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
  花拾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迎上田垠生的目光:“那我就管您叫田佬吧。您带我下来,是因为我碰了、并拆解了那只金蟾灵傀?这灵傀与这地下暗宫有何关联?”
  田垠生:“告诉你也无妨。”
  他沙哑道,“这处地下暗宫,本就由墨家机关术与灵傀之术共同打造,曾经是我们巽门的一处重要遗址。但自掌门消失后,暗宫深处便自行封闭,里面预设的灵傀守卫也开始启动,自动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包括那件秘宝。”
  “掌门生前,只将如何安全通过、乃至破解部分核心灵傀的法门告诉了几位心腹。可惜时移世易,那几个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到如今知晓如何应对此地灵傀的,我能找到的只有你。”
  “那只金蟾蜍呢?”花拾依想起庙中情景:“它是你带来的吗?”
  提到金蟾蜍,田垠生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那是掌门生前亲手所做,专门赠予老夫的!老夫一直视为无上荣耀,妥帖珍藏!”
  他瞪着花拾依,胡子都翘了起来,“结果被你这个小兔崽子三两下就给拆了!我……我!若不是看在你确实懂得如何破解灵傀的份上,就凭你毁我至宝,老夫一定先用这罐子里的药毒得你三十年说不出话!”
  花拾依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小声道:“其实……您若不把我抓过来,我兴许还能给它拼回去,恢复原样也说不定。”
  “哼!现在说这些有何用!”田垠生一甩袍袖,“金蟾蜍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你先跟老夫走,拿到那件秘宝再说。”
  他转身,朝着石窟一侧的黑暗走去。那里并非绝路,隐约可见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甬道入口,黑黢黢的,仿佛巨兽张开的嘴。
  花拾依略一迟疑,跟了上去。
  系统沉寂,前路未知,但这或许是揭开巽门与前任穿越者秘密的关键一步。
  甬道初极狭,仅容一人通过,脚下台阶湿滑,长满青苔,两侧石壁上不时有冰冷的水珠滴落。田垠生走在前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小小的幽绿的灯笼,照亮前方不过丈许的范围。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几处明显的岔路和看似寻常的石壁。田垠生脚步不停,时而左转,时而在某块石砖上轻轻一按,时而又绕过一根看似天然的钟乳石柱。
  花拾依默默跟在后面。
  然而,当田垠生敲击了三下某面石壁,使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新的通道时,他终于忍不住回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小鬼,你似乎也知道墨家机关术?”
  花拾依心中一凛,面上却平静道:“我师父他是邪修。他懂的很多很杂,我也跟着学了奇门遁甲,奚径通天的本事。”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田垠生,他嘿嘿低笑了两声,追问道:“有点意思。那你师父姓甚名谁?说不定老夫还听说过。”
  “他也姓花……”
  花拾依话刚起头——
  “轰隆隆——!!!”
  突如其来的巨响与剧烈震动打断了话音!
  整个甬道猛地摇晃起来!
  头顶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两侧石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地龙翻身,又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苏醒、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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