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分类:2026

作者:石见砚
更新:2026-03-24 09:02:00

  ……
  日影西移,透过窗棂落在地面,凝成一片淡金。
  光柱里尘埃浮沉,卧室内静得呼吸可闻。
  闻人朗月先醒了。
  臂弯里的重量温热实实在在。他垂眼,看见花拾依仍沉沉睡着,墨发凌乱铺了满枕,半掩着颈侧细密的稳痕。
  那张脸褪去昨夜的潮红痛楚,在午后疏淡的光里显得白皙红润,唇上还留着些肿。
  他不动,也不松手,只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胸膛。
  没过多久,花拾依的睫毛颤了颤。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是僵住——全身的酸软与隐秘的钝痛,连同腰间箍紧的手臂,都让记忆轰然倒灌。
  他睁开眼。眸底先是一片空茫的水光,继而迅速冷了下来,凝成冰。
  下一刻,巨大的力道猛地炸开——
  花拾依肘击、拧身,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又像被彻底惹怒的兽,用尽全身气力,硬生生从闻人朗月紧密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锦被掀翻,腰间腿上痕迹斑驳刺目,他却看也不看,又扑了回去——
  “砰!”
  闻人朗月被他重重撞在榻上,咽喉瞬间被一双冰冷颤抖、却狠决异常的手死死扼住!
  花拾依.骑.在他身上,眼眶泛红,气息粗重。他俯身,将全身重量压向掌心,声音嘶哑又带着一丝脆弱:
  “闻人朗月……我.杀.你千遍!”
  “你敢对老子做这种事——!”
  闻人朗月被他死死扼着喉,竟未挣动。
  颈间脉搏在他掌心下突突跳动,喉结碾过指腹,缓缓一滚。男人抬眼,眸色沉静无波:
  “松手。”
  “松你祖宗!”
  花拾依抬掌掴去,指风凌厉——
  “啪!”
  脆响炸开。
  闻人朗月脸侧偏过一线,额发垂落,遮住眉眼。
  花拾依喘着粗气收回发麻的手,指尖还在抖,声音却发冷:
  “这一下,是你应得的。”
  “咔——”
  闻人朗月的手如铁钳般扣死了他挥落的手腕,力道狠戾,不容挣脱。与此同时,一股阴寒霸道的灵力顺着花拾依的指尖逆冲而上!
  “呃——!”
  花拾依双臂剧震,酸麻刺痛瞬间无力,钳制骤松。
  下一刻,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巨力抡起,一下子被按回凌乱的锦褥之间!
  闻人朗月单膝抵上床榻,阴影如山倾覆,将挣扎的花拾依完全笼罩。他仅用一只手便制住花拾依双腕压过头顶,动作干脆利落,冰冷从容。
  胸膛相抵,呼吸交错。
  他垂眸俯视,喉间指痕与脸上掌印宛然,眸光深寂,寸寸压下。
  花拾依被他压着身体止不住地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黏在绯红的眼尾和脸颊。他吸着鼻子,声音又哑又糯,明明在骂人却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你滚开啊……我……我要.杀.了你…:”
  闻人朗月恍若未闻。他凑近,贴上那通红的耳廊,像昨夜那般含稳耳骨,又顺着紧绷的颈线缓缓游移,在敏感处不轻不重地呵出一缕温热气息。
  “毒应该排尽了,”他声音低缓,漫不经心,掌心贴着花拾依腰腹紧绷的.肌.肤:“怎么还这么烫?”
  花拾依被他摸得腰肢一软,呜咽着扭动,踢他的小腿:“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闻人朗月不为所动。
  他忽地俯首,高挺鼻梁深深埋入花拾依颈窝。再抬眼时,凝着寒霜的眸底竟掠过一丝暗火。
  “哭什么。”他的指腹抹过花拾依脸上的泪痕,将那处皮肤揉得泛红,“很疼吗?”
  闻人朗月这句近乎戏谑的关心,如一把钝刀狠狠剐过花拾依早已溃烂的自尊。
  他浑身一颤,眼泪霎时涌得更凶,断了线般往下砸,哭得整张脸都泛着脆弱的潮红,让人想起了雨打梨枝,楚楚堪怜。
  偏偏他在发狠地骂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闻人朗月静静看了他片刻,眸色转深。
  他忽然低下头,碰了碰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睫,尝到微咸就渐渐失了分寸,稳重了许多,从湿红的眼角碾过脸颊,最后没有安抚,只有更深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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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劲透了,耽频改兄弟情频算了。


第42章 前仇旧怨笑真心
  临近傍晚, 天光敛成一片墨,压在殿宇层叠的青瓦上,飞檐似燕尾静静裁开厚重的暮色。
  闻人朗月自深寂的殿内走出, 一身玄衣,步履沉缓。
  他并未回头, 只抬手向身后虚虚一按,七十二道无形结界便依序展开, 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将整座殿宇严密笼罩。
  灵力的微光一闪即逝,没入砖石草木之间。
  两名垂首侍立的丫鬟肩头同时掠过一丝微凉, 已被施下门印——此后, 这重重禁制,唯她们二人可安然通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拾级而下。
  阶下阴影浓重,闻人谪星一身素白亵衣立在那里。
  像半截未化的雪,突兀地横在暗处。他面容深寂, 目光死死凝在闻人朗月身上。
  “兄长。”闻人谪星开口, 声音干涩嘶哑, 带着一丝憎怨。
  闻人朗月驻足, 目光平淡地扫过他:“伤好了么?”
  这话问得寻常,听在闻人谪星耳中却如针扎火燎。
  昨夜,他一个金丹修士, 竟然吃了花拾依一个筑基修士的亏,本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他眼前闪过昨夜闻朗月将花拾依强行带走的画面,气血又是一阵翻涌。
  他扯了扯嘴角,竟笑了起来。只是笑意讥诮, 又有些苦涩:
  “多谢兄长昨夜‘及时’援手,医修来得可真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被无情戳破,闻人朗月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讥讽他:“既已无碍,那便去炼仙台静心修炼。”
  “兄长呢?”闻人谪星猛地偏过头,眼神锐利如钩,夹枪带棒道:“在殿中闭门整日,直至此刻,我才见着你的人影。”
  “我今日还要前往执事殿,与诸位长老议事。”
  闻人朗月说着,已迈步向前,声音随风传来,“你既在此,便一同去。”
  闻人谪星胸中郁气骤然炸开,一步抢上前,竟失态地一把攥住闻人朗月的衣襟!
  拉近的瞬间,他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闻人朗月颈部——
  玄衣交领微敞处,几道清晰的鲜红抓痕赫然在目,还未结痂,渗着丝丝血,显得无比刺眼。
  所有理智瞬间被灼烧殆尽。
  “这是怎么一回事?!”
  闻人谪星五指收紧,指节紧绷而扭曲,声音颤抖,又夹杂着一丝不敢深想的惊痛。
  闻人朗月任他抓着,俊冷的脸波澜不惊,但深寂的眼却泛起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他薄唇微启,云淡风轻:
  “小猫挠的。”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灵力骤然自闻人朗月周身涌出,轻轻一震。
  闻人谪星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攥紧的手被震开,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闻人朗月垂眸,淡漠地俯视着他。
  暮色渐浓,良久无声。
  半晌,他才伸出一只手,递到闻人谪星面前。
  “走吧。”
  闻人谪星双肩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爬起来,掸也不掸衣上尘,便那样沉默地、如一道解不开的黯影,跟在了闻人朗月身后。
  日色尽褪,殿内沉入一片滞重的昏黑。
  两名侍婢推门而入,脚步倏地顿住。
  帷帐后,人影僵坐。满地衣物狼藉散落,烛台倾翻,扯破的纱幔委地,在暗色里泛着暧昧的微光。
  她们很快敛了神色,垂眼悄声忙碌起来。
  烛火一盏盏点亮,热水与洁净的衣衫备好,饭食的温热气息无声漫开。
  其中一人近前,声音压得极低,毕恭毕敬:
  “公子,是先沐浴,还是先用些饭食?”
  帷帐后面,花拾依蜷坐着,身上仅松松掩着一层褥子。自肩背至腰腹,雪色肌肤上尽是细密的浅红痕迹,在昏光里断续蜿蜒,又被散落的墨发半掩着。
  听见人声,他缓缓抬起脸。泪痕未干,神情空茫,半梦半醒。
  “你们出去吧,”他声音轻得发飘,又带着一丝涩,“让我一个人……静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环顾——烛火摇曳,偌大的殿中只剩他一人。
  花拾依抬手捋了捋额前汗湿的发,撑着身子下榻。清洗时他垂眼,看见一缕浊白自腿间淌下。
  他眼前骤然一昏,齿间狠狠碾出两个字:
  “畜.生。”
  一遍又一遍,他几乎搓红了肌肤,直到每一寸都泛着生涩的净。
  草草咽下几口冷透的饭食后,他起身,推开了那两扇沉红的殿门。
  夜色如墨,殿外流光层叠——
  一重,两重,三重……整整七十二道结界,如天罗倒扣,彩晕流转。
  花拾依怔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呵。”
  七十二重禁制。
  这是拿他当什么灭世的魔头,镇在了这里?
  “呵……”
  又一声短促的冷笑溢出唇边,花拾依抬眼扫过殿外流转的七十二重结界,笑容骤然冻住。
  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指节捏得吱吱作响,胸口那股浊气却越拧越紧。
  “砰——!”
  拳头携着所有未尽的怒意,狠狠砸在厚重的殿门上。
  木屑如碎雨般炸开,沉重的门板应声碎裂,豁开一道空落落的洞,夜风毫无阻拦地灌了进来。
  花拾依倏然回身,背影削直如刃,径直没入殿内深沉的暗处。
  凭什么该他忍?
  他目光扫过殿内——金漆屏风、白玉摆件、紫檀案几,每一样都精美冰冷,价值不菲,于是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既然闻人朗月要将他强锁在此,那就别怪他把这个牢笼砸个粉碎!
  一时报不了仇,那至少也要给仇人添一笔足够肉疼的麻烦。
  花拾依的目光冷冷巡过这满室琳琅,然后开始专挑贵的砸。
  “哗啦——!”
  一尊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应声炸裂,碎片飞溅,到处都是。
  他沒有停。
  砰!锵!哐——!”
  碎裂声、倾倒声、撞击声,此起彼伏,奏成一曲暴烈的破灭之乐。
  玉碎了,金凹了,木裂了,绸破了。每一声爆裂都在空寂的殿中激起回响,混杂着他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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