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分类:2026

作者:石见砚
更新:2026-03-24 09:02:00

  “你来啊!反正我受够……咳咳咳!毋宁死,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当一个没有人权,没有尊严的炉鼎!”
  他扯着嗓子吼完,空气凝滞了片刻,然后他便听到花无烬带着滔天的怒意,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执拗的:
  “我偏不——”
  随即,花无烬猛地俯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他只觉天旋地转,刚想怒斥,就被花无烬用蛮力按住肩膀,然后箍住他的后腰,让他无法挣脱。
  花无烬粗糙的手贴过他的脖颈,将一件宽大的外袍往他身上套。动作不仅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发泄似的粗鲁。
  “放开……唔!”他挣扎着,但却被花无烬轻易压制住。
  花无烬手里拿着药膏,将冰凉的药汁抹在他掌心的伤口上。
  刺痛让他瑟缩了一下,他想躲,却被花无烬更紧地箍在怀里。
  “安分点!”
  花无烬的声音依旧暴躁,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药膏被他粗暴地涂抹开,冰凉的药汁渗入皮肤,激得花拾依脊背一颤。
  他一副玉琢似的皮肉,此刻被花无烬的手指重重一碾,便泛起娇气的印子。
  靠,这到底是上药,还是上刑?
  花拾依疼得秀眉紧蹙。
  这个花无烬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但是,花无烬似乎舍不得杀他,被惹恼了还冷脸洗内裤地给他上药。这一点,倒是很让人意外。
  趁花无烬涂完药,收手的空档,花拾依跟泥鳅似的往旁边的石头上挪了挪,胳膊往身后一背。他梗着脖子没吭声,但表情还是明显的不服气。
  “啧。”花无烬低低咂了声。
  花拾依一边拢好身上的衣衫,一边默默询问系统:
  “系统,花无烬给我上的啥药?有毒吗?”
  【非任务相关风险,系统不评估】
  ……没有回应,就默认无毒。
  要是有毒,他中毒了,影响任务进度,依傻缺系统的尿性一定会警告他的。
  又过了一会儿,花无烬的妖奴们又端了些吃食来,无声无息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几碟精致的点心,一碗熬得粘稠的药粥,还冒着丝丝热气。
  花无烬挥退了妖奴,自己却不动,只抱着臂,冷眼看着。
  花拾依嗅到了食物的香气,早已饥肠辘辘的他迟疑了一下,终究抵不过本能,摸索着向石桌蹭去。
  他一边摸索着向石桌走去,一边问那惯于装死的系统:“系统,这些东西我能吃吗?有毒吗?”
  【非任务相关风险,系统不评估】
  这破系统,问了也是白问。
  他的眼睛看不见,动作便显得笨拙而谨慎,手指颤抖着在冰冷的石面上探寻,好不容易触到碗沿,却因把握不好力度,险些打翻。
  就算做鬼也坚决不做饿死鬼!这么想着,他慌忙用手拢住,低下头,就着碗边小口啜吸,姿态狼狈。
  忽然,花无烬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瞎了真好。”
  花拾依的动作猛地顿住。
  花无烬走近两步,阴影笼罩住他低伏的身躯,语气里掺入一丝嘲弄:“倒是省了许多你看我不顺眼的眼神。”
  花拾依捏着碗边的手指瞬间绷紧,用力到发白。他气极败坏地问系统:
  “系统,这个花无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系统提示:花十一的死亡与花无烬高度相关。】
  听到系统的回答,花拾依声音沙哑,却平静地回怼:
  “是啊,瞎了是好。至少不用再看见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下一秒,周身的空气骤然滚烫起来,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花无烬阴鸷的面容逐渐扭曲,眼里像是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怒意:“你说什么?令人作呕?”
  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花拾依拿着碗的手腕,死死盯着花拾依那张倔强的脸,怒火中烧: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随手捡回来的炉鼎!连跪在地上伺候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你现在就是一个瞎了双眼的废物,信不信我再把你关进水牢里面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周身的灵力开始躁动,带着火焰的狂暴,让周围的石桌都泛起了焦黑的痕迹。
  比起他的暴怒,花拾依的声音却很淡然平静:
  “像我这样的犟种,哪怕撞得头破血流,都要执意往一个方向走。所以,我不服你就是不服你,厌恶你就是连跟你说话都觉得恶心。你不杀我,把我关进水牢的话,就我这副重伤的躯体……应该早早就能解脱了吧,正合我意。”
  他话音刚落,花无烬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般松开。
  周围躁动的灵力骤然平息,那股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滚烫也褪去,只剩下丝丝寒意。
  敏锐地听到男人变得粗重滞缓的呼吸声,花拾依的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知道,这个花无烬可能确认过崖底沒他的尸体后费了心思把他抓过来,又是给他洗澡,帮他上药,还给他东西吃,绝对是不想“花十一”死的。
  因为拿准了这一点,他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跟花无烬作对。
  “解脱?”
  花无烬突然低笑出声,笑得有些癫狂。
  他猛地攥住花拾依的手腕,将人狠狠按在石桌上。
  瓷碗落地碎裂,温热的粥汁溅在两人衣摆上,黏腻得如同扯不开的纠葛。
  花拾依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花无烬用膝盖顶住后腰,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掌抚过他颈间,动作突然又变得轻柔,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可这却让花拾依脊背发凉。
  “我偏不让你解脱。”花无烬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你是我的炉鼎,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就算要化为飞灰,也得等我用够了再说。”
  听到男人这么说,花拾依挣扎得更加猛烈——
  被一个男人这么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他也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花拾依抵死挣扎着,花无烬拼命按着他,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漆黑的洞府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塌陷声。
  那声音像是从地心传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厚重感,仿佛巨大的岩层正在断裂、碾磨。
  花拾依的听觉此刻异常敏锐。
  他不仅能听见碎石簌簌落下的细响,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细微却清晰的震动——这不是普通的坍塌,是大地在苏醒,在咆哮。
  他脸色微变,脱口而出:“不好,要地震了。”
  就在这地动山摇的一瞬,整个洞府彻底陷入了狂乱。
  石屑如雨般从头顶砸落,巨大的裂缝如同黑色的闪电,自地面和四壁狰狞地蔓延开来。那些原本侍立阴影中的妖奴们,此刻发出各种尖锐凄厉的嘶鸣。
  它们争先恐后地向着出口方向疯狂逃窜。有的在黑暗中撞上崩塌的巨石,骨断筋折的闷响与哀嚎瞬间被更大的轰鸣吞没;有的则被脚下骤然裂开的地缝吞噬,只留下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混乱中,花拾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尚未反应过来,一具坚实滚烫的身躯又猛地贴近,帮他挡下了一块坠落的碎石。
  冷香骤然贴近的一瞬间,花拾依微微愣住。
  抹去额头的鲜血,花无烬低啐一声“麻烦!”,然后动作却毫无迟疑,宽肩猛地顶向他腹部,将他整个人如同卸货袋般粗暴地扛上了肩头!
  花拾依趴在花无烬的肩膀上双手抱头,不敢乱动。
  花无烬的身法极快,在剧烈摇晃、不断崩塌的洞穴中左冲右突,灵活得惊人,时而险之又险地避开轰然砸落的巨石,时而猛地跃过骤然出现的深渊。
  冰冷的空气混杂着尘土与血..腥味,猛烈地灌入花拾依的口鼻。
  耳畔是震耳欲聋的坍塌声、妖奴的惨叫声、以及花无烬因急速奔跑而发出的沉重喘息。
  跃过地缝时,他的手不小心擦过岩壁碎石,一阵刺痛从手背传来,血珠立刻从破口处渗了出来。
  但很快湿冷的雨水气息越来越近,终于扑了他满脸。
  花拾依能感觉到花无烬迈出最后一步时身体的微顿,然后就被扛着冲进了雨幕中。
  冷雨混着风打在他脸上,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吹得贴在颊边。
  他听见花无烬喉间挤出一句低骂:“该死,还是被盯上了。”
  闻言,他在颠簸中勉强抬起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从花无烬突然绷紧的肌肉和加快的脚步中,感觉到事态不妙。
  潮湿的雨幕中,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由远及近——有什么东西正向他疾射而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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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原主年纪太小了,才十五六岁,所以花无烬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第4章 命悬一线窥天光
  雨幕如帘,冰冷刺骨。
  花无烬扛着花拾依,背靠巨石,目光如炬望向裂隙——
  几道幽暗符文正无声浮现,结构古诡,旋转变幻。
  噬魂葬地阵。
  他心下一沉。
  此阵专噬魂魄,克制邪祟,限制邪力。
  清霄宗,果然追来了。
  来不及逃离,一阵幽光闪过,噬魂地葬阵的威能骤然爆发!
  阵界之内,方才还咆哮嘶嚎的血妖奴与众邪魔,仿佛被无数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生生钉死在原地,寸步难移。
  花无烬脸色骤变,试图催动灵力,但是澎湃的灵力被硬生生压回体内,反噬得他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倏然间,一柄泛着紫芒的剑劈开雨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斜飞而至,剑脊上凝着的雨珠随势溅落。
  剑刃划破雨帘的锐响此起彼伏,花无烬扛着花拾依左躲右闪,动作快如鬼魅。
  躲避间,花拾依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要呕吐时,整个人又忽然被花无烬轻轻放下。
  被剑气震慑,花拾依又跌坐在地上。只见花无烬转身护在他身前,长身玉立,气势冷冽,隔绝了他面前的剑雨寒光。
  伴随着雨声,洞府坍塌的沉闷声响,一个清亮傲慢的少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花无烬是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花无烬低喝一声,周身灵力澎湃而出,熊熊火焰瞬间覆盖体表。
  “废话少说,看剑!”
  雨幕骤被三股灵力撕裂,持紫芒剑的少年踏雨疾冲,剑刃直劈花无烬面门,紫电般的光痕在雨丝中拖出残影。
  除了火焰的气息,花拾依还感觉到了水和雷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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