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夜话(玄幻灵异)——迟迟迟迟迟行也

分类:2026

更新:2025-11-25 15:44:28

  “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说,“我才不在乎它们。”
  “隧道背包客泛滥,估计是有什么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制约关系,”老陈开着车说,“后面我们还会来,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停车,”我说,“我现在跑回去,从这里跑回市里,都不坐你们的这个黑车。”
  周子末哈哈大笑,我猛踹他椅背两脚。我的内心升起了无限的悲凉。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总是我?这两个问题在我内心盘旋。
  当天晚上他们请我吃了火锅,商场万圣夜的主题氛围浓厚。有一个活动是只要进去鬼屋一声不叫就能赢得一个小礼品,我直接买票进去,到出来的时候一声都没出,售票的小姐姐夸我胆子好大,周子末说我练出来了,我只是心死了而已。
  无论如何,这个万圣节我过得还算难忘。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和他们无数次夜探景峰山,叫得喉咙都哑了,又被笑了好几次,才终于给这件事画上句号。
  周子末和老陈请我吃饭又送我东西,很明显能感觉得到他们试图哄我,但是我不太买账。我叫他们发誓再也不把我带去那些地方,他们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只能认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心疼男人,这不遭报应了吗。
  我半夜被他们搂着,叹了口气。
  唉。
  end


第60章 同背景短文:痛饮醴酒三杯 上
  2023年十一月初,我们所接到了一次匪夷所思的报案。
  这个案件并没有太多人知晓,但我对它的记忆非常深刻,因为我一直在跟进这个案件,甚至在所里已经将其以“人口失踪”悬案进行定性之后,我仍然能时不时接触到这个案子相关的信息。
  我现在仍然记得,那天是个阴雨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前面接警的小李来楼上叫我,说有人报失踪案。
  来的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穿着普通,深色慌乱,在等我来之前一直坐在等候席抠挠自己的裤子。
  她来报的是失踪案,她声称自己的租客被黑社会带走,并很可能已经被杀害。
  我们所在城区附近,片区内有一个很大的城中村,人员流动性大,平时治安就不是很好,不过出的事多数为偷电动车,喝醉打架等。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附近有黑社会活动的消息,现在突然接到了这样的报案,其实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乌龙。
  我和老龙两个人一起出警,老龙在车上一直开着窗抽烟,没怎么说话。外面风呼呼地吹,我以为他是昨晚睡得不够,想要清醒一下。
  到了地方之后下车,我才发现老龙的手一直在抖。我开玩笑说他是吹风吹多了,他摇头,说这次感觉很不好。
  老龙是刑警退下来的,他的说法让我更加警惕了。有些东西是很难解释清楚的,老警察的直觉有时真的准得可怕。
  我和老龙一起跟着女人进入到昏暗狭窄的楼道里。女人是房东,在这里的四楼有一套房子,被按房间拆成了好几套作为群租房。
  这里的租客很多都是外来务工人员,租金廉价,环境也很差,楼道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鞋盒、架子和餐厨具组成的扭曲建筑在贴近天花板的地方像霉菌一样生长,摇摇欲坠。有些狭窄的地方甚至要侧身才能挤过去,几乎每一步都写满了安全隐患。
  房东在来的时候已经告诉了我们案件的大致情况。她并没有确切的见到那个已经被报失踪的租客,是她楼下的邻居打电话给房东说她房间渗水,房东才过来查看的。一打开门,就发现房间里乱七八糟,非常吓人,于是直接来到警察局报警了。
  我们来到房东所说的那个单间。单间靠近走廊尽头,光线比里面稍微好些。房东把被小孩涂画得乱七八糟的门板打开,示意我们进去看看。
  老龙打头阵,我们刚推开门,首先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酒味。
  那种味道并不是宿醉的人身上的酒臭味,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幽香。整个房间都像是被酒浸泡过一样,熏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和老龙都忍不住掩住了鼻子。
  房间里和房东所说的一样混乱,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内,所有的生活用品被狂乱地砸了满地,墙面和房顶上都有一些泼洒上去的黑红色液体痕迹。油腻的桌子与地面上涂抹开一两份没有吃完的外卖,苍蝇嗡嗡直叫,有米粒被粘在了我鞋底,每次抬脚时都发出一种黏腻的声音。
  房间里面没有人,吊扇仍旧在转,酒味侵入了我们每个人的鼻腔,甚至让我有点脑袋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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