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分类:2026

作者:白色炭灰
更新:2026-03-24 08:11:17

  然而想归想,当白瑾坐到他面前时,他还是止不住的紧张,立即防备般地往后靠,满眼警惕地看着眼前人:“你…你要干嘛?”
  白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有些紧张的少年。
  柯言眨巴着眼睛,不停地四处乱瞟,企图躲避他的视线,“你…你怪吓人的,我…我胆子很小的。”
  闻言,白瑾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然后把一个削尖了的竹竿递到了柯言面前,“用这个。”
  “哦…哦。”
  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柯言尴尬地接过竹竿,借口去洗把脸,然后匆忙地跑出房去。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白瑾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种观察猎物的神情。
  也许真如他所说那般是一见钟情,也许又是别的东西。
  总之彼时的白瑾想要留住这个人,想要将这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无论这个领地是在这个属于白瑾的小院,还是在那个属于宋家的别墅。
  …
  很快,柯言整理好心情回来,白瑾也立即收敛起眼神,又变回平时那副清冷模样。
  二人就这样一起来到了河边。
  鱼的灵敏超脱柯言的想象,他拿着这鱼叉怎么叉都叉不到。
  好歹自己在凌山派所有科目的成绩都是优,今日怎么就死活抓不到一条鱼?
  终于,柯言失去了耐心,开始喋喋不休地吐槽:“你们这的鱼是成精了吗?躲得飞快,跟装了马达一样,要不你来吧,我是不行了。”
  “有技巧的。”白瑾的声音在柯言身后响起。
  下一秒,一只手握住他拿着鱼叉的手,另一只手扶住柯言的腰,与他一同看着水里。
  只是这一触碰,柯言哪有心思再继续看鱼。
  也不知道是他真有想法还是自己心思龌龊,柯言总觉得这一动作里包含着其它不可言说的想法。
  可他不敢问,他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更怕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这时,一条黑色的鱼从石头底下钻了出来,鱼在他们面前来回游,看起来尤其警惕。
  见状,白瑾在他耳边轻道了一声:“注意。”柯言也随之回过神。
  然而他们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也因此,鱼放松了警惕,游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忽然,那只握着柯言手的手猝不及防地发力,迅速朝着鱼叉去。
  这一次鱼根本来不及反应,最终成了这竹叉下的亡魂。
  “专业的就是专业啊!”收获使柯言心情大好,全然忘记了刚才心中的异样。
  而那放在他身上的手也快速地收了回去,转过身,道:“鱼也抓到了,天快黑了,回去吧。”
  “好嘞!你等等我啊!我对路不熟,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柯言收起鱼,连忙追上白瑾,与他一起朝着住处走去。
  夕阳将两个少年的身影拉长,一种青涩的感情在他们之间酝酿成了一颗种子,悄悄被埋进了土里,静静地等待着生根发芽。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颗种子会有长成苍天大树的一天,只是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任由爱意滋生,直到再也藏不住。


第236章 不能参加的祭礼
  在四库水村的日子里,除了认识白瑾以外,柯言还认识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同样也是十八岁,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妹妹与她相依为命。
  但好在她是村里的圣女,每家每户吃饭时都会去探望她,若他们还没有吃,便会邀请她们姐妹到家里一起吃饭。
  不止如此,逢年过节时大家都会去给她们送些东西。
  总之得益于圣女的身份,全村人对她们都颇有照顾。
  可尽管如此,柯言每每见到她时,她总是一脸愁容。
  于是在某一日,陪着白瑾去给她们送鱼的时候,柯言终于忍不住向圣女问:“所以,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吃鱼啊?”
  “没有,并不是。”
  “那为什么每次来跟你们送鱼,你们都是一脸愁容,就好像你们很不爱吃鱼一样。”
  圣女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鱼,就好像那鱼承载着多么沉重的分量一般。
  之后,她也没有回答柯言的问题,反而问:“所以,你来自村外?”
  “没错,我来这旅游,刚好被阿瑾收留,所以就暂时住他那了。”
  “嗯……”女子轻轻应着,似乎只是随意询问,视线却落在了柯言身上不停打量,看起来好像很在意。
  可她终究没有问出一句话。
  就这样,柯言和白瑾离开了女子的住处。
  *
  仲夏,就是夜幕降临也带不走暑气。
  但柯言却再次在半夜时分被噩梦惊醒,翻来覆去的难以再次入睡。
  见不远处的白瑾睡得安详,他更是无聊至极。
  这地方有手机但没有网,眼下睡不着,他也只能出门去走走。
  就这样,柯言离开了白瑾的小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那个上方似开了个天窗般的洞里,见到了那所谓神的眼睛。
  “好看吗?”女孩的声音响起。
  不过柯言并没有被吓到。
  在他出门时,他便已经察觉到对方在身后跟随着,一直跟着他来到了这。
  “好看。”柯言坐在湖边,望着湖水里那倒映出来的星河说道。
  在他记忆里也曾见过这样的繁星,不过那是他三岁前隐隐约约的记忆。
  三岁后,他便跟着师父来到了凌山派,整日专注于修行,或者是学习师父给自己安排的课程,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欣赏繁星,准确来说是没有那个耐心。
  可如今在经历过南国之行后,回到这平静的小乡村时,他才发现这样静谧美妙的自然景观竟是如此的难得,如此的珍贵。
  一时间,竟平白无故生出了希望此刻既是永恒的想法。
  “这是阿罗神的眼睛,清澈干净,能倒映出所见的一切。”圣女走到柯言身旁,与他并肩坐下。
  “可是在南国,他是十恶不赦,踩着尸骨的邪神,拜他所赐,我差点就葬身在异国他乡。”柯言毫不客气地望着神的眼睛说出了这话。
  原以为作为圣女的小姑娘会恼怒,谁知她非但不恼,反而还笑出声儿来,“他可以是邪神,也可以是善神,邪也好,善也好,不过在人的一念之间。
  就像这湖水,里面所见不过是天上变化所倒映的光景罢了,实际上,湖水本身是清澈无色的。”
  听到女子这么说,柯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他依旧无法对阿罗神抱有好感,毕竟南国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刻骨铭心,哪儿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放下的。
  就在这时,圣女忽然又开口,问,“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外面?”柯言顿了顿,虽然话题突然的转变让他倍感诧异,但还是细细讲述着自己所见的“外面”的样子,“外面,是高楼大厦,街道的灯光比星空还要明亮,繁华,热闹,不过缺少点自然。”
  “真好,真想去看看呢。”
  “那就去啊,”柯言笑着看向她,“等我要走的时候喊上你,我带上你们姐妹,还有阿瑾一起去我的家乡看看,怎么样?”
  面对这个异乡人热情的邀请,圣女终于一改往日的愁容,露出了笑容,却摇了摇头,回答:“不,我们去不了的。”
  “为什么?又没有把你们关起来,怎么会去不了?”
  “因为我是圣女,”女孩站起身,走到湖水边,让湖水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圣女需要留在这,与神沟通,并且在祭礼时为神指路。
  这是我向神,向村子欠的债,改变不了的。”
  “有什么改变不了的……”柯言小声嘀咕。
  彼时的他还是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妄之徒。
  但相比起去南国前,此刻他也进步了很多,至少学会了收敛。
  于是,他没有慷慨激昂地说什么悖逆之词,而是道:“随便你,等你愿意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
  圣女不言,只是垂眸浅笑。
  沉默许久,她看向柯言,认真地问,“祭礼那日,你会来看吗?”
  “你希望我来看吗?”柯言冲着女孩露出一个大大的友好的笑容。
  “我…”圣女有些犹豫,“我希望,我希望,那时候能看到你,或许,不会那么害怕…”
  “那我就来。”
  “算了,”柯言答应,本该高兴的圣女却又忽然改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好不好?”
  柯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欣赏着湖水里的星辰。
  *
  这一日之后,哪怕圣女让他当做没听见,但柯言还是延长了在这停留的时间,并开始期待祭礼的到来。
  白瑾依旧那般不苟言笑,但柯言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在日益加重。
  少年的感情冷静克制,却又汹涌澎湃,双目对上之时,柯言能明显感觉到他心中逐渐变深的感情呼之欲出。
  可他依然克制着。
  说来也奇怪,明明每次无意间的触碰都会有一种触电的感觉,那他到底在克制什么?是觉得什么都不说,自己就可以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骚扰他,和他做朋友?
  可事实是柯言做不到,从察觉出白瑾对自己那不易察觉的感情后,他就变得收敛了许多。
  以至于二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带着些诡异的尴尬,却又洋溢着某种不易发现的暧昧。
  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两人就这样度过着一日又一日,直到祭礼前一天,一切又有了变故。
  当村子里的人都在忙着为祭礼做准备时,柯言这个外来人员一如既往的游手好闲。
  他像往日那般百无聊赖的到水边打水漂,却没想到本该也在忙着的圣女竟然来到了自己身旁。
  没有任何的铺垫,她靠近后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句,“要不,你还是今日离开吧。”
  “怎么?祭礼不许外乡人看啊?那你之前还邀请我,逗我好玩儿?”柯言又将一个石子扔入水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圣女急切地解释,“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或许,或许你该回家了,你家里人应该担心了。”
  “呵,”柯言轻笑出声。
  这借口找到的,还真是烂。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而是将手里的石子一把扔入了湖里:“我不走,我答应过你会参加祭礼,所以我一定不会离开。”
  “但是现在是我希望你离开,而且我也让你当我没说过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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