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分类:2026

作者:白色炭灰
更新:2026-03-24 08:11:17

  “一波个鬼啊一波,”柯言也不甘示弱地提高音量,大有一副来比比谁的声音更大的架势,“门牙塔刚掉的时候队友就死光了!对面上路兵线也进塔了!眼看对面的人就要复活,不赶紧回去清兵线拖时间等队友,还在那里A?真当对面是人机吗?”
  好吧,也是个爱打游戏的,这一波确实是自己鲁莽的结果,本来想找个人怨一怨,没想到还真叫人看出来了。
  老板哑口无言,最后喝了一口可乐冷静一下,望着柯言和宋之昀问:“你们要去平安矿山?那我还真不建议去,进山的路又陡又窄,没那个车技,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悬崖,更何况,今天还下雨。”
  “没办法,有不得不去的原因。”
  “唉,”网吧老板叹了口气,转头拿了一箱可乐递给了柯言,“你们和我那固执的老父亲一样,劝是劝不了的。行了,没什么能帮你们的,就送一箱可乐意思意思。”
  等宋之昀接过可乐后,网吧老板又拿来了一个装着几件棉衣的蛇皮袋:“麻烦二位个事儿,要去矿山的话能不能帮我把这些带给我父亲。他叫夏兴,在矿山开着个小超市叫兴盛,平时也没什么人去,要不是我这网吧撑着,恐怕他连电费都交不起。”
  “既然没什么人为什么还开在那呢?”柯言接过蛇皮袋问。
  “当然是因为像你们一样有所谓不得不在那的原因,至于是何种原因,他不告诉我。我开始的时候会刨根问底,但现在只觉得他安然无恙就好了。
  到了那,你们缺什么可以去他那,虽然没人,但超市的货都是新鲜的,不用担心过期。
  谁的话,矿山还有个和他同样固执的阿姨,我叫她费姨,她开了个招待所,就在那超市附近,不远,你们也可以住那。
  跟她说是老夏的儿子让你们去的,她应该也不会收你们的钱。”
  “那就多谢啦!”
  简简单单,住处和吃饭问题都搞定了,二人就这样抱着可乐,拎着蛇皮袋离开了网吧。
  出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天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
  见一时半会儿没有还要再下雨的样子,柯言问宋之昀:“所以她哭够了?”
  “不知道,”宋之昀道,“至少现在,我感觉不到。也许是她刻意隐藏,也许,是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她清醒。”
  “既然这样,那我们主动去找她吧。”
  柯言话说的轻飘飘,是他的惯用语气,就好像要去见一个什么熟人一样。
  之前的柯言从来不把他自己的命放在心上,所以能轻飘飘地做出一些决定。
  那今天呢?今天也是如此吗?今天他说这句话时候有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吗?
  宋之昀不知道到了矿山要面对的是什么,之前他有自信能保护好柯言,但上次坠崖经历后,他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自己到底能不能保护好柯言,还是说,自己依旧是那个给别人带来灾难,别人靠近,就会万劫不复的祸害?
  汽车的喇叭声突然响起,也让宋之昀回过神。
  只见柯言已经坐在了车里,他摇下窗户,无奈地望着宋之昀:“您是要在这立地成佛吗?”
  宋之昀立马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后备箱,然后来副驾上坐着。
  望着他那忧心忡忡的模样,柯言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算是做噩梦,后劲儿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只是有点担心。”
  “二十六楼跳下去还能活蹦乱跳的家伙有什么可担心的。”柯言的语气依旧轻松的像要去春游的小朋友。
  而宋之昀却转过头看向了他。
  他担心的很多,担心柯言又会不要命地去做出一些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担心事情的真相会颠覆他们如今的生活;
  更担心得到真相以后,柯言又会淡出自己的生活。
  宋之昀不是傻子,他很清楚最开始柯言接近自己本来就怀揣着目的,若目的达到,他会不会真的…
  “唉呀,知道你喜欢我,但现在别看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他会不好意思?宋之昀不信,这家伙口嗨起来没羞没躁,好像只有自己真的付诸行动时才会不好意思。
  但柯言还是找机会放慢车速并单手操着方向盘,用右手把宋之昀的脸拨开后,继续好好开车。
  接着,柯言继续道:“不用担心,上次咱俩坠崖那是意外,谁能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会在我俩身上发生呢?没事,这次就多加几个心眼儿。”
  “嗯…”
  就这样,二人再无交流,只剩下车子碾过带水地面的声音。
  又过了两小时,在这狭窄的盘山公路上方终于出现了那八十年代所设,写着“欢迎来到平安矿山”的标语。
  车子从标语下方疾驰而过,穿过一座又一座的空房子,很快便进到了曾经平安矿山的生活区。
  车子的速度被放慢,二人也观察起周围来。
  这里的时间定格仿佛在了八十年代,一切的一切给人一种穿越时空之感。
  虽说只是矿山的生活区,但更像是一座小城,那个年代该有的设施、学校应有尽有,甚至在街边还看到了一个电影院。
  光从这些复杂多样的街道便可以看出当年的矿山有多繁华热闹。
  只可惜繁华易逝,如今剩下的也只有一座空城。
  很快,在众多空房子中间,柯言成功找到了一家正在放着八十年代老歌的店铺,上面写着“祥和招待所”。
  于是二人下了车,一起进到了这间招待所内。
  只见里面坐着一位身穿红色大衣,涂着大红唇,烫着一头复古风卷发,正在抽着烟,看碟片,年龄大概五十多岁的阿姨。
  虽然年纪已经不再年轻,脸上也有了细纹,但也可以看出年轻时必然也是一位风情万种,明艳动人的女子。
  在看到他们二人时,阿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连忙站起身来:“唉哟,唉哟不好意思。”
  她手忙脚乱地把烟扔地上并踩灭,又用手扇了扇身上的烟味后,才对二人客气起来:“不好意思,我这实在没想到还会有人来,怠慢了,二位是来住宿的?”
  “对。”柯言笑着上前,拿出身份证便准备登记。
  见状,阿姨推了推他的手,道:“不用登记,这儿也没人会来查,只是房间我得去打扫一下。”
  说罢,阿姨手脚麻利地拿着拖把,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两床崭新的被褥往楼上走去。
  招待所里只有他们三人,准确来说他俩是难得见到的顾客,于是阿姨为两人挑选了一间干净宽敞照得到太阳的房间。
  三人一起打扫就是要快些,很快,这房间的每个角落便都被他们给清理了一遍。
  “那你们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如果要去哪儿的话也可以找我给你们带路,关于这矿山我可是熟的很。”
  说完,阿姨转身便打算离开。
  但柯言却忽然喊住了她:“您是费姨吧?我想打听一下您认识夏兴吗?他儿子托我给他带些东西。”
  闻言,费姨有些愣怔,听到这个名字似有些恍惚。
  接着,她忽然苦笑一声,转过身推开那陈旧的窗户,指了一下街对面亮着一盏灯的超市,道:“那儿,那儿就是老夏开的,这矿山相依为命的就我们几个人,大家都不喊名字,偶然听到,还有些陌生呢。”
  柯言探出身子望着那小超市,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个步伐缓慢的男人从门口走过。
  这时,费姨叹了口气,继续低声念叨着:“这人也是倔,身子不好,儿子说接他去看看他也不去,非要在这守着。”
  “为什么?”柯言问。
  “为了他相好的呗,也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矿山的人都走了,他还死心塌地守在这里。”
  对于上一辈人的爱恨情仇,柯言没有八卦的欲望,随即转移了话题,问:“我听说平安矿山因为早年的矿难,很多逝者被埋在了山里,至今未能找到,以至于这里变成了阴气聚集之地,您在这里这么多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不科学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有鬼呗。”本来柯言还怕吓到费姨因此说的比较委婉,没想到她本人竟如此直白的讲了出来。
  “鬼的话,那确实没见过,不过,他可能养着一只。”
  说罢,费姨朝着夏兴超市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他过去的那个相好,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死了,结果有一天我从他屋外路过时,听到他跟他那相好的在说话。
  如果不是他疯了,或者我出了幻觉,那只可能是他养了个鬼。”
  *
  兴盛超市,那位穿着了件已经发黄的白色外衣的中年男人端着粥进到了里屋。
  与外面那布满灰尘的超市不同,这间屋子异常的干净,虽然保留着八十年代的气息,却不似外面那般荒芜,倒有些家的温暖。
  就这样,夏兴端着粥进到了一间卧室里,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位穿着白色裙子,盖着蚕丝被的年轻姑娘正捧着一本书看着。
  见夏兴进来,那姑娘坐起身,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给你煮了粥,喝点吧。”夏兴将粥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退到了门框旁,拘谨地看着姑娘。
  姑娘端起粥,许是有些烫,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凉了凉,之后就一直没有喝。
  许久,她缓缓地道:“她今天又哭了。”
  “是,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夏兴回答。
  “最近雨下的越来越频繁,而且,今天矿山来了两位陌生人…”
  “是…”柯言的车路过时,夏兴便注意到了他们,更是注意到自己对面招待所二楼那常年关着的窗户被人打开来。
  “我有种预感,时间快到了,”姑娘放下碗,看着夏兴流露出一抹不放心,却又无奈的笑容,“我想,你该去找小乐了,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带你出去。”
  “不…不…”夏兴忽然跪在床前,“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守着矿山,守着你。”
  “你不该这样留着我的…”姑娘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已经白了许多的头发,“代价太大,牵扯进来的人太多了。”
  “不,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行,我,已经在努力找让你活着的办法了…”
  男人哭的厉害,这姑娘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他确实坚持了太久太久,而这其中的酸楚只有他们知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