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分类:2026

作者:白色炭灰
更新:2026-03-24 08:11:17

  “怎么了宋先生?不会是遇到不认识的字儿了吧?要不让柯老师给你解释解释。”
  柯言一边打趣着他,一边抱着抱枕往他那边靠。
  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直盯着宋之昀,里面满是赤裸裸的调戏。
  自从之前在医院里那一吻后,柯言确实收敛了很多,后面的亲密之举都是宋之昀主动,他言语上也不会有什么暧昧的话语,有时老实听话的都有些不像他了。
  但这两日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又开始之前那轻浮暧昧的态度。
  不过宋之昀也不和他计较,倒不是不想,只是是在这节目中确实也没法计较。
  只见宋之昀轻轻叹息,然后把笔记本递给他,道:“那,麻烦柯老师教我怎么读。”
  柯言自信接过,满脸笑容。
  但在看到笔记本上的内容时,他表情一僵,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上面更多的是一些乱涂乱画,还有一些鬼画符一样的字,看得出来写这一页时沈曼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柯言捧着笔记本坐在灯光下看了好久,最后磕磕绊绊地念出几行勉强看得清的字:“今天有人堵着我们,说什么放出了瘟疫,什么…死什么,哦,死人了,负什么吧,负责吧,什么…算了不读了,读不了一点。”
  柯言随手就往后翻,后面几页也是类似的情况,不过在最后却有一段写的比较清晰的文字,以及一幅画。
  柯言刚要读,岑山婆婆却忽然开了口。
  “既然这段看不清楚,那就由我讲述给你们听吧。”
  话音落下,她拄着拐杖,缓慢地朝着几人过来,柯言也立马起身搀扶着她,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后,又自己拉了个小凳子过来托着头听。
  只见岑山婆婆仰着头长舒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他们的车实际上没有出什么太糟糕的问题,王顺强和刘海志修了三日便修好了。
  但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村民们却围住了他们。
  当时我也在场,听到了他们不放沈曼几人走的原因,说是沈曼几人到了那个山洞放出了瘟疫,导致村里在这三天已经死了三个人,所以要他们留下负责。”
  …
  此时的屋外,那红衣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林中的小屋。
  她坐在屋檐上,静静地听着屋内人讲着故事。
  随着岑山婆婆的话语,她的记忆也被拉回到了六十年前。
  *
  那时,村民们围成人墙,将沈曼等人连车一起围在其中,大有一副“要想出去,就得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气势。
  “**的,真当我是怂货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真从你们身上开过去!”刘海志从窗户探出了半个身子,指着村民们怒骂。
  他的吼声吓得村民们暂时安静,以为自己的气势唬住了村民,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便又吼一句:“起开!”
  然而村民们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村民忽然跑上来抓住了刘海志的上半身,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村民涌来上,竟直接将他从车里给拽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见状,其它人也坐不住,立即下车去想要把刘海志从村民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然而贸然下车的结果却是让自己也身处险境。
  混乱中,沈曼抬起头,下意识地想看看在这群发疯的人里有没有能救救他们的人。
  谁曾想却看到那顶着红盖头的新娘也站在人群中盯着自己。
  这一次依旧只有自己看得见她,而她也再次冲着自己抬起手,递上了那一个手镯。


第155章 奇怪的村医
  刘海志最终被村里的医生救了出来,虽然不伤及性命,但头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村里的医生为他简单地包扎,包好后,他又恢复平日里那狂妄的模样:“这里的人真是无法无天,一个个的,有本事真的把我杀了啊!”
  听着他的话,那医生轻笑出声儿,道:“他们若愿意,还真的可以杀了你。”
  “他们凭什么?”火气瞬间上涌,孙绵绵站起身,满脸怒意地质问,“现在到处都在宣传法制,怎么还有这种滥用私刑的行为?就不怕…”
  “他们不怕,”医生过去关上门,又倒了几杯茶递给了其余三人,“这里就像是被遗忘一样,如果将世界看作是人体,那这个村落,便是一根微不足道的头发丝儿,或者一个不起眼的趾甲盖。”
  医生长着一副好皮囊,举手投足间透着斯文,带着一个眼镜儿,看起来就不像是这村里的土著。
  把他打量了一番后,将他视为救星的孙绵绵立即询问:“您…不是这村里的人吧?”
  说罢,她环视着这村医的屋子,注意到挂在墙上不停摆着的西洋钟表,以及柜子里放着的药品,她喃喃地说道:“洋钟,西药,这些可不是村子里能有的东西,所以,您应该和我们一样,也是从外边儿来的吧。”
  “是,也不是。”
  “啊?什么叫是也不是?”
  “是,是因为我确实来自于外面,不是,是因为我不像你们那样,急着要离开。”
  “不急着离开?”孙绵绵不理解,“这村子有什么好的?除了风景优美以外一无是处,这里的人又是不讲道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闻言,村医转过身,他有着一副好看的皮囊,明明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但却有着七八十岁的老人那样神秘沧桑的眼神。
  光是看着他的神情,孙绵绵便在脑海中构思出了一个场景:
  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好不容易才到了这,而这个村子是他旅程的一个绿洲,是否要永远地留在此地,他还需要再等一等,看一看。
  这时,村医也解释起他话的意思:“我来这当然也是为了看一些东西,如果一日未能得到答案,我便会一直留在这。”
  “你是…为了什么?”孙绵绵继续问,“难不成,是为了做什么实验?”
  她话音刚落下,村医便大笑起来:“那你是想多了,我行医是为了救人,我在这,不过是一个观察者,不会推动事情发展,也不会阻止事情前进。”
  “那这位观察者,你能带我们出去吗?”孙绵绵阐明自己的目的,“你看你这里这么多药,肯定得想办法从外面弄进来,医者仁心,行行好,送我们出去吧,以后你回城,我请你吃饭啊。”
  听着她的话,村医垂头笑了一下,又转过身来到日历前,望着日历说道:“抱歉,婚礼要到了,我要留下来参观,这可是十年一次的。”
  婚礼…
  这个词戳动了一直发呆,想着那个红衣新娘的沈曼的神经,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语气急促地问村医:“什么婚礼?新娘和新郎分别是谁?”
  “哦?你们不是忙着走吗?怎么还关心这个?”村医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曼问。
  沈曼一愣,她并不想对眼前人说出自己的疑惑,毕竟她不确定这人到底能不能完全信任。
  但孙绵绵显然已经聊上头,竟直截了当地提起了关于聘书和手镯的事情,就是沈曼想阻止也来不及。
  听她这么讲,村医显然来了兴趣。
  他的眼神脱去沧桑,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希望望着沈曼,问:“所以,你们在红月庙遇到的那位新娘把镯子送给了你,之后,聘书上就出现了你的名字,是吗?”
  “没错!”孙绵绵抢着回答,“真的很邪门儿,所以,您大发慈悲,送我们出去呗。”
  一时间,村医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沈曼。
  他有些欣喜,又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就,就这么简单,她就把她欠下的债转到你身上了?”
  “很奇怪吗?”沈曼不悦地反问。
  “很奇怪,”村医回答,“这种命里带来的债不要任何代价就可以转移,我是不信的。”
  “你这医生好奇怪,说了你又不信,你还非要问,那你问了干嘛?”孙绵绵不满地抱怨道。
  她的话村医权当没有听见,仍然盯着沈曼,许久,他问:“或许,是因为你帮了那个背着债的新娘,所以她的债转移到了你身上?应该是在,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点什么,或许这是改变‘债’的方法。”
  “得到什么?”沈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村医,然后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怒视着他,“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得到还亏了一个压缩饼干和水,结果现在要我去和一个我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结婚,我得到了什么!?”
  “镯子。”村医平静地回答。
  一时间,沈曼的委屈涌上心头,她含着泪看着村医,像是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一样哽咽地道:“可…可我扔了啊…”
  “你没有立即扔,即使那个疯新娘走了,你依旧戴着手镯,是后来才扔了的,不是吗?”
  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沈曼后悔不已。
  当时为什么要鬼使神差地戴着镯子走那一段路,当时自己应该及时把镯子扔了才对。
  “那…那医生,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沈曼哭着来到医生面前,抓住他的衣袖问道,“我…我不想留在这…我想回家…”
  然而医生却站起身,转身走到工作桌前写着东西,一边写,一边道:“你们回去吧,我救不了谁的。”
  闻言,孙绵绵站起身还想说些什么,医生却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了沈曼,道:“不过,如果你能侥幸活下来,我会送你出去,送你回家。”
  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沈曼一些希望,她擦去泪水,站起身便拉着其余三人准备离开。
  但在要出门时,她忽然又扭头看着坐在里面的医生,问:“方面告诉我,您姓什么吗?”
  医生放下笔,抬起头带着微笑回答:“我姓白。”
  *
  听到这,在宋之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柯言立即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他腿上,示意他要冷静。
  而宋之昀也不动声色地握住柯言的手,仿佛是在让他放心。
  这时,一向注重细节的柯言忽然开口,望着眼前的岑山婆婆,警惕地问:“四人小组和白医生聊天没有外人在,您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随着他的提问,岑山婆婆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柯言,眼神里的悲切尤其明显,似乎回忆这些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别样的痛苦。
  一时间,柯善人又心软了,心中的疑虑虽然还在,但却思考起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些过于生硬。
  好在老太太不和他计较,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我甚至情愿自己知道的没那么多,浑浑噩噩,一辈子醉在梦里,看着刘海志,王顺强,沈曼都在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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