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威尔紧绷的下颚线微微抖动,片刻后,他低下高傲的头,声音嘶哑到仿佛吞了点燃的蜡烛,带着无尽的悔恼:
  “是,我感到很难受,对不起雌父,我错了。”
  他的衣衫不整,皮肤上布满鞭痕,伤口扭曲狰狞,被汗水浸泡,疼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丢了银月,让他在雄父面前丢了半条命,雄父打坏了鞭子,眼里的愤怒半分不减,要不是突然有了银月的新消息,他可能都没有跪在这里的机会。
  头顶的视线如刀般凌迟着威尔紧绷的神经,他的金发乱成一团,眼神迷离,仿佛失去了灵魂。
  亚什冷冷道:“这句话,留着给你弟弟说吧。”
  话音未落,他脚步沉稳地离开,每一步都踩在所有虫的心头,仿佛攫出最后一滴血液,黑色衣袍猎猎如风,似死神降临时席卷的阴云,带着无法抵抗的压迫感。
  银月的丢失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怪物,此刻这个虫不再是温柔仁慈的雌父,而是那个令虫族闻风丧胆的军部长——亚什。
  门口的副官低下头,浑身僵硬,感受自家上司血蛭般的视线,眼底浮现深深的恐惧:
  “阁下,车已经备好,接下来要去拜访第一席。”
  第一席前不久犯了错误,被暂停了职务,如今正是任虫宰割的对象。
  亚什要做的事情,任何虫都阻止不了他。
  阿瑟斯靠在椅子上,轻轻骂了一句:“疯子。”
  威尔本能感觉到危险,但他只能任凭雌父带着一众亲信离开。
  “还愣着干嘛,滚过来扶我起来。”
  雄父刻薄地发号施令,可是他分明看见,雄父悄悄揉了揉腰,是刚刚撞上桌角的部位。
  威尔低头,顺服地回应:
  “是,大官大人。”
  阿瑟斯撑着雌崽的手站起,来到墙面的一副画像前,眼神露出罕见的温柔。
  画像的主人是坐在粉色婴儿床上的银月,他穿着粉嫩的小裙子,捞起小尾钩往嘴里塞,结果被硌痛了小米牙,那时似乎前面有虫在叫他,正看向镜头,脸上的奶膘都在说着懵逼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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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家子护崽狂魔
  

第78章 小东西,我不是你雌父
  如果银月受伤, 他有一千万种惩罚加害者的手段,把他的痛苦转移到别虫身上。
  可银月失踪,是他从未预想过的结果, 惊厥、悔恨、害怕,如魔鬼撕扯着他的身体,窒烈炙烤。
  他好好养了三年的宝贝。
  银月受不了外面的苦,粗糙的食物会伤到他的舌头, 反应慢,洗手弄得全身都是水印子, 因为体质太差,走两步就要在他怀里休息……
  我的银月太可怜了。
  雄虫一直都是最昂贵的商品,买家屡禁不绝, 他们会被卖给有钱贵族、星盗、黑市拳场、垃圾星的恶徒, 不断被转手, 辗转各个雌虫的床。上, 直到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作为大法官,阿瑟斯审理的案子不乏有雄虫拐卖, 不管是多么水灵可爱的雄虫, 十几年被找到后都枯槁得不成样子。
  那群虫贩子怎么敢, 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的银月?!
  阿瑟斯摸着画像:“崽崽,雄父一定会找回你。”
  他声音徒然哽咽, 酸涩刺痛从心脏窜到鼻翼, 抬手狠狠擦过眼睛,眼尾嫣红,抹开成一道淡淡的粉色,原来是眼角破了口子,足以证明他用了多大力气。
  看得威尔的心像被抓住似的一紧, 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雄父爱着银月,才会得知银月被拐走后,当众打了他一巴掌。
  当时觉得惊辱,现在只觉得苦涩和懊悔,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掏出碎成雪花屏的儿童终端,
  “这是银月的,捡到的时候没电了,现在已经充好。”
  阿瑟斯死死盯着终端:
  “联系这款终端的公司,让他们调出最后的捕捉成像。”
  “极夜之前,必须找到银月下落!”
  极夜还剩24小时,如果那之前没有找到银月,天黑之后,所有航线关闭,首都星进入静默状态,一条航船也不会起飞,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银月怎么丢的,你再说一次。”
  威尔说了。
  阿瑟斯听了无数次,依然感觉惊厥痛苦,仿佛心脏骤然被烫缩炽烤。
  错误开始于一瞬间的疏忽。
  因为给哥哥庆生,他们没有带保镖出门,威尔跟银月在虫崽乐园攀岩,银月费劲爬了一会儿没力气,撒着娇让他上去爬,威尔拗不过只能去,回头银月就不见了。
  他在乐园里找了很久,最后在地上捡到了银月的,碎了屏的儿童终端。
  幼崽失踪可以立即报案,他向警官说明了银月的情况,过程很艰难,他感觉喉咙像是吞了一根点燃的蜡,发不出声音。
  他的雄父在得知银月失踪后,声线都失控了,狠狠教训了他,最后冷冷地让他滚回来。
  ***
  不要跟陌生虫讲话。
  这是每一个雄虫都知道的,但银月没有常识,他喜欢新奇,特别是眼前这个让他眼前一亮的怪雌虫。
  男人嘴上挂着勾人的笑意,狭长眼尾坠了一颗泪痣,头扣一顶黑圆帽,微卷的发端上翘,黑色大衣长到小腿,举手投足宛若从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
  但他的裤脚高高挽起,露出一节穿了绿色毛绒袜的小腿。
  这滑稽的穿衣风格,像是玛丽莲梦露长裙下修长美丽的小腿上贴了一块狗皮膏药,真有够令虫发笑的。
  “hai~要吃糖吗?”
  雌虫尽力放出善意,他的笑容看上去像不怀好意的狐狸。周围虫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银月坐在高脚凳上,踢了踢小短腿,朝雌虫伸出小手。
  他的澄澈天真地看着雌虫,眼底浮出感兴趣的光。
  比猎人还主动的猎物,这正常吗?雌虫压低了眼皮,掩住眼底的犹豫惊疑。
  远处金发雌虫哥哥进了换衣间,周遭在虫崽表现出亲近姿态时就了然地收回关注,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啊……”兔子摸摸。
  男人黑色柔顺的头发,像一只神秘的黑兔,银月找到了他的新玩具,伸手就要。
  “小东西,叫雌父。”
  银月不假思索:“雌、父,雌父!”
  看样子小东西被虫教了不少次,不懂意思,但能自然地拼出单词。
  “说,我需要你。”
  银月:“哇!”
  雄虫白净的脸蛋鼓了鼓,像回弹起来的面包,光看外表,雄崽和雌崽没有区别,男人盯了银月一会儿,缓缓扯出笑容,“要抱抱吗?雌父这就给你。”
  他的细长眼睛在银月手腕上滑过,黑屏的儿童终端随着银月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来你今天要跟我待在一起了。”
  “没电了?真的假的?”
  “这真是我最幸运的一集。”将捏碎的儿童终端随手丢下,衣角翻飞,留下空空如也的凳子。
  银月被把在怀里,伸出手摸到男人头顶,蹭歪了帽子。
  “嗯?”男人猩红的虹膜注视银月,见他满脸跃跃欲试,身子像兔子一样在他身上窜拱,几次都险些脱手。
  他心里暗骂小崽子。
  “再乱动,给你把爪子剁了。”他扶住帽沿,顿了顿后拿下来。
  男人发量本来就多,取下帽子后更蓬松,银月摸着他的头发,像在薅一只长毛羊。
  他们路过一个卖宠物的店,玻璃窗内关着许多只长耳朵的兔子。
  银月随着视角移动目不转睛盯着兔子,眼见兔子要走了,着急地推着雌虫肩膀,
  “啊……”兔子,我要兔子。
  平时他要什么,抬头讨要一会儿,雄父雌父马上就能把他要的拿到他手上。
  “别想跑了,乖乖睡一觉,可能醒来一切都结束了。”声音如咒语低沉。
  银月眨了眨眼,四肢如同吸水的海绵,坠入黑甜的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艰难地撕开黏住的眼皮,神智一点点回流。
  远处的车水马龙,人群的低语、脚步声、红绿灯的滴声,偶尔的车鸣声,心跳声跟远处的音乐声、雨滴声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同时呼吸。
  他被雌虫抱着,身体被大衣遮得严严实实,男人的衣服有如关上的行李箱,将他从头到尾包裹。
  雌虫的怀里并不舒坦,随着走路的姿势有些颠簸,这并不是一个令虫满意的代步机。
  银月偏了偏头,视线顺着敞开晃动的大衣缝隙外看去。
  路边闪过打着伞的人影,携着白光刺来,冷不丁被刺激到眼睛,他眼泪刷的溢出,连带着鼻尖闻到的气味,像是中药味儿的蛋糕,又甜又苦,他皱了皱小鼻子。
  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啊噗!”像是淋湿的小鸟,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缩成一团。
  他的动静自然被男人尽数掌握,看着怀里鼓起的小包,还怕冷似的使劲往他胸膛里贴,男人嘴角勾起。
  “嗯哼?小东西,我可不是你雌父,不要在我这儿找奶喝。”
  话虽然这么说,男人还是托着他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让他娇嫩的脸蛋枕在柔软的胸脯上。
  衬衣上喷了昏睡剂,这是他给小雄虫的第一份礼物。
  他已经到了第三次暴动期,雄虫能救他,把静液注入他的身体就可以,但银月是只连自己屁股都不会自己擦的小孩儿,除非把他生吞活剥吃紧肚子里,不然是不会有用的。
  吸血。未成年虫血液里信息素含量很少,pass掉。
  看来他抓了一个麻烦过来,要不还是生吃了算了。
  听到绑架犯先生的发言,银月觉得他的心情不坏,他试探地小手扒开衣领,探出半个脑袋,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啊啊。”憋死我了。
  声音很小,但是挨得很近的两虫都听到了。
  银月闭紧嘴巴,他还是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幼虫阶段,真丢虫。
  头顶传来噗嗤的嘲笑声,银月感觉男人的胸膛微微颤抖,温暖如被窝般围着他。
  “怎么跟小哑巴似的?”
  银月:……
  “我不会带了个小傻子出来吧?”
  银月:“啊,咦!”
  当面蛐蛐他也太过分了!
  “小傻子,要给你喂奶不,你只吃水果行吗?”
  银月:……
  他决定一天不跟这个虫说话。
  “前面有家饼干屋,想吃红酒饼干还是布朗尼蛋糕?”
  没等他说话,男人自顾自的说到:“算了,不用选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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