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发现时笑风是变异螽斯,只要偷走他的基因,就能进行比孤雌繁殖还牛掰的同性繁殖。原理银月看不懂,但任务他懂啊。
  炮灰让主角怀崽,绝对不行!
  他的工资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
  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合眼,生怕主角一个饿狼扑食,把他睡了。
  又一声叹气。
  银发美人撑着脸,眉眼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指尖探出一根细若纤毛的精神力,一次只能使出一点点,他就攒着玩,控制着一根一根的丝线团绕成一个毛球。
  不远处倏然飞来一只墨绿色的瑕蝶,吸引了银月注意。
  那只蝴蝶比一般昆虫大,乍看像是被吹上天的塑料袋。
  一个晃眼,蝴蝶不见了踪影。
  风中的玫瑰舒展着裙摆。
  脚踝传来一阵痒意,像是被小舌舔了皮肤,让银月有点儿受不了。
  银月低头看。那只消失的蝴蝶正停在他的脚踝上,用它那长长的触角作恶。
  他踢了踢脚,碗大的蝴蝶翅膀一颤,惊飞。
  银月把精神力丝线搓成小球,搓了一桌子,一个一个扎在玫瑰尖刺上玩。
  那只蝴蝶又飞了出来,朝着小路那边扑腾着打圈,跟画圈圈的蜜蜂似的。
  银月觉得奇怪。
  走到小路口,脚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跟着蝴蝶一路穿过月季墙,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湖边。
  湖边不远处站着两个雌虫,其中一个正是时笑风。
  他的精神力丝线潜到湖底,延伸着上岸到两虫脚下。
  精神力连着五感,银月听到他们对话,瞬间白了脸。
  “亚什三日后去亚特兰前线,给他点小意外,阻止他回来。”
  “第三军军长已经是超A级,要用计划B吗?”
  一阵令银月窒息沉默后,时笑风点了点头。
  “可您真的要对军长下手吗?他要是出了事,您……”
  在一片喧嚣风声中,时笑风夺去了银月最重要的家人。
  “不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不准!”
  银月忍不住了。
  刚才的对话中,银月有一刻失去了理智,他简直要疯。
  忍个屁啊!
  时笑风敢对他家人下手,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他勃然大怒,迈着雄赳赳的步伐,清脆地踩过一地枯叶。
  对上时笑风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眼神,
  “银月。”
  银月瞧着他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无比下头。
  啪的一声,抬手打偏了他的脸。
  这下看不见,好多了。
  他扫了眼旁边低头的雌虫,不认识。
  雌虫像是沉默的影子,见自己的上司被打也毫无反应。
  不过银月正在气头上,他只找核心问题,指着时笑风破口大骂:
  “好啊,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原来只是骗我,你个大骗子!”
  “我的雌父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回不来。他只是在保护这个国家,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个胆小鬼!”
  时笑风表情一变,皱眉解释道:“他……”
  “够了!我恨你,你这个没有底线的虫,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离开这儿,你这个恶魔!”
  “不行!”时笑风抓住他的手,头一次撕破了温良的假面。
  “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动乱中,那么危险,除了我,谁能照顾好你?”
  银月推开他的手臂,对上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信,你这个骗子。”
  “我就是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好,”时笑风退开一步,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令他有些心慌。
  “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温柔了,就在这儿吧,进行我们的授礼。”
  他要在这睡了他。
  银月瞪圆了眼睛,假装木头的雌虫也愕然地抬起了头。
  银月羞愤万分,嘴唇都在颤抖,“你敢……”
  “我不想这样,银月,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银月慌乱地甩出精神丝线,朝着雌虫的眼睛击中,使不出第二下,他转身就跑。
  雌虫经过战场的淬炼何其敏锐,偏头躲过,还能一手将雄虫拽住。
  时笑风朝他走来,从背后拖住他,高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双臂将他的逃跑死死压制住。
  “少将大人……”雌虫上前,却被男人一脚踹翻。
  “滚!”
  雌虫爬了起来,这一次他只是看着他们。
  时笑风轻笑着,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你是不是在想让他救你?你这个小s货,总是勾引着雌虫为你神魂颠倒。”
  “在这儿,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像被野兽叼住了后颈,在他黏腻滚烫的气息下,银月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银月害怕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上木头雌虫冷酷的脸,突然怔住。
  像是印证他的想法,他感受到了一阵风。
  下一秒,他被一双手温柔地接了过去,腰间的手臂健硕有力,抬头便撞进一双冷绿的眼睛里。
  闻着淡淡薄荷冷香,像是受伤的小兽回到了温暖的家,强装和忍耐轰然崩塌,他的眼泪刷的掉下来。
  “碰他,你还不够格。”
  时维克元帅猛将时笑风踢飞了出去。
  银月是见识过时维克元帅的剑法,知道他臂力惊人,没想到他的腿力也这么惊人。
  能让一个一米八的男人飞出十米远。
  “没事吧?”
  银月靠在他的胸膛,抿紧了唇。
  喉咙干涩,下巴酸涩不已,他又声带失声了。
  对上时维克担忧的目光,他摇了摇头。
  时维克元帅紧紧的抱着他,顺着他的背脊轻抚着,一遍遍安抚着他的情绪。
  银月看着那个木头雌虫朝着时笑风走了过去。
  木头雌虫已经半虫化,摆出了攻击的姿势:“抱歉,少将。”
  时笑风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你叛变?”
  雌虫摇了摇头:“我叫萨尔,是元帅的副官,我一直都是元帅的虫。”所以不存在叛变。
  两虫对视一眼,很快缠斗在一起。
  明明时笑风是雄虫,竟然还打得有来有回。
  银月被放下来,时维克元帅蹲下身,抓起他脚上的铁链用力捏碎——
  他的肉。体强悍,刀枪不入的玄铁石在他手里像是小木块般断裂。
  解开后,脚上的皮肤已经泛着深粉,显然被束缚磨得不轻。
  时维克元帅握了握他的脚踝,银月在他的手里晃了晃脚尖,自由的滋味就是这般快乐。
  远处的战况已经快分出了胜负,时笑风虽然很能打,但他遇上了更能打的副官,现在已经嘴角流血,被打得站不起来。
  “您打算如何处置他?”时维克元帅抬起头,用近乎哄幼崽的语气对他说。
  银月想了想,金灿灿的眼睛望着时维克元帅。
  我没想好。
  仿佛能理解他的意思,时维克元帅点头:“那就等您想好再处置他。”
  时维克元帅转头向一个地方,沉声道:“打晕他,将他投放到虫噬战场上。”
  看着突然涌出来的警卫,银月感觉头晕晕的,还没等问清楚,他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时维克元帅会不会咔吧一下灭了主角。
  ……
  那天银月得了信息素污染症,
  不能闻到雌虫的信息素,也不能闻到雄虫的信息素。
  他每天都待在一个透明的房子里,房间隔绝了别人的味道,也让他的信息素散不出去。
  三餐都是通过消毒的程序后再送进去,尽管这样,银月三天后憋不住,偷偷溜下楼,撞见了正在打扫的侍从。
  当场,银月就像吃了巧克力的屎一样,表情难看地捂着口鼻上楼。
  回到房间后,他马上刷了牙,洗了澡,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食管反酸。这是心理上反感带来的身体反应。
  阿瑟斯没办法,清散了所有工作虫,庄园里只剩下时维克照顾他,好在作为准未婚妻,时维克元帅非常能干。他的小鸡腿和奶油蘑菇汤做得非常美味。
  银月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摸了摸小肚子上的软肉。
  他感觉再不运动,就真成猪了。于是镇定思痛,咬牙把炸鸡麦芽酒改成一月一吃,接着每天跟着时维克元帅下楼跑步。
  他在庄园里上着网课,虽然没人会苛责一个生病的雄虫,但他还是想快点毕业,这样就可以跟时维克元帅去毕业旅行了。
  也许是前世的延迟满足思维在作祟,一定要有结果,必须要有一个成就性的事件,他才会心安理得地奖励自己。
  学院老师们都知道他请假了,并且对这个线上作业一次不漏的小雄虫十分关照,答应提前给他考试。
  拿到一个不错的成绩后,他顺利拿到了学历,高兴得狠狠亲了一口毕业证书。
  终于!他摆脱了地球高中生的身份。
  一次去沃森智能星的路上,他迎来了一次刻骨铭心的发/晴期。
  他刚好遇上第一次faqing期,雄虫的生理期很磨人,浑身都在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发泄、沉沦。
  他抵抗不了生物本能,也接受不了任何虫的接触。
  时维克知道他有阴影,也不敢刺激他。
  ……
  ……
  “来吧小雄主。”
  银月被他刺激得红了耳朵。
  ……
  ……
  绿油油的大地上,雨点子激烈地打下来,浇灌着这个旅游星球的地脊。
  整整七天,这个房间都没有虫出来。
  ……
  食物每天都从小电梯里运送上来,空气清新器孜孜不倦地运作,将新鲜的空气送入房间。
  用时维克元帅给他当了一个月的虫奴,日日补充信息素后,他的精神力才隐隐有稳定下来的迹象。
  其实就是睡雌虫。
  银月对此感到汗颜。
  不愧是虫族,无事小睡,有事大睡,连科技都治疗不了他,但是睡雌虫能。
  ……
  等他调理好后,突然想起被他遗忘在身后的主角。
  木然地抹了一把脸,银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扔开玩了一半的游戏,他在隔壁找到了时维克元帅。
  走到书房,他绕过正在低头写字的时维克元帅。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糖果,剥开糖纸扔进了嘴里。
  然后坐到时维克身上,靠在怀里看着他忙活,时维克单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写字。
  时维克元帅的毛笔字非常漂亮,标准舒适,花体字银面铁钩,力透纸背。
  “写了多少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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