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看起来很学生气,估计现在跟他一起串班蹭课都没虫会发现异样。
  一身温柔的书卷味。
  或者说初恋感。
  “别再看我了……”
  时维克克制地避开那双金色眼眸,角落的青苔爬向脚下, 心里翻涌着渴求的躁动。
  银月的声音。
  银月的气息。
  连同这份可爱的存在都想吞下肚子里去。
  见他猛然偏过头错开目光,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东西。
  银月啧啧称奇。
  这是害羞了?
  银月还没看够他这身行头,男人长臂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蹦起青筋盘踞的肌肉。
  抑制环发出心跳120分每下的警告声,下一秒,他被男人猛的带入怀里。
  四面都是男人的气息,腰间的手臂一直在收紧,像是疲惫的旅人汲取着最后一汪绿洲,年轻版的时维克抱得很紧。
  银月的心沉甸甸地落回原地。
  虽然不想说,但他其实很喜欢带着占有欲的拥抱。像是被虫需要一样。
  吐出红舌喘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像是挤干奶油的裱花袋。同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时维克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趴在男人肩头,毛茸茸的毛衣轻擦过脸颊,银月抬起眼睛看向他的脸。
  “你受伤了吗?”
  时维克揉了揉他的发顶:“没有,只是接受了一点小治疗。”
  除了容貌变化,处于蝶变期的虫要忍受骨骼融化的痛,熔铸整个躯体成液态,修补的基因,按照七天的时间重整塑形,每一个小时,雌虫都要忍受非虫的折磨。
  除非他们在结茧时将“虫形基因稳定剂”,雄虫抓进层层叠叠的丝网中。
  但他一个引路期后的适龄雌虫,缺少雄虫信息素,始终无法进化完成。
  在医院的一个周里,不断往脊椎里注入稳定剂和塑型剂,超额的剂量下,他恐怖的虫形终于能收回去。
  但脸上的一点痕迹,怎么也褪不掉。
  他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法去除双颊的虫甲。
  要不是副官死活拦着不让,他早就徒手用刀剥下来了。
  不能吓到他的小殿下,他想。
  大概体型的巨大差异,雄虫很排斥雌虫的原型,如同看到天敌般小轻则应激,重则吓死。
  帝国法律出台:
  禁止对殿下当面露出任何程度的虫型。
  这是帝国不容僭越的法律红线,时维克遵守至今。
  别的殿下都有的,他的殿下也应该有同等被尊重的待遇。
  起初并不顺利。
  副官听了他的决定后,在病房外劝了一个晚上。
  “元帅!您就让我去求求银月殿下吧,一次义务抚慰!您就可以恢复了!”
  时维克被绑在床上,一阵阵冲破**的痛席卷而来,束缚带差点困不住他。
  他忍耐得竖瞳立起:“滚!”
  “谁敢去,谁就革除军职滚出第一军!”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他们各退一步。
  别的不行,是银月就行。
  他的副官找到购买银月信息素的雌虫家里,“礼貌沟通”一番后,以三百万星币交换回信息素。
  重金购买的银月的信息素,现在已经跟他的血肉相融,虫甲也收回去了。
  万幸,他赶上了。
  银月狐疑地看着他:“您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曾是我的部队,我手下的虫告诉我您在这,我想见您就来了。”时维克眼神温和。
  布里斯托是他的曾经的副官,看到银月立马给他发了消息。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时维克圈住他手腕的掌骨筋肉鼓起,像是要代替抑制环圈住他的身体。
  银月对此看得心明如镜,他是一个很会看虫下菜的虫。
  他察觉到时维克对他的放纵与容忍,便能一直踩着他的底线蹦跶。
  抱住他粗大的手臂拢在胸口,黏腻腻地靠在他臂弯:
  “元帅大人,你能不能帮帮雄父?”
  这是一个跳跃很大的问题,小家伙大概是听到什么风声,担心上层动乱会造成严重影响。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提前注射的抑制剂已有失效的迹象。
  喉结滚动,他的眼神沉沉:
  “你想怎么帮?”
  “支持雄父就好啦,不需要你帮他争什么,就是有虫说雄父雌父坏话,你就当场翻脸,总之站在他们那一边就好啦,真的!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什么政治立场,什么敌我之分,为他忍耐一下就好啦。
  “我不是站在他们那边。”
  银月表情微微一愣。
  “我是你的虫。你站哪儿,我就站你旁边。”时维克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神幽幽。
  “这样,是不是能得到你一个吻?”
  他的态度堪称哄幼崽。
  无条件,无底线。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银月反成了踌躇不决的那个。
  让大元帅倒戈的条件竟然是一个亲亲,这说出去谁信?就算脑子坏掉了也不会做出这样昏庸的交易。
  “不是条件。”他将他高高举起来,从平视到仰视,这个角度的雄子可爱极了。
  银月的脸上带着微怔,脱离地面的高度让他失去安全感,脚轻轻蹬了一下,露出鲜活灵动的表情。
  银月秀气的眉头皱起:
  “你怎么跟哥哥那个肌肉笨蛋一样,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力量吗?”
  “我绝非此意,殿下。”
  他抱着他的肋骨两侧,宛如锚栓稳稳当当,银月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他立马就放下心了:“奖励,自己来取。”
  “就当我们的友谊见证好了。”一个吻而已能代表什么?又不是让时维克揣崽。
  半空中,银月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唇瓣便被一个温热蹭到了。
  很难想象,元帅大人的吻竟然这么纯情。
  唇瓣轻撮,一下一下的,像是小动物在打招呼。
  银月很快就发现了他想得太简单。
  微微惊讶的声音从唇舌中挤出,来者带着气势汹汹的力道闯入,舌尖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偏偏始作俑者还再用力的撮吸。
  银月听红了耳朵。
  他尴尬地发现自己动不了,被时维克抱在怀里,躲着他的舌头只能仰着下巴,像是在欲求不满一样。
  时维克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不重,绿眸静静盯着他,像是在给他留喘息的时间。
  约莫一分钟后,银月的喘息声平复,唇瓣被敲开,舌尖又被衔住了。
  抓住衣服的手指泛白,整洁的领口大开,扣子都被他拽掉一颗,健硕宽大的胸膛抵着他的掌心。
  像是被一只凶兽叼在半空,无助。
  银月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叉烧。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
  “唔!”
  他失神地喘息,叉烧差点被吞进肚子了。
  “找到了。”抵住的胸膛微微震动,时维克发出沉沉笑声,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
  他亲了亲银月鼻尖,吻去银月眼角的泪水:
  “他有发现你的mingan点吗?他亲你有这么舒服吗宝贝?”
  银月:……
  好奇怪。
  时笑风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时笑风亲起来像是任你搓圆摁瘪的面团,哪怕扇他一巴掌也不会生气。
  性格也可以,接吻的节奏基本是由银月来掌控。
  但银月不敢扇时维克,他还没摸清时维克的底线,不敢造次。
  他摸过时维克的腰,看起来细,结果全是一腱子肌肉,感觉不是一般有力气。
  时维克的吻和他的怀抱很像,有种被浓浓荷尔蒙抱紧的感觉。
  他细声嘟囔:“我感觉好热。”
  用一种轻轻谴责的眼神,表示对继续接吻的抗拒。
  看得时维克喉结滚动:“乖宝,小月亮,陪我待一会儿,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他单手横在银月腰间,轻轻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
  银月感受他沉稳的呼吸,这个男人面对欲望都能面不改色。
  可怕的男人。
  在福利院老兵的暗搓搓眼神里,银月吃饭吃得嘣棒儿。
  他不是那种在意别虫目光的。
  也不知道,时维克凌乱的衣领,他破皮的下唇,让另一边的护卫虫们黯然神伤了许久。
  ……
  银月心心念念的雄父那边。
  阿瑟斯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媒体一点风声都捕捉不到。
  除了美尔伦那个蠢蛋。
  带着下属开派对,本该由他负责的巡逻队伍空缺,兵力严重短缺,导致监控被毁,不能及时发现被拐的雄虫。
  他现在还要替他擦屁股。
  “表哥,您来了。”
  办公室,美尔伦起身迎接。
  阿瑟斯没有进屋,“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坐坐?”
  一阵没什么营养的寒暄后,阿瑟斯在美尔伦表明来意后,冷了眸子。
  “迪迪雄子已经被我安顿好,他的身体和情绪不稳定,不宜频繁换住所。”
  他的表情称得上不讲一丝虫情。
  美尔伦也不理解为什么维尔德要把迪迪带回去,什么雄子得不到,要一个被玩坏的雄虫干嘛。
  他编了个迪迪是他远房堂弟的借口,阿瑟斯果然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但他不敢逆杵这个老师的命令。
  他想起一双冷酷美艳的金眸。
  大的惹不起,小的还怕吗?
  ……
  ……
  学校,楼宇大屏,墙壁上播放着清晰的直播画面。
  “陛下生病,我作为子嗣,理应当为他做这些。”二皇子在陛下生病期间,多次在陛下病榻前大哭。
  一副孝子模样。
  还说要抽虫核液献给陛下。
  若不是银月知道剧情,说不定还真被他骗了。
  二皇子夜夜都在给雌皇下药。
  喂到今天,终于见效了。
  真是孝出天际了。
  “银月。”旁边有虫喊住他。
  奇了怪了,哪里来的破喇叭成精了。
  银月本能对声音的主人产生厌恶。
  原本该在直播镜头下的二皇子向他走来,锦衣披风,金链耳饰闪过光芒。
  银月转头看了看大屏,又看二皇子一身骚包套装,笑得一脸嘲讽。
  “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二皇子练了个分身术?”
  “不过是一点小巧思,直播是提前录好的。”
  他撩了撩肩上流苏,白色手套上一颗硕大的戒指。
  银月哪看他觉得哪哪都欠抽。
  表演孝子的视频也能端上来。
  大孝子,孝死你爹了。
  美尔伦等了大半天,都没让银月发现他戴了象征雌太子身份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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