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他搭在床单上的指节暗自收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没一会儿,雄虫管家科尔回来了,他坐在床边,表情轻松地抵来杯子,“主人一会儿来了,你先喝口水。”
  “谢谢。”时笑风听到“主人”,眼神一暗,想起自己的主人,他按捺住翻涌的情绪,四周看了看,“我的通讯器呢?”
  “这里面禁止带任何通讯设备,不过放心吧,在我那儿给你保管着的。”他目光戏谑,上下打量他打趣道,“你昏迷了半个月,私人通信居然没有一个虫找你,哎呀呀,真是孤僻的武器天才。”
  “没有一个虫找我,”时笑风喃喃自语,一双黑眸如夜,闪过一丝微弱光亮,“银月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吗?”
  他的私人联系虫只有银月,连维尔德和韦林都排在网络通讯名单里。
  “没有。”以为他是小可怜没虫爱的科尔目光怜悯。
  “叩叩叩”,突然房间响起有节奏的三下敲门声。
  “主人。”
  维尔德一身白大褂靠在门框,身姿修长,紫瞳妖艳,嘴角笑意邪气洋洋,“哟,身体感觉怎么样?虚不虚?”
  时笑风自动忽视他的戏言,“您怎么救的我?我当时周围可有雌虫?”他背脊紧绷,自己当时应该在觉醒期,没有雌虫根本不能活过来。
  时笑风稍长的黑发挡住他的泪痣,黑眸阴郁,像是下了一场停不了的雨。
  “放心,你还是处男。”他淡金色长发留在胸前,更显得脸庞白皙莹光,说话却是雷死人不偿命,
  “当时见到你的时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肚子那么大的口子,一身信息素乱得很,我给你用了虫造雌素,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看来效果不错。”
  “老师,我是您带回来的吧?谢谢您。”时笑风坐在床上,锋利的眉眼弯弯。
  “不是哦,是二皇子殿下救的你呢。”他款款走来,摸出一个金色的勋章,“这是你的,你在先前昏迷中错过了封赏典礼。”
  “这是什么。”时笑风接过,比巴掌还大的徽章,做工精良和细节让他惊讶。
  “你的荣誉,恭喜我们的笑风成了帝国最年轻的少将。”维尔德细细的唇线上扬。
  时笑风眼神一动,有了身份跟银月在一起就能更顺利吧。
  他握紧手中沉甸甸的勋章,“原来他不是骗我的。”
  “哦?”
  “二皇子在前线跟我说,要给我赏赐,因为那时虫噬突袭安全区,我恰好救了他。”
  “嗯哼,看来他是把你划为自己虫了。”维尔德声线魅惑,尾音自带电流似的,听得人酥酥麻麻。
  “对了,老师,有件事情一直没告诉您,”时笑风眼神清澈,“其实我是雄虫。”
  这句话一出,面前两位虫表情都没变一下。
  “你们不惊讶吗?我是雄虫。”
  维尔德和管家对视一眼,管家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又怎样,我不也是雄虫。”
  “亲爱的,别担心,谁说雄虫不能上战场。”维尔德还是那副轻松作态。
  “我现在能出去吗?”时笑风觉得这个房间像是简约监狱一样,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是有拼了命也想见的小雄虫吗?真好啊,我也想念我的小雄虫了。”维尔德伸了伸懒腰,对着管家说:“你安排。”
  管家科尔低头,“是,主人。”
  时笑风一虫在房间时,他打开挂在脖子上的微型相机,里面放出银月跳舞的录像。
  时笑风不自觉露出笑容。
  镜子里,银月穿着宽松的黑色衬衣,墨绿格子外套系在腰间,镜头中视角微微晃动,银月的动作流畅完美,转身踢腿时的没有表情的高傲样子像是踩在了他心尖上。
  音乐戛然而止,视频里的雄虫肩膀上下微微耸动,一双蓝眸睨过来,“愣着干嘛?过来给我伴舞。”
  高傲又微微喘气的声音,格外性感。
  还是那张脸,怎么看都可爱。
  他将吊坠合在掌心,抵在胸口,心里的甜蜜将他淹没。
  我的爱,等我。
  银月会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呢?穿绿色去见他好了。
  ——
  时笑风躺在床上,一缕幽魂从身体里抽了出来,他看到自己飘到空中,像是受到什么呼唤似的朝一个地方飘去。
  终于,他的身体穿过医院,进了一间宽敞的食堂餐厅,游荡的身体停了下来。
  他看到银月坐在餐桌上捏着银叉,一头纯洁无垢的雪发,精致可爱的面容,优越的下颚线,宽肩,细腰,长腿,呈现出青年成熟的魅力,比起他对着青椒苦大仇深的模样,耀眼的五官,迷人又青涩。
  连周围虫都忍不住朝他看望。
  他眼底闪过惊异,银月,怎么头发全白了……
  跟塞维尔吃完饭后,银月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按捺住好奇,他跟了上去,身体穿过一个路人,路人看过他时没有一点焦距。
  车子开上环山公路,在一辆庄园前停下。
  银月下车时,管家先生还是那一身黑蝴蝶结领结的西装,眉毛粗得跟蜡笔小新似的,特别有意思。
  路旁,一根绿叶枝桠长臂般伸来,点点红蔷薇挤在灌木中,如草原上不受拘束的狼群,凌乱而富有生命力。
  路上没有碰上一个侍从,加上许久未修剪的花丛,空旷的庄园像是回荡着脚步声的墓地,银月隐约感到一丝孤独。
  他随着管家先生进了上次去的地下室。
  阴冷的风贴脸而过,吹得脖子凉飕飕的,墙壁两侧的灯壁光影摇曳闪烁。
  银月突然觉得他的鞋底有点薄,地下室的地面凹凸不平,跟踩到小石子一样硌脚。
  站在门前,红光闪烁,伴随着滴声后石门缓缓开启。
  站在前面的银月咦了一声,转头看向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俏皮地眨眼,“上次您来庄园时,庄园就自动将您的指纹瞳纹录入了系统,现在,您可以去任何一件房间。”
  “是他做的吗?”
  管家先生背着手点头,“家主的手在回来时就已经断了,我们近不了家主身,麻烦您把药带给他。”
  银月眼神微动,“什么时候断的?”接过药瓶,全是他看不懂的小字说明。
  “是肌腱撕裂二级伤,牙印很像虫噬留下的……请原谅,并非想让您可怜他,家主为了你真的承受了很多。”管家先生声音温和,他从小看着时维克长大,将他视如己出。
  银月有些不高兴,“那您认为他受这些伤是因为我吗?”
  “我还没有这样老糊涂,”管家先生目光抚摸过面前的石门,苍老满是皱纹的脸一片祥和,“家主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从来没见他对哪个虫这样上心过,家里的幼崽不少,可没有一个得到过他的目光,他唯独喜欢你。”
  银月眯了眯眼睛,“你觉得他把我当小孩子?我跟他的关系可没有这么简单。”
  管家缓缓摇摇头,“您如果不想进去,就跟我这个老家伙一起走吧。”
  管家先生慢慢地挪步,微微佝偻的样子,像是墙上的蜗牛,银月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他看看药瓶,又看看出口,皱了皱鼻子不虞道:“不要小瞧我啊。”
  他虽然不喜欢被强迫,但老爷爷一副不催不淡的态度,好像真的死了主人也没关系。
  还有时维克。
  时维克的命是他的,如果让他不高兴了罚他就是,又怕什么呢?
  银月视线穿过层层围栏,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他眼睛微微睁大,清澈的金色眼眸像是穿过黑暗的一缕阳光。
  借着墙壁的反光,铁栏中关着长着很多绿色眼睛的黑色异形,诡异恐怖,像是被无数条竹叶青盯上。后来走进时银月才发现,这些眼睛是长在他翅膀上的!
  银月沉默地瞧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这也不丑啊。”
  比起在暗林见到的巨大帅气的翅膀,现在这张翅膀黯淡无光,像是地里焉了吧唧的菜叶子。
  但对于视美貌如命的雌虫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毁容”了。
  银月试探伸出jiojio,实的,地面没有水。
  他来到铁栏前,扫视周围一圈,里面很大的空间,上次来没认真看,这次才发现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城堡。
  抽开锁扣走了进去,防止时维克逃跑他咔哒一声反手关上。
  随着沉闷的关门声,银月好像发现黑暗中的大虫子身体动了。但它又没动静了,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一座会呼吸的面包山。
  巨大的身影被层层叠叠的锁链捆着,两片翅膀被吊在空中,另一片不自然地曲折弯出奇怪的弧度,头顶是闪着寒光的金色笼顶,顶端钩子勾着天花板,困住笼中的巨物。
  它全身都是黑红色的血痂,闭着眼睛,巨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水晶的生物光落在它,折射冰寒冷锐的光,长着触角的脑袋埋进肩胛骨里,像一个医院里抱着膝盖绝望的病人。
  “呼呼”
  它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
  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停住。
  “吓!”
  面前大虫子猛然扑上来,被栏杆挡了回去,它张开嘴巴,伸出的喙管锋利,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像是无数雨点穿林声,又像是电流滑过铁片。
  银月放出精神力触须抽了他一鞭子。
  “叫什么?安分点,上药了。”
  大虫子像是遇到天敌般,猛然一缩,用巨大的翅膀把自己裹住,没有再叫,但往围栏上撞得更厉害了。
  被他吵得皱眉,银月冷喝一声,精神鞭笞随着意志抽过去,“闹腾什么,蹲着。”
  等大虫子终于被抽怕了,它缩在角落里,一双无机质的复眼里竟人性化的流露出害怕,任银月给他的两边翅膀都喷了药。
  “噗嗤”刺鼻的药味直冲天灵盖,银月被熏得屏息,大虫子将喷了药水的翅膀往后藏了藏,前足乖乖地站在原地,触须低垂,像个罚站的学生。
  银月满意了,“真乖。”
  他想了想,在大虫子的触须上亲了亲,“这是奖励,乖孩子。”
  然而他没看见旁边歇斯底里的时笑风。
  时笑风心如百鬼啃噬,眼底的毒像是爬出来的蝎。
  因为他现在不过一个鬼魂,哪怕嫉妒到发疯,也做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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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时维克不是虫子,银月还没看过他的虫形,是只颜色像黑绿宝石的大蝴蝶。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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