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卡米拉,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指尖滑过毛发替它顺毛,白猫已经长得很大了,枕在膝盖上像一张白色的毯子。
  “你需要我的照顾,你离不开定时的投食,不能吃的东西那么多,没有我你怎么能活得下去?”
  “喵呜”,白猫扬起下巴,冲他叫了一声。
  嗓音厌厌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想要把他抛弃。
  “我不会抛弃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梦境中,时笑风冷冷注视着这一幕。
  直到自己拿出一个针筒,将液体注入了猫咪身体,猫咪挣扎着,嘶哑的叫声渐渐变弱。
  它死了。
  时笑风盯着手臂道道的血痕,血液流下脏了地毯,他毫不在意。
  等到怀里的卡米拉渐渐僵硬,他将自己的脸埋入了猫咪冰冷的身体,像是回到子宫一样安心。
  时笑风狠狠皱眉,不明白很久以前的记忆为什么会突然找上来。
  对,他确实是死了,前世他开车将卡米拉送去火化时突发恶疾,车子失去掌控,撞到大树前,他撞倒了人行道上的路人,轮胎碾过鲜活**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前一秒。
  他对此感到惋惜,他并没有想伤害那个孩子。可谁叫他倒霉呢?刚好路过那一个马路。他并不想杀他。
  他对卡亚米拉当然是灌注着爱意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卡米拉根本不会找到他这么好的主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时笑风看来,这就是爱。
  爱即是控制。
  为了你,我愿意控制我人性的阴暗面。而你是我的光明面。我必须要控制你,我才能留住这份爱。
  于是时笑风控制着一切不可抗力因素,控制着基因本能,控制着无时不刻都在躁动的恶意去爱一个人。
  他能为爱做任何事情,只要爱人能受他支配。纯粹的爱意离不开支配。没有爱意的支配,只有剥削和牺牲。而倾注了爱意的支配,是无与伦比的绝妙甜品。
  银月站在记忆回廊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银月怀疑自己脑子坏了。
  他犹记得自己应该在睡午觉,然后在侍从一遍遍喊他中,不情不愿地伸着懒腰坐起来。
  而不是站在一面镜子前,镜子像是放映的电影,他看见成男版的时笑风进了一个全是猫的屋子,买下一只很像叫叫的白猫。
  最后对方是怎么开车,撞翻了过马路的倒霉鬼,而那个倒霉鬼恰好就是他自己。
  我*……
  敢情他来到这个世界打工就是因为时笑风啊。
  下次见面绝对要暴打时笑风一顿!
  “看到了吗亲爱的,”一阵曼妙的声音响起,“这就是雌虫的真面目,虚伪,贪婪又自私。”磁性的声音尾音上扬,像个钩子似的。
  这道声音不明不白的,银月完全没有预料,吓得整个人背脊发凉,心脏狂跳。
  他觉得很丢脸,黑了脸转过身,“你又是什么鬼?”
  面前是一个白发长袍人,秀眉星目,脸庞白皙得圣洁,衣襟带着白色羽毛,露出带些肌肉线条的肩膀骨,带着荷尔蒙气息的胸膛中和了他身上的柔美气息,他整个人发着光像是某种带翅膀的物种。
  银月灵光一闪,“鸟人……?”
  白毛一听,气得炸毛,浑身的光都闪了闪,“真是没有礼貌!我乃传承之所的守护虫,你遇到我还得叫一声爷爷。”
  银月瞪着死鱼眼,“跟你这个小屁孩叫爷爷?”
  “不管你是谁,滚出我的精神世界。”银月说话不客气,不招而来的都是流氓,他不欢迎。
  “哼!我生气了,你跟你那虫奴自己闯幻境去吧!我才不会帮你呢。”
  银月呿了一声,“谁稀罕。”
  白毛果然消失了,留下一道愤愤的声音。
  “记住,幻境中一切都不可当真,传承者需要经过几次试炼,才可以醒过来。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你又不需要。哼……”
  银月张了张嘴,准备反唇相讥,却意识一轻,眼前瞬间改了天地。
  ***
  幻境。
  银月带着凶恶的面具,栩栩如生的狮子头张开大嘴,是从一头发狂狮子身上砍下来的,怒睁的虎目带着猛兽专属的凶煞和威严。
  他是族里至高无上的王,王的威严不容侵犯,几乎无人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容。
  但银月现在被人搂在怀里,面具掉在地上,暴露在灯光下的脸上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他现在有点尴尬。
  因为是睡觉时间,他穿着松松垮垮白色睡袍,露出大片锁骨,比衣服还白的肌肤,恍若水中月色,像是故意勾引似的。
  美人皱眉,厌恶道:
  “起开,我快吐了。”
  他表情阴沉,眼里闪烁着生动的亮光,克制地忍了忍,没忍住,一巴掌向小舅子扇过去。
  小舅子的触碰,比被垃圾包围更令人生理不适。
  身上的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低下魁梧高大的背脊,黑色长发垂落,像是细蛇的尾巴。
  小舅子摇头,侧脸顶着鲜艳的巴掌印,
  “我一起来,你又要跑,又要抛弃我。”
  他眼里偏执,像是一团火,烫着身下的银月。
  他目光锁着他,描摹他清秀的睫毛颤抖,如振翅欲飞的蝶。
  因为太兴奋了,小舅子抓了抓手臂的伤口,抓破了的血液从指尖飞溅,疼痛让他有了几分理智。
  不能吓到他。
  舌尖疯狂分泌唾液,肩膀因为剧烈的情绪颤抖,像是在忍受巨大的愤怒。
  他好想他。
  想把他浑身上下舔一遍,想把他一口吞下去,吃进肚子里,彻底融为一体。
  想舔他漂亮的眼球,触碰到眼睛深处那簇点亮他生命的火焰。
  万般思虑,最后化为一句喟叹,
  “叔父啊。”
  他克制地吻住他的下颚线,在银月容忍的边缘,拽住了他的白色衣袍。
  帝王脸色变了又变,好不容易熬死了那个老男人坐上了皇帝的位置,现在又来一个狼崽子。
  肚子一阵翻涌,他咽下酸水,
  “我来了,兑现承诺,你该放了牢里无辜的人。”
  “自然。”他在耳垂落下一吻。
  洁癖达到顶峰,心间细弦轰然崩断。
  “孽畜,我早晚杀了你!”
  以上犯下,够小舅子死一百次了。
  但帝王红着眼睛和鼻尖,眼神生动,漂亮像是蓄意引诱。
  小舅子再也忍不住,噙住叔父不点而红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激烈的声音,叫门外的人气息大乱,屋内两人却视而不见,发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
  等着门外人没了影子,银月和小舅子停了下来,相似的蓝眸溢出同样的戏谑。
  银月被小舅子环着腰,靠在他的肩膀上,耳垂的黑色宝石摇摇欲坠,闪烁着冰冷的光。
  排外的银月怎么会让外人接近自己?
  这是银月的意识世界,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他一人扮演的。
  而他要给闯进自己意识世界的小老鼠安排一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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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剧透一下,银月变成这个样子,是由于剧本人设,不是他的本意。写的不好算我的问题,大家不要讨厌他
  补充今天发现的一些有意思的资料。
  螳螂是渐变态物种,蜕皮3~12次变为成虫,一般一年一代以卵在卵巢中越冬,有些种类孤雌生殖。(ps:堪比自攻自受的水仙)
  为捕食性昆虫,是重要的天敌昆虫(ps:益虫),如中华刀螳,枯叶刀螳,广斧螳,薄翅螳等是中国农业林业果树和观赏植物害虫的天敌。在昆虫界享有“”温柔杀手“美誉。
  若虫和成虫均具自残行为,尤其在**过程中有雌吃雄的现象。性格残暴好斗,缺食时常有大吞小和雌吃雄的现象。分布在南美洲的个别种类,竟不时攻击小鸟、蜥蜴或蛙类等小动物。——《中国昆虫生态大图鉴》
  帝斯的品种是作者编的,感觉其他名字都不霸气。
  

第110章 导演、编剧都是他
  沙漠帝王白皮攻和舞娘黑皮壮受
  帝王殿上欢, 美人齐歌舞。
  “哗啦啦”
  铃铛相撞,伴随着丝竹管弦声,声声入耳。
  台下的舞娘们长发飘扬, 轻薄的长裙漾起风的弧度,掀起衣摆,露出蜜皮肌肤,像是太阳下的金沙, 他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容貌倾绝。
  可惜此刻, 他们的表演没有一个人欣赏。
  坐在主位上的银月脸色臭臭的,他撑着脸,白袍丝绸围在腰间, 豪放地露出一边白皙的胸膛, 比尼罗河中的月光还要美丽。
  此时, 他正瞪着蓝眸, 朝着小舅子释放不满情绪。
  居然不顾他的感受,抱着他亲了一个小时, 他的嘴巴都破皮了!
  小舅子跪坐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 笑呵呵给帝王倒酒, 他容貌优越,哪怕是坐着下人的活儿也丝毫不改表情, 看样子乐在其中。
  最后他以二十支军队相赠, 银月才表情好看了一点,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台下臣子安静吃席,默契地假装瞎子聋子。
  帝王家多密辛,活腻了才会跳出来指着小舅子鼻子骂,他们想活。
  臣子们不语, 只管喝酒吃花生米。
  席间舞娘晃动着腰肢,眉眼妩媚,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带着金色臂环,白色欧根纱下能看见樱红,若隐若现,无声的诱惑。
  时维克是一个舞娘,送给王的礼物。
  他在上厕所时迷路,无意乱入一个辉煌的宫殿,谁知道会撞破一桩惊世骇俗的秘密。
  沙漠帝王居然受制于自己的臣子?!
  在大殿被亲得发出那种声音,时维克想起他动情时那张夭桃秾李的脸,仿佛一支箭狠狠贯穿心脏。
  他内心纠结极了。
  帝王他自己也沉溺其中吗?还是说是被迫无奈?
  银月是新继位的帝王,却把埃什帝国治理得很好,军事农事都远超周边国家一大截,小国纷纷献贡以表恭敬。
  他和十一位舞娘都是献给王的礼物,按理说今晚就是帝王享用的时候,可是看那位将军强势的样子,大抵是不可能了。
  他一定会被紧紧缠住,然后在男人强健贪婪的索要中无助崩溃地哭出来吧?
  ***
  月光如水洒落,殿前石柱冷硬着脸。
  银月被掐着脸,压在床柱上仰起头任凭身上的男人攫取嘴里的汁水。
  “呜呜……”背好痛,死男人重死了。
  粗大的舌头卷着他的舌头,有时候舔得深了,刺激到银月的呕意,他就会睁大清澈的眼睛,拍着男人的肩膀,像是一只扑腾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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