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王爷嫁给将军为妻后(穿越重生)——陆知行

分类:2026

作者:陆知行
更新:2026-03-23 10:25:14

  萧添听完他的话,看温苏如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温苏如也感受到了,害怕这人会突然改变主意不管他了。
  咬了咬唇,哭的梨花带雨的,委屈道:“添哥,你也知道我在温府并不好过,你救我出去,我会想办法还你钱的。”
  “好。”硬着头皮点点头,既然答应就不能失言。
  秦淮叫人拿来笔墨,让他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萧宅。
  半个时辰后,有人低声告诉她萧家已经让人把银子送过来了。
  “钱已经送过来,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没问题。”
  他示意给二人松绑。
  下一秒,温苏如他们就被套上了麻袋。
  萧山怒道:“你们干什么,拿到钱了为什么不放我们走?”
  没人回答他,二人等来的是一顿棍棒。
  带头的某人拿着棍子打的最是欢实。
  打完畅快的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说:“把他们二人晚些时候,扔到各自家门口去。”
  说完转身就走。
  路过几个乞丐时,拿出一些碎银给他们。
  低声给他们说了什么,几个乞丐连连点头,还说保证做好。
  秦淮七拐八拐的,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
  走到最里的一处院子,翻墙进院子,找到一个半大的水缸,拿出里边沉甸甸的木盒子。
  打开,看到里边的银子和几张银票,心里忍不住吐槽。
  萧家人也真是的,光拿银票多好呀,非得弄的这么沉,拿都不好拿。
  搬起箱子刚准备走,就听到外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粗犷的男声响起。
  “真的看到人进去了?”
  另一位男声回道:“是的,小的亲眼看到的。”
  秦淮抱着箱子在院子转一圈,走到屋子后边。
  找东西把箱子包起来,使劲扔到外边,翻后墙。
  刚跳下去,就听到院门嘭的一声被踢开。
  听着他们在院子里来回走动,随后听到“啪”的一声。
  粗犷的男声怒斥:“人在哪里?你竟然敢骗我们,来人,给我打。”
  听着里边乒乒乓乓,痛苦哀嚎的声音,秦淮心满意足的抱着箱子离开此地。
  回到秦府,还不忘给护卫说:“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回到青竹院,天色有些晚了。
  刚踏进堂屋,就看到陆知行正往外张望。
  看到他时,满脸欣喜的跑过来。
  “淮淮,你去哪里了?”
  把箱子放下,秦淮柔声道:“出去办点事情。”
  看到饭桌上未动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他知道是陆知行让人热过的。
  “我回来晚,不用等我,别饿着自己。”
  陆知行摇摇头,拿沾湿的帕子给他擦擦手,轻声说:“我想等淮淮回来一起吃。”
  “好。”秦淮没再说什么,拉着他坐下,吃饭。
  吃完晚饭——
  “你先躺会,我去书房办点事情。”
  陆知行拉着他,小声问:“会到很晚吗?”
  秦淮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轻笑道:“不会,很快的,你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嗯。”陆知行乖乖点头。
  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坐在书房里,看着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和几张银票。
  得想办法兑换掉,这上边有萧家的盖印,真是精明,看来萧家也并非全是无能之人。
  找来一个其他木箱,把银子放进去,把印有萧字的木箱劈开,放到后边当柴烧。
  随即唤来还没休息的阿竹,把箱子递给他,让他明天一早去钱庄把钱换了。
  “记住,乔装打扮一下,别让人看出你是谁,全换成银票。”
  “少爷,我明白,交给阿竹吧。”
  阿竹拿着箱子退下。
  回到房间时,看到睁着眼睛看着房顶的人,无奈摇摇头。
  “怎么还不睡?”跺跺脚,搓了搓手身上暖和了,才坐到床边,柔声道。
  陆知行转过头,有些迷糊的说:“没淮淮睡不着。”
  明明困得不行,却还要强撑着等着自己,这乖巧的真是让人心疼。
  合衣躺下,把人抱进怀里,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
  温声道:“睡吧,我在呢!”
  “嗯。”
  不一会,怀里传来鼾声,低头看了一眼,无声的笑了。
  因为这几天的事,秦淮累的也很快睡着了。
  睡的并不安稳,秦家几十口的灭亡,以及叶家兄弟的惨状,还有一个人抱着他哥撕心裂肺的呐喊。
  那个人他也见过,经常来找哥哥玩,当时没太在意,忘了叫什么。
  看到那个人哭到吐血,晕厥,抱着哥哥的牌位,寸步不离身,直到死亡,也是抱着牌位死的。
  还有陆知行,清醒的陆知行,一遍遍说恨他...恨他,永世不再相见,身体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想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住,痛苦的捶地呐喊。
  

第21章 准备收回温苏如名下的铺子
  “不要....不要走,我错了。”
  “不要....知行...不要...”
  父母对他失望至极的眼神,全族人唾骂他,骂他愚蠢,无知害死全家人。
  一群人慢慢走入黑暗中消失,徒留他一人悔恨的留在原地。
  浑身冷汗直流,有人轻轻拍打他脸。
  茫然睁开眼睛,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环顾四周,仿佛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
  “淮淮,你抓痛我了。”
  听到痛呼声,才茫然回过神,看着被自己紧紧攥住的手腕。
  松开,一圈红印映入眼帘,他猩红着眼,把人抱入怀中。
  抱的有些紧,陆知行不舒服的动了动,感受到他起伏的情绪,乖乖的趴在他怀里。
  “你做噩梦了?”
  秦淮摇了摇头,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不要离开之类的话。
  大抵是感受到他的某种不安,陆知行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
  学着大人的哄孩子的样子,安慰道:“没事了,我不离开,知知帮你把坏人打走。”
  在他现在的认知里,做噩梦,就相当于有坏人欺负秦淮。
  “好,你帮我把他们打走。”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抱着,安静的依靠彼此,直到门被敲响。
  “少爷,该起身了,今天还得给少夫人搬东西。”
  “我知道了。”
  对,今天还有事要做,搬来青竹院好几天了,陆知行有些东西还没搬过来。
  他感觉没必要,可以买新的,但陆知行自己非常坚持,说那些东西不能丢,丢了花花会没饭吃。
  起身收拾好东西,两人刚出门就看到抱着一个盒子走过来的阿竹。
  “知知,你先和花花去小院收拾东西,我有点事,一会过去帮忙。”
  陆知行点点头,领着花花走出青竹院。
  书房门内——
  看着一些碎银子和一沓银票,沉思。
  拿起几两银子递给阿竹:“辛苦,有遇到什么人吗?”
  阿竹有惊无险的拍拍胸口,把出府的事说了一遍。
  “我刚从钱庄出来,就有一群人气势汹汹走进去了。”
  “没多久那几位就被鼻青脸肿的丢了出来。”
  秦淮知道那个钱庄老板也是不好惹的,不然根本就没办法在江南这立足。
  又给阿竹二百两银票,吩咐:“去把温苏如名下的铺子收回来,不要一次性全收。”
  阿竹有些诧异地看着秦淮,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何要这样做?
  不是最喜欢温公子吗?那几间铺子甚至连租金都没要。
  不等他想明白,秦淮继续说:“把欠的租金一并收上来,回头我会让母亲身边的人跟着你一起去。”
  秦家主母的人出面,那些人不可能赖账。
  “阿竹明白,这就去办。”
  不论少爷如何做,他们作为下人无权管束。
  更何况他们很多下人,本身就不喜欢那个姓温的。
  霸占铺子不说,他身边的那些人还整天耀武扬威的,欺负他们。
  秦淮去小院前,去了一趟秦母那里,说了事情原委。
  秦母指派身边厉害的两个人,跟着阿竹去收铺子。
  在去小院的路上,秦淮努力回想梦中那个抱着自己大哥牌位的人。
  到底是谁?哭的难么伤心,他本以为自家大哥要清心寡欲一辈子,看来不是。
  那种撕心裂肺的样子,并不像是普通朋友那样,让他有了些许好奇。
  刚走到小院,就听到里边传来有些着急的声音。
  “花花,这个没调制好,还不能吃的,你快吐出来。”
  “呲呲~”
  “呲呲~”
  “花花这个真的不能吃,吃了会死的。”
  秦淮无奈的摇摇头,一条吃毒药的蛇,怎么会被毒死呢。
  花花可是经过毒药洗礼的。
  推开门,就看到陆知行紧紧抱着花花的蛇头,试图掰开它的嘴,让它把东西吐出来。
  花花蛇尾轻轻拍打地面,显然是没把面前的人当回事。
  瞄到忍笑的人,长长的蛇尾巴轻轻一缠,把某人拖到陆知行面前。
  还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他几下,示意他把这人弄走。
  秦淮轻咳几声,拍了拍小傻子的肩膀。
  “淮淮你来了。”陆知行转头看到秦淮,十分高兴。
  秦淮轻轻掰开他的手,温声解释道:“你先把花花松开,在这么下去它没被毒死,就先被你勒死了。”
  “可它.....”陆知行松了手上力道,并没有撒开。
  “它吃了没调好的药,对它身体不好。”
  秦淮轻柔的拉起他,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你不是说过花花以前是别的颜色吗?变黑色是因为了吃了剧毒。”
  陆知行点点头。
  秦淮继续说:“那它剧毒都没事,这种没调好的,问题也就不大,放心。”
  “花花又不傻,能不能吃,它自己知道。”
  说完,拉着陆知行进屋里收拾东西。
  花花得到解放,咬着瓶子一溜烟跑到别的地方,躲起来吃东西。
  眨眼不见,速度之快,生怕某人反悔又返回来抓它。
  破旧的小厅,正前方摆着一个台子,分了三四层,上边摆放着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
  上边没有标注名字,但陆知行却清楚的知道它们的作用。
  秦淮站在门口,看着有些萧瑟的小院,他身后的小傻子要是没内力护着,估计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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