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分类:2026

作者:长庚以西
更新:2026-03-23 10:20:54

  林星火无所谓的摇摇头。
  白芷愣了下,话语也随之软了下来:“公子不要伤心,总会有办法的,殿下那么看重你……”
  “你先回去吧。”林星火将书合上,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的说道,“我要休息了。”
  “这……”白芷僵了半晌,无奈的站起身,“公子早些休息,记得喝药啊。”
  林星火点头,睡眼惺忪的将白芷送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星火一个人,桌上的烛火也快熄灭了。
  平时喜欢一个人宅在家里的林星火都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诡异,他从将蜡芯挑的长了些,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林星火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就剩下一年的时间,为什么还要喝这些苦的倒胃的东西”
  不过府医说了,想吃什么吃什么,那不想吃什么……
  林星火果断将药倒进了花盆,顺手将碗放到窗台上。
  药的事情解决了,林星火却没有去睡觉,他伸手在床下的暗格中摸索了两下,熟练的掏出两把锉刀和一个没雕好的赛博牌位。
  林星火出手恶狠狠,落到牌位上时却小心翼翼。
  牌位已经初具雏形,0和1组成的数据流被雕在黄花梨的木头上,看起来有些诡异。
  这段时间林星火也想明白了,996一直就没出现,必然是已经被销毁。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不住的骂骂咧咧:“你说你死的连个影都找不到,我想骂都没地方骂。等牌位雕好了,我早晨骂一遍,中午骂一顿,晚上骂一顿。”。
  窗口外传来两声奇怪的响动,像是树叶从树上吹下,又不太像。
  在东宫雕牌位就是巫蛊,被发现便是死罪。林星火警惕的把东西用书盖好,麻利的吹灭了桌上的灯。
  奇异的响声又传了出来,林星火对窗口外问道:“这么晚了,是谁?”
  没人回话,一只穿着红马甲的兔子从宠物专用的小门进来了。
  “你回来了?外面多冷还往外跑。”林星火将兔子放到暖炉边,检查它身上的小衣服,“真是奇怪,你这毛怎么一点都不长啊。”
  林星火满意的看着阿秃窝在炭盆边,咳嗽两声,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雕自己的赛博牌位。
  飞扬的木屑呛得林星火嗓子痒痒的,他将手中的锉刀拍到桌上,猛地咳嗽起来。
  咳嗽平息下来,林星火重新拿起锉刀,笑容中带上了些许苦涩:“我这个身子能干什么?不过,就算我以前身子好着,你拿鞭子抽着我,也干不了什么。我刚出泉水,付景明就一个人单推一路,两枪崩了对面的水晶,登上帝位,我直接躺赢的。”
  ……
  也不对。
  林星火在牌位上狠狠搓了两下:“按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没成功。真是见鬼,我都按你的要求把付景明推上帝位了,怎么任务还是失败了?”
  林星火手上力度又加重几分,像是要把牌位戳穿:“咋,你们是唐僧取经系统,九九八十一难不够就补一难,差太多就重启地狱模式?搞什么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没苦硬吃?是不是有病?”
  “你可真是我的福报。”林星火一刀没控制住,完好的0被打穿,血从他手上滴了下来,“现在好了,你噶了,我又自己卷进来了。你可真是有眼光,找到我这么任劳任怨的员工。”
  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干活,林星火就没了继续雕刻的动力。他随便雕了几下,草草结尾,把牌位往柜子里一扔,破罐破摔的躺回床上。
  他现在就是个没系统的普通人。不受控能影响别人又怎样,普通模式自己都帮不上忙,地狱模式就更没什么能做的了。
  而且……付景明又没开口让自己帮忙啊。
  躺在床上的林星火辗转反侧,付景明意气风发的样子和自暴自弃的样子在他脑中反复交替。
  不想不想。
  林星火把眼睛狠狠的闭上,耳边却又响起了付景明的声音。
  “与其清醒着被控制,不如借酒消愁。”
  烦人。
  林星火翻个身,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第三幕,登基!”
  神经病啊???
  林星火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坐在观众席上,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眼前的红色幕布缓缓升起,舞台上是一出木偶戏。最为精致的人偶站在高台上,身上穿着龙袍,手中拿着佩剑。
  这应该是……等等,这是谁?
  林星火觉得有些眼熟,但那小人的脸上蒙着雾气,根本看不清楚。
  小人举起手中的佩剑挥了挥,立刻又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推上来一个囚徒。林星火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囚徒打扮的人居然是付景明。
  他想要起身,但却被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付景明从身边的侍卫腰上拔出佩剑,刺向那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又被侍卫斩断了手臂、双腿……
  画面一转,那身着龙袍的小人登上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皇位,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山呼万岁。
  帷幕缓缓落下,空旷的大厅掌声雷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星火松了口气,疼痛从掌心传来。他低头看向手心,这才发现他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肉里。
  这见鬼的梦。
  不过应该结束了,能退出去了吧。
  他试探的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像是被黏在凳子上一般。
  这一切还没结束。
  剧场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逐渐消失不见。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将幕布后的木偶都抓了起来,碾成了粉末。
  林星火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房间里昏暗一片,打更声从府外的街道上传来。
  林星火模模糊糊分辨着,长,短,短……
  已经五更了。
  他摸索着去扶床边的架子,想要下床,却先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木雕的卡皮巴拉,安心的睡在枕头边上。
  “没事没事,只是梦,都是梦。”林星火将拉皮巴拉放好,借着窗外的一点点光线蹭到桌边,将柜子中的牌位拿出来。
  最后几刀收尾的十分草率,但也算是完成了。
  林星火挪开衣柜的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空着的香炉。他把牌位放到香炉后,又点了三根香,冲着牌位拜了三拜:“本想着你没人记得,给你雕个牌位咱俩两清,但现在我接下这个活了,你的牌位就这样凑合吧。”
  他又最后看了牌位一眼,轻手轻脚的将柜子合上。
  外面的晨光逐渐亮起,林星火打个哈欠,重新回到了床上。
  再补个觉吧,等醒来再去找付景明。和他说自己就是他不受控制的原因,自己可以给他当吉祥物,但再多的就做不了了。
  付景明那么牛逼,做到这个程度就应该就足够了。
  

第37章 我的神仙!(二合一)
  无论前一天是风起云涌还是平静无波,书桌上的奏折永远都像小山一样高。
  付景明看着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头疼,他将笔往旁边一搁,对正在研墨的顺宁吩咐道:“把韩子佩送孤的太禧白拿来。”
  顺宁将手中的墨条放下,行过礼后退了出去。
  这一走就是小半个时辰,付景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顺宁才端着托盘从外面进来。
  付景明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战战兢兢的,托盘上放的也不是酒壶,而是一壶花茶。
  顺宁向来没有这样的胆子,所以就只能是……
  付景明心中一喜,面上却未流露半分,他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林……林公子将韩大人送来的酒拿去厨房了。”顺宁将花茶放到桌上,手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奴才去厨房问时,厨房说林公子吩咐他们用新到的料酒给鱼去腥,现在……已经下锅了。”
  付景明竖眉喝道:“把人给我叫过来。”
  顺宁唯唯诺诺的应了声。
  他也搞不懂林星火突然作什么妖,但想到林星火待人一向亲厚,出手又大方,还是硬着头皮劝道:“林公子也是……”
  付景明将茶杯往桌子上猛地一摔。
  茶杯中的茶水飞溅,杯子在桌案上滚了两圈,然后滚到了地上,摔成数片。
  “奴才这就去叫。”顺宁慌慌张张的磕了个头,连滚带爬的从书房逃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付景明一人。
  他拿起茶壶,将顺宁与茶壶一同送来的另一个茶杯反过来,把茶水满上。
  看着杯中翻飞的花瓣,付景明嘴角上扬,心情十分不错。如果不是地上还残留着碎片,几乎没有什么能证明他刚才的雷霆暴怒。
  付景明将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口,然后略带嫌弃的将茶杯放下。
  三年的酗酒也只带来了这点好处,话本里那种千杯不醉的体质,到他这里成了现实。昨天晚上那两壶酒不过是他“酒后吐真言”的工具,他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顺宁走后不久,付景明就出了主院。
  他有把握让林星火会心软,却还是有些担心。担心那个力量狗急跳墙对林星火出手,担心林星火会因为他的话彻夜难眠。
  侧院门口的守卫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付景明一边在心中给几人记上了一笔,一边又带着些许庆幸的躲到了屋前的树后面。
  他看着府医离开,看着白芷离开,看着林星火开了一盏小灯,在房间里淅淅索索的雕着些什么,嘴里不住的絮絮叨叨。
  借着那只兔子进门的机会,付景明悄悄蹲到窗下开始听墙角。
  林星火的声音不大,自说自话的内容跳跃性极强,但付景明还是从他七零八落的话语中,拼凑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故事。
  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正常,但没想过居然真的有轮回转世。
  林星火似乎在给什么人打工,目的是将他送上帝位,而且他也成功了。只是成功后,所有事情又重新轮回了一遍,而这一次很多事情都变得与上次不同。
  “殿下,林公子到了。”顺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付景明哼了一声后,便将人领了进来。
  顺宁低着头,用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付景明的态度。见付景明心情还可以,这才,大着胆子劝道:“殿下,林公子也是……”
  付景明抬起头,冷冷看了顺宁一眼,顺宁瞬间噤声。
  他给林星火抛了个怜悯的眼神,躬身退了出去,甚至还不忘将房门关上。
  他就是个打工的,命重要,命重要。
  门一关上,林星火就直起了身子,他十分自然的拉了张椅子坐到付景明对面,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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