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一行人围坐成一个圈,由于是青春校园话剧,演员大多都是庆大的学生。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两位男主角身上,毕竟两人长相过于出众,战损模样又实在抢眼。
  众人依次自我介绍。
  轮到一个女生时,她悻悻开口:“大家好,我叫楚灵,在庆大读大二。”
  她的眼神与池余和鹿殃交汇时,充满着愧疚与无措。
  池余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就是那个给鹿殃递情书的学姐。
  巧的是,她也来参演话剧了。
  导演再讲述了一些话剧的入门知识:
  “话剧演员,动作有时要特别夸张,才能让观众看得清楚明白……”
  下午五点过,第一天的排演结束,池余和鹿殃刚准备回家,就被一道清亮的声音叫住:
  “两位学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楚灵特意提了两杯咖啡过来,与他们对视时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
  大剧院一间空的会议室中,池余鹿殃坐在长桌一边,楚灵坐在对面。
  楚灵的手指下意识在桌下绞着。
  “对不起,池余和鹿殃同学,你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胡鹏去找你们麻烦了。”
  鹿殃懒散地歪靠在座椅靠背上,眸色冷淡,语气更是冷得像冰:
  “楚灵是吧,希望你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不要影响别人的生活。你的情书我没有看,也不想和你以及你的男朋友沾上什么关系。”
  池余附和:“楚灵,你不用觉得愧对我们,管好你男朋友,没有下次就行了。”
  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男朋友还给别人写情书。
  楚灵的眼尾洇出泪花,哽咽道:
  “其实……其实我根本没和胡鹏谈过恋爱,是他一直在骚扰我……”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才想到给别人递情书,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来找你们麻烦。”
  池余问:“那你没有尝试过告诉辅导员或者报警吗?”
  “胡鹏不是学生,是社会人士,辅导员说他管不了。”
  “警察劝解过他,他写了道歉信,答应好不再骚扰,可过两天又会故态复萌。”
  “我明确拒绝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阴魂不散。还说只要我不答应他,他就会一辈子缠着我。”楚灵呜呜咽咽起来。
  池余听得拳头都硬了,现在还有这种死缠烂打的货色?
  池余还没发话,却见低着头的鹿殃猛地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楚灵,我觉得对待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他这种人欺软怕硬。”
  “可是我害怕背上处分,”楚灵瞻前顾后,“也害怕他会报复。”
  是吗?
  鹿殃眸子愈发冷淡。
  看来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如果自己都不敢反抗,谁还能帮得了她呢?
  鹿殃的耐心似乎被耗尽,抓起池余的手腕想走,只留下冷若寒潭的一句:
  “那你就只能一直忍气吞声下去了。”
  楚灵愣住,随后好似恍然大悟了一般,眸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光泽,高高扬起头颅。
  池余被带着起身,目光锁定在鹿殃紧紧握住自己的那只手上。
  慢慢的,他看见鹿殃的手从他的手腕往下摸索,然后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瞬间,池余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鼓点。
  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牵手,和哥们勾肩搭背常有,但牵手从来没有过。
  他垂眸观察,鹿殃的手骨节分明,隐约泛起好看的青筋。
  应该甩开吗?甩开不就显得自己很在乎?
  都是男的,牵一下手也没啥吧,他逻辑自洽,指尖还勾了一下鹿殃的手心。
  鹿殃顿了一下,一股电流仿佛从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觉得,池余怎么这么会呢?
  床上呢?
  也很会吗?


第16章 男朋友
  一连好几天都在话剧排练中度过,两人脸上的伤也痊愈了。
  也许是上天也偏爱好看的人,两人脸上没留下任何疤痕。
  这天傍晚,两人正在房间里打游戏。
  池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何瑛的电话。
  他有些怔愣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声音:
  “呦呦,妈妈想你了,有空出来吃个晚饭吗?”
  池余觉得何瑛这么些年来不闻不问,现在突然联系,估计是有要紧事。
  于是也没拒绝,问道:“我可以带上我朋友吗?”
  池余不能让鹿殃没饭吃,有他一口饭,鹿殃就饿不死。
  “是那天的小鹿吗,”事实上何瑛也只知道这个人,“当然可以啊。”
  挂断电话,池余笑着对鹿殃说:
  “走吧小鹿,跟我见我妈去。”
  约定的餐厅是家高级的会员制餐厅,坐落在市中心,装修低调典雅。
  包厢中,何瑛和苹苹早早落了座。
  “妈。”
  “阿姨您好。”
  池余和鹿殃分别喊了人。
  何瑛连忙起身迎接:
  “呦呦、小鹿你们快请坐。”
  一张大圆桌,两人坐在何瑛和苹苹对角线的位置。
  前菜已经上齐了,热菜陆续呈上。
  何瑛用手肘抵了抵苹苹,来之前她就已经千叮万嘱过了,让苹苹一定要喊人。
  苹苹睁着圆圆的眼睛,想喊人,可小孩子思维跳跃,话到嘴边却拐了弯:
  “小鹿哥哥,你和我哥关系很好吗?”
  鹿殃温声回:“算是吧。”
  “那你能做我的嫂嫂吗?”
  稚嫩的童音一出,包厢里的人先是懵了一瞬,而后不约而同都笑了。
  何瑛嗔怪:“苹苹,别胡说。”
  气氛暂时轻松下来,几人埋头吃着菜。
  何瑛还嘱咐着:“呦呦,小鹿,你们多吃点,别客气。”
  池余只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想再磨叽,直截了当问道:
  “妈,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瑛放下筷子干笑道:“这不好久不见了吗,就想着把你约出来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
  池余当然不信,“到底什么事?”
  “其实吧,”何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也没什么事……”
  还是吃得正欢的苹苹含混不清地说:
  “哥哥,我爸爸被调到国外工作了,我们一家都要去国外……”
  何瑛连忙捂住苹苹的嘴,“你这孩子,净会瞎说。”
  苹苹挣脱何瑛,反唇相讥:
  “妈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下周就要走了,爸爸还说我们以后都不回国了。那我这是最后一次见我哥吗?”
  池余怔愣数秒,沉下脸说:“妈,你今天是来跟我道别的吗?”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以后估计还会回来的……”何瑛脸色难看,说着场面话,“呦呦,妈不在的日子里,你要照顾好自己。”
  池余垂下脑袋,不发一语。
  何瑛只好又看向鹿殃。
  “小鹿,你和呦呦关系好,麻烦你以后多多照顾呦呦了。”
  “我知道的,阿姨。”
  菜还没上齐,池余墨瞳翻涌,晦暗不明,似笑非笑道:
  “没事,妈,你出不出国有什么区别。这些年我一个人不也过来了吗?我吃饱了,就先走了。”
  池余大步流星离开。
  鹿殃也起身礼貌地说:“阿姨,池余可能一时还接受不了,我会劝他的,那我也先走了。”
  “好的,阿姨谢谢你。”
  何瑛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失职,但自从上次在烤肉店偶遇,她老是会想起池余那双圆圆的眼睛,和苹苹的十分相似。
  池余也是她的孩子,所以出国前她觉得还是得告知一下。
  池余在夜色中走得飞快,鹿殃追上去拉他,“池余!”
  池余停下脚步,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何瑛以前也没怎么管过他,他现在心情还是很低落。
  也许是他潜意识里还存在着一丝希望,期望何瑛今天是想缓和关系,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别两宽的消息。
  他微微仰头,看着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的鹿殃,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要去国外?你过几年是不是也会回英国?那你不如现在就回去,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
  好像幸福总是转瞬即逝,那他宁愿把所有快乐先行推开,这样失去时就不会太怅惘。
  鹿殃向他保证:“我不回去,你别担心。”
  “你在这不就玩玩吗?你全家不都移民了,你迟早有天会回去的。”
  话罢,池余又觉得自己是在矫情什么,人家去哪是人家的自由。
  他们俩,往好了讲,是朋友关系。往坏了讲,不就金钱关系。
  他垂下头,言语间忿忿不平:
  “抱歉,不该凶你,今天是我情绪不好。毕竟对你来说,我也无足轻重,也没资格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
  鹿殃伸出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池余眼珠轻轻动了一下,脑袋“嗡”了一声,“什么?”
  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坚持从英国回来。就是因为你,我才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对我而言意义如此重大,一切都是因为你。
  鹿殃想把一切都宣之于口,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不是吗?”
  池余还在发愣,鹿殃趁机拉起他的手腕。
  “走吧,回家。不要担心了,我不会回英国的。”
  池余被拉着亦步亦趋地走,路灯映出两人前后交错的影子。
  晚风带着些许凉意,丝丝缕缕地吹在池余脸上,他顿时冷静不少。
  后知后觉,他才发现自己不全是在为何瑛的事生气。
  何瑛与他鲜少联系,何瑛出国与否,照理来说于他没什么区别。
  所以,自己在气什么?
  一直一个人不都过来了吗?
  为什么今天爆发了?
  难道是不想鹿殃离开?
  他想,或许他已经把鹿殃当成了一个伙伴,一个亲人。
  鹿殃闯入他一成不变的单调生活中,和他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他有时会产生错觉,觉得两人会一直相依为命下去。
  他不想鹿殃一走了之。
  现在鹿殃随口安慰他说不走,他竟然还生出几分期许来——
  要是真的不走就好了。
  这样想着,池余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抛出和好的橄榄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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