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06:39

  晏行野只是温柔地笑着,目光落在时序脸上。
  时序笑够了,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晏行野身上有点热。
  脸也有点红。
  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晏行野。
  那双幽深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他,眼神有点不一样。
  “你发情期是不是明天……”晏行野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他的脖颈上。
  时序瞬间面红耳赤。
  他低声笑骂:“晏行野……你是色中饿鬼吧……”
  “爸爸,爹爹!我去画室了——!”
  团子吃完糖,活力满满地往外跑。
  他明天要去画室,每次去都特别开心。
  晏行野友善提醒:“不要乱脱衣服,小心发热打针哦~”
  团子脚步一顿,下意识拢了拢衣服,用力点头。
  “嗯!”
  然后噔噔噔跑远了。
  团子一走,客厅里就剩下两个人。
  晏行野看着时序,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下一秒,时序被打横抱起。
  “晏行野!”时序惊呼一声,手却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
  暖气开得很足,整个房间暖融融的。
  晏行野把时序放在床上,俯身下来,一点点啄吻他的脖子。
  “行野……”时序被他亲得有点喘,声音带了点颤,“你知道永宁怀孕了吗?”
  晏行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在时序脸上轻轻吻了吻。
  “怎么了?”他问,手却不太老实,在时序身上慢慢游走。
  时序被他摸得脸更红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是想说……”他顿了顿,“要不要再要个孩子?”
  晏行野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时序,眼神变得很深。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阿序。”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现在一个人,两条命。”
  时序愣住了。
  晏行野继续说:“我有过一次经历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时序的颈窝。
  声音闷闷的,带着心疼。
  “如果出了意外,我一定会殉情。”他说,“到时候团子怎么办?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时序听着他的话,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二胎,是因为爱晏行野。
  所以他一直在好好养身体,去医院检查,做好一切准备。
  但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保护好自己,也是一种爱晏行野的方式。
  “对不起。”他伸手轻轻抚摸晏行野的后脑勺,声音温柔,“以后不会了。”
  晏行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
  时序看着他,忽然笑了:“回头…去看看永宁…”
  “嗯。”晏行野低声应道。
  他伸手揽住晏行野的脖子,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反客为主,一手托住时序的后脑勺,一手扣紧他的腰,将这个吻无限加深。时序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阿序……”晏行野松开他的唇,转而吻向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你主动一次,我要疯几天?”
  每次晏行野易感期时序都有主动,反倒是给晏行野“火”上浇油。
  时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偏过头去躲他,却正好把脖子露了出来。
  晏行野的吻顺势落下,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向下。
  “我……我知道……”时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所以平时……不主动……”
  晏行野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惹得时序一阵轻颤。
  时序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
  晏行野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枕边。
  “阿序,”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时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但他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起头,在他唇上又落下一个吻。
  “嗯。”
  晏行野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时序的眉心、眼角、鼻尖、嘴唇,一寸一寸,温柔又克制。
  时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
  晏行野的呼吸重了几分。
  “阿序……”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时序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水汽,却盛满了温柔。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晏行野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后来的事,时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晏行野的吻落得到处都是,只记得玫瑰和茉莉的香味越来越浓,只记得自己好像喊了很多次他的名字。
  “晏行野……晏行野……”
  每一次,他都会回应。
  “我在。”
  “我在。”
  “我一直都在。”
  不知过了多久。
  时序瘫在床上,晏行野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好吗?”他问,声音餍足又慵懒。
  “累了,对了周末一起去看看永宁。”话音刚落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晏行野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好。”


第75章 弟弟
  团子周末也跟着去了。
  他趴在祈永宁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小脑瓜里疯狂刷屏:妹妹、妹妹、妹妹……
  一个月后,何宴山和祈永宁办了一场盛大的中式婚礼
  团子穿着小红袄,站在人群里看祈永宁,心里对“妹妹”的期待又膨胀了几分。
  八个月后。
  团子比他爸爸还着急,一大早就开始张罗。
  “爸爸——!”他蹬蹬蹬跑过来,小脸通红,“要带什么礼物吗?团子也准备了!”
  时序笑着搂住他,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爸爸准备好了,不用担心哦。”
  团子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抱着妹妹的画面了。
  可是是个——弟弟,他看见了那个皱巴巴的宝宝。
  团子愣在原地。
  他盯着那张红彤彤的、皱成一团的小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拉住时序的手,小声问:“爸爸,团子刚刚出生也是这样吗?”
  时序认真点头:“是的,皱巴巴的。”
  团子:“……”
  他心里的期待“啪”地一声碎了。
  祈永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地笑了笑。
  何宴山坐在床边,眼眶通红,看起来比刚生完孩子的人还惨。
  时序见状,识趣地拉着团子退了出来。
  走廊里。
  团子捧着小脑袋,坐在椅子上,满脸写着“失望”两个大字。
  时序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弟弟也很好啊。”他说,声音温柔,“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你都是哥哥了。”
  哥哥?
  团子眼睛一亮。
  对啊,他是哥哥了!
  “所以你以后要多照顾照顾弟弟,知道吗?”时序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团子瞬间阴转晴,用力点头。
  “好!”
  后来,团子就爱上了趴在婴儿床边看弟弟,经常去祈家,来来回回跑。
  小宝宝小小的一团,睡着的时候嘴巴还一动一动的。
  团子看得入了迷。
  忽然,弟弟的小手伸出来,碰到了他的手。
  软软的,热热的。
  团子心头一颤。
  好开心啊——!
  他扭头看向祈永宁,眼睛亮晶晶的。
  “叔叔,他叫什么名字啊?”
  祈永宁握住何宴山的手,相视一笑。
  “何予安。”
  予安。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十八年后。
  “何予安——!”
  阳光正好的午后,大学校门口。
  晏未晚张开双臂,何予安刚从校门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他愣了一秒。
  下一秒,就像小时候那样,一头扎进他怀里。
  晏未晚笑着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
  他在军队待了将近四年,今天终于回来了。
  何予安埋在他怀里,肩膀轻轻发抖。
  晏未晚慌了。
  “怎么了?”他连忙低头,“别哭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弯下腰,笑着看他。
  “想哥哥没?”
  何予安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偷偷擦了擦眼泪。
  “有……有点。”
  晏未晚伸手,轻轻给他擦去眼角的泪痕。
  “好吧好吧,”他笑得宠溺,“一点点也行。”
  “想吃什么?”他揽住何予安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
  何予安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笑容却已经绽开。
  “油焖大虾——!”
  晏未晚被那个笑容晃了一下。
  心忽然有点乱。
  “好,好。”他移开目光,声音有些飘。
  何予安像以前一样黏着他,贴得很近。
  可晏未晚不那么自然了。
  他不敢看他。
  在军队的这几年,他慢慢发现——有些感情,好像变味了。
  何予安有点失落。
  他以为是太久没见,生疏了。
  “何予安!”
  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予安转过头,眼睛一亮。
  “陆怀瑾!”
  来人是个身量与晏未晚相当的年轻男人,是个Alpha。
  晏未晚眯了眯眼。
  他轻轻揽住何予安的腰,笑得温柔。
  “予安,这是你朋友吗?”
  何予安点点头,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陆怀瑾却已经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但他仍然没心没肺地笑着。
  “予安,这就是你天天念叨的那个哥哥吧?”
  予安?
  这是你能叫的?
  晏未晚眉头微蹙,笑意却半分未减。
  何予安一把搂住晏未晚的肩膀,浑然不觉两人之间暗涌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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