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06:39

  宁书砚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角落里,书柜侧面。
  他趁何父不注意,手轻轻一扬。
  一个微型摄像机,无声地落在角落里。
  晚上。
  回到家,宁书砚关上门,打开电脑。
  画面传输正常,声音清晰。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何家书房的画面。
  起初很平常。
  何父看文件,何母织毛衣。
  宁书砚正准备关掉,忽然听见何母开口。
  “宴山那小子,是不是还喜欢那个时序?”
  她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人。
  没有温和,全是厌恶。
  宁书砚的手指顿住了,何父头也不抬。
  “他有意护着,现在时序回了晏家,不能动他,他也不足为患。”
  何母冷哼一声。
  “当初就应该杀了,”她的语气阴冷,“而不是让他进晏行野的房间。”
  宁书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本来想着,晏行野气急败坏杀了他,能激怒宴山,好继续和晏家对着干。”何父点燃一支烟。
  “没想到……”他吐出一口烟圈,“晏行野喜欢上了。”
  何母咬牙切齿。
  宁书砚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时序。
  想起那个温柔的人。
  想起他的孩子。
  原来只是为了激怒何宴山。
  只是为了让他继续和晏家斗。
  何父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时序回了晏家,有晏行野护着,动不了。
  宁书砚关掉电脑。
  房间里很安静,他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凭什么?
  凭什么让无辜之人成为棋子?
  凭什么让一个自己的孩子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
  他想起桥下那只鸟,拼命向上飞,却看不见眼前的出路。他宁书砚才不会甘愿做那一只鸟。
  宁书砚把那段录音放给何宴山听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只是走进何宴山的书房,把耳机递给他。
  “听听。”他说。
  何宴山抬起头,看着他。
  宁书砚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何宴山接过耳机,戴上。
  听完之后,何宴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宁书砚站在旁边,看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
  何宴山的手还按在眉心,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是在克制什么。
  很久。
  久到宁书砚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何宴山终于放下手。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
  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空的。
  “这一切,”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设计的。”
  宁书砚没有回答。
  不需要回答。
  何宴山闭上眼,又睁开,他的父母,想要激怒晏行野,想让晏行野以为时序是故意的。
  想让晏行野杀了那个无辜的Beta。
  然后,何宴山会被激怒。
  会继续和晏家斗下去。
  一切,都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
  只是他们没想到——晏行野没有杀人。
  他喜欢上了。
  何宴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起时序,想起那个温柔的人,自己喜欢很久的人。
  宁书砚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现在知道了。”
  何宴山抬起头。
  宁书砚的目光很平静,“你打算怎么办?”
  何宴山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已经暗了,暮色四合。
  他忽然想起时序离开那天,那个决绝的背影。
  何宴山闭上眼,“我需要想一想。”
  他的声音很累。
  累得像背负了多年的重量,忽然压垮了。
  宁书砚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何宴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他没有开灯。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他想起很多事情。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
  他揉了揉眉心,又闭上了眼睛。
  说不出话来。
  真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
  宁书砚靠在墙上,也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他脸上,清清冷冷的。
  他忽然想起桥下那只鸟。
  拼命向上飞,却看不见眼前的出路。
  何宴山也是一样,他也是。
  但他们现在,都看见了。
  宁书砚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何宴山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某个点。
  他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明。
  那些被蒙蔽的东西,一层一层剥落。
  他终于看清了——他的父母。
  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差点害死时序。
  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
  何宴山的手指慢慢收紧,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他只是很平静地,做了一个决定。


第32章 另一个时序
  “你是怎么确定那辆爆炸的车里是我的?”
  时序窝在晏行野怀里,声音懒懒的。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时序接过来,愣住了。
  是一个金锁。
  受损的金锁,被火烧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边缘有些融化变形。
  但上面刻的字还在——“平安”。
  时序的心头猛地一颤。
  他记得这个金锁,是晏殊送的,他还以为丢了,原来是落车上了。
  “车上有这个。”晏行野的声音很轻,“我觉得你不会丢下它。”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盯着那个金锁,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晏行野。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
  时序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晏行野。”他说。
  晏行野看着他。
  时序认真地说:“我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你的,我们多沟通。”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两个人额头相抵。
  晏行野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晏行野说,“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去接团子。”
  他在时序额头落下一个吻。
  然后起身,离开了。
  时序躺在床上,终于松了口气。
  这几天,太累了。
  易感期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序的意识忽然清醒过来。
  但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黑蒙蒙的。
  什么都看不清。
  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听见了哭声。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很悲怆。
  很绝望。
  “你是谁?!”时序惊呼一声。
  哭声骤然停止。
  面前忽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然后,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时序转过身,瞳孔猛然收缩。
  那个人——和他一模一样!
  “啊——!”
  时序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人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
  “你帮帮我,好不好?”他开口,声音沙哑,“我轮回不了……你帮帮我……”
  时序强装镇定。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原来的时序?”
  那个人点头。
  又摇头。
  “是重生的时序。”他说,声音很轻,“第一世,我死了,被害死的。”
  时序的脑子嗡了一声。
  “是谁——”
  话没说完,他猛然惊醒。
  “时序,怎么了?”
  晏行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序睁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一脸担忧。
  他伸出手,把时序轻轻扶坐起来。
  “做噩梦了?”他问。
  时序心有余悸。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不确定是梦,还是真的。
  他眉头微皱,看起来委屈极了。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晏行野。
  “嗯……”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晏行野轻轻抚摸他的脑袋,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别怕,”他说,“是梦而已。”
  时序靠在他怀里,心跳慢慢平复。
  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晏行野。
  “晏行野。”
  “嗯?”
  时序认真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是我了,你会不会发现?”
  晏行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手停在时序的头上,没有继续抚摸。
  时序等了很久。
  晏行野没有回应。
  时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晏行野开口。
  “你又想要离开我?”
  时序心头一颤。
  他看着晏行野那双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连忙挤出一个笑。
  “这不是做噩梦了嘛,”他讨好地说,“假设一下而已。假设。”
  晏行野看着他。
  “假设不成立。”
  时序被他看得发毛。
  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他笑着说,“别这样,怪吓人的。”
  晏行野的表情这才柔和下来。
  他伸出手,把时序搂进怀里。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假设,开玩笑,都不要了。”
  时序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他忽然意识到,晏行野变得很敏感。
  害怕失去。
  这一切,好像都是他造成的。
  时序的心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不会的。”他轻声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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