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3 10:06:39

  但他的表情有点疲惫。
  时序看着他,忽然问:“你今天很累?”
  晏行野顿了一下。
  “还好。”
  时序不信。
  他见过晏行野平时是什么样子,今天明显不一样,眉头皱着,眼底有点青。
  “你……”时序斟酌着开口,“要不要早点休息?”
  晏行野看着他。
  “你呢?”
  时序愣了一下:“我什么?”
  “你的后颈。”
  时序这才想起来,他是来给自己做安抚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自己扛一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确实难受。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纠结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别想太多。”他说,伸手揽过他的脖颈……
  温热的触感传来。
  时序闭上眼。
  但心里想的不是舒服,而是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第三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半夜。
  时序被渴醒了。
  他爬起来,想去客厅倒水。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晏行野。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呼吸平稳。
  时序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这些天晏行野做的事。
  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每天准时给他做安抚,每天陪着他,照顾他,从不抱怨,从不嫌烦。
  这个男人,是帝国战神,是S级Alpha,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现在蜷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时序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了一条毯子,盖在晏行野身上。
  晏行野没醒。
  时序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月光下,那张脸没那么冷了。
  时序看着看着,忽然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站起来,蹑手蹑脚地去倒水。
  喝完水躺回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
  刚才那个心跳,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时序起来的时候,晏行野已经做好了早饭。
  清粥,小菜,煎蛋。
  和往常一样。
  时序坐下来,低头吃饭。
  晏行野在旁边坐着,不知道在看什么文件。
  时序偷偷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晏行野抬起头。
  四目相对。
  时序赶紧移开目光,埋头吃饭。
  “时序。”晏行野开口。
  时序含着一口粥,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最近总是偷看我。”
  时序差点把粥喷出来。
  他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有!”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平静。
  “有。”
  时序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偷看了。
  而且被抓包了。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时序愣在那儿,心跳砰砰的。
  他刚才,是笑了吗?
  那天下午,时序窝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崽子在肚子里动来动去,很有活力。
  时序摸着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
  晏行野的那个笑容。
  很轻,很快,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见了。
  他喜欢那个笑容。
  不对。
  他喜欢那个笑的人?
  时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他小声说,“我好像……出问题了。”
  崽子踢了他一脚,像是在问:什么问题?
  时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爸好像,有点喜欢你爹了。”
  崽子又踢了一脚,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
  时序叹了口气。
  “完蛋了。”他说。
  晚上,晏行野照常来做安抚。
  时序躺在床上,后颈发热,心里也热。
  晏行野的手按上来的时候,时序忽然开口。
  “晏行野。”
  “嗯?”
  “你为什么每天都来?”
  晏行野的手顿了一下。
  “你分化期需要安抚。”
  时序想打嘴,这是医嘱,自己真是傻了。
  时序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只是因为这个?”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不然呢?”
  时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你就没有一点别的原因吗?
  但他没问出口。
  因为他怕答案不是他想听的。
  “没什么。”他说,闭上眼。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
  但他什么也没问。
  又过了几天。
  时序觉得这个孕反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莫名其妙,有时候一天能吐三四回让他很烦闷,致使他更加心疼那些为人母亲的了,也有些想妈妈。
  他想着想着就哭了,他觉得自己怎么变得那么情绪化,那么感性?晏行野以为他是孕反难受哭了,不由得眉头微皱。
  晏行野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堆酸梅,说是能止吐。
  时序看着那堆酸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知道酸梅能止吐?”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
  “查的。”
  时序愣了一下。
  查的?
  这个男人,去查了孕期止吐的方法?
  他低下头,拿起一颗酸梅,放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确实舒服多了。
  但心里更酸了。
  酸得有点想哭。
  那天晚上,时序做了个梦。
  梦里全是茉莉花。
  晏行野站在花丛里,看着他。
  他走过去,想说话,但晏行野忽然消失了。
  时序惊醒过来,发现脸上湿了一片。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动。
  门开了。
  晏行野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做噩梦了?”
  时序看着他,眼眶还红着。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按在他后颈上。
  “睡吧。”他说。
  时序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晏行野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问过不止一次了。
  但这次,他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晏行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你需要。”
  时序的心沉了一下。
  因为需要。
  不是因为别的。
  他点点头,没再问。
  闭上眼,任由那只手按着。
  茉莉花香萦绕在鼻尖。
  很舒服。
  但心里有点空。
  他不知道的是,晏行野在他睡着之后,多坐了一会儿。
  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时序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
  晏行野看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抹去那点泪痕。
  “时序。”他低声说。
  睡着的人没有回应。
  晏行野收回手,站起身,走出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抹那滴泪。
  他只知道,看见那滴泪的时候,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时序起来的时候,晏行野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有事出门,晚上回来,粥在锅里,酸梅在桌上。”
  时序看着那张纸条,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枕头下面。
  那个枕头下面,已经有好几张这样的纸条了。
  时序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它们。
  他只知道,每次看见这些纸条,心里就会软一下。
  姜月来看他了,实际上来了有一会了,她惊叹地欣赏了一会豪宅,一进去看见时序在发呆,凑过来看了一眼。
  “又在看纸条?”她问。
  时序赶紧把枕头盖好。
  “没、没有。”
  姜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时序,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晏行野的态度不一样了?”
  时序愣了一下。
  “什么不一样?”
  姜月想了想。
  “你以前提起他,说的是‘那个男人’。现在你提起他,说的是‘晏行野’。”
  时序没明白。
  “这有什么区别?”
  姜月笑了。
  “区别大了。”她说,“‘那个男人’是陌生人,‘晏行野’是认识的人。”
  时序愣住了。
  姜月拍拍他的肩,去厨房了。
  时序坐在床上,想着她的话。
  他叫晏行野的名字,叫了多久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现在让他再叫“那个男人”,他叫不出口。
  因为那不是“那个男人”。
  那是晏行野。
  是给他做早饭的人,是给他削苹果的人,是半夜来安抚他的人。
  是他有点喜欢的人。
  时序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
  “崽子,”他小声说,“你爸真的完蛋了。”
  崽子踢了他一脚,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了。
  时序叹了口气。
  完蛋就完蛋吧。
  反正他都这样了。
  晚上,晏行野回来的时候,时序已经做好了饭。
  不是早饭,是晚饭。
  四菜一汤,摆在桌上。
  晏行野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桌菜,愣了一下。
  “你做的?”
  时序点头。
  “医生说不能累着,可以交给保姆。”实际上时序好多次吃的东西都是晏行野亲手做的。
  时序干咳一声。
  “偶尔做一次,没事。”
  晏行野走过去,坐下。
  时序给他盛了饭,放在他面前。
  晏行野看着那碗饭,又看了看时序。
  时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吃饭。
  “怎么突然做饭?”晏行野问。
  时序想了想。
  “你天天给我做早饭,我总得表示一下。”
  晏行野看着他,没说话。
  时序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埋头扒饭。
  他不知道的是,晏行野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吃完饭,时序非要去洗碗,说自己要闲坏了,想要动一动。
  晏行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时序弯着腰洗碗,后颈露出来。
  那个位置,有他留下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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