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分类:2026

作者:江途心靖
更新:2026-03-23 10:04:25

  不可否认,他的确为周钚孚只在意他一个人而感到隐晦的开心。
  几个人又在一起玩了会儿,逗了逗小金牌,小金牌也不是怕人的性格,由着他们逗。
  闹不到半个小时,陈峰叨唠着走了,秦洅佔这才知道今天下午又是在田径场。
  拉耐速的时候基本上累死个人,还有不少跑吐了的,秦洅佔想了想,周钚孚今天走路是比往常缓慢。
  但依旧有精力……
  他晃了晃脑袋,把自己想的那点废料都甩了出去,然后点了点头,冲着三人组摆摆手,“走吧,回去歇着。”
  几个人相应离去,他窝在床头愣了一会儿。
  然后穿鞋,下床,出门。
  门口花末的手正好停留在半空,秦洅佔愣了一下,冲他一乐,“是……落东西在我这儿了?”
  花末摇摇头,指了指秦洅佔身后,额头的发丝绵密,将近盖住了眉毛,有些打卷,他的头微微垂着,肩膀微塌,有种凄凌美,颓起来的样子也格外惹人怜爱,尤其是那狭长的眼尾一挑,不可否认,这个人很好看,“进去坐坐?”他说。
  秦洅佔退开,稍微有些丧气,想去找周钚孚的,又得耽误一会儿了,“怎么有话刚刚不说?”
  花末看着他的眸中带了些无奈,嘴角微微一抿,整个人都显得风流而温柔,“不方便。”他说。
  两个人走到椅子上坐下,花末抬起头,用手捋了一下头发,露出带有光泽而饱满的额头,“你……”
  “嗯?”秦洅佔抬头看他,他有些不解,明明对于自己来说,花末肯定是跟盛电动和陈峰更好,毕竟就算他往里凑,这段关系他也是个外人,而现在花末要避开两个人和自己私聊,秦洅佔怕有些事引火烧身。
  花末挑唇笑了一下,随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其实我想过渡一下,但你性格太直了,我就直说了。”
  秦洅佔更不明所以,他点了点头,不知道花末在忌惮什么。
  “先说好,如果是我想错了,我可以给你道歉,但你不能动手。”花末说。
  这人磨磨唧唧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周钚孚平时生物钟也就这个点睡,秦洅佔有些急,“快说,我他妈打得过你么,叽叽歪歪跟个娘们似的,想啥就说出来。”
  花末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深沉,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里面有些漂亮的纹路,让秦洅佔根本就摸不到头脑。
  就在秦洅佔要下逐客令的时候,花末终于说话了,“你跟周钚孚是情侣关系吗?”
  秦洅佔背脊都僵了,脑袋里噼里啪啦的,他今天绷着的所有弦都接二连三断了个干净,手心里微微出了些汗,脑袋发懵,语气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和周钚孚?两男的?情侣?”秦洅佔瞪直了眼睛看着他,眸中先是震惊,其次就是恼怒,秦洅佔感觉现在自己好像又发起烧了,或者纯粹是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你他妈放什么屁呢?”
  花末看着他发火,默默的吐出一口气,温和的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我不是这种。”秦洅佔皱着眉说。
  “好吧。”花末看出了秦洅佔眼底对于自己的抗拒,发现自己弄巧成拙了,明明刚迈出了半步,就被人拿刀架着脖子往回退,他苦笑了一声,举着手道,“好吧,我不打扰你了。”
  “早休息。”他没有忽略秦洅佔的异常,但却无可奈何的往后退去,最后走出了房门,轻轻的关上,还说了一句晚安。
  周钚孚打开门,脸色阴沉,他挡住了花末往中间楼梯走的路。
  花末也是一愣,他跟这个队长平日里除了轮流打配合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偶尔他才会指点自己,还是自己在跟不上他节奏的时候。
  综上所述,他从来了国家队之后跟周钚孚的接触还没有这段时间跟秦洅佔多。
  “别把他带偏。”周钚孚的眸中带着些压迫,俯视着花末,这句话既像是平静的阐述,也像是威胁。
  花末对这个队长的确有些畏惧,但同时他也知道周钚孚不会对他动手,这个人冷漠又冷静,跟秦洅佔跳湖大概是他最不同寻常的样子了。
  他看着周钚孚不需要秦洅佔的提点,找到橱柜里摆放碗和洗洁精的位置,拿羊奶粉,他们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对视的眼神,都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热恋情侣所做的事情。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是空无来处,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超越了“熟悉”这个概念,尤其是周钚孚自以为掩盖的很好的纵容和宠溺,看向秦洅佔专注的眼神。
  盛电动和陈峰看不出来,因为他们两个不是,但花末是。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是印在心脏的证明。
  “你喜欢他。”花末说,语气很平淡,也很笃定,他看着周钚孚锋利的眉眼,想起秦洅佔刚刚对待他的态度,和那时跟周钚孚讲话的神色。
  微微有点吃味,但也没到影响自己的程度。
  一朵花还没开出来就被扼杀在泥土里。
  那些还未绽放的旖旎被淹死了。
  真是残忍。
  “我也有些喜欢,”花末抬起头,无辜的眨眨眼,“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吗?”他问。
  周钚孚的眼底如一团晕染不开的墨,视线尖锐而锋利,他的右手握成拳,小臂冒起青筋,目光幽深阴冷“他不是,所以不行。”
  “可以掰。”花末笑笑,无所谓的说。
  周钚孚瞪着他,眼底有些愠怒,固执道,“不可以。”
  “队长,偷听人说话很不礼貌。”花末换了个话题,盯着他说,他能看出周钚孚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被笼子囚禁的怒兽,想发火,却不能。
  周钚孚冷脸道,“没有,都开着窗。”
  “好吧,”花末舔舔唇,没打算细究,“我对他是挺有好感的,但是也就停留在好感了,放心,你的人,我还不敢碰。”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越过周钚孚走了过去。
  走廊里有穿堂风,周钚孚也没有多停留,他走过去,习惯性的敲敲秦洅佔的门。
  秦洅佔打开门时动静很大,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撒气似的跟要把门卸了一样,“你他妈再回来造谣我就……”他看着周钚孚的眼神怔怔得到,似乎没回过神来,然后愣了一下,喃喃道,“怎么不自己开。”
  “礼貌。”周钚孚走了进去。
  其实他也不知道进来能干什么,自己不可能跟秦洅佔说刚刚他和花末的聊天自己听了个七七八八,也不能去安慰,但却害怕秦洅佔因为花末的话和自己疏离。
  “你跟我讲的礼貌就是我必须从角落起来挪到门口给你开门。”秦洅佔说,他的目光有些闪躲,想来是不想解释自己刚刚的失态。
  周钚孚也不提,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打开热了热。
  “你……”秦洅佔刚说了一个字的泄了气。
  周钚孚却把心都提了起来,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个人讲的话。
  “你今天不累吗?我来吧。”秦洅佔说。
  周钚孚手一抖,倒牛奶的指腹碰到了已经热起来的锅壁。
  “哎!”身后那个人轻叫了一声,走过去夺过那盒没倒完的牛奶,抓起周钚孚的手看了一眼,圆润饱满的指腹已经烫红了,看样子估计会起水泡。
  他打开水龙头,握着周钚孚的手强制的开始让这个人冲水,“笨不笨!累就回去睡觉,我这么大个人不会热牛奶?!”他语气气急,不自然的就会责怪出声。
  周钚孚盯着秦洅佔的后脑勺,感受着自己无比鲜明节奏打快仿佛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明明知道只能藏在泥土里,却依旧被水浇灌,枝根疯长,缠绕着细胞,血管,骨骼,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节点,他像是跌进了一片沼泽,水域压过心脏,会喘不过气,会窒息。
  稍微挣扎就会加速下沉,躺平也会逐渐沦陷。
  没有丝毫的后路。
  于是他开始隐秘的享受偷寻来的光明,把模样印进脑子里。
  短短的时光,秦洅佔像是偶然误饮的/毒/品,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深入骨髓,带着那些洗不掉的印记混沌自己的记忆。
  “不疼。”周钚孚说。
  秦洅佔自己马虎大意,宿舍里什么药都没有,但他知道周钚孚那里药是齐全的。
  所以带着人去周钚孚宿舍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松开周钚孚的手腕,温热的手心贴着有些冷的皮肤,那人的五指紧紧的锢着自己的手腕,手指骨节分明,白皙有力,牢牢的抓着自己的手腕。
  像是抓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想脱口而出的告白又因为理智生生止住,最后留在了嘴边,化成一片心酸。
  挺知足的,周钚孚心想。
  在二十岁这个年纪,有个光鲜亮丽的人,在自己的人生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41章 一厢情愿的感情
  第二天上午秦洅佔就没忍住跟着周钚孚训练去了,周钚孚也没有阻止,就他们这种每天高强度训练的,练多了练惯了待一天腿就痒痒。
  不出意料,棍儿过来按照程序慰问了秦洅佔一番。
  “身体弱的像个小菜鸡,小菜鸡还会自己啄米呢,听说还是周钚孚给你送医院去的?”棍儿拍了拍秦洅佔的肩膀笑眯眯的。
  秦洅佔泰然自若的点了点头,已经正确的找到了应付棍儿的方式,“哎,我身子不好,营养不良,周队长人帅心善,要不是周队长救我狗命,我就冤死宿舍楼中了,每日化成野鬼飘荡……哎呦!”秦洅佔惨叫了一声。
  棍儿瞪着他把抽出去的棍子收回来,“真贫,滚去归队!”
  中午的时候秦洅佔本来想和周钚孚回宿舍,半道被盛电动结了胡,秦洅佔刚想拒绝,周钚孚站在他一边就开口了,“我做的营养不良,去吃食堂吧。”
  秦洅佔转头看了他一眼,赶紧摇了摇头,“我没说你做的营养不良啊。”
  周钚孚作势要往前走,秦洅佔丝毫不顾及另外三位,转身赶紧拉住了他,“你生气了吗?”
  少年人手心炙热潮湿,额前的发还闪耀着细光碎片,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人轮廓鲜明的侧脸,“没有,去吧,换换口味,最近光吃粥了。”周钚孚语气平淡中带着些无奈的纵容。
  “那你去把小金牌喂了。”秦洅佔说。
  周钚孚点点头,走了。
  他不太喜欢周钚孚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孤身走离他视线内的感觉,看着一个孤傲的人怅然若失,像是溪水从指缝中溜走,让他感到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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