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分类:2026

作者:江途心靖
更新:2026-03-23 10:04:25

  土豆儿没招了,回过头看着棍儿,估计是面子上过不去,“您想怎么罚他,我没意见,该教训就教训,别收着。”
  棍儿挑了挑眉,看着秦洅佔,“这么喜欢游泳,一会儿继续泡去吧,占地方就跟那鹅打一架。”
  秦洅佔立马变得乖顺了许多,把身上那些朦胧的嚣张气焰都收了回去,委屈巴巴的揉了揉眼睛,比戏剧变脸还快,“我错了教练,以后不打架了。”
  土豆儿:“……”
  “打架能理解,谁年轻没打过架,毕竟你能让我们这个沉默如今的大队长情绪失控,也算是有你的本事。”棍儿笑着说,“不过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尤其是你,秦洅佔,我最不怕的,就是刺儿头,有种你就可以试试。你们有气的话,要不就去校外打进警察局,要不就在基地里老老实实的。”棍儿本来笑意遍布的眼底瞬间收的干干净净,露出了教练独有的严肃,语气不容置喙。
  真的因为打架而进过警察局的秦洅佔和周钚孚:……
  秦洅佔瞥了眼周钚孚没什么表情的脸,两个人四目相对,又像是接触到了什么过敏原,迅速移开。
  “合着跟周队长切磋,也是我的荣幸了。”秦洅佔叹了口气。
  周钚孚冷哼了一声。
  棍儿看了他一眼,又恢复了那种不正经的样子,非常护犊子的说道,“对喽。”
  喽喽喽,去你的。
  算了,看在周钚孚捞自己的面子上秦洅佔不想计较。
  毕竟以他那个肚量,人要是淹不死,他是不会去救的,总得吃点苦头,但周钚孚还是顺带手给他捞起来了。
  说心里没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第20章 救命之恩不报也罢
  土豆儿说,“回去以后叫你家长来见我。”
  秦洅佔回嘴,“我妈要知道我落了水,她得把学校哭淹了。”那副啥都不怕的样子是真的欠抽欠揍。
  土豆儿想起来抽他,看着秦洅佔在病床上的样子又忍下了,最后不得不咬着牙走了。
  空荡的医务室病房里只剩下了秦洅佔和周钚孚两个人,他们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也擦干了头发,衣服是棍儿那的定制队服,秦洅佔这次是占了便宜,免费领了一套,甭说别的,这印着国家队的衣服一穿出去,逼格儿立马就上来了。
  本来就是夏天,又是正午,湖里的水也并不凉,头发干的快,但秦洅佔还是有点受不了,他现在特别想回宿舍冲个澡。
  “哎,哥们,咱俩能不能走了。”秦洅佔转过头问周钚孚,虽然他跟这个人从警察局打到国家队训练基地,但打过就过了,至少秦洅佔就是这个性子。
  更何况这个人还救过他一命。
  周钚孚淡淡的看了他眼底,眸底依旧有些冷,“我跟你,不熟。”
  “啧,”秦洅佔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就你这个人吧,跟个大闷葫芦似的,得,不熟就不熟,你自个搁这待着吧,我走了。”秦洅佔掀开洁白还透着消毒水味儿的被褥,一个鲤鱼打挺,跟个多动症少年似的,完全没一点劫后余生的意思,趿拉着一次性拖鞋回了宿舍。
  他对周钚孚已经没有什么不爽的感觉了,换句话说,现在的自己已经不配跟人家大呼小叫了。
  走到门口,秦洅佔又退了回来,拿起医务框里现成的笔又撕下一张纸条,低头刷刷写着什么,碎发凌乱的往下垂着,“今儿你救我一命,以后要有我帮忙的,比如说打架骂街,你就找我,只要不太远,随叫随到。”他把纸条放在周钚孚的手里,视线由下往上,看到了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紧实有型的肌肉,凌厉分明的下颌线,最后撞进了那漆黑亮丽如深潭一般的眸底,发散着幽蓝的光,如黑曜石一般,这个人的抿着嘴唇,沉稳而镇定,仿佛发生什么事儿都波澜不惊,永远都绷着个脸。
  好似那个被自己气疯的周钚孚只是一个影子。
  秦洅佔眨了眨眼睛,摩挲了一下手指,心底突然觉得有趣。
  那人似是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近了,秦洅佔的灼热的呼吸能喷洒到自己的脖颈处,周钚孚不自然的撇开脸,盖着眼底的情绪,“拿走,没必要。”
  秦洅佔没理他,只是把纸条往他那一扔,“我手机淹了,等买完再联系。”
  他这次没有等周钚孚的回音,走到门口处停了下来,张了张嘴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没去探你的八卦,你这闷葫芦挺没劲的,以后也别什么都没搞清楚就上来揍人。”
  脚步声渐渐走远,周钚孚坐在床上愣了愣神。
  手中的纸条好像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温度,他揉了揉眉心,想着秦洅佔说的话。
  在这里看到他是很意外的,也正因为知道这个人爱搞事情的性格,才笃定八卦是秦洅佔说的。
  周钚孚有些懊恼,其实要搁在平时听到人说这件事他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或许是因为刚刚见过方唤,听到了医生说没有任何苏醒的特征,一次次的失望周钚孚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就算是没期待了,还是会颠簸一下,让他有片刻失神,心也变得敏感。
  其实周钚孚是不会怎么动手的,他不是个爱打架惹事的人,平时也低调的很,今天能这么毫无章法的和秦洅佔打进水里变成笑话被人一睹为快,也多亏了秦洅佔那张嘴。
  但凡那个人少说一个标点符号,周钚孚也不至于会被刺的理智全无,国家一级撩架运动员,无人能及。
  当然,也不能全怪别人,他自己的心思也太过敏锐,关于方唤的一切都让他失控,这点阚教练也说过他,包括今天打架,阚鸣估计也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秦洅佔倒不是个老实的,这人瞧着大大咧咧长了张破嘴,但心思也算是敏感的,没有透露方唤的一切。
  其实说了也没什么,只是周钚孚自己在逃避而已,下意识不想让再多一个人知道,就像是,少一个人知道,身上的担子就能不再加重。
  下午棍儿给秦洅佔批了假,周钚孚刚回来,自然是用不着。
  秦洅佔回宿舍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走到了宿舍楼下。
  老大爷坐在摇摇椅上弄得那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呼救,前面还吹着电风扇,秦洅佔敲了敲窗户,“大爷,这儿附近有没有卖手机的啊。”
  那老大爷睁开浑浊的双眼,看见秦洅佔的瞬间眼前一亮,笑道,“呦,从湖里被捞上来了啊。”
  秦洅佔撇撇嘴,“咱训练基地的鸭子跟别处的鸭子不一样,凶,我可不就赶紧上来了。”
  “从东门出去往西走个两站地就是了,你们年轻人讲究的什么牌子我不懂,反正我每次路过能看到,就是一卖手机的。”老大爷看起来吃瓜吃的非常开心,他在这儿待这么多年,这等好玩的事儿简直是稀有。
  秦洅佔抬了抬手,“行,谢了。”
  手机店是vivo牌子的,秦洅佔不太挑这个,就是手机卡补办有些麻烦,所有的都办完以后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
  插上手机卡,下载了几个常用的软件,手机里空荡荡的一片。
  往回走的时候秦洅佔给宿舍大爷带了一兜儿五香瓜子,大爷把假牙都快乐掉了。
  “小心着点磕吧。”秦洅佔摆了摆手,上楼了。
  他从外面打包了一盒麻辣烫,打算带回宿舍吃。
  五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这还是他的门铃第一次响,秦洅佔也不知道会是谁来找他,下了床之后开了门。
  瞬间从门缝中多了三个脑袋,他们眼睛一个瞪得比一个大,往秦洅佔身上寻摸着。
  “看啥啊,进来不。”秦洅佔看着马达三人组,一脸的无奈。
  屋里都是麻辣烫味儿,陈峰嗅了嗅,“真香啊。果然,跟那帮野鸭子抢完地盘就是要该好好犒劳自己。”
  “滚!”秦洅佔骂他。
  几个人不是空手来的,他们带了一堆吃的,把那张书桌都摆满了,秦洅佔把桌子拉出来,又找了两张凳子,剩下两个人坐床上。
  “你自己一个屋啊,也太爽了。”电动感叹道。
  秦洅佔嗯了一声,闻着麻辣香锅的味道觉得馋,拿起筷子丝毫不客气的夹起一块鱼豆腐,烫的舌尖一疼,眼泪都快出来了。
  “呦,怎么都给委屈哭了。打个架而已。”花末调侃他。
  遭了秦洅佔一个白眼,他哈着气道,“滚你大爷的,我这太烫了。”
  秦洅佔绷着脸看了他们,几秒后集体破功,哈哈哈哈的笑作一团。
  在这个黄昏,窗外的橙黄色光芒把几个青年的影子拉到很长,围在一个桌子上一起吃饭,不知不觉间随着热浪距离感募的拉近,秦洅佔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
  他们没有问为什么和周钚孚打架,也没有过问什么细节,只是吵吵闹闹,把秦洅佔本就并不太烦躁的心吵得热乎起来。
  秦洅佔没有等来好友申请,他也并不介意,不加就不加呗,自己也不会去求着他。
  救命归救命,但秦洅佔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死皮赖脸,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第二天是星期二,需要出早操,秦洅佔到点集合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许多零零散散的人,他还没吃饭,肚子有点饿,但又怕吃了一会儿跑狠了吐出来。
  三人组应该是常常黏在一起,又说又笑的,热闹又聒噪,相反周钚孚,把腿架在了不高的单杠上,穿了一条九分裤,露出了细瘦的脚踝,反倒显得格外有力,那条黑色的长裤在两体侧带着两道拉链,这种设计本身就显得腿长,放到周钚孚身上,别人眼里可能就只剩那两条长直且肌肉匀称的腿了,一蹬地跟会飞一样,光是看着爆发力就差不了。
  清晨的风也有些热气,把周钚孚的发丝往一处吹了吹,露出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汪潭中月。
  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周钚孚的视线缓缓地对了过来,秦洅佔估计自己是还没睡醒才对着人发了这么久的呆,下意识就想躲开那道有些强势的视线,但半道又硬生生挪了回来。
  怎么还不让人看呢,秦洅佔那一身逆骨在不偏不倚跟周钚孚对上的瞬间有些发酥。
  但那个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又把头转了回去,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虽然不想承认,可秦洅佔还是带着些丝丝的不爽,毕竟两个人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是个这种感觉。
  至少秦洅佔是觉得他和周钚孚的距离不是这么远的,但这个人的反应让秦洅佔有点难堪,仿佛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偏偏得承认自己是有些介意的,这点最让他不爽。
  “洅佔!这边!”花末在不远处向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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