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分类:2026
作者:江途心靖
更新:2026-03-23 10:04:25
《不服再战》作者:江途心靖 文案: 隔壁与本文同背景《拳手》属于散打队的故事已上线,感谢支持! 秦洅佔坚持带伤上赛场后被对手一脚ko昏迷,醒来的时候镜子里陌生
池树俯下身像对待小时候的他一样拍了拍这个人的脑袋,“末崽儿乖,末崽儿不闹。”
花末双手趴在浴缸壁上,他低声笑了一下,缓慢的,用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露出自己白皙而漂亮的胸膛,用旖旎的目光暧昧的看着池树,那一片青紫像是泼在艺术品上的污垢,破坏欲就在那一瞬间凭空而起,在池树的脑袋里爆炸出璀璨的烟花。
“随便把我丢在哪里。”他喘着粗气说,开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我去找别人。”他话语轻巧,像是什么无比寻常的事儿。
池树只蒙了片刻,那些被压下去的怒火和嫉妒,疯狂的情欲就像是爆开的气球一般涌出来,他眸子狠戾阴冷,用力的掐住了花末的下颌,“你都没有审判过我,”话语像是一刻抛进湖里的石子,没有回音,他们的心脏相互碰撞,露出了残缺的一角。
“你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我哪怕一眼,就给我判死刑了。”池树堪称绝望的探过身子覆盖住花末的唇。
他想了五年的味道,日日夜不能寐痴心妄想这个人可以回来让他看哪怕一眼,他知道自己有错,但没有人听他解释。
花末从不给任何人留退路,甚至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争执,平静的像是泯灭了所有痛苦,然后趁自己背对着他回不过神的时候,那人给了自己致命一枪。
没有什么能比略过花末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五年人生更遗憾的事儿。
池树疯狂的亲吻他,含住他的嘴唇,顶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中大肆扫荡,他绞住花末湿软的舌头折腾欺负,扫过他的齿列,浴缸里的水溅到了池树的身上,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这五年来他从未有现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心脏在鲜活的跳动,每一下回音都震耳欲聋。
和他接吻的人一定可以听到他的第一心音,大声的呼唤他的名字。
花末被吻得窒息,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池树的西服,然后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往下拽着。
“末崽儿,”池树嘶哑着嗓音叫他,那双眸子落在花末的脸上,像是温柔的月亮,“你喝醉了,不能这样。”
花末的力气用光了,他也懒得费劲,双手垂下来的时候欣赏着池树眼底的遗憾,而后扯着嘴角,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缓缓道,“我骗你的。”
“小时候总是装可怜骗你。”他说,“我一点儿也不怕疼,你觉得我委屈,但实际上我没感觉。”
“我喜欢看你心疼我的样子。偏偏你每次都上当,像这次一样。”他湿淋淋的双手去触碰男人的喉结,实际上又疯又野。
池树好像终于听出了不对,他抓住了花末在他身上撩火的手指,眸中像是深不见底的海平面,手臂隐隐出现了青筋,他忍的辛苦。
“非要我说实话吗?”花末的表情无辜,眼睛里反射着精光,像是一朵被淋上散粉的花朵,“我知道杯子里的酒有料,我故意喝下去的。”
“看到你才喝下去的。”
花末的手指点了点池树的下巴,“你不是说我给你判死刑吗?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他弹了一下自己被浸透的白色裤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露了出来,上面的局部肿胀未消。
酒精刺激的思维缓慢,花末顿了一瞬,把腿伸直藏下去。
练完跆拳道的腿的确不好看,很丑。
池树自己把西装一拽,宽阔的胸膛露出来,他把湿淋淋的花末捞出来放到床上,眸中如野狼般满是占有。
动作却轻柔的一塌糊涂,他俯下身吻花末,“你明明很清醒。”他抓住了花末的腿,那一瞬间花末下意识的想要往回缩,“但这种折磨也真的很熬人。”
“你的目的达到了。”他低着头,虔诚的去亲花末的嘴唇,温热柔软的嘴唇触碰上还湿润的皮肤,啬?情而暧昧,那感觉像是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只是落在腿上的一个亲吻就让花末情动不已,他催促着,月光放大了他们的罪恶。
池树没有让他多等,凑活着挤了一些沐浴乳。
“我看到你了。”达到巅峰的一瞬间,花末不明不白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树再次把花末放回了接满了温水的浴缸,花末身上多了许多与赛场上留下的痕迹同样的印子,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池树不让花末睡在卫生间,他怕人着凉,开始跟他找话聊。
“你是什么时候在酒吧看到我的?”他说完又蹙眉想起了什么,有些慌忙的解释,“那个人是我公司合作了很久的老总,有不良嗜好,我今天推不过去了才来的,其他的什么都没碰。”
花末窝在他怀里懒散的笑了笑,嗯了一声,他都看在眼里的。
“我没说这个,”他解释,因为又累又困所以闭着眼睛,“在比赛的时候,直播的摄像机照到你了。”
“还有我们回国的时候。”
他混迹在那明星的粉丝群中,躲在最后排,但花末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一种冥冥中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个许久未见的人,是惦念已久的人,是走了五年都没有放下的执念。
这也是花末决定回来的原因。
要不是真的放不下,他不会因为池树绊了脚。
如果真的看到这个人过的美满团圆,他可能会愤怒,会不甘,会嫉妒甚至搞一些恶作剧把这个人和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搅得鸡犬不宁。
但也只是一阵子,不会特别过分,也不会打搅他们的感情,因为他知道,池树一旦真的喜欢谁,认定了谁就很难改变了,但总得让他平衡一下,毕竟他过的是真不舒服。
花末本意是回来看看他的生活,然后把房子卖掉,随便去哪里走走停停过完下半辈子。
可是没想到这个人站在原地没走。
他试过面对面的刺激他,明着暗着捅他一刀,看着这个人失落,愤恨,绝望,痛苦。
这都并不能让花末好过,所以他跟自己说,已经试过放下这个人了。
放不下。
他选择跟自己和解。
所以花末潇洒的挥举小白旗。
池树把花末抱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将人紧紧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抱了上去,连人带被锁在了怀里。
花末的额头抵着池树的胸膛,困意少了些,他喃喃道,“还是香梨味儿的沐浴露啊。”
池树一怔,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这个味道很幼稚,小孩子才会用。”花末说,“所以当初订婚的时候,你的未婚妻没有跟你说过吗?”他的声音含糊,池树却还是听得清明。
池树全身一僵,搂的花末紧了一些,“没有未婚妻。”
花末当听不见,“你亲她的时候她闻到了吗?你身上都是我的气味,跟她shang chuang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来?”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只能感受着池树将近要把他揉进身体的力气。
池树看不见花末的脸,所以遗憾的看不见花末得意的笑。
他现在已经知道池树身边没有别人了,但他需要池树跟他解释,而不是从任何一个人嘴里听到池树这五年没有他参与的生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花末都要睡着了池树才说话,“没有不要你,没有背叛你。”
“我跟她说的很明白,我有不可能放弃的爱人,那个时候你要高考了。”池树的声音颤抖,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激动。
愣了一会儿,花末叹了口气,伸出手回抱住他,“然后呢?”他伸手,抹掉了在黑暗里无人看到的眼泪。
池树挂在脸上的眼泪是滚烫的,像是埋葬着巨大的悲伤和痛苦,压得花末莫名的喘不过气,不过他还是想继续听下去,听他的冲动与选择,听池树失去自己时候的痛苦,这是他们离开彼此走过的一段无关对错的路。
“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了,有人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池树在花末的安抚下情绪慢慢稳定,“我想着,你高考完我们就走,当时也就一个月了,我努努力总能凭自己供你上完大学。”
“可是他催的急,我没有办法。”池树看到花末从他怀里露出的脑袋,低头亲上去,像是在迫切的验证这个人的存在,“那是个死局,你是唯一的解法。”
花末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他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然后下床拉上了窗帘,可能是因为声音有些大,池树打开门看到了睡得满脸印子的花末。
那人慵懒的看着他,站在窗户边,似是有些不耐烦。
池树却没有一点不乐意,他无数次的幻想这个场景,却从没有圆满过。
“愣什么呢?”花末没好气的问他,像是一个用完就丢的渣男。
池树回过神,把拖鞋放到花末脚边,“地凉。”他说。
花末把脚踩了进去,打了个哈欠。
“饿吗?”池树问他。
花末摇摇头,看着池树也是一身睡衣,又把人推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语气软的厉害,“再睡一会儿。”
池树拍拍他的后背没再动,“好,再睡一会儿。”
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花末醒来以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不仅某个地方别扭的过分,饿的也是饥肠辘辘,恨不得张开嘴把床单扯下来磨牙。
他意识到池树就在自己身边,于是脑袋都没动,目光顺着那个人的身影往上看。
能看到分明的轮廓和深邃的五官,尤其是突出的喉结和流畅的下颌线,由于没有开灯,放在腿上的电脑照出的光打在池树的正脸上,把那双眼睛衬的像是黑曜石一般发亮,男人专心致志的处理着工作,似乎没有发现自己醒了。
花末舔了舔嘴唇,长长的喟叹了一声,可能因为饿过劲儿了感觉眼睛里冒金星,脑子里也不清不楚的,长嘴下意识的喊了声哥。
粘腻又懒散,像是在撒娇抱怨,下意识的寻找和依赖。
别说池树,花末自己都懵。
但他记得自己做完被某禽兽按着的时候叫了不少句哥哥,服了不少次软,最后基本上都是求着他结束了,那个时候又困又累,药效都没了,又和池树聊了一会儿才睡去。
花末打了个哈欠,反正叫都叫了,还没少叫,他脸皮厚,提前适应就好。
“我听见你肚子叫了。”池树笑着放下电脑,揉了一把花末的脑袋,“饭都好了,现在在锅里,你去洗漱,我把东西端出来。”
花末点点头,下床的时候穿上鞋吧嗒吧嗒走进卫生间,池树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顿时有些凝固。
那声哥好像在一瞬间把他拉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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