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穿越重生)——夜陨

分类:2026

作者:夜陨
更新:2026-03-23 10:02:59

  韩铭想了想,要人工舂米,还要人把收来的稻谷搬运入仓,以及拉去磨坊舂,人少了不行。
  “80人吧。”
  “好好好,二狗,你几时要?”
  “明天吧,我还要买石磨、石碾、驴等等,明天刚好让他们跟我一起去。”
  村长兴冲冲地出去招人了。
  秧苗插下去,汉子们又空闲了,再加上韩铭因为更改了规划,水塘上的酒楼造好后,其他工程等拿到庄子后再动工,现在要不了那么多人。
  “今年能过一个肥年,再把祭祖仪式搞得隆重点。”
  村长美好地畅想着,笑得见牙不见眼。
  以往都太穷了,祭祖都是走个过场,匆匆了事,总让他感觉愧对列祖列宗。
  今年搞隆重点,才对得起祖宗,等自己下去也好跟他们交代。
  孝子贤孙,是刻在骨子里的观念。
  次日,韩铭带着八十个汉子,先去买了三头驴,然后套上板车,去买了石磨等工具拉回库房。
  作坊就运营起来了。
  为了镇住这些汉子,叫了一个族老来管理。
  族老很高兴,没想到自己老了,还能赚钱。
  又找了三个婆子专门给他们煮饭。
  库房隔出一部分做大通铺,又做了灶台,汉子们吃住都在里面。
  韩铭忙活起来,就没空给沈子豪和郭有道做饭,就教了小婶怎么用调料炒菜。
  苏氏是伶俐人,炒菜本就会,韩铭一说,她就明白了。
  虽然花样上没有韩铭的丰富,总算味道还是很不错的,郭有道和沈子豪都还满意。
  韩铭想去府城,又抽不开身。
  林逸已经去了大半个月,还没回来,他是越来越心焦,越来越想念。
  可是这里又不能放任不管。
  事业不搞起来,老丈人更加不待见自己,要把帅帅老婆抱回家,更是痴心妄想。
  铺子这边,早上还是卖馄饨、小笼包,中午卖凉面、拌面。
  番茄熬汁后拌面再加点辣,酸中带点甜又带点辣的独特口感,非常开胃,尤其适合夏日闷热的天气。
  不光书院学子们喜爱,城北、城南都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生意太好了,加上苏氏要单独给郭有道和沈子豪做饭不得空,就又增加了两个村里的小媳妇。
  这日,韩强没事做,手上也有银子,就想去城里逛一逛。
  上回韩铭请村里吃肉,给了他五两银子买头猪回来,实际他就花了三两,多余的二两韩铭忘记跟他要,他就私吞了。
  加上又分了工钱,以及韩翠花让他买东西时扣下的,总共有三两多。
  他装饰打扮了一下,穿上了新布衣,最近吃得好,脸色也不错,有点富农的样子。
  在城里溜达了一圈,不知不觉就溜达到赌坊这里来了。
  看到赌坊的那一刻,他心头一惊。
  手指隐隐疼起来,紧张地左右张望,似乎感觉韩铭在暗处凶狠地盯着自己。
  此时大虎从一侧拖着腿走出来,像是偶遇一般打招呼。
  “强叔,你怎么也在这里?哟,要赌一把吗?”
  韩强一听,连连摆手,慌乱地说:“ 不赌,不赌了。”
  大虎已走到他面前,拉着他说:“强叔,难得遇见.”
  “不不不.我真不赌。”
  大虎眼珠一转,“强叔,谁让你赌啊。我是说难得遇见,一起喝一杯。走,我带你下馆子去。”
  韩强听了这话,狠狠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还没下过馆子呢,就去体验一把有钱人的感觉。


第127章 思念疯长
  府衙别院
  林逸和徐小姐两人沉默地走在花园的廊道上,他们已经走了几个来回。
  一个清冷俊逸,一个娇俏明媚。
  两个人都像画中才有的人物,走在一起真是绝配,比周围的风景都好看百倍。
  身后跟着的婆子、丫鬟不时偷看他们,眼神都透着迷恋。
  园子里静得很,只有匆匆脚步声,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尴尬。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本该是极雅的景致,可落在两人眼里,竟成了催着他们交谈的负担。
  他们逛了一个时辰,也沉默了一个时辰。
  林逸本就话少性子冷,徐小姐也不遑多让。
  两人就算聊起来,无非是诗词格律,文章韵法,句句都在点子上,却句句都隔着山长水远。
  原本这些都是林逸的喜好,但是现在只感觉深深得无趣。
  跟韩铭在一起时,一切都是新奇的,韩铭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林逸只负责听着,偶尔回应两句,但是现在日日都要他挑起话头,这让他感觉疲惫又心累。
  聊了半个月的文章诗词,已聊无可聊,想要打破沉默,却又无从说起,每一秒都是煎熬。
  今后就算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是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日影渐渐西斜,廊下的藤萝投下细碎的影子。
  两人明明只隔着两尺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知府期望两人能琴瑟和鸣,可在他们这里,不过是一场小心翼翼的客套。
  林逸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绚烂的色彩,却染不亮黯然的眸子。
  “小妹,原来你在这里。”
  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林逸垂下眸光,暗暗松了口气。
  来人是徐小姐的二哥,徐子易。
  徐子易跟林逸一般高,面容刚毅,体格健壮,穿上甲胄就是最威武的将军,但他却喜爱穿花哨的衣服,斜眼看人时像个脾气暴躁的二世祖。
  作为一个资深妹控,他本能地对林逸怀有敌意,因此目光落在林逸身上时,杀气凛凛。
  “林青羽,你怎得还不回你的舒江?是要赖在我家吗?”
  “二哥!”徐小姐嗔怪地喊了一声,又朝林逸赔礼,“林公子,请恕我二哥出言不逊,我这里给你赔礼。”
  “无妨,徐兄是性情中人。”林逸淡淡道,面色波澜不惊。
  徐子易见他一次,就要嘲讽一次,他已经习惯了。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庆幸徐子易来了,否则这尴尬的氛围,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他早想回去了,奈何徐知府不允。
  徐子易见宝贝妹妹帮着外人呵斥自己,心中更气。
  撩起衣袖,边走向林逸,边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性情中人。今日我有点想揍你。”
  徐子易说动手,就真的动手了,挥拳打向林逸。
  林逸眸光一凝,本想侧身避过,不与他纠缠,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把他打伤,知府怪罪下来,自己正好趁机请辞。
  如此想,他没避开,反而顺势来个擒拿手,抓住徐子易的手腕,再顺势往前一带。
  徐子易踉踉跄跄往前,一个没站稳,摔进一旁的树丛里,脸上被树枝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徐子易大怒,还要跟林逸动手,婆子们赶紧拉住了他。
  最后闹起来,惊动了徐知府。
  徐知府没有一丝责怪林逸的意思,反而把徐子易狠骂了一顿。
  林逸趁机道:“都是学生无礼,冲撞了徐兄。学生甚是惭愧,请大人准许学生请辞。”
  “这不是你的错,是子易无礼。你安心住着,切不可多心,莫再说请辞之语。”
  徐知府直接回绝了,林逸只得无奈退出书房。
  林逸并不知道徐知府往京城递了奏折,他的治水策论就在其中,徐知府还没得到批复,因此才不放他回去。
  这事可大可小,一旦这篇策论被定为国策,不但林逸的地位将水涨船高,徐知府自己也是大功一件。
  只要林逸过了乡试、会试,进入殿试,入阁是板上钉钉。
  .
  三更漏断,林逸又从梦中醒来。
  以往他能一觉睡到天明,但在这里,每天睡到这时,他就醒了,难以再入睡。
  来到书桌前,点亮蜡烛,他拿出了一幅画像。
  画上的人是韩铭,笑得有些憨傻,但是眸子黑亮有神。
  这是第一回失眠那晚,泼墨画成的。
  林逸静静看着,时而眉开眼笑,眼荡柔波,时而又紧皱眉头,脸色黯然。
  只有在这无人的深夜,才会撕下冷傲的外表,让浓烈如火的情意在清俊的眉眼间肆意绽放。
  窗外的风穿堂而过,惊得烛火跳了几跳,画中人跟着摇曳,明明灭灭,仿佛下一刻就会踏光而来。
  就像那两次,以为自己要死时,他如天神一般降临在自己身旁,把自己从死亡的阴冷里拉回到光明之中。
  修长的手指顺着眉眼,划过脸庞,落在唇上。
  那晚,就是这张唇,带给了自己无尽的欢乐。
  想着想着,心中躁动,面热耳赤。
  那唇落在了身上的每一处,皮肤依然残留着炙热的火星,此刻全在黑暗里爆燃,烧得他意荡神摇。
  明知没有结果,但是此刻,思念疯长,无法抑制。
  ……
  陆氏粮行
  “你是说庆丰粮行背后的东家,叫韩二,只是个贫民?”陆昶满脸难以置信。
  陆园洲沉着脸,严肃点头,又补充道:
  “那人虽是贫农,却有些古怪。”
  “如何古怪?”陆昶疑惑问。
  陆园洲就把书斋辩论,茗战,井内下药等等跟韩铭之间的过节,都细细说了。
  “我查过,他是清河村人,世代贫农,但是他的谈吐,胆识却不像个泥腿子。我赌坊有个人跟他是同一个村的,说他之前跟现在判若两人,传言他是蛇精附体。”
  陆昶表情不屑,“蛇精附体?乡野愚民的无稽之谈罢了。”
  “可是他知道我家失窃之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凭直觉感觉就是他做的,否则他哪来的银子?”
  这话让陆昶神色凝重起来,又习惯性地敲着桌面沉思。
  忽地,脸色凶狠,眼神阴鸷。
  “不管他是谁,敢跟我们陆家作对,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派几个赌坊得力人手,一定要机灵一点的,去把他库房烧了,里面的人一个也别放过!”
  陆园洲闻言,眼睛一亮,兴奋地应了一声,急忙去办了。
  第127 拿下庄子和粮行
  “叮,检测到有陌生人鬼鬼祟祟在作坊周围徘徊,请宿主尽快查看。”
  韩铭听到系统的提示,微微一愣,随后调出监控视角。
  果见有两个人探头探脑围着作坊四周打探。
  “果然如此,终于耐不住了。”
  韩铭眸光闪动,脑子里飞速思考,随后嘲讽地笑了笑。
  “原本还想通过商战拖垮陆家,如今他们既然起了歹心,那正合我意。”
  他去了作坊,找了二十来个机灵的汉子,商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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