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穿越重生)——夜陨

分类:2026

作者:夜陨
更新:2026-03-23 10:02:59

  黎明来临之前,最黑暗的时分,他趁着两人巡到池子另一边,悄悄越过警戒线,把纸包里药粉全散在净化池里。
  匆匆忙忙返回时,才被另两人看到。
  “有财叔,你靠近池子干什么?”一人疑惑问。
  “大侄子,我刚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好像是黄狼子,我怕它弄脏水,就赶了一下它。”
  两人听这么说,去水池边看了一眼,此时天太黑,看不出所以然来,就作罢了。
  有财在黑暗中得意狞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都被韩铭看在眼里。
  他越过警戒线时,系统就在韩铭大脑里疯狂响起,把韩铭吵醒。
  系统自动给他调出监控视角,有财洒药粉那一幕,被韩铭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千防夜防,家贼难防,还好我多做了一手准备。”
  明亮的眸光在黑暗中,滚动了一会,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天微亮,众人都没起时,韩铭就起来了,来到水池边。
  “二狗,你怎得起这么早?”小伍看到他后热情打了个招呼。
  “小伍哥,我睡不着了,来活动活动,你们回去睡吧,我来看着。”
  小伍一听,很高兴,正困得要死呢,忙喊另一个村民和有财回去。
  有财有些惊疑不定,但是也不好拒绝,以免让人生疑。
  韩铭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有财,心中冷笑。
  等三人走后,他在来到池边,蹲下身体,刚想把水全换了,转念一想,不能全换,得给自己创造一个抓现行的机会。
  于是只把水收了一大半进系统农场,又买出同等量兑了进去。
  如此稀释,役夫喝了,最多拉一次肚子就好了。
  那药粉,韩铭不要想,就知道是泻药。
  有财,肯定没有泻药这东西,那肯定是别人给的。
  谁给的?
  谁得利最大,就是谁给的,所以韩铭一想就猜到是史河官。
  正因为猜到是史河官,所以猜他不敢下毒。
  史河官需要的是出点小问题,好让崔鹄背锅,要是恶劣的大问题,他也跑不了。
  这天,果然一部分人喝完,啥事都没有。一些人体弱肠胃不好,喝完肚子很痛,但是拉一次就好了,因此没掀起任何风浪。
  .
  帐篷内,史河官脸黑的似锅底灰。
  “你怎么办事的!”怒喝声中,将桌上的砚台猛砸向薛辰。
  砚台砸到薛辰的手臂上,他哎哟一声疼呼,捂住被砸疼的地方,不敢再吱声。
  “他拿了银子,有没有把泻药洒进水池?”
  “老爷,他放了的。我问过了,今天很多人腹泻,但是只拉一次就好了,想是药的剂量不够。”
  史河官听了眼珠一转,一想也有可能。
  他立即换上疼惜的表情,软语温声上前哄道:“哎哟,砸痛我的小宝贝了。你也是,也不知道躲。怪我,怪我,一时气昏了头。”
  哄了好一番,大饼又画了一箩筐。
  又两日后,薛辰再次找到有财,这次给了他五两银子和三个纸包。
  次日,有财找到下半夜要巡逻的村民,好说歹说非要替他代班。
  一百多人,六个人一次,轮流下来就是半个多月,下次轮到他,徭役都结束了。
  他这边一换,韩铭立即知道了。
  本来他只准备叫几个信得过的村民,但是一想这出戏也挺精彩的,让帅帅老婆也跟着去看看,寻个乐子。
  “青羽,晚上有没有兴趣去抓贼?”韩铭挤眉弄眼地朝林逸说。
  抓贼?
  林逸满脸疑惑。
  韩铭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好,我跟你去!”林逸眸光犀利,语气中带着怒火。
  下半夜,韩铭叫醒了林逸,又去叫醒了七八个村民,暗暗埋伏在一旁,静等。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有财看准时机,悄默默来到警戒线前。
  系统及时对韩铭发出提醒,韩铭立即大喝。
  “有财叔,你想干什么!”
  韩铭话音刚落,身旁的林逸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水塘边。
  有财吓得浑身哆嗦,僵立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想把手中的纸包扔到池子里面时,林逸已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侧。
  两根手指一捏他肩膀上的麻筋,有财立时失去了力气。
  韩铭带着村民点亮早就准备好的火把,跑了过来。
  人赃俱获,抓了个现行,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第110章 林逸落江遇险
  一大早,清河村百人都集中在水池边。
  有财被五花大绑在中间,满脸惊慌,哆嗦着身体,额头冷汗直往下滴。
  而村民个个都是一脸气愤,又恨铁不成钢。
  林逸扫了一眼清河村众人,才对韩铭冷冷命令道:“去做早食。”
  啊?
  韩铭张着嘴,以为自己听错了。
  “去!”一声厉喝,不容置信,霸道无比。
  帅帅老婆这么凶,不敢不听啊,韩铭只能郁闷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边走还边埋怨:“帅帅老婆这个时候把我赶走,想闹哪样.”
  走着走着,眼睛一亮,猛然一拍自己的屁股,明白了林逸的用意。
  “帅帅老婆这是不想让我唱这个黑脸呀.啊呀,真体贴。”
  霎时间,喜笑颜开,步履轻快。
  林逸施以雷霆手段,让有财招供出幕后主使,立即安排衙役去捉拿薛辰。
  随后又安排了两个衙役押解有财送到舒江衙门,审判定罪。
  最终打了三十大板,定了流放之罪。
  至于那八两银子的非法所得,全部分给清河村村民,让他们加强巡逻,杜绝再次出现这个情况。
  而薛辰这边,一大早看到清河村人围在水池边时,心知事情败露了,吓得小脸惨白,跌跌撞撞跑去找史河官。
  史河官听完,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随后不动声色安抚道:“小宝贝,别怕。我派人送你回府城,先避一避风头。”
  薛辰这才放心。
  史河官动作也快,立即安排了一个心腹衙役把薛辰送了出去。
  等出了落马滩几里外,一处偏僻无人之地,衙役拿出绳子,勒住了薛辰的脖子。
  “大人让我送你一程!”
  薛辰眼珠暴突,死不瞑目。
  随后,衙役带回了薛辰的尸体,以薛辰逃役,失手错杀的借口敷衍了事。
  林逸锐利地看着史河官,冷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人好自为之。”
  死无对证,目前拿史河官没有办法。
  崔鹄附和道:“林公子说得对,事情只要做了,总归有蛛丝马迹可寻。”
  等两人离开后,史河官望着他们的背影,咬牙瞪眼,眸色狠厉。
  徭役已经进行了十二天,还有八天就结束了。
  澜江重点加固的那一段,基本快完工。
  两边新挖的连接内河的河道,左侧的一段距离近,徭役结束之前,能打通。
  另一侧,距离远,夏徭是完工不了,还得等秋冬徭役继续开挖。
  左侧地势低,澜江水位高,在这里开口子,要建一个阶梯式缓水大坝,如此澜江的水进入这个河道,水流会变缓。
  若水势太急,容易冲毁两边的堤岸。
  这日已经开始打桩造坝了。
  韩铭陪林逸去现场观看。
  岸边堆了一堆两米长,大腿粗,头部削尖的木头。不远处,还堆着很多石板。
  两人逛到这里时,两个衙役出来拦住了他们。
  “林公子,此处都是重要物料,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林逸闻言眉头紧蹙,远远看了一眼,隐隐感觉不对劲。
  韩铭看到了林逸眼中一闪而逝的猜疑,附耳低声道:“青羽,晚上再来。”
  天黑之后,伸手不见五指。
  林逸和韩铭两人悄悄摸了过来,无人发现。
  林逸查看后,脸色阴沉,心中自语:“不对,这不是楠木,这是杉木。”
  他原本是分不清楠木和杉木的。
  上回去清河村,看到建造酒楼的师傅指挥人打桩,因此他好奇上去跟他们了解了一下,这才分清了。
  随后又看了石板,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韩铭也看出问题了,低声说:“青羽,这好像是杉木?”
  林逸点头,“走,去找崔史官。”
  两人又悄悄离开。
  找到崔鹄后,林逸急道:“建造大坝的木桩不对,只有二成的楠木,八成都是杉木。那石板也不是青石的。这跟我押送物资的账册对不上。”
  楠木的价格是杉木的七八倍,青石板是普通石板的三倍多。
  崔鹄听后,眉心紧拧。
  “这其中必有人贪污。你当初押送来,是老史验收的,看来跟他脱不了关系。”
  “史河官只是验收,那么源头上呢?难道跟我爹有关?”
  这般想,便急说:“明日,我得回一趟舒江。”
  崔鹄道:“我跟你一起去。”
  次日一早,两人驾马离开营地,急急返回舒江。
  两人一离开,史河官安排的眼线立即跟他汇报了。
  “哼,我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史河官立即安排人去找三公山的山匪,让他们在路上截杀两人。
  林逸和崔鹄快马加鞭进了舒江城,立即找林知远汇报情况。
  林知远听后大怒,立即安排人彻查。
  二日后,查清是师爷从中做了手脚。
  一番审问,师爷把史河官招供了出来,说是二人合谋,以次充好赚取其中差价,五五分成。
  崔鹄晚到几日,也是史河官使了绊子,故意为之,就是不想让他来对接物资。
  林知远立即安排两个衙役和崔鹄、林逸返回落马滩,捉拿史河官。
  下午时分,将近澜沧桥。
  澜沧桥,横跨澜江,靠近岸边是打木桩架起的桥梁,中间部分横放着几艘大船,船跟船之间用粗铁索连接。
  船上铺厚木板做道。
  过了澜沧桥,再折回四里地便是落马滩。
  快至桥头时,前方突然窜出十几个蒙面、骑马的山匪,拦住桥头。
  后方马蹄声响,也窜出十几个伏兵。
  桥头的山匪弯弓搭箭,就朝他们狂射。
  被前后夹击,林逸目光一凝,大喝一声:
  “冲过去!”
  一边用剑打落飞来的箭矢,一边带头冲锋。
  等冲上桥,为了掩护崔鹄和两个衙役过桥,他守住桥头,跟山匪厮杀起来,让崔鹄快速过桥。
  等三人过了桥,他才且战且退。
  到了江中心,船体摇晃,再加上箭矢如雨,马受惊讶,立即发了疯。
  林逸死命抓紧缰绳,还是被马掀落进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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