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分类:2026

作者:日生呀
更新:2026-03-23 10:01:12

  聂汤环视众人,对着一个佝偻着背的小老头道:“你,张和,亲手阉了自己儿子送去宫里当太监!”“你关涛,把儿子卖去楚馆当小倌!”“还有你王建华,让自己的儿子假扮女子去骗周家的聘礼……你们这些人,干的都是畜生不如的事,你们哪儿来的脸说我家清羕的? ”周遭离聂汤最近的被他扫荡了个遍……没被点到的人都默默往后退居了几步,哪有人是完全不染尘埃的白子呢?被拿到明面上来说都挺青头白脸的……
  “这世间从来都是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们家清羕是男是女、爱穿男装还是女装那是他的事,是我们聂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谁要是再敢对清羕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聂汤手一挥,指向被打晕在地上的猥琐男,语气狠厉道:“躺地上那个,就是他的下场!”
  王桂芬见聂清羕被这样护着,不服气得很:“哟哟哟,这做了亏心事的人,还端起了正义的架子!你家聂清羕一天到晚穿得花枝招展到处勾引男人,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聂汤额角青筋暴起,咬牙警告:“我再警告最后一次,你要再敢说我家清羕一句——”
  王桂芬明知山有虎,便向虎山行:“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拿我怎么样?他聂清羕搞不好都被人玩烂……”
  王桂芬话还没说完,便被聂汤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在街道弥漫开……
  王桂芬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牙都被打掉了两颗在嘴里和着血,含混道:“聂大郎你疯了!你竟然连女人都打!”
  聂汤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桂芬,满脸厌恶:“哪来的女人?我打得分明是狂吠不止的狗,打畜生又不需要分公母。”
  王桂芬气得发抖:“你……你还敢骂我!“爬起来指着聂汤恐吓道:“我告诉你你完了!我二弟王昊天是这几条街的地保,你等着被他弄死吧!”
  围观的路人露出了几分畏色:“嘶,听说那王昊天是个练家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啊!”“对对对,上回惹到他的那个刘秀才,现在双腿还瘸着呢!”
  说曹操曹操到。
  王昊天吊儿郎当的从远处走来:“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王昊天的地盘闹事儿。”身后还跟着一帮地痞小弟。
  王桂芬看见撑腰的来了,立马开始哭嚎:“哎哟昊天啊,你可算来了,你大姐差点就被人打死了啊呜呜呜……”
  那嗓门儿比指责聂清羕变态时候还大。
  王昊天虽混不吝,但护家人护得紧。此时一听最疼自己的大姐被打了,顿时火冒三丈:“是谁打的?!敢动我王昊天的家人,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王桂芬抬手指向聂汤):“就是他!聂家大郎。他弟弟假扮女人到处勾引男人,我就说了两句,他就对我动了手,牙都给我打掉了……”
  王昊天眼神锐利得直逼聂汤:“我大姐是你打的?”
  聂汤语气冷冰,仿佛刚才打人得不是他,他只是踢了路边一个石头而已:“是又如何。”
  王昊天想到了比揍到他痛哭,更叫人痛快的招:“不如何,你家聂清羕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只要他今晚把小爷伺候舒服了,这事儿就算了。”
  聂清羕眸中闪过厌恶,他不愿哥哥树敌太多。还未等他暗地动作,聂汤的拳头便直击王昊天面门——
  “滚!”
  别碰他!
  王昊天惨叫着后退几步,几个小弟急忙上前扶住:“大哥!!”
  王昊天吐了口血水,怒道:“你他娘的!你连老子都敢打!老子真是给你脸了!兄弟们,给我按住聂汤,把他那小白脸弟弟抢过来!”
  清羕,如果害怕,就闭上眼别看。
  街道一片混乱,聂清羕脑中只余哥哥的话不断回响。
  哥哥……
  拳拳到肉的声音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聂汤明明会武,可却不知为了什么,硬用蛮力,一拳一脚地把这群人打到服为止……
  只要是未经他人苦,直接上来就劝聂汤善的人,无一例外都吃了聂汤的“铁手观音”。
  老人家倚老卖老:“聂家大郎你还不快住手!是你家二郎不学好,辱了家风,你怎么还因为他乱打人……”忽然就被一个巴掌扇过来,彻底闭上了嘴,不再为王昊天多言。拐杖也不需要了,健步如飞逃也似的离开了打人现场。
  “大家快跑啊!聂家大郎疯了,只要敢说他弟弟的不是,他连女人和老人都不放过啊……”“快走快走,这热闹看不得了,疯子谁惹得起啊!”
  王桂芬暗骂:该死的,这聂家大郎怎的这般能打!
  落下一句:“昊天你撑住!大姐去给你叫人!”便逃之夭夭了。
  聂清羕看着王桂芬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抬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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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飞机上写下的一章,apple sparkle很好喝


第18章 命悬一线
  聂清羕看着王桂芬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杀意:最该死的就是你!还敢去搬救兵……
  随即抬脚跟上。
  王桂芬捂着嘴里的碎牙,迈开粗壮的大腿,奋力跑到一个偏僻的巷子,生怕聂汤这个打起来不要命的追过来。待完全听不到街道那头的混乱,才撑着墙边喘边骂:“聂汤这个该死的狗杂碎!连女人都打!果真是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活该他爹死得早!呸!”
  一声冷笑从她背后传来。
  王桂芬寒毛都立起,“谁!”
  待转身看清来人,轻蔑又不屑道:“聂清羕!”
  聂清羕卸下伪装,一步步逼近王桂芬:“你爹倒是没早死,想必是养出你这种头和腚长反了的女儿,无颜面对自己的祖宗,只能留下来活受罪罢了。”
  王桂芬怒骂:“好你个浪蹄子!老娘还没去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敢跟过来骂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便伸手要去打聂清羕,却被一脚踢到墙角。
  王桂芬倒在地上,捂着摔疼的屁股不停哎哟,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似的,泪花涌上来,哭喊道:“你有什么脸打我!要不是你勾引我男人,他怎么会躲在家偷偷画你的画像!”
  聂清羕闻言冷笑:“呵,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开始到处造谣我?”
  随即看蝼蚁般看向她:“其实你怎么骂我,我都无所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骂了哥哥还骂我爹。”
  王桂芬被聂清羕的气势吓得腿软,惊慌地往后挪动:“你…你想干什么……”
  聂清羕刚想对她下狠手,脑中想到了哥哥……哥哥一定不喜欢是刽子手的弟弟……
  “这张嘴实在令人厌恶,未来一年内都不用说话了,陪你丈夫做一对哑巴吧。”
  王桂芬吓得仓皇后退:“你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过来……”
  不消片刻,巷子里只余王桂芬无助的吱哇声。
  处理完王桂芬的聂清羕急急往回赶:不知道哥哥那边怎么样了……
  街道——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方才还在嚣张叫嚣的人,此刻一个个都在哀嚎。
  “哎哟我的腿……聂大郎别打了……”“我的脸啊……聂大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聂汤将王昊天按在地上,一声不吭地只管砸闷拳。
  王昊天被打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哭嚎:“别打了啊……”
  最后一个带着劲风的拳头落下,王昊天崩溃了,肿着脸哭喊:“我错了!!”
  聂汤拳拳不息的拳头终于停下。意识到自己说对了话,王昊天立马顺着杆子往下爬:“我真知道错了聂哥,呜呜呜求你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一句聂二郎的不是……不但我不说,要有别人敢说,那就是跟我王昊天有仇!呜呜呜……”
  这场混战终于以聂汤单方面的罢休,宣告终止。他喘着粗气摇摇晃晃站起来,血顺着拳头,一滴一滴地往青石板上落去。暗红的血色沿着石板不规则的痕迹蔓延开……
  聂清羕分不清,那血是哥哥的,还是旁人的。他快步上前,轻轻握住聂汤紧绷的拳头,心疼到声音轻颤:“哥哥……”
  聂汤却笑了,带着喘息望向清羕:“别怕,没事了,哥哥说过,一定会护好你的。”
  那一刻,眼前的哥哥聂汤,和那个将他从童养媳市场解救出来的小聂汤重叠……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朝他伸出手的小孩了。
  可此时,他却脱力地靠在聂清羕身上。
  哥哥!
  那一日,御街方圆三百丈内,哀嚎一片,再无一人敢来说一句清羕的不是。后来,人人都说,聂家大郎极其护短,万不能道他家人的是非,否则,他会发疯,会把人往死里打……
  当晚,聂汤是用左手吃的饭,右手俨然已经被清羕包成了粽子。
  聂母自是瞧见了,却未问一句,只是默默给聂汤盛了一碗好舀进嘴的汤。那晚的饭桌上,没有聂母爱的鸡腿。要么是可以一筷子戳穿的嫩玉米,要么是方便啃的一整块芋头……
  聂母在用自己的方式,和孩子们站在一起。
  深夜,万籁俱寂,铁管戳破窗户纸的细微摩擦声响起……
  聂清羕猝然睁开眼:嗯?
  熟悉的香味钻进聂清羕的鼻息:是东陵迷香!
  不好!东陵鸢的报复来了!
  聂清羕急忙去摇晃身旁的聂汤,该死!哥哥已经中招了!
  轻微的布料抖动声响起,刺客从窗户跳进屋子,手中短刀往床上刺去!
  却突然被被子蒙住!
  待刺客挣脱被子的束缚,没管站在他面前的聂清羕,直奔床上的聂汤而去。聂清羕干脆抱住哥哥,用身体将聂汤挡了个严实。
  聂清羕看出眼前这人的目标是哥哥,怕是自己男儿身暴露之事,让东陵鸢的大计毁于一旦,她恼羞成怒了……
  遭了!娘!
  烛隐现在还没现身,是不是提前发现了东陵鸢的动静、和她派来的人纠缠在了一起?还是……娘已经遇到了不测?
  既然东陵鸢现在还不想杀自己,那么就还有和她谈判的筹码!哥哥已被东陵迷香迷晕,聂清羕索性放开声音和刺客谈判:“谁派你来的?东陵鸢?”
  刺客没有回答,一道让聂清羕梦魇了多年的声音破空而来:“是本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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