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面前的少年穿着宽松的短袖,如他记忆中一样单纯,脖颈上却缀着点点斑驳红痕,以往总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此时也变得不再那么专注。
  秋听看着他,如同一只隐藏着怒火的野兽,心里却泛起一丝凉意。
  “我的回答?”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有些想笑,“如果我说是呢,你要怎么做?杀了他吗?还是杀了我。”
  解垣山抵在他身侧的拳头瞬间握紧,额角青筋微微暴起,“小听,别跟我说气话。”
  看着他这副模样,秋听心中也并不好受,可此时却只对他的行为感到失望。
  他甚至扯开唇角,露出一个很轻的笑。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气话呢?你不是想听实话,我告诉你,你还不满意,是不是觉得还是假话比较中听。”
  不等解垣山再开口,他直起身,“我们就是发生了关系,骆候在你手上,你当然可以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我也会因此恨你一辈子,我们是兄弟,你做了的坏事我也需要承担,以后他就是我的责任。”
  “别说了。”解垣山厉声打断,面色危险,“是不是……他哄骗你?”
  像是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双目猩红,几乎像是疯了。
  “不,我是自愿的。”秋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牢牢拧住,放着酸而沉的痛感,他忽地想到什么,轻轻摇了摇头。
  他说:“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
  话音落下,解垣山瞳孔剧震。
  这句曾以另一种形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如同回旋镖一般,将他的心脏扎得千疮百孔,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那句话说完了, 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秋听垂着眼眸,半晌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
  “哥哥,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呢?成年人做这些事情, 都是你情我愿罢了,以前我太单纯, 总把一时的心动当做永远, 现在我成长了,还要多亏了你的帮助和教导。”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扎在解垣山的心上, 让他无法再维持哪怕一刻的冷静与体面。
  “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可这不是你伤害自己的理由。”
  “伤害?”秋听抬头看向他,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哥哥, 你给我带来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那次生日过去以后,我疼了很久,车祸也很疼, 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到这里,他已经觉得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疲倦地转开脑袋。
  “你放过他吧, 之后你想怎么样, 都随便你。”
  望着他此时的模样, 解垣山只觉得心脏泛起阵阵的刺痛, 难以言喻。
  他最疼爱的弟弟,他多年来第一个心动的对象, 此时在他面前低头,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这境况让他感到讽刺。
  “所以,你也爱上他了吗?”
  这句沉哑的话语落在耳中,秋听的眼眶猛然泛起一阵酸涩,他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冷下心来。
  “我爱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我做人要比你诚实,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而不像是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怎样的谎言都能随便说出口。”
  “我说谎?”解垣山沉沉地望着他,反应过来什么,忽然觉得荒谬,“我的真心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秋听不想再看他,可听见这令人痛心的语气,还是控制不住的抬起头,一双眼眶涨的通红,泪水盈盈,仿佛有某种将承受不住的情绪要落下。
  “哥哥,你到底想要我怎么相信你呢?这句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你表现出来的这种样子。”
  他摇摇头,只觉得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于魔幻,以至于此时的他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去应付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深爱的人。
  “你走吧,我想去洗个澡,现在身上很不舒服。”
  说罢,他起身下床,正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却忽然被男人用力握住了手腕。
  “我说的话对你来说已经不可信了吗?”解垣山双目猩红,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关中挤出来的,带着冷意,“秋听,这三十多年,我从没考虑过情感问题,第一次真切喜欢上一个人,还因为醒悟太晚导致错过,如果连你都不相信,我还能怎么做?”
  秋听已经十分疲倦,“你真的要问我这些问题吗?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知道我是同性恋的时候,你是用怎么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嫌弃、厌恶,好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存在,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
  说着,他想要抚开男人的手。
  “现在你说喜欢我,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更何况你的喜欢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
  这一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忽然被男人的下一个动作止住了话音。
  修长紧实的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腰身,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下巴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起,当唇瓣接触攫夺的柔软气息后,他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几乎同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解垣山……他在做什么?
  还不等他反应,柔软有力的舌尖已经挑开了他的齿关,向最深处的柔软抵入,他迟钝反应过来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男人的桎梏,唇角的水液湿润,他的鼻息不自觉变得急促。
  “放唔……”
  抬手狠狠捶打男人的肩膀,却显得毫无作用。
  即便心中百般为难,他还是用尽全力闭紧齿关重重咬了下去。
  随着男人身体骤然的僵硬,浓郁的血腥味在这个不那么浪漫的吻间蔓延开,秋听有些颤抖的睁开眼睛,泪水不自觉滑落下来。
  可解垣山却只是停顿了一秒,便轻轻勾住他的唇,不容抗拒地吮咬柔软湿润的唇肉,那种像是安慰一般的动作,直到秋听的挣扎过分剧烈,他才终于停止下来。
  秋听猛地从他的怀抱中离开,唇瓣滚烫红肿,口腔内还蔓延着他十分熟悉的那副冷香,一切的一切,仿佛像是一场梦境。
  眼泪止不住的簌簌落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倘若解垣山从前这样对他,他说不定会感动到哭出来,可此时这个缠绵的吻,却像是戳中了他心中某块柔软的禁地,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难过与委屈。
  “小听,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每个字都出自真心,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讨厌的存在,从前我把你当最重要的亲人,现在这份情感不变,只是多了一份迟来的爱。”
  滚烫粗糙的手掌落在侧颊,轻轻拭去脸上斑驳的泪痕,秋听扭开脑袋,却无力再和他争辩什么。
  说的好好听啊,他都快要相信了。
  “……”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后是怎么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只是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疲倦地躺在床上,没有了再思考任何事情的力气。
  解垣山已经不在房间里,可他知道门口还是有人守着,并没有要离开的念头,扯起被子盖住脑袋,他将身体蜷起,一会儿想到骆候,一会儿又想到解垣山痛苦的眼神。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恍惚着愣了很久的神,才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许多杂乱的记忆在梦境中涌现,隐约之间,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可心底却习惯性地排斥。
  他害怕甚至是恐惧这种感觉。
  “……”
  再度醒过来,已经到了次日的下午,他呆坐在床上,久久才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屋子里空无一人,他起身下床,走到浴室里准备洗漱,却从光洁明亮的镜面中看见了自己脖颈上的痕迹,那是先前去玩的时候被虫子咬的红印。
  之前还是小点,擦过药以后晕开,倒真有几分像是吻痕,难怪解垣山的反应会这么大。
  意识到自己又忍不住在替男人开脱罪名,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俯身捧起一汪水浇在脸上,强迫自己断开思绪。
  他洗漱完出去,听见客厅的门被打开,起初以为是解垣山,便下意识要往房间里走,谁料还没进去就被叫住了。
  “小听,快来吃点东西,饿很久了吧。”
  是江朗。
  秋听迟疑几秒,还是回了头。
  一夜的时间,江朗似乎已经消气了,瞧见他脸色苍白的模样,露出点儿心疼的神情,“快吃点。”
  “谢谢朗叔。”
  秋听被他按着坐在了餐桌边上。
  江朗忍不住说:“你这孩子,现在跟朗叔也这么生分起来了,难不成就因为昨天没和你说话,就开始生朗叔的气了?”
  “没有。”秋听拿起餐具,听着他熟悉的声音,眼眶直发酸,“我以为朗叔以后都不想理我了。”
  江朗听完他的话,长叹一口气,既心疼又无奈。
  “朗叔这不也是担心你吗?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跑了,你知道这地方有多危险吗?还好你们选了个偏僻的地方玩,要是去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秋听吸吸鼻子,没有再敢说话。
  江朗也知道他刚被找回来心情肯定很不好,便也没有多指责什么,只是一个劲让他多吃些东西,又和他说了前些天的情况。
  “这些天我们基本上没合过眼,国内垣业出了些问题需要解先生处理,昨晚好不容易找到你,解先生才终于安心睡觉。”
  听他提起解垣山,秋听握住餐具的手停顿了一下,却没有接话。
  “你一会吃完饭,咱们先回X城,解先生说了,你不想回国,他也不会勉强你。”江朗说着又是叹口气。
  秋听迟疑了很久,才小声问了一句:“骆候呢?”
  江朗显然也很清楚这个名字在兄弟两人间算是禁忌,于是纠结了好几秒才给出回复,“这些天骆先生找他也找的急,昨晚就被骆家人带走了,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秋听不免诧异:“哥……他就这样放骆候走了?”
  “嗯。”江朗摸了摸他的脑袋,“昨晚是不是跟你哥吵架了?你也别生他的气,这些天他一直很担心你,原本我想让他先回国养伤,可他就是不愿意。”
  听了江朗这句话,秋听才迟钝反应过来解垣山的伤势还没有愈合。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样用力捶打对方受伤的肩膀,他的心脏不由得微微提起。
  “他的伤加重了吗?”
  江朗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缓和,连忙温声道:“就还是老样子吧,医生都让他别多活动,昨晚瞧见他肩膀僵的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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