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
  付自清冷冷地瞪着他,半晌却还是没有离开,而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他们这出狗咬狗落在秋听眼中,却没有半分可信度,他不在意这两人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做戏,还是真的没提前商讨好,总归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好了,打电话吧,速战速决,我可不想给他们时间请援兵。”
  谢立行话音刚落,后面的人便将锋利的刀片抵在了秋听脖颈上,只是微微用力,便让秋听感受到了微弱的刺痛感。
  “我也不想对你动粗,但我实在是没耐心了,况且你的手段我也见识过不少,小听,你不是省油的灯,我还怕你会耍花招呢。”
  秋听手指微颤,还是滑动解锁了手机,拨下了那则电话。
  还未接通,身边的人便将手机抢去,交给了谢立行。
  秋听下意识要起身,可看见周围这一圈的人,却清楚即便自己去抢也改变不了什么,最终还是坐回了原处。
  那边电话似乎打通了,谢立行面色狠戾,语气中却带着笑意,“解先生,好久不见啊。”
  秋听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只是面前那束目光轻飘飘落在他的身上,带着明显的戏谑。
  “放了他当然可以,但你也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吧。”
  “……”
  不多时,谢立行总算将手机递给了旁人,那人便将还未中断通话的手机抵在了秋听的耳边,连同着脖颈上的利刃,一同微微用力。
  很明显的威胁。
  “小听。”解垣山的嗓声低哑,带着些平日没有的情绪外露。
  听见他的声音,秋听忽然感觉喉咙像是被摄住了,许久都没能发出一丝声音,直到脖颈上的利刃微微用力,让他感觉到了疼痛,才恍然反应过来。
  “嗯。”
  他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现在被船上的人盯着,他也不准备说太多的话。
  “受伤了吗?”
  秋听迟疑两秒,如实回答:“不严重。”
  “尽量顾好自己,哥哥一会儿来接你回去,别怕。”
  秋听眼眶微酸,抿住嘴唇,只是嗯了一声。
  说完,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拿走,谢立行起身去了围栏边上,拿着望远镜朝着远处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准备好迎客,把他们带下去。”
  秋听刚刚被松开的手重新被捆上,一左一右的人带着他下去,付自清也跟在后面。
  这次他没有被带回那漆黑的船舱,而是一间有灯有沙发的休息室。
  那些人很快出去,但门上有玻璃窗,秋听能看见他们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这里隔音很好,他听不清外面的声音,脑子里全是解垣山方才安抚的语气,很温和,对于他而言却很陌生。
  失去记忆以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于此时的他而言,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雾,直到听见了解垣山的声音,才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起来自己是如何用陌生的眼神和语言打量对方,又是怎样面对解垣山莫名其妙的转变,说出那些不甚关心的刺耳话语。
  两人最后的那次通话内容还在耳边盘旋,他脑子一片凌乱,靠在沙发上,只觉得心凉。
  是捉弄他吗?还是真的……
  还未等他想个明白,面前的门忽然被推开,门外守着的人忽然大步走了进来,用撇脚的英文喊他出去。
  秋听下意识起身,那两人站在他身侧,却不怀好意地握住他的手臂,揉搓一下。
  “谢立行已经在催了,你们还磨磨蹭蹭做什么?”
  付自清的声音忽然在门外传开,他冷着脸大步进来,一手握住了秋听的小臂,将人往外带。
  那两人没敢忤逆他,只跟在后面。
  秋听下意识要挣开,却听付自清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哥来了。”
  秋听的后背微微僵硬,转头看了眼身后的人,才回过神,跟着付自清朝外面走。
  “谢立行究竟想干什么。”
  付自清沉默了几秒,说:“最开始,他说的是想要钱,多到足够后半生自由,但是他对你哥似乎有一种格外的恨意,到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我哥为什么会来?”
  “我们刚出海不久,谢立行发了讯息给你哥,让他孤身一人过来,否则就撕票,刚才他确定了你的安危,现在一个人上船了,但谢立行还是不放心,所以拿你当人质。”
  “……”
  秋听在这一瞬感到了悚然,解垣山在他心里从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为什么会答应这种一换一的要求。
  “小听……”
  付自清还想说什么,但已经到了长廊尽头,秋听看向外面,发现短短的时间内,天色已经将近黑了。
  谢立行站在甲板上,瞧见他便笑了,他身侧的人严阵以待,回过头,楼上不少人维持戒备,黑漆漆的枪械在灯下反射出暗光。
  秋听的心下意识提起,听见身侧的人齐齐握紧枪身,缓慢转过头,就看见有人顺着底部的楼梯缓缓上来。
  解垣山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身上再无其他,海风掠起额边碎发,透出他冷静淡漠的眉眼,后面跟着几个谢立行的人。
  从出现的第一秒,他便准确无误地从人群中找到了呆愣的秋听,目光上下巡视,落在了他被缚在身前的手腕上,很轻地蹙了一下眉心。
  秋听唇瓣微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谢立行看见这一幕, 倒是忽然笑了,“解先生,你也有今天啊。”
  他开了口, 解垣山的目光才终于从秋听的周身挪开, 冷漠地落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定格在那狰狞的疤痕上。
  他分明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谢立行却像是被戳了痛处, 瞬间变了脸。
  “我看你倒是还不够狼狈,让我很不爽快。”
  他话音刚落, 后面的人便猛地上前,作势要对解垣山动手。
  秋听的心刚提起, 就见那急于出风头的人忽然顿住动作, 身体变得极其僵硬。
  “搞什么?让他给我跪下!”谢立行气急败坏。
  可很快, 他也息了声。
  几个从远处投来的红光落在靠近解垣山和秋听的人身上, 秋听迟钝地回过头,甚至看见付自清的胸前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瞄准红心。
  “你耍诈。”谢立行瞬间反应过来,一船的人变得惊慌。
  解垣山冷道:“你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我自然也要留后手。”
  谢立行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往后走,很快看向了秋听, “抓住他!”
  两人有人迅速上前, 秋听一顿, 正要躲。
  很轻的一声, 伴随着血肉破开的声音,一并在耳边炸开, 他还未反应过来,身侧便倒下了两具身体。
  这次不等谢立行再开口, 解垣山便看向了他,“小听,过来。”
  秋听迟疑一瞬,还是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路上没人再敢动弹,他到了解垣山的身边,被紧紧牵住了手腕。
  触到手腕上缠绕的纱布,解垣山的眉宇间泛过一丝危险的阴戾,利索地用匕首割断了束缚的绳子。
  “到我身后。”
  他的动作十分自然,语气冷然却轻,像是在照顾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要事无巨细。
  秋听不想给他添乱,听从他的话站在了后面,能看见谢立行难看的表情。
  “即便这样,你们也走不掉,真当我怕死吗?我早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了!”
  他话音落下,楼上忽然探出几道身影,与此同时,谢立行也抽出了腰间的枪。
  被扑倒时,秋听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听见远处传来枪林弹雨般的嘈杂声响。
  随着砰砰几声,有什么碎裂的声音,楼上的探照灯骤然暗了下去,整座船陷入了一片漆黑。
  甲板上人太多,秋听脑袋里嗡嗡作响,只感觉自己被人罩进怀里,外面海风凛冽,他被带着不知道跑到哪里,那些嘈杂的怒骂声似乎也随之飘远。
  温暖的大手落在他侧颊,安抚性地揉了揉。
  “别怕,我们去底舱。”
  不知为何,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秋听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心中的担忧莫名就消减了不少。
  只要解垣山在,所有的事情都会得到解决,这个认知已经牢牢印刻在了他的心里,以至于即便他因为对方的援救而心烦意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在杂乱的气息中,他还是捕捉到了那缕过分接近的气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对方。
  “我可以自己走。”
  解垣山的身体微僵,随即动作很慢地握住了他的手臂,没再拥着他。
  耳边泛开沙沙声,秋听微蹙眉头,感觉周围的声音一瞬间变得很远,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着滴滴两声,耳边霎时间陷入了安静,只有隔着很远的沉闷响动,听不真切。
  身侧的人带着他快步下了底舱,秋听呼吸急促,下意识开口,“助听器快要没电了。”
  他不知道身边的人听见了没有,但男人握住他的小臂的手微微收紧,并没有转向他。
  船舱内漆黑一片,余光扫到有身影掠过,秋听心底一惊,身后极轻的咔哒一声,解垣山拢着他进入了房间,顺势将门锁上。
  外面脚步声匆匆跑过,显然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秋听靠在冰冷的墙面,缓缓仰起头松了口气。
  解垣山打开灯,光线很微弱,映出一间很小的休息室,有沙发和床,他轻轻握住秋听的手臂,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在前面蹲下。
  修长手指轻轻解开手腕上缠绕的纱布,秋听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紧紧握住,没办法挣脱。
  确定只是简单的摩擦伤,没有影响到筋脉,解垣山才松口气,轻轻替他缠回去。
  “五分钟后有人会在底舱接应,你先跟着他们回去。”
  他的声音冷静,秋听的心脏微颤,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呢?”
  “哥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解垣山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没有笑,神情却是柔和的,“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只是谢立行不能再留了,之前是哥哥思考不周到,才让你受这些委屈。”
  秋听唇瓣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不希望解垣山再以身涉险,这会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我……”
  “撞车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哪里?”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解垣山轻声打断。
  秋听迟钝回神,下意识摇头,却又因为这个动作头晕,下意识伸手扶住沙发。
  手掌落在额角,粗糙滚烫的指腹抵在后脑的某个位置,轻轻摸了一下,秋听却还是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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