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小听,你几天没吃东西,我让保姆给你做点,一会儿解先生回来了,你可得乖乖吃饭。”
  秋听似乎没听见,并未做出任何回应,虽然状态明显还是不好,但正乖乖浏览那条新闻。
  江朗松口气,急忙起身下楼,招呼保姆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随手端了一碗提前准备好的粥,他急匆匆上楼,却在开门时听见里面传出了砰的一声。
  微掩的门骤然关上,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上面。
  江朗脸色骤变,将门推开,一眼看见了掉在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
  屏幕亮着,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挽着解垣山手臂的画面,两人面上都带着淡笑,显得很是亲密,而新闻的配字是——垣业董事长与蔺家千金好事将近。
  江朗错愕抬头,看见秋听坐在床沿上,衣服散乱,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苍白的面颊已经被泪水沾湿。
  江朗看着他的反应,忽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解垣山匆匆赶到家,却也花了一个多小时。
  刚到楼下,便听见楼上传出剧烈的尖叫声,他面色微沉,顾不上其他,大步上楼推开了房门。
  进门便见江朗被扔来的枕头砸了个正着,正踉跄一下,转头跟门口的解垣山对上视线,就猛地松了口气。
  “您可算是回来了。”
  果然,秋听看见解垣山后,整个人就瞬间安静下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几天没见,他瘦了不少,身上只穿一件棉质的T恤,单薄的肩背能看出骨骼轮廓,脸比原先更瘦,显得哭红的眼睛愈发醒目。
  解垣山只看他一眼,脸色便完全沉了下来。
  “又在闹什么?”
  江朗见他动了怒,忙提醒他秋听的状态不对,“解先生,小听他——”
  解垣山却连头也未回,抬手打断他的话,径直走进了房间里。
  江朗欲言又止,感受到屋内的低压,不禁担忧。
  但从前秋听也会闹小性子,最后无论什么方式,也都是解先生哄好的,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这么想着,可他心中却始终不安。
  床上,秋听胸膛剧烈起伏,面前的男人身着正装,显然是刚从正式场合回来的,而西装上那枚红宝石胸针,据说是那位蔺家千金送他的礼物。
  抬眸,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审视眼眸,那是同新闻照片中全然不同的情绪,没有丝毫温柔,只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需要管教的孩子。
  “江朗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解垣山耐心问。
  秋听却只是狠狠瞪着他,哭红的双眼委屈而凶狠。
  而此时,家庭医生也终于匆匆赶到,江朗松口气将人迎进来,可正要往床的方向走,秋听就抄起身侧的枕头被子,一股脑砸过来。
  “都走,我没病!”
  江朗面色凝重,语重心长道:“都几天没吃东西了,检查检查也好啊,别闹性子。”
  可秋听却只是冷冷看着他们,跪坐在床上,瘦削的身体紧绷着,一双眼睛微微睁大,防备心很强。
  医生在解家已经很多年了,和秋听从前也是谈过心的熟稔关系,可劝说了一会儿,却也没办法哄好他。
  房间内气氛焦灼,江朗看了看解先生冷漠伫立在床边,面上一丝表情也无,只觉得头疼。
  “小听,听话点,你刚才不是还头晕难受吗?让医生给你看看。”
  “我没有不舒服。”秋听深吸一口气,调节好情绪,目光落在解垣山的身上,“我是装的,我就是想让哥哥回来看看我。”
  他不想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因为哥哥生了这种病,产生那种心理,任由谁知道都会觉得可怕吧。
  他不要再那样示弱了。
  江朗欲言又止,跟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正犹豫着,却听解垣山冷声道:“你们都出去。”
  “解先生,您……跟小听好好聊,别动气,他这几天都没吃饭,我去给他准备点吃的。”
  解垣山全程没有动作,抬手将外套脱去,沉沉丢在沙发椅背上。
  随着身后的房门应声关闭,他才从桌上取了助听器,俯身走到床边要替秋听戴上,可才刚接近,少年便伸手夺走,之后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将其戴上。
  他蹙紧眉头,良久等适应了,才颤抖着声音问:“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这种质问的口吻让解垣山失去了耐心。
  从刚才回来到现在,他瞧着秋听全然不像是个病人的模样,垂眸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你要是没事,我先走了,下次别装病了。”
  这是他惯用的招式。
  而见他竟然真的转身要离开,秋听厉声道:“站住!”
  他已经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连带着单薄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解垣山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仍然维持着要走的姿态。
  秋听问:“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
  解垣山冷冷看向他,“你指哪一条?”
  “他们说,你要订婚了,是真的吗?那个人是谁?我从来没见过。”秋听声音哽咽,却强撑着不想流露出一丝异样。
  他不想被哥哥当成一个不理智的病人,更不想表现出那样丑恶的嘴脸,可是他忍不住,当看见那个消息的时候,他大脑中便不再有一丝理智。
  解垣山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还在接触,未来合适的话,会考虑让你见的。”
  他向来是这样,用最平静淡然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
  “那我呢?”
  秋听的眼泪当场掉了下来,即便他早告诫过自己,不准再流露出这样的脆弱,可始终鼓胀的情绪像是个越来越鼓的气球,到现在已经濒临结点,无法再承受更多。
  “秋听。”解垣山面上再无一丝情绪,平淡到像是个假人,“你已经长大,该懂事了。”
  秋听的情绪却随着他这句话,完全爆发。
  “我这些年还不够听话吗?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时候忤逆过你,我一直把你当做我唯一的亲人,我最信任的人,可是你呢!我刚和你表明心意,你转头就要和别人订婚,你凭什么这么狠心!”
  解垣山绷紧下颚,此时高大的身躯立在床前,像是一座沉沉的大山,给予秋听无限的压迫感。
  他厉声道:“你如果真是个合格的弟弟,就不该生出这种心思。”
  秋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眼眶中泪水汹涌溢出,他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当你弟弟!”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对上解垣山不可置信的森寒目光,他却难得没有再生出一丝畏惧,唇角的笑容弧度逐渐趋于苦涩难过。
  “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了吧。”
  解垣山闭了闭眼,额间青筋隐现,强压怒火。
  “别再说了。”
  到了现在这种时候,秋听自然不会再听他的话,此时只是轻笑一声。
  “我早就应该想到,哥哥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我的小心思,可是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只想要一个优秀的听话的弟弟,现在我已经不够完美了,你要丢掉我吗?”
  解垣山皱紧眉头,垂眸对上了一双赤红绝望的眼睛。
  十年前,他把秋听从那条萧瑟的小巷抱回家,时光如梭,他的弟弟仿佛从来没有长大过,像是只在他身边睡了一觉,再醒过来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些年,他惩戒过秋听,也给予过他温情,他从没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
  可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他让秋听生出了这种念头。
  是他引导有误吗?
  被他注视的那双眼眸逐渐蓄起泪光,湿润眸中晃荡着细碎的复杂情绪,虔诚而又绝望,像是在等待凌迟过后的最终处决。
  他微微启唇,可话还未出口,少年便猛地起身扑进他的怀中,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
  他面色骤然冷了下来,伸手扼住那条胳膊,却触到硌人的骨头。
  不知不觉间,秋听瘦了很多。
  而正是这一瞬的犹豫,让秋听的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他将脸埋进解垣山的怀中,希冀而决绝,“哥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不要拒绝我,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一定……”
  他不想看着解垣山订婚结婚,更不想看着别人挽住解垣山的手臂,而他只能站在边上喊嫂子。
  而下一秒,他被扯住手臂狠狠推开,整个人栽倒在床上,被手掌握过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
  耳边泛起尖锐的耳鸣,他几乎听不清楚周围还有没有别的动静,只是再颤抖着抬眼时,双眼已经疼痛到连哭都再哭不出来。
  他多希望自己此时能够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可因为助听器的功效,那冷漠的声线还是仔仔细细窜入了他的耳中。
  解垣山说:“过完生日,我安排你出国留学。”
  “……”
  秋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不等他再张口,解垣山已经不再看他,疾步出门,重重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风骤然扬起秋听额前的发丝,他整个人呆坐床上,心脏几乎因为疼痛要裂开成两瓣。
  怎么会这么痛呢。


第16章 
  垣业小公子的成人礼,从筹备工作开始就饱受外界关注。
  即便他的身世饱受质疑,可这些年的宠爱也都是实打实的,先前不少阴谋论的发言,如今到了被收养十余年的日子,谣言也都不攻自破。
  只是外面传的热闹,生日宴的主人却全然不知情。
  -
  在秋听失联一周后,唐斯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起初他觉得可能是秋听和解垣山又爆发了争吵,可算着马上就是秋听的成人礼,又觉得解垣山不该在这种时候将他送走。
  而这时,去解家碰壁回来的骆候单独找上他,两人便一同前往。
  “江朗说他是生病了,但我看着那别墅里严加戒备的架势,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骆候开着车,面色凝重。
  唐斯年点开手机,又给秋听打了电话,可对面还是没人接。
  “他不是跟垣哥一起去度假了吗?我本来还等着他给我发照片,这么久没信,我还以为他玩的太开心了,但这时候也该回云京了吧。”
  骆候听后脸色一沉,说:“你不知道吗?解垣山早就回来了,他们出去玩的第三天,我就看见了他的新闻。”
  “真的假的?”
  唐斯年不由脑补了更加可怖的猜想。
  骆候一路疾驰抵达解家,车还未停稳,唐斯年便推开车门,快步走向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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