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间照(古代架空)——梦儿酱0802

分类:2026

作者:梦儿酱0802
更新:2026-03-23 09:48:22

  南宫天临的突然发难让沈凝青很是不安,但他把一肚子话都藏了下来。他看得出夜晚堂对南宫天临的重视和培养,更看得出南宫天临对夜晚堂的依赖。
  京城的风硬的很,深冬的冷冽让沈凝青想起了北界的那个夜晚,那是少年人最纯粹的心意,更是这八年他日思夜想的曾经。
  夜晚堂在书房皱着眉盯着那片金叶子,沈凝青轻轻敲门:“夜晚堂?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进来吧。”他轻唤一声,起身把他拉到书桌前:“青儿,你说,皇上的这个金叶子,该怎么办?我这几日都在想,却总是想不到一个万全之法。”
  沈凝青微微一笑:“我就是来说这个的。皇上既然使了金叶子,那就是他是在没办法了,我们更要查的是是谁来给他传递消息的,以及他现在的毒究竟解了多少……药是哪来的?”
  “是你之前留下的。药肯定没问题,我昨日去看了,他就躺在床上也不理我,我也判断不了他是否可以看见和说话,眼下来看……要不你跟我进宫一趟,也好看看他病。”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沈凝青轻轻点头:“后日我随你进宫,你就说……带罪臣进宫面圣。”
  夜晚堂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你知道我舍不得。”
  沈凝青垂着眼睛:“虽然父母不是我动手的,但我毕竟是在鹤鸣当了三年的王爷,若是文武百官治我一个叛国之罪,你我也百口莫辩。倒不如主动进宫请罪,也免得你和朝臣有了嫌隙。”
  夜晚堂抬头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站起身把他抱在怀里:“那你说,这金叶子该怎么办?”
  沈凝青回抱住他:“这个……我也有了对策。”他轻轻在夜晚堂的耳边说了几句:“这样……你明日去办,可好?”
  夜晚堂脸色终于好了些,嘴唇也带了笑意:“好,就依着你。”忽然把人拦腰抱起,低声道:“青儿,我们今日睡书房可好?”
  说完,手便不老实的开始解腰封:“怎么还在用腰封,那条鞭怎么不用了?”
  沈凝青张了张口,但没说出什么,只是略带颤抖的抱住他的脖子:“过几日就换上。”
  “南宫天临的事情……那小子有些怪你,是误会,但我终究没什么立场管他,你们,少见面就是。”
  沈凝青愣了一下,松开了他,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系好了衣服,推开他,垂着眼睛不看他:“我今天累了,没兴致。”
  夜晚堂拉过他的胳膊,重新抱在怀里,蹭了蹭他的脸:“没事,我们睡吧。”
  二人躺在床上,沈凝青翻了又翻还是睡不着,又翻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轻轻颤抖着,把头埋在他怀里:“我今天本来挺高兴的,想到了解决金叶子的事情就来找你,本就是想来找你……罢了,南宫天临……太子殿下说的也有理。”
  “什么都别想。”夜晚堂紧紧搂着他:“天临虽是我带大的,但他同我的情感远不及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不会再次让你离开我身边。”
  沈凝青抬头看他,黑夜里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笑意盈盈的瞧着他。他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我虽没有立场管他,可我更不想见你受委屈,待皇上的事了解,我就辞官,带你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陪你作画品茶,再不理朝堂之事,可好?”
  夜晚堂的声音温柔有磁性,说的话更像是猫爪挠在了沈凝青的心上。
  “到时候,我们在京城办一场盛大的婚典,就走。”
  “那小念呢?你可是有儿子的人。”沈凝青轻轻的说道,夜晚堂轻笑一声:“你很在意?把他塞给大哥哥,他有自己的人生,还是留在京城的好……”随意想了想,又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个山寨,已经被我端了吗,贼人已经全砍了头,也算为赵枫琪报了仇。”
  “你若辞官,恐江山不稳。”
  夜晚堂忍不住笑了:“你担心江山?”而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别担心,寒亓尔已收复,北界有陈熙坐镇,鹤鸣安定,东耀已灭,北越有雪贵妃在上头顶着,不会乱,允布一向只与沙漠小国有动乱,不敢动泠国,就算是周边小国动乱,也会有大国镇压,朝堂上也还有太子,恭王,丞相,将军,对了,我提拔了宋浩然为从一品的将军,石头也提成了副将,部队里也有几位可以顶事的,我们还有司徒家,全天下最大的商户,富可敌国都算少了。青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国家很强大,就算没有我,也能过的很好。更何况我只是辞官,不是死了。”
  沈凝青皱了皱眉:“不许胡说。”
  他抱得又紧了紧:“我做了十六年的王爷,我知足了,你呢,若是你我隐居山林,你甘心吗?”
  沈凝青也笑了:“我当然甘心。”


第200章 异样
  沈凝青忽然起身:“我想喝点酒。”他这些年要是难受,都是靠着喝酒过来的,渐渐的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夜晚堂想了想,也坐起身:“好,我去拿。喝什么?有风雪酿,小琦酿的药酒,赵绵柔鼓捣的果子酒。”
  “风雪酿吧,需要一些烈酒来缓缓。”
  沈凝青的酒量并不好,几杯下去人就开始打晃,纵身一跃倒了树上,找了根没什么雪的树枝躺下,闭着眼抿了几口酒:“到底是谁在爱喝酒……怎么这么苦啊。”
  夜晚堂随着他的身影也窜到树上坐在他旁边:“苦就别喝了。”
  沈凝青摇摇头:“你说过,风雪酿就是要配着风雪才好喝。”语罢,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了红,好看的紧。
  沈凝青是混血,本就是世间难见的绝色,加上这些年张开了带上了些成熟男人的韵味,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迷茫,领口微散,惹得夜晚堂咽了咽口水,一把将他抱起钻进了屋子。
  “外头冷,青儿,你冷不冷?”
  “不冷。你我都是习武之人,内力护体有什么可冷的。”沈凝青白了他一眼。
  而后,他忽然跃起把夜晚堂反压在身下,慢悠悠的开始解他的衣裳,夜晚堂也不动,由着他上下其手,轻轻笑着:“小醉鬼,要做什么?”
  沈凝青一把扯开他的腰封:“你猜猜我要做什么?”
  他呼吸一滞,大手摸上了沈凝青的腰。上身的衣裳已经散乱开,露出大片胸膛和胸口处狰狞的疤痕,沈凝青俯下身子轻轻吻着那道疤,不再说话。
  夜晚堂扯开他的衣服,两人赤身抱在一起,很快就滚到床里,外头静的可怕,院子里只剩被雪埋了半截的半坛子风雪酿,屋里的炭盆劈啪作响,依旧盖不住床上的声音。
  次日清晨,夜晚堂骑马出京,留下沈凝青独自在屋里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缓缓起身。
  出了朝阳院,下人来报,司徒家小二少爷和小小姐和太子殿下已经恭候多时了。
  沈凝青本就头痛欲裂的脑袋听到南宫天临的名字还是呼吸一滞,“就说我病了,不见客。”
  下人很快跑开,不一会南宫天临就提着剑走到了朝阳院门口,他知道今日夜晚堂出了城,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更加肆无忌惮:“沈凝青?你不是病了吗,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喝酒?”
  他语气极其不好,惹得沈凝青心底一阵无名火,他往下拉了拉领子,露出大片吻痕牙印,“桂花酿。太子殿下尝尝?”
  南宫天临气的想要摔了他的酒瓶子但也没动手,只是把剑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八年前,是不是这样,刺穿了我三皇叔的胸膛,你知不知道,他一个月才能下地,三个月才能骑马,就这样,还是上了战场,打败,自己生死不明,要不是婶婶把他救回来,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句句刺痛着沈凝青的心,他很想解释是他救了夜晚堂,但又觉得跟这个孩子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于是转变策略,挂上了阴沉的一张脸压低声音:“南宫天临,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来挑衅我,若再有一次我定让你后悔一辈子,看看你父皇现在的样子吧,只要我想,你太子的位置也坐不安生。”
  沈凝青的话让南宫天临打了个冷颤,是啊,他怎么就忘了,沈凝青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茬,他曾经也是令全京城都闻风丧胆的人物啊。
  “你……你……父皇是是是你做的?”
  沈凝青一愣,这孩子可真是被吓傻了,脑子一点没动:“你说呢?”
  南宫天临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司徒琦忽然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在说什么?”随后眼睛一亮:“桂花酿?给我尝尝。”
  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细细品尝,两杯下肚,满意的打了个酒嗝:“南宫天临,就算你是太子,如果在你再来欺负沈哥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琦,你怎么能向着他?”
  司徒琦咧嘴一笑:“我就这样。这里是瑞王府,太子殿下还是回太子府吧。不送。”
  沈凝青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天临却一把坐在椅子上:“我不走,我要等三皇叔回来。”
  “你找他有事?”
  “我……我要学习功夫。”
  沈凝青抽出腰上的盘龙软鞭,啪的打在地上:“你先打得过我再向他讨教。”
  南宫天临正好对他有一肚子火不知道从哪发,见他抽出鞭子,也打开佩剑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低声道:“沈凝青,我们玩命,你敢不敢?”
  沈凝青轻轻笑着:“不敢,刺杀太子可是重罪。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他的嘴从来没输过,气的南宫天临脚步都乱了,这时,司徒琦忽然纵身加入战局,一掌把他拍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沈凝青落地,摸了摸司徒琦的头,她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悠扬的哨声,不一会,一只硕大的老虎,便窜了出来,看到沈凝青直接扑倒,舔着他的脸。
  南宫天临好久才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琦:“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司徒琦依旧是冷冰冰的眼神瞧着他:“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你伤害我的朋友,就是不行。”
  南宫天临苦笑一声:“他沈凝青是你的朋友,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是太子殿下。”她冰蓝色的大眼睛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他。
  南宫天临闻言,狼狈的跑出了王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