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季师弟,你一个人在这作甚?”
  林芷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给季清寒吓得一激灵,险些从墙头摔了下来。
  “吹吹风。”
  季清寒手撑着从墙头利落地翻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忽然想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林芷了。
  他们一起来的白河村,但自打他醒来后,唯独没有见到过林芷。
  “林师兄,这两天怎么没有见到你?”他随口问道。
  林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些日子你还没醒,祁师兄让我去蓍老那借了些药草。只是我速度慢了些,刚回来。”
  寒暄了几句,他从林芷那拿走了几瓶止血的药膏。
  回了屋,反手合上门。季清寒不敢耽误,迅速在这不大的屋子里步上了三层阵法。
  他那师兄太机警,自己要做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这才盘膝而坐,将太古剑的剑尖抵在胸口,毫不犹豫地送了进去。
  太古剑不愧是把好剑,只是轻轻一划,便破开了胸膛。
  也没人和他说,取心头血这么痛啊!
  眼前阵阵发黑,季清寒咬紧牙关,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带着淡金色的心头血从伤口涌出,他强忍着晕眩,将枯荣丹接在了伤口下。
  心头血坠落在枯荣丹上,在丹丸表面晕染开来,红线渗了进去,不知是不是失了血头脑昏花了,他好像看到枯荣丹上的纹路跳的更有力了些。
  季清寒生怕这心头血不够,直到整个丹药都泛起了红,才匆匆止住血,将丹药好生收好后,用香薰将身上的血味盖了过去。
  也得亏他是个剑修,身强体健,丢点心头血才没什么大碍。
  他随意将药膏敷在伤口,连调息都顾不得,一头栽到床上,昏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暮色沉沉,季清寒幽幽转醒,屋内光线昏黄,让他一时分不清昼夜。
  他迷迷糊糊偏过头,看见桌上不知何时燃起一盏简陋的油灯。
  谁点的灯?
  念头刚起,豆大的火苗跳了一下,他余光朝窗户望去,窗户竟然开着。
  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正立在窗前,有些模糊,看不清面容。
  季清寒睡懵了,正恍惚着,脱口而出:“卧槽……白无常?!”
  说完他才意识到,那大概不是什么勾魂索命的无常,而是他那天天穿着一身白的师兄。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屋子里布下的重重结界。
  季清寒麻溜地爬起身,发觉胸口上竟然一点痛楚也没有。
  再拉下衣襟查看,心口皮肤光洁,一点疤痕都没见着。
  他松了口气,将阵法撤去,随手披了件外衣,走到窗前。
  “师兄。”
  手伸出窗子,在祁鹤寻背上戳了戳。
  “外头风大,要不进来坐坐?”
  窗前的身影动了,祁鹤寻扭过身,似笑非笑道:“怎么,不防着我了?”
  这话说出口,季清寒便知道师兄有些恼了,赶紧扯出个无辜的笑,语气是十二分的诚恳:“师兄这是什么话,我哪能防着你啊,不过是担心魔修,就多注意了些罢了。”
  面前这位爷没接话,目光将他全身打量了个遍。
  “你身上有血腥气。”
  季清寒下意识拢了拢衣襟,闻了闻衣袖。
  只有一股淡淡的草木熏香的气息,再无其他。
  “没有啊。”他抬起头,装作一副困惑的模样,“师兄,你是不是闻错了。”
  表面上比谁都要无辜的季清寒忍不住在心里骂着,师兄是狗鼻子吧,他还特地处理过,这都能闻出来。
  听闻此言,祁鹤寻露出个古怪的神情,他解读了一下,似乎读出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的意味?
  祁鹤寻深深叹了口气:“也罢,开门吧,你门锁着。”
  将祁鹤寻让进屋后,季清寒心里便有些后悔。若是师兄发现了不对探究起来,可是件大麻烦事。
  他暗自提防着,生怕祁鹤寻追问。
  祁鹤寻却只是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问了一句:“身子可有不适?”
  季清寒连忙摇头,扯出笑容:“没有没有!多谢师兄挂心。”
  祁鹤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坐了片刻。临走前,他放下几瓶滋补气血的丹药,什么也没问。
  季清寒生怕被师兄看出什么,欢天喜地将师兄送出门。
  等再回来,看到桌上的丹药,心头却漫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师兄今夜,似乎有些不同。等再回来,看到桌上的丹药,心头却漫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师兄今夜,似乎有些不同。若是往日,即便不追问,也总该多看他几眼,或是说上几句才对。这般近乎疏离的姿态,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刚拿起药瓶,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祁鹤寻,我当真还是小看了他。”
  季清寒浑身汗毛倒竖,“啪”一声轻响,玉瓶倒在桌上。
  “谁?”
  屋内空空如也,油灯的火苗笔直向上,没有丝毫晃动。窗户紧闭,大门完好,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无任何异响。
  可那声音,清晰得如同耳语。
  “是、本、尊。”
  季清寒灵光一闪,终于记起了这声音的主人,脱口而出:“尊上?”
  脑子里的声音满意了些:“还记得本尊,不错。”
  “尊上!”季清寒惊喜交加,“这些年你去哪了,当年怎么一声不吭便不见了。”
  提起这个,只听见那位冷哼一声:“这就要问问你那好师兄了。”
  “师兄?”季清寒好心提醒道,“尊上,那位也是你的师兄。”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都疲惫了些:“他……确实厉害。”
  似叹似恼。
  从尊上的口中,季清寒窥见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祁鹤寻。
  真相远比想象来的心惊。
  早在与季清寒初识时,祁鹤寻便已察觉到了他识海中的异样,那里有一道不属于他的古老神魂。
  但祁鹤寻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师父都未惊动,只是默不作声地,悄然在尊上的神魂外围,落下了一道封印。
  那道封印,截断了尊上与季清寒的所有联系。
  尊上因此沉寂了十余年。歪打正着,这道封印竟无意间给他本就虚弱的魂体提供了一个绝对安静的休养之地。
  那抹几近消散的神魂,竟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如同枯木逢春般,恢复了些许。
  直至今夜,尊上忽觉封印松动了几分,这才让他能重见天日,得以与季清寒交流。
  季清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也就是说,师兄从一开始,便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他什么都没问过我。”
  “他应当不知。”尊上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继续道,“你究竟从何而来,因何至此,乃至你知晓多少未来……有天道在,他不会知道。”
  季清寒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些,还好,自己最大的秘密还没暴露。
  不过——
  “封印松动?”
  他对术法并非一无所知,这类封印的强度,往往由施加封印的人的能力决定。
  如今尊上突破了封印,是否意味着,师兄此时的状态并不好?
  季清寒刚刚松开的拳头,再次死死攥紧,指甲在手心留下了印子。
  “本尊劝你,现在别去寻他。”尊上察觉到了季清寒的心思,冷不丁开口,“你识海里,还有道封印。”
  季清寒脚步一顿,了然道:“是为了不让我结丹的吗?”
  尊上似乎有些意外:“你知道?”
  “我不知道。”季清寒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苦涩,“但我筑基圆满多年,冲击结丹已非一次两次。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三次四次……再蠢的人,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身边有能力做这事,却没被师兄发现的,除了师父,便只有他自己了。”
  “但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季清寒听到自己的声音,既像是在问尊上,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深想,不愿将猜疑的矛头转向祁鹤寻。
  那是自他懵懂入门起,便一直护着他,宠着他的师兄。他宁可说服自己那时机缘未到,是功法不和,也不愿去臆测师兄会在自己最重要的道途上,悄然设下这样一道阻碍。
  如今,真相被尊上戳破。
  季清寒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门。
  “就算如此,你还要去找他吗?”尊上的声音里带着不解。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找他。”
  季清寒脚步轻快,语气中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尊上,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那个世界,有种人最是误事,也最容易酿造悲剧。”
  “那就是不长嘴的人。”
  作者有话说:
  小师弟:这题我会,不长嘴的下场就是追夫火葬场。


第69章 不能突破的秘密
  村长家的屋子本就不多,拢共几间,找到师兄并不难。
  季清寒在门外踌躇了会,下定决心准备叩门时,发现门扉只是虚掩着,也不知里面的人还在不在。
  他试探着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在地上铺开。
  “师——”
  季清寒踏入门内,喊了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屋子太小,几乎一目了然。而就在那月光与阴影交错的床边,祁鹤寻正背对着门口,似乎刚褪下外袍,里衣的系带也已松开来,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
  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微光,月色落在他光洁的背脊上,顺着背中的凹陷流下,落在了散落的衣服里。
  季清寒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像是被那片洁白烫到了,心跳鼓噪如雷。
  “你怎么来了?”
  祁鹤寻没有回头,只是将滑落臂弯的里衣拢了拢,布料挂回肩头,遮住了大半春光。
  这才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轻啧一声。
  “小师弟,这个时间,你应当在房里休息才是。”
  季清寒这才反应过来,一脚踏入房门。
  他没回答师兄的话,径直走向屋内唯一那张小木桌前,将已经熄灭的油灯点了起来。
  “师兄,我有事问你。”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闻言,祁鹤寻面上稍稍有些意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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