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憋屈又滑稽,却生怕惊动了前面那可怜人。
  季清寒一边调整呼吸和步伐,头一回当贼,确实刺激。
  他悄悄瞄了一眼身侧的祁鹤寻。却发现师兄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透出一丝罕见的心不在焉。
  是察觉到了什么更棘手的状况?还是……在想别的事?
  季清寒顺着师兄略显飘忽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稀疏草地上。
  草地上,有个小小的,正在一蹦一跳的白色身影。
  身子圆滚滚、胖乎乎的,像一团会移动的雪球,随着蹦跳的动作,柔软的羽毛微微颤动。
  季清寒越看越眼熟。
  “啾啾?”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惊讶。
  草地上正在蹦跶的白色肥啾啾灵活地转过脑袋,两颗豆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又熟悉的光芒。
  季清寒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师兄送给自己的那只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负责送信,还经常送错,被三师姐嫌弃“养得太肥有碍观瞻”、却莫名很得师兄默许甚至偶尔会投喂的肥啾啾嘛!
  它怎么会在这?!要知道,这离云峰山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啾啾?”季清寒又试探着唤了一声。
  啾啾歪头看了他们一眼,短促一“啾”,旋即调转方向,雪白尾羽对着二人,朝相反方向蹦跶而去。
  它蹦得不快,却目标明确,时不时扭头回望,黑豆眼催促:跟上!
  季清寒一愣,下意识看向祁鹤寻:“师兄,它是真的啾啾?”
  “是它”祁鹤寻目光落在肥啾身上,了然颔首:“他发现了魔修的气息。”
  “跟。”
  “等等,啾啾怎么出现在这?”季清寒有些茫然,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凡人,“还要,他怎么办?”
  “我留了追踪的灵力。”
  祁鹤寻顿了顿,补充道:“啾啾的事,晚点和你解释。”
  闻言,季清寒虽不大清楚现状,但仍不假思索地跟上了师兄。
  前方,啾啾停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边,不再前进。它转过身,黑豆眼望着他们,急促地“啾啾”叫了两声,短翅扑棱着指向灌木丛后方。
  祁鹤寻抬手示意季清寒止步,自己则缓步上前,拨开枝叶。
  那是一片隐蔽的河湾浅滩,水流在此处变得平缓。浅滩沙石上,有着一个复杂而邪异的阵法图案。
  一时间,季清寒看不大出来阵法的用处,但阵法上散发的阵阵黑雾暗示着不详。
  “这怎么有一处魔门?”
  祁鹤寻皱着眉,他看向的不是阵法本身,也并非那翻涌的黑雾,而是阵法后方,贴着陡峭河岸岩壁的那处。
  那里的岩壁色泽纹路与周围浑然一体,乍看并无异样。
  季清寒狐疑地多看了两眼,记得刚遇见师兄时,他们便遇上了个魔门,只是眼前的魔门,和记忆里的那魔门又完全不一样。
  “师兄,这个魔门。”季清寒迟疑开口,“和以前碰见的那个,并不像是一类东西。”
  “你还记得?”祁鹤寻有些诧异,侧目看了季清寒一眼,“记性倒是不错。”
  “天底下的魔门都是同样的,只有大小之差。你觉得它不大对劲,是这阵法的缘故。”
  “这阵法的作用,就是将外面的生魂,送进魔门里。”
  “先找阵眼。”
  祁鹤寻先行一步,季清寒则落在后头,蹲下身把啾啾捧起来。
  “啾啾,你怎么下山了呀。”他小声问,手指揉了揉灵鸟的脑袋。细看,啾啾好像又胖了,羽毛也更厚了,整个儿圆滚滚的一团。
  季清寒有点纳闷,嘀咕道:“炼器做成的小鸟还能长胖么?”
  啾啾往他掌心一啄,扭了扭身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啾啾”,似乎在抗议着长胖的说法。
  “找到了。”
  阵眼在一株不起眼的歪脖老槐树上,老槐树根深扎地脉,树干上嵌着枚暗色晶石。
  祁鹤寻:“我来破阵,你注意些来人。”
  他目光扫过季清寒,又补了一句:“阵眼一破,对方必有感应,拖住他。”
  季清寒重重点头,太古剑出鞘,身形悄然后撤,隐入一处阴影。啾啾也机灵的蹦到他肩头,一双眼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不再多言。并指如剑,指尖凝起一点极凝练的纯白灵光,对准树干上那枚暗色晶石,稳稳点去。
  指尖触及树皮的刹那,那枚脉动的暗色晶石,瞬间黯淡龟裂,化为齑粉,从树皮缝隙簌簌落下。
  一股无形的涟漪自槐树根部荡开,地面微不可察地一震。阵法上的黑雾逐渐散去,原本鲜红的阵法开始褪色。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道周身缠绕淡薄黑雾的身影疾掠而来,落在歪脖老槐前,那身影浑身裹着斗篷,连脸都看不清。
  “晶石怎么碎了?!”他蹲身探查,声音沙哑,辨不大清性别。
  顷刻,他猛然抬头,黑雾逐渐浓郁,几乎要隐住整个身子。
  但已经晚了。
  季清寒毫无征兆地暴起,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那人反应极快,厉喝一声,反手甩出一条黑雾形成的鞭子,同时抽身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祁鹤寻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退路上,袍袖随意一拂,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撞在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另一株树上,滑落在地,一时竟爬不起来。
  而另一边,季清寒的太古剑,在触及那人后心的前一瞬,陡然变向,刃身横拍,重重击在其后颈。
  他瞳孔骤缩:“他是那个凡人!”
  那个,失去了自己孩子的凡人。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元旦快乐!
  接下来是一些碎碎念。
  本来应该早就发了这一章,奈何元旦前不仅加班,还遇上了大暴雨,回家实在太晚了,泪目。
  感谢宝宝们在25年的陪伴,也感谢我的基友和闺蜜在我写文路上的帮助。从当初的一万字,到如今的十三万字,再看真的很恍惚,我真棒,竟然已经写了这么多字了哎!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宝宝们的陪伴,在刚开始的时候,是你们让我知道,原来我的文有人看哎,让我一路坚持了下来。才有了这样一个故事的开始。
  至于未来,就请大家一起来期待小师弟和师兄的故事吧~~~


第42章 三娘
  那人软倒在地,斗篷散开,露出了真容。
  竟是个妇人。
  面容看着不过三十,发间却已夹杂刺目白发。脸色憔悴惨白,嘴唇深紫。更骇人的是,她浑身内力溢出的浓郁魔气,几乎凝成实质。
  “怎么回事?!”
  直到收起剑,季清寒的手仍旧抖得厉害,方才那一瞬,剑尖离这人只差半寸。
  祁鹤寻将灵力凝成线,探上妇人的脉搏,片刻后抬起头:“安心,她只是晕了过去。”
  啾啾站在季清寒的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侧,似是安抚。
  “师兄,她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一阵瓶子叮当响,祁鹤寻翻出枚丹药,给妇人喂了下去:“暂时不清楚。”
  吞下一枚丹药,妇人脸色看着好上了不少,脸上有了丝血色,总算不是死气沉沉的模样。只是很快,身上的魔气越发浓厚,刚出现的血色又被黑雾吞噬的一干二净。
  见状,季清寒略有些紧张,指尖光芒微亮,试图为她驱散掉些魔气,减缓她的痛苦。却不料灵力刚碰上黑雾便被腐蚀。
  “别急。”祁鹤寻一把握住自家师弟的指尖,替了他的动作,“她没有生命之危,我来。”
  魔气稍稍散了些,那妇人有了动静。
  眼睛还没睁开,嘴唇却微弱地翕动着,似在说些什么。
  季清寒凑近了些,才隐约听见她气若游丝的声音:
  “阿团……阿团不怕……”
  她艰难地喘了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又挤出了几个字:
  “……娘在。”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眼皮颤动,似乎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最终那夹杂着白发的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一滴浑浊的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没入散落的鬓发里。
  “她怎么了?”季清寒见状一慌,急得团团转,紧盯着妇人越发苍白的脸,“师兄,她好像更难受了。”
  师兄指尖灵力未断,将翻涌的魔气层层束缚压制:“她体内的魔气与生机相互撕扯,如今魔气被压制,平衡被打断,一时间加剧了消耗。”
  这话听的季清寒心头发紧,不由又往前凑了半步:“那……那能救吗?”
  “能。”祁鹤寻点头,指尖灵力一转,将一缕微不可察的纯白灵气,顺着妇人腕脉渡入,“我只能护住她一时,若想救她,需得将体内的魔气根除。”
  根除魔气,便得寻到魔修,将他斩杀,本想用这阵法来诱出魔修,却不想那魔修实在谨慎,只派出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来试探。
  如今魔修的位置诡秘,如何揪出它,成了当紧的问题。
  季清寒脑中灵光一闪,冒出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师兄,我记得你精通探查记忆之术,不若我们……”
  与季清寒这个偏科的剑修不同,祁鹤寻虽已丹修为主,却在诸多术法技艺上造诣颇深,可谓是博涉渊通。
  “是个好法子。”祁鹤寻沉思片刻,“但窥探记忆须得慎之又慎,先回罢。”
  背上压着个昏迷的凡人,肩头还蹲着只不安分的肥啾,季清寒心头生出丝悔意,早知道这般狼狈,出门时真该将花清和给拽上。
  又向蓍苓翁借了处偏僻小院,一切布妥后,祁鹤寻指尖捻起一缕香,在季清寒眉心处打了个旋儿。
  “闭眼。”师兄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合上双目,只觉得那缕烟凉沁沁地渗入灵台,紧接着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站在一条陌生的青石巷口。
  *
  青州城西边有个女子,名柳三娘,街坊都唤她“馄饨三娘”,因她摊前总飘着骨汤暖意,竹勺一搅,漏出几点葱花,像春水浮萍。
  响午头,槐花正落得细密,三声啼哭撞破了西街的蝉鸣。
  “是个带把儿的!”稳婆撩开布帘,额上汗珠亮晶晶的,“七斤三两,嗓门比他娘吆喝声音还亮!”
  三娘虚虚靠在蓝花里,头发汗湿贴在颊边。她望着襁褓里那张红皱的小脸,忽地想起平时碗里浮着葱花的热馄饨,皮子薄的透光,馅儿鼓鼓地团在中央。
  “就叫阿团罢。”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孩的耳垂,声音软的像摊车上蒸腾的白汽,“往后娘擀皮,你给娘添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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