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网越缩越小,他挣扎不脱,心里怒骂那不靠谱的尊上,一张嘴,被熏了个结结实实。
  这网,好臭啊!
  “你们,咳咳,你们抓错人了吧,咳咳。”
  季清寒被熏得眼冒金花,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好不容易喘匀气,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古树上。
  眼前这人简直疯魔了,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活剥了皮炼丹,拆了骨入药!哈哈哈!天佑我白颜,竟让我遇上这等先天灵体!”
  季清寒双脚离地,拼命挣扎着喊道:“什么先天灵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绑架!绑架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法?”白颜狞笑着靠近,腐臭味随之而来,“小崽子听好了,我白颜,玄阳宗的少宗主,在这里,我就是法!”
  季清寒见势不妙,深吸一口气。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
  “来个人救救我——!!!”
  凄厉的喊声响彻云霄,惊得林间飞鸟四散,几只倒霉的麻雀甚至直接从树上栽了下来。
  “找死!”白颜怒喝一声,“给我把他嘴堵上!”
  就在一旁弟子掏出禁言符的刹那。
  锵!
  剑光划破长空,密网应声断作漫天碎屑。
  季清寒跌落时,看见一截雪色剑锋横在自己喉前三寸,堪堪挑飞了修士抓来的利爪。
  执剑人踏风而来,衣袂翻飞似流云垂落。
  “好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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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邬著少年时,作为一只狐狸,有着仿照先辈,祸国殃民的宏愿。
  一日,他落入凡尘,选定了君主,宫殿的主人却是个喜好娈宠的病痨鬼,半死不活地要和他玩点变态的。
  邬著:等等,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被按在紫竹里,病痨鬼的力气却大得吓人。
  邬著才知道宋迟灯是个昏聩暴虐,喜怒无常的君主。
  他眼睛一亮:昏君,这不正好?
  可与昏君相对的,是摇摇欲坠的江山,内有权臣当道,外有群敌环伺,还不等他这个“美人”来祸朝,王朝便已是日暮西沉。
  邬著只能在龙榻上把争宠祸国的目标换一换,换作夺权谋利,为景朝治出一个开明盛世。
  邬著鼓励昏君:“大王,男人不能说不行。君看权臣当道,当有何志?”
  宋迟灯笑:“莫欺少年穷。”
  邬著陪伴昏君:“大王,您还要坐拥江山万里,美人无数。看外群敌环伺,君有何想?”
  宋迟灯摆手:“莫欺中年穷。”
  邬著帮助昏君:“大王,就差最后一口气,您就能成为千古一帝啊!”
  宋迟灯表示——还没等大王表示什么,兢兢业业扶大厦之将倾的邬著就发觉宋迟灯断了气。
  宋迟灯吐血道:“死者为大。狐狸,忘记我给你取的名字吧。”
  昌平之世将至,祸国的宏愿破灭,伤心的邬著屠戮凡人,当真成了祸世的魔君。
  后一场梵宝仙会,邬著上门添堵,却不妨自己的手被一位弟子牵起。
  他恹恹道,“施主今日红鸾星动,乃是命中与小僧有缘。”
  邬著见鬼地盯着他的僧袍:?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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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本吵闹的众人瞬间静了下来,没人敢先开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季清寒闻声望去,是位飘然出尘的白衣仙人,他面如冠玉,低垂的眼睫在眸下投出浅灰阴翳,眼角是一抹暗红。
  “一枝着雨湿红妆,便觉群芳自尘俗。”
  季清寒脑海里冒出这句诗,明明是个男人,却美得晃眼。
  “闹这么大动静。”那白衣仙人漫不经心地寻了根还算干净的树枝,懒洋洋地往上一靠,“我还以为是哪家老祖驾鹤西去了呢。”
  话音刚落,他这才注意到对峙的二人,歪着头打量,嗤笑一声:“哟,这不是白颜道友么。怎么,你们宗门现在改行拐卖孩童了?”
  “不过。”仙人顿了顿,露出困惑的表情:“贵宗是已经沦落到,抓个毫无修为的稚童,都需要长老亲自出马的地步了?”
  白颜见来人插手,原本狰狞的面容反倒沉静下来。他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道暗芒:“祁道友说笑了。”
  手指指向季清寒:“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稚童,而是玄灵果所化的精怪。”
  他压低声音,语带警告:“家父闭关前特意嘱咐,务必要将此物带回。”
  “精怪惯会蛊惑人心,祁道友可要小心,莫要被精怪骗了。”
  仙人长剑轻挑,季清寒的衣角被剑尖灵巧地勾起,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悬在二人之间晃荡。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两眼,突然眉梢一挑:“哦,还是个先天灵体,难怪这么大费周折。”
  剑锋一转,直指白颜鼻尖:“我可不如白道友这般老眼昏花,连先天灵体都能错认成精怪。”
  白颜脸色一变,强压下的面容又扭曲了些,正欲开口,便听到来人说:“这点小心思,还是收收吧。”
  仙人手腕一抖,将季清寒往身后一拨:“这小乞丐我就带走了。”
  说着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至于玄果嘛,白道友还是回去如实禀告令尊为好。”
  话音未落,仙人突然凑近白颜耳畔,压低声音:“折了这么多人手,连玄果的影子都没摸着。”
  他退后半步,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季清寒被拎在半空,隐约从那口型中辨出一个“蠢“字。
  他嘴角一抽,好一个美人,可惜长了张嘴。
  *
  季清寒被美人仙师挂在剑上,在一个村子里落了地。
  头一回飞,他腿都软了,踉跄了两下,腰间一稳,被美人仙师的剑鞘拖了起来。
  “祁鹤寻,我的名字。”
  闻言,季清寒双眼一亮,这不自己未来大师兄吗?
  他立即站直身子,学着书中的礼节拱手:“祁仙人,我叫季清寒。”
  季清寒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硬着头皮接受祁鹤寻的打量,忽然眼前一晃,一枚果子递到了他手中。
  他这才发觉肚子早就在咕咕叫,红着脸道了声谢,将果子塞进嘴里。
  “万年玄果配先天灵体。”祁鹤寻轻笑一声,“倒也不算辱没了。”
  懒洋洋地往树上一靠,他指尖把玩着另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果:“白颜那厮,为个千年玄果就急赤白脸的...”
  他撇了撇嘴,满脸嫌弃,“真是小家子气。”
  连吃两枚玄果,一股强大的暖流自丹田迸发,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呃,”他刚张开口,剧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淹没神智。眼前一黑,连半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再睁眼,已是另一幅场景。
  他躺在温暖的被子里,经脉的痛楚散了,身上干干净净。
  腕上的那双手微凉,抬头望去,一张清俊的面容,眉间却有着常年蹙眉留下的细纹。
  见他醒了,那医师眉头松了不少,浅浅叹了口气。
  “醒了就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未来大师兄正懒散地倚在墙上,把玩着剑穗,头也不抬,“阿林,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孩子没有大碍,既然醒了,剩下的灵气约摸也能自行疏通,针也不必再施了。”林芷给季清寒掖好被角,站起身子,眉目间多了几分羡意,“祁道友实在是好福缘,这孩子灵台澄澈,根骨天成。”
  “多谢。”未来师兄随口谢过对方,终于抬起了自己尊贵的头颅,朝他望了去。
  季清寒整个人裹在被褥里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悄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无意间对上了祁鹤寻投来的目光,慌忙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过去。
  只见祁鹤寻眉峰一挑,指尖在剑鞘上轻叩:“一天一夜,你这小孩还挺能睡。”
  见床上人没反应,又俯身凑近,凉飕飕补了句:“听到没,再睡你可就要被扎成刺猬了。”
  季清寒乖巧地点了点头,眨眨眼,声音带着刚苏醒的虚弱:“这是哪儿?”
  无人应答。
  他这才注意到,那位为自己诊过脉的医师仍坐在床边,眉宇间全是化不开的愁绪。
  季清寒心里一慌,众所周知,‘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自己难道是命不久矣?可对方明明才说过他无大碍啊……
  他咽了咽口水,悄悄攥紧被角,换做孩童般天真的语调,问道:“仙人,你是不开心吗?”
  季清寒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自己头顶上揉了揉,抬头对上医师勉强挤出的笑容:“不必叫我仙人,唤我林芷便好。”
  “这里是白河村,我们暂时在此落脚。”
  见少年仍是懵懵懂懂,他又放慢语速补了句:“不用担心,你现在很安全,我们不是坏人。”
  季清寒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的粗布棉被,豆大的油灯摇曳,把人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窗外隐约传来犬吠,这里确实不是什么仙门洞府。
  季清寒有些失望,正想开口,忽见林芷神色一凝,转头望向窗边抱着手臂的祁鹤寻。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祁鹤寻几不可见地点头。
  林芷收回目光,嗓音沉了下来:“又死人了。”
  一月前,林芷下山历练,行至白河村,本是借住,却发现这村子很是蹊跷。每至日暮时分,村子便紧锁门窗,别说外出,连灯都不敢点上一盏。
  他询问村民缘由,众人却各个讳莫如深,连提都不敢提,好不容易有人失口说了什么,那村民下一秒便“扑通”跪倒,将头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念叨着“山鬼大人莫怪,山鬼大人莫怪……”。
  见状,林芷不好再问,只能暗中探查。没过两天,村里便出了事。
  死者是个猎户,那天运气好猎到了些好东西,一时兴起多饮了几碗酒,等到日暮时分,家家户户落锁后,家里人才发现猎户没能及时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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