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师、师兄!”季清寒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敬畏,“你…你究竟……”
  他怎么做到的?不足两个月的时间,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东西,竟被他……
  祁鹤寻看着他那副惊魂未定、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模样,终于愉悦地低笑出声。
  “小傻子。”他抬手,屈指在季清寒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真当我一个人能成事?云熙的功能罢了,她琢磨这玩意儿的年头,你都还没出生呢。”
  说罢,随手将那个瓷瓶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主屋走去。
  “师兄!等等我!”季清寒拔腿就追,一把拽住师兄的衣角,“这丹药是能将噬魂虫杀死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祁鹤寻被拽住衣袖,扯了两下没能扯开来,无奈驻足。
  轻轻点了点季清寒的额头:““这丹药只能将噬魂虫逼出体外一时。”
  顿了顿,他又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你乖一些,我与师父商议完要事,晚些时间来找你。”
  季清寒左等右等,还没等到自家师兄,先等来了楚芸熙。
  她鬓发散乱,额间细汗将碎发黏在肌肤上,连腰间的玉佩穗子都缠在了一起。
  “祁师兄呢?”楚芸熙甚至来不及站定便急声问道,向来平稳的声线微微发颤。
  “在师父那。”
  季清寒将楚芸熙引进了屋后,执起茶壶,茶汤入盏。他将茶盏轻轻推过案几:“大师姐用茶。”
  “师兄估摸还得一会。”他顺手掏出一包糖糕,“不急的话一起等一会?”
  楚芸熙微微点头,捧起茶盏,指尖无意识地摩梭着茶盏的边缘,不时往外看上一眼。
  谁也没有开口,气氛莫名有些厚重。
  半响,季清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师兄说他炼制出了能将噬魂虫逼出体外的丹药。”
  面前的楚芸熙绷紧的肩线倏然一松,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微微舒了口气。
  “倒是没有辜负我的丹方。”楚芸熙勾起一抹笑,捻起一块糖糕,被甜的眯了眯眼。
  “你家这位师兄啊。”她慢条斯理地拭去指尖糖霜,“就没见过他在修炼上栽过跟头。倒像是天道特意给他开了条坦途似的。”
  了却心事的楚芸熙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眉眼间难得流露出几分俏皮。她单手托腮,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说来有趣,这位'天道宠儿'进入云峰山前,也同你一般,可是把青云宗搅得天翻地覆呢。”
  闻言眸子,季清寒骤然一亮,手中的糖糕都忘了送入口中,目光灼灼地望向楚芸熙。
  “那时他不过十岁,却已在剑道上展露锋芒,门中长老们都道是万年难遇的剑修奇才。”
  “谁知这小子,“她忽然轻笑出声,“放着青云直上的剑道不修,偏要往那烟熏火燎的丹房里钻,还梗着脖子到处嚷嚷——
  ‘剑道虽盛,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偏要做这开路人,叫天下人看看,何为真正的道!’”
  “结果第一炉丹就把自己的眉毛给烧没了,顶着两道焦痕在丹峰晃悠了半个月。”
  “说来也奇,”她目光悠远,“正是这个倔小子,硬是用一尊丹炉改写了仙门格局。从前门可罗雀的丹修一脉,如今倒也成了炙手可热的道途。”
  “这倔小子也不知不觉间,从丹峰最末的小师弟,一路炼成了众弟子仰望的大师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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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们大师姐是真的姐姐,师兄当初也被她教过一段时间。
  至于大师姐多大了呢?这是个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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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季清寒女装初体验
  夜深露重时,祁鹤寻方从师父那归来,在自家屋前捡到了个意外之喜,他的小师弟正坐在石阶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只啄米的小鸡。
  似是听到脚步声,小师弟迷迷糊糊抬起头,睡眼惺忪,嘴里嘟哝着:“师兄?”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他费力撑开眼皮,眼睛里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
  他呆呆愣愣地望着来人,一副没醒过神的模样。
  祁鹤寻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半梦半醒的人。
  一阵凉风穿过屋檐,季清寒猛地打了个激灵,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不满道:“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半响,他也没有听到师兄的声音,疑惑地抬头望去。
  这才听见祁鹤寻轻“嗯”了一声,声音是难得的轻柔:“怎么在这睡着了?”
  一提起这事,季清寒顿时来了精神,撇嘴抱怨道:“还不是你说要我等你的,谁知道你一去就这么久。”
  “你就一直在这等?”
  他挠挠脑袋,发梢上还莫名沾着一片花瓣:“那倒不是,大师姐走后我才来的。”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对了,大师姐来找过你。”
  祁鹤寻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她说了什么?”
  “本来火急火燎的。”季清寒歪着脑袋回忆,“不过听我说师兄已经研制出克制噬魂虫的丹药后,她就不急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副邀功的模样。
  他又想起大师姐说的‘把眉毛都烧没了’,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笑什么。”
  见祁鹤寻挑眉,季清寒连忙捂住嘴:“没有,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他强忍着笑,拽住祁鹤寻的衣袖,“那个,师兄…”
  祁鹤寻抬手推开房门,轻轻抽了下袖子:“进屋说。”
  季清寒欢快地跟了进去,临了还不忘回身用脚尖带上门。
  他鲜少踏足自家师兄的屋子,每次来都是匆匆有事,从未细看过屋内陈设。此刻驻足四顾,忽然觉得与印象中不大一样。
  在他的印象中,师兄的住处本是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烟气,屋内陈设不多,一张书案、一把椅子,再无其他像样的家具。这与他平日在外那副讲究模样实在相去甚远。
  如今再看,不知何时添了张铺着软垫的矮榻,窗边多了个插着野花的素瓶,墙角也多了一方小几,上头齐齐整整摞着几个油纸包,书案上还放了盏桂花糕,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看上去温馨了不少。
  季清寒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轻车熟路地揣了包油纸包,一头栽进了软榻。
  “说罢,等这么久是想问什么。”祁鹤寻莫名其妙的温和去的快,又恢复到平时那副模样,懒散地坐在椅子上。
  季清寒正欲开口,却发现脑袋空空,压根不记得自己睡前到底在等什么。
  于是他摊了摊手,理直气壮道:“我忘了。”
  见祁鹤寻挑眉,立刻又补了句:“都怪师兄回来太晚,等得我都睡迷糊了。”
  “那倒是我的错了。”祁鹤轻啧一声,却伸手将案上的桂花糕往季清寒那边推了推。
  季清寒顺势歪在矮榻上,捏着糕点小口啃着。吃着吃着,他忽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啊!我想起来了!”
  “师兄!”他急急咽下糕点,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你到底是怎么炼制出克制噬魂虫的丹药的?那可是那么多大能都没能解决的噬魂虫!”
  祁鹤寻又是一声轻啧:“怎么,我就不算大能了?”
  “算的算的。”季清寒立刻从榻上弹起来,做出真诚的模样,“师兄也太厉害了,简直是吾辈的楷模,是我们所有人学习的对象!”
  “所以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早前炼不出来,不过是未曾亲眼见过那噬魂虫罢了。”祁鹤寻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语气倒是平淡得很,“我虽说比你多活些年岁,倒也没早到那个时候去。”
  他抬头见季清寒崇拜的目光,不禁自得:“如今见着了,琢磨出克制之法,有什么好稀罕的。”
  得出来的结果不是季清寒想要的,不过转念一想,到底道途不同,若是师兄真的给他讲个所以然,怕是他也听不懂。
  季清寒闻言眨了眨眼,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许是屋里暖意太足,又或是师兄的声音太令人安心,他只觉得眼皮渐渐发沉,思绪也开始天马行空地飘忽起来。
  又想起来师兄曾经烧掉眉毛的事,迷迷糊糊开口了:“师兄,你的眉毛长好用了多久?”
  下一秒,脑袋一点,昏睡了过去。
  翌日,等到季清寒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悬的老高。日光透着窗户倾进来,亮的晃眼。
  他眯着眼伸手去挡,指节蹭到柔软的棉被时突然一震,才发觉这并不是自己的床榻。
  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了大半。季清寒猛地睁眼,入目还算熟悉,仍在祁鹤寻的房间里,他忆起了睡前的事。
  “完了!“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却见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
  案几上摆着尚有余温的早膳,旁边压着张字笺,上头龙飞凤舞写着“来师父这里”。
  季清寒看着字笺,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双眼无神地坐在桌前,磨磨蹭蹭地将早膳往嘴里塞。这哪是字笺啊,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等他出门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门口一棵野树正在开花,季清寒双眼含泪,默默和入目所及的花花草草道别。
  这一别,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这些天啾啾一直在山上放养,瞧见季清寒,叽叽喳喳地飞了过来,在他肩头蹦跶,时不时将鸟喙贴在季清寒脸颊上。
  看到啾啾,他又想起了被提起黑历史的师兄,不由悲从中来,忍不住对啾啾碎碎念道:“我要是回不来了,记得把我的瓜子存货分给二师兄和三师,还有我私藏的小本子,一定要替我烧掉,千万别让别人看见啊!还有还有……”
  拐角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季清寒一个激灵,只见祁鹤寻倚在树干上,指尖上转着自己的剑穗。
  “师弟这是准备去赴死?”师兄的嘴角噙着抹戏谑的笑,笑得他心慌。
  “师,师兄。”他被自家师兄的笑吓得都结巴了,“你怎么在这?”
  “别紧张。”祁鹤寻笑得越发动人,看的季清寒越发害怕,“师父说你太慢了,让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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