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用的向导穿到虫族后(穿越重生)——不渡砚书

分类:2026

作者:不渡砚书
更新:2026-03-22 12:53:58

  温斯洛往远处眺望一眼,看不清,视线被漫天的飞雪压的极低,遥远的地平线也被风雪模糊成一片。
  起伏的冰丘,断壁残垣,巨兽尸骸……
  温斯洛小心地行走在冻成冰的地面上,探出精神力努力感知着附近的动静。
  四十分钟过后——
  温斯洛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染血的长刀。
  果然,还是刀剑这类武器更适合他,因为温斯洛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射击训练,用枪的时候只能借助精神力的辅助,可是这样的话,用来探知周围的精神力就会减少,这很危险。
  所以他现在更习惯用长刀长剑。
  擦拭干净后,温斯洛继续猫腰前进,突然,他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危机。
  风雪骤然变得更密,温斯洛极力地暂缓了呼吸,他贴在冰柱后面,感知到了前面的动静。
  前面,在不远处的冰丘后方,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只雌虫裹着深黑色的防寒作战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指尖稳稳扣着一把消音狙击枪。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与这片极寒融为一体,仿佛从一开始就扎根在冰石之中,与这片死寂的雪原浑然一体。
  所以温斯洛一直没有捕捉到他的存在,直到刚刚。
  该死,居然这么近了吗,温斯洛死死拧眉,他和对方的距离太近了,这是第一次他感知到敌人距离的时候已经这么近了,这么近,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他了。
  下一秒,温斯洛的精神力刚捕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动,耳边便只听见一声被风雪吞掉大半的闷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预警,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能看清。
  子弹穿透漫天飞雪,精准地击穿了他的眉心。
  画面瞬间定格,鲜红的血珠在冰冷的空气中溅起一瞬,便迅速被狂风吹散、冻结。温斯洛维持着猫腰前行的姿势,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直直向前倒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黑服雌虫缓缓收枪,从冰丘后面走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面无表情地绕路走开了。
  刺骨叛逆的寒风刮开了黑服雌虫的兜帽,已经死亡变成灵魂状态的温斯洛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他被传送出了游戏。
  手中的长刀跟着他一起出了游戏,到了游戏大厅,温斯洛把长刀往地上一扔,又开了下一把匹配。
  他已经忘记要出去直播精神梳理这件事了,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个雌虫的脸。
  那分明就是塞缪尔!
  黑发墨红色眼眸,一模一样的脸,在温斯洛的视角里有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今上午还在一个床上温存着,下午便被对方一枪打死了是什么感受?
  温斯洛觉得他很有发言权。
  他紧绷着嘴角,看着匹配界面的时间。
  恰好又是在第十分钟的时候,匹配到了新的对手。
  进入游戏,温斯洛紧绷的嘴角还是没有放下,这次的地图是丛林,遮挡物较多,也没有风雪压着视线。
  温斯洛凭借着精神力的加持,灵活地穿梭在丛林中,很快便杀死了很多的对手。
  鲜血滴答滴答地从长剑上淌下,温斯洛屏住了呼吸。
  他又看到了!
  他猫着腰,躲在大树后面的草垛中,看着远处一身黑色作战装的雌虫利落地杀掉抱团的雌虫们,然后收起了染血的匕首。
  “出来!”
  温斯洛屏住的呼吸一窒,下一秒,心底的预警线被狠狠拉起,他探出精神力,整个人快速后撤。
  然后,他刚刚待的地方,已经被炸成了一片黑灰。
  来不及喘口气,那道黑色身影已经如鬼魅般从树冠间跃下,靴底碾过落叶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雌虫的黑色作战服紧紧包裹着利落的身形,他这次没有用枪,而是拿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匕首在他指尖一转,直逼温斯洛面门。
  温斯洛凭借精神力的短暂控制强行扭转身体,长剑横挡在身前,金属相撞的刺耳脆响在林间炸开。
  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
  他抬眼,正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视线。
  是塞缪尔,而且他并没有认出自己来。
  温斯洛举起长剑,主动出击,泛着冷光还带着血迹的长剑迅速逼近,借着丛林复杂的地形,但是很快就被雌虫干脆利落的动作打开,长剑掉落。
  下一秒,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没有给面前银白短发雌虫说话的机会,血液在空中洒成一条细线。
  “您已被击杀——”
  短暂的失去意识,温斯洛又回到了游戏大厅,他摸着自己喉咙处,被一刀割喉的感觉似乎还在,脖子处隐隐作痛。
  温斯洛冷笑一声,继续点开了匹配。
  “您已被击杀——”
  “您已被击杀——”
  “您已被击杀——”
  ……
  第十八次死在塞缪尔手里,温斯洛简直要被气笑了,游戏里的塞缪尔就跟个杀虫机器一样,只知道杀,连他的一句话都不肯听,见面就把他解决了。
  而他,只在最后一局的时候用长剑划破了塞缪尔胳膊上的衣服。
  他现在都还记得塞缪尔眼底的那一抹震惊,更多的还是疑惑。
  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能伤到他。
  温斯洛被气笑了,他扔掉了手里的长剑,退出了全息仓。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心安
  离开全息仓后,温斯洛拿起终端开始搜索如何提高射击精准度的教学。
  他要练习自己的射击技巧,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塞缪尔也体会一下被爆头的感觉。
  温斯洛咬牙恨恨地想。
  不过在胜负欲的情绪降下去后,温斯洛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游戏里那个黑发的雌虫:神秘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浅淡的唇色和下颚线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紧紧贴在身上,包裹住蓬勃的月匈肌和腿部流畅的线条,看着就让人十分有食欲。
  然后他又想到在那六天里,就是那双线条漂亮流畅、肌肉紧实的饱满的双腿死死缠住自己的样子。
  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番,温斯洛感觉有些渴。
  抿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温斯洛继续搜索提高射击技巧的教学视频,在这时,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嗯?
  温斯洛的好友并没有几个,所以他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有谁会给他发消息,直到他点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是塞缪尔。
  刚从保护壳里探出头来的小猫正在努力地向他表示友好:
  “温斯洛阁下,在吗?「虫虫探头.jpg」”
  现实里的塞缪尔和游戏里的塞缪尔差距真的很大,也可以说,在温斯洛面前的塞缪尔和在其他虫面前的塞缪尔真的很不一样,温斯洛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眼睛不时地眨一眨。
  塞缪尔已经躲温斯洛躲了五天了。
  整整五天,他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躲在自己的卧室里,闻着卧室里浓郁的雪松烈酒味,抱着枕头,把自己埋到被子里,想到和温斯洛足足有六天的翻云覆雨,他整个虫都飘飘然了。
  等到第六天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塞缪尔突然惊醒:因为他突然想起,温斯洛跟他表白的时候,他好像没有给出回应。
  所以,他们现在算在一起吗?
  想到这点的塞缪尔突然慌了起来,枕头也不抱了,被子也不埋了,拿起终端敲敲打打了半天,最后发出了一句:温斯洛阁下,在吗?
  发出消息后,塞缪尔就紧张地盯着终端的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没有处理完的公务还在身前的桌子上摆着,孤零零的,虽然说塞缪尔在加上温斯洛的好友后,又重新设置了消息提醒,但他依旧不放心,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似乎能在上面看出朵花来。
  但是屏幕没有开花,上面跳出了温斯洛发来的最新消息。
  塞缪尔激动极了,定睛一看,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微笑表情包。
  塞缪尔:啊?
  虽然他很少上网,但还是明白这个表情包的深层意义的,因为亚瑟在私底下蛐蛐别的虫给他发这个表情包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听到过。
  他记得,好像是有嘲讽意味的……
  平日里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元帅现在有些踌躇不前,他紧张极了,努力地回想自己那六天有没有做什么惹得雄虫阁下不快的事。
  但是想不到……
  那六天的颜色太深太重了,睁眼就是沾湿的枕头或者空荡荡的天花板,他基本没有清醒的时候。
  那是因为什么呢?
  阁下为什么会发这个带有嘲讽意味的表情包呢?是不是因为他五天没有找温斯洛阁下,所以温斯洛阁下反悔了,他后悔决定跟他在一起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塞缪尔有些焦虑地把手放在桌角处,不自知地抠挖着。
  未知带来的恐慌漫上心头,这几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美好畅享一扫而空,塞缪尔慌乱的心不规则地乱跳着。
  冷静,冷静。
  他这么劝自己:可能阁下并没有这种想法,微笑表情包也不一定是嘲讽意味的……
  等待审判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像钝了的小刀在心口上一刀又一刀地划着,却给不了一个痛快。
  在塞缪尔慌乱焦虑的时候,温斯洛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因为机器虫不知道跑哪去打扫卫生了,然后又慢悠悠地挪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准备和塞缪尔聊天。
  眉眼都带着愉悦的向导懒洋洋地半靠着,银白色长发铺散在沙发上,美得像古世纪里的油画。
  他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个表情包给了塞缪尔这么大的冲击。
  在白塔的时候,温斯洛并不热衷于上网,等穿到虫族,也只是在必要的时候上网搜索一下自己需要的知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死亡微笑的含义,他只是单纯的想对塞缪尔笑一下而已,而这个表情包,是在最上面的,刚好一眼就看到了。
  所以当他坐好拿起终端的时候,发现聊天界面还停留在自己的表情包上。
  嗯?塞缪尔不是找他有事吗,怎么不继续发消息了?
  温斯洛低头看着一直在亮的终端,思考了一下,紧接着伸手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于是,还在焦虑恐慌到抠挖桌角的塞缪尔就接到了温斯洛的视频邀请。
  !
  塞缪尔被突如其来的视频邀请吓了一跳,虽然心底仍旧不安,但还是手比脑子快地接通了这个视频通话。
  浮空的屏幕在眼前弹出,温斯洛精致漂亮的脸出现在元帅的书房里,他的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似乎要把塞缪尔溺毙在里面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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