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分类:2026

作者:清月千年
更新:2026-03-22 12:27:55

  以前只觉得盛泽安闷骚,直到刚才那抹熟悉的青涩和稚嫩感袭来,盛时扬承认自己有被爽到,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弟弟,罪恶感的同时不禁觉得……更爽了。“有种别理我。”他用激将法。
  盛泽安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很没种地把镜头翻转回去,只是这次视线并不再直视着屏幕,心虚地往四外张望着,“在把手机拿近点,给我看看脸蛋儿。”得逞的盛时扬说话更加得意,儿化音用得自如。
  男孩侧着脸,用嘴型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但还是听话地把前置摄像头贴近自己的面颊,只听扬声器里似是松了一口气地叹了一声,“还行,没肿。”
  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看昨晚左右掌掴的那两记耳光。盛泽安脑袋紧张的木了一下,回想起昨夜男人那张满是气焰的脸,压迫感犹在,和现在嬉笑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嘟囔的嘴本能闭上。
  还好,没肿。即使隔着屏幕并不真切,但脸颊两边仍旧带着两道隐约的红痕,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不久前的那场风波。盛时扬有点不是滋味,开这玩笑道,“不然还得往里面塞冰块,肯定给你绑地跟拔了智齿似的。”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别的调情的话,到底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盛泽安忍不住翻回一个白眼,发现男人终于把手机拿了起来,不再对着他那个凹出来的双下巴,“看好了吗?又不是没见过。”
  “是见过,但又感觉是第一次见。”仅仅短暂一秒,盛时扬便捕捉到了对方目光的回神,两个人隔着屏幕正脸对上,他自发想当然地脱口而出。
  的确,在这种身份下,这算是他们的初见。相伴这么多年,他们自诩了解对方,但直到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语音电话又有些卡顿,屏幕对面的男孩身影带上了些许的模糊,才使得盛时扬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太做作,又补了一句,“可能是隔着条网线,有滤镜自动美颜。”
  “嗯。”网络恢复,盛泽安的面容逐渐清晰,不知是因为网卡没听见,还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这声闷哼,盛时扬没有再提出纠正,“那你看吧。”他歪过脸去。
  还不如刚才看下巴呢,无语起码比羞耻要好受……男人的目光炙热,盛泽安抿着嘴,直把手机对着自己的脸颊,皮肤肉眼可见地爬上了一抹酡红。
  肩上披的毯子随便一抖便能掉落,到了后面盛泽安甚至闭上了眼,做好了盛时扬要往下看的准备,不想对方反倒收住,“不看了,上班了。”盛时扬看着男孩羞愤地瞪来,盛时扬语气悠扬,“着猴急呢?”
  “等我回家再撸狗。”
  盛时扬回家的路上带了两份兰州拉面,刚到家门口还没开始,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直觉告诉他门后肯定有东西,而自己家里面唯一的活物就只剩下盛泽安了。
  内心突然升起邪恶的想法。盛时扬故意走过家门,佯装自己只是过路的邻居,直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安静,才蹑手蹑脚地折转过身,不等门内的男孩反应,猛地一下拉开门把。
  “卧槽!”坐在地上无聊地摆弄着脱鞋玩的盛泽安被对方的突然袭击吓到差点从地上弹起来,看到男人得逞的笑容才反应过来,“盛时扬!你傻逼吧!故意的!我要是刚才在门边就被拍死了!”
  “也知道咣叽一下能给你脑门砸开了花啊。”盛泽安穿着他的睡衣,看着状态还不错,有劲骂人就是有精神头,盛时扬调侃道,“屁股肿成夜空了也不嫌疼,谁让你有座不坐非要往门口扒拉的?真是狗……”
  话说一半,羞愤的男孩斜眼瞪着他,他才恍然大悟,“你是专门在门口等我回家啊?”男人脸上原本有些揶揄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变得色咪咪,还带着股贱笑,一边往后推一边拉着门,“我重进,我重进!”
  “神经病。”好坏气氛,盛泽安小声骂了一句。门再度关上,门口的盛时扬心跳加速,甚至自己的家门,都在想要不先伸手敲一敲,听着门后的动静逐渐安静,深呼吸一口气又再度把门拉开。
  家门内,盛泽安从坐姿变成了跪姿。
  以前在电话里许多语言调教的盛时扬也要求他下跪,提出过对于柜子的姿势要求,但到底是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盛泽安全凭着以前的感觉,也不知道标不标准。
  他的双臂贴在身体的两侧,并不合身的睡衣衣袖盖过他的手,领口也有些宽松,第一颗扣子敞开着,犹如蝴蝶双翅膀的锁骨尽收眼底,只是还能隐约看到一些胸肌上的鞭伤。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到底跪在曾经朝夕相处的哥哥面前还是羞耻大于疼痛,盛泽安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眼前只有对方急忙上前的脚步,“呵!瞅瞅!这是谁跪我呢?”
  神经病。“盛时扬!你能不能别犯贱了进入点角色?我本来就,就……”盛泽安被他那副油腔滑调态度弄得有些恼羞成怒,终于抬起头质问般地看向他,才发现对方又再用那套激将法。
  现在吃饭哪有吃人重要?“本来就怎么样?”盛时扬把手中的面条随手放在鞋柜上,叉着腰抬头俯视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带入什么角色啊?”
  对方到底是老油条,以前只觉得他舌灿莲花,油嘴滑舌,逢人都能聊上哄开心。现在对方原形毕露,套路一个接着一个连环套,每一步都是陷阱,也都是诱饵的芳香。


第64章 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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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对方想听什么称呼,但张了张口还是有些堵着气,“就……就难为情。”盛泽安避重就轻地躲开后半句话,手隔着衣袖抓住裤腿的布料。
  难为情吗,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盛时扬也有些不自在,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介于两人太熟,而有些尴尬的难为情,可是刚才那一刻他就想通了。
  不是难为情,而是情动了。“那你说奴才恭迎太子哥哥圣驾回銮。”但是动情也避免不了他那性缩力拉满的“高情商”发言。
  男孩愣了两秒,随即一声字正腔圆的傻逼脱口而出,然而话刚说完,就被盛时扬俯下身揪住了衣领,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盛泽安的脸上,“不想说这个啊,那换一个呗?”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还挂彩的份上,盛时扬拽衣服的手就换成掐脖子了。他没怎么用力,但盛泽安还是跟着他拎起身的惯性挺直了先前有些懒散的跪姿。
  两个人的脸颊近在咫尺,就连鼻尖呼吸出的气息都温热地铺撒在对方的脸上,盛泽安的嘴唇颤动,“哥……哥。”以前天天挂在嘴边的称呼居然立时三刻也叫不出口。
  “完了,认了主都不认哥了。”自己这不就捡了芝麻丢西瓜了吗,盛时扬佯装有些伤感地夸大了说话语气感慨着,“快点,现在选了以后就定了,想叫哥哥还是叫主人?”
  除了在父母面前,对方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类型,又是简单粗暴的一道选择题扔到自己的面前,是自己先跪的也是自己先选的,盛泽安不再矜持,“主人。”
  在每一次语音电话的幻想中,盛时扬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把盛泽安的脸带入到那个骚浪媚叫的男孩,直到男孩真的顶着这张脸跪在他的眼前,他才知道声主人是有多么令人心动。
  没了电音,那声音远比电话中更清澈更明朗,“三个星期没听你叫过了,不够听。”盛时扬有些贪婪的得寸进尺道,抓着盛泽安的衣服不撒手,腰又往下弯了几分,“再叫的骚一点。”
  男人没少用这个形容词骂他,盛泽安一直也都把这份羞辱当夸赞,对方说不够骚,他就接着喘,接着说更淫荡更下贱的荤话,但现在如此“擅长”耍骚的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卖乖,“贱狗……欢迎主人回家。”
  自己叫出贱狗的时候,盛泽安再也无法抬头直视对方,即便是被强行提着衣领,也只当把脸侧到一边,“还想听。”盛时扬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强行扭回来,“别忘了,你是骚狗,我是手黑严主。”
  盛泽安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堆在一起,对方还似威胁地用指尖轻轻掐了掐,似是在提醒着他昨晚的两个耳光。他又正眼说了一遍,果然,男人还是说不够听。
  “我膝盖都跪疼了。”半截力气都是由盛时扬提着,这也才哪到哪儿,以前连麦跪一个小时最后跪得差点栽倒的画面历历在目,盛泽安嘴硬地找着借口开脱。
  刚说完,身子便瞬间离地。“盛时扬!你神经病!”对方竟然径直把他从地上扛起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盛泽安不安地双腿乱窜,却又被对方佯装松手吓得紧紧抓紧他的后背,男人笑声不止。
  “不是跪疼了嘛,疼了缓缓。”盛时扬边调侃,还在一边假装着吃力,憋笑却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震的男孩肚子发痒,“卧槽沉死我了,你比之前胖了可不少啊。”
  “废话,你上次扛我多少年前了,觉得沉就放我下来!别笑了!”盛泽安抗拒地反驳,手却仍旧抓着对方的衣服不松手,“我膝盖不疼了,我刚才撒谎的……主人我错了。”
  “光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也不能让少爷走路啊。”盛时扬圈住盛泽安的大腿,抱得更稳了些,还转过身让他拿放在鞋柜上的兰州拉面,差点被一脚踹到脸上。
  这么有劲儿,看来他自己涂药涂的也蛮有成效。“不想说那就不说了。”盛时扬圈着盛泽安双腿的手故意以至于使坏地掐了掐他的大腿,刚还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改成喘两声听听?”
  他刚还在诧异已经兽性大发的盛时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果然没安好心。盛泽安羞耻地咬着下嘴唇,在盛时扬身后又摸又拍的磋磨下,不得已开口……这是他逼他的。
  “狗奴才恭迎太子爷回家。”
  “闭嘴,萎了。”风水轮流转,善恶终有报。
  嘴上说萎了倒也没有真的萎,但让人“冷静”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起码让盛时扬没有再折腾盛泽安的意思,把人安安稳稳地放在沙发上。
  午时打电话他披在身上的那条毛毯还凌乱着,自己给他留下的絮絮叨叨的嘱咐小纸条还原原本本地摆在茶几上,也不知道男孩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盛时扬目移到盛泽安的身上。
  缩在沙发里的男孩迎上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不禁蜷了蜷身子,“又看着我干什么?”盛泽安小声嘟囔道,小手像是做贼一样,伈伈睍睍地想要拽来一旁的毛毯,却被男人使坏的撇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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