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穿越重生)——可可红茶

分类:2026

作者:可可红茶
更新:2026-03-22 11:40:01

  瘦猴心里暗自嘀咕,脸上却不敢露出太多表情,只是笑着打了个招呼:“舒公子,您来了。”
  舒长钰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瘦猴早已早已习惯舒长钰这般冷淡的性子,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心里嘀咕,宋哥家这位还真是高冷得很呐。
  转而看向宋芫:“那啥,你们先忙,我出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说罢,便主动替他们关上房门。
  随着门关上的“吱呀”声,宋芫终于忍不住转身,张开手臂环住舒长钰的腰,他将脸埋在舒长钰怀里,闷闷地说:“舒长钰,怎么办?”
  “好像不管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要开战的结局。”
  宋芫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来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但好像做什么也都于事无补。
  舒长钰抬手放在宋芫头上按了按,声线有些哑,一如既往的慵懒轻缓:“战事不可避免,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这几年宋芫没少买地种粮,囤积了不少粮食,并且给张家村,以及周围几个村子包括小黎村发了土豆、棉花种子,教他们如何种植。
  这些作物不仅耐旱耐寒,产量也高,极大地缓解了百姓的粮食短缺问题。
  宋芫还通过速骥行的商路,将多余的粮食和棉衣运往北疆,支援前线将士。
  他的努力虽然无法阻止战争的爆发,但至少为百姓和军队提供了更多的生存保障。
  舒长钰微微低头亲了亲宋芫的眼皮,哄他:“你已经尽力了,芫芫。”
  “战争虽然不可避免,但你的努力让许多人免于饥饿和死亡。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听了舒长钰的话,宋芫表示有被安慰到,心中的无力感稍稍减轻了些。
  忽然这时想起什么,他抬起头问道:“你不是去了乾州吗?怎么会出现在韩州?”
  舒长钰手臂勾着宋芫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腿上坐着,下巴抵在宋芫的肩头,缓缓说道:“我查到秦海的踪迹出现在韩州,就追过来了。”
  秦海正是当年与周将军有过书信往来之人。
  周将军偶然发现军中作战计划屡次被敌军提前知晓,一番探查后,怀疑朝中有人通敌,便在写给秦海的信中提及此事。
  周将军猜测此人位高权重、关系网盘根错节,故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中收集证据。
  只是没想到后来周将军被先帝以假传圣旨设计,含冤入狱“自戕”,通敌案也随之不了了之。
  此人当年周将军通信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舒长钰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怀疑他知道当年通敌叛国之人的线索。
  可直到周将军沉冤昭雪,秦海也始终未曾露面,舒长钰几乎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
  数日前,舒长钰得到消息,有人在乾州一处酒馆见到了一个与秦海描述极为相似的人。
  那人曾出现在郭家,是以舒长钰才追踪至此。
  宋芫听完舒长钰的解释,拧起眉头。
  他靠在舒长钰的肩上,低声问道:“那你找到秦海了吗?他是不是真的知道当年通敌叛国的真相?”
  “还没有。”舒长钰道,“我追查到他在韩州出现过,但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不过,既然他曾经出现在郭家,说明郭通海很可能和他有过接触。”
  或许从郭通海这里能找到关于秦海的更多线索。
  舒长钰并非有多在意那通敌叛国的朝廷重臣是谁。
  陷害周将军的先帝早已死在他手中,周将军的冤屈也已昭雪。他追查秦海,更多是为了查明当年还参与陷害周将军的其他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
  先帝不过是其中一环,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推动,不然以周家世代忠良,在朝中也有诸多旧部,怎会如此轻易就被先帝设计陷害,落得满门凄惨的下场。
  连先帝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舒长钰怎么可能还会放过曾参与绞杀周家的其他人?
  只是他在朝中没有可信的人脉,只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
  他也一直派人寻找秦海的下落,但始终没有结果。直到最近,才在乾州发现了秦海的踪迹。
  或许找到秦海,就能知道当年还有谁也参与了围剿周家。
  宋芫听完舒长钰的解释,忍不住吸了吸气,他一直以为先帝才是罪魁祸首,先帝死了,周家的仇也就报了。没想到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
  沉默片刻,宋芫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道:“对了,那个秦海……他既然曾经出现在郭家,会不会和郭通海有直接的联系?或者说,郭通海会不会也是当年陷害周家的其中一员?”
  “可能性不大。郭通海当年只是个小官,应该没资格参与那种层次的计谋。”舒长钰于是道。
  

第646章 监视
  夏雨淅沥打在牛皮帐顶,宋远山蘸了蘸笔尖,羊皮纸上洇开一朵墨花。
  帐外忽然传来铁甲相击的脆响,他手腕微顿,在“粮草”二字上划了道蜿蜒的折痕。
  “先生好兴致。”大王子掀帘而入,大步走到案前,目光扫过羊皮纸上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先生这是在为大晋的粮草发愁?”
  宋远山神色如常,将羊皮纸轻轻卷起,淡淡道:“殿下说笑了。臣不过是在记录近日的军务,以备日后查阅。”
  大王子哈哈一笑,随手拉过一张胡凳坐下:“先生何必如此谨慎?本王既然将你留在身边,自然是信得过你。”
  宋远山微微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殿下厚爱,臣感激不尽。”
  大王子摆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严肃:“先生,本王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
  宋远山放下手中的笔,正色道:“殿下请讲。”
  大王子压低声音:“三弟那边,近日动静不小。本王收到密报,他暗中与大晋联络,想借助大晋兵力夺我单于之位。”
  宋远山眉头微皱,故作惊讶:“三殿下竟有如此胆量?”
  大王子冷哼一声:“他向来不服本王,如今父王病重,他自然按捺不住了。先生以为,此事该如何应对?”
  宋远山沉吟片刻,缓缓道:“三殿下虽有异心,但手中兵力有限,不足为惧。殿下只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即可。”
  大王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按兵不动?先生这是要本王坐以待毙?”
  宋远山摇头:“殿下误会了。臣的意思是,三殿下若真有异动,必会露出破绽。届时,殿下再以雷霆手段镇压,方能名正言顺。”
  大王子闻言,脸色稍缓:“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本王总觉得心中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宋远山道:“殿下多虑了。有臣在,必不会让殿下陷入险境。”
  大王子盯着宋远山的眼睛,忽然问道:“先生,你为何对本王如此忠心?”
  宋远山神色不变,语气平静:“殿下雄才大略,臣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
  大王子哈哈大笑,拍了拍宋远山的肩膀:“好一个顺应天命!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
  随即看了宋远山一眼,大王子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却未能逃过宋远山的眼睛。
  他依旧神色平静,仿佛未曾察觉,只是微微低头,将案上的羊皮纸整理好,放入一旁的木匣中。
  雨势渐大,草原上的风裹挟着湿冷的气息,吹得帐帘猎猎作响。
  桌台上的烛火剧烈摇曳,在一阵狂风猛地灌进营帐后,“噗”的一声骤然熄灭,帐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气氛随之一滞。
  黑暗中,宋远山的手指悄然摸向腰间匕首,这时,只听大王子忽然开口:“先生。”
  宋远山没有立即回应,接着便听大王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问道:“自出征以来,本王总觉得诸事不顺,虽将三弟的兵力削弱了些,但本王这边也折损不少。”
  “且每次出兵大晋,都像是被人提前知晓了计划,屡屡受挫。先生,你说这是为何?”
  帐外,雷声轰然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营帐内瞬间照得亮如白昼,旋即又陷入昏暗中,大王子的脸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愈发阴沉。
  宋远山面色不变:“殿下多虑了。战场瞬息万变,胜负本就难料。”
  大王子霍然起身,几步逼近宋远山,阴森森问道:“先生可记得上月那场夜袭?本王分明派了斥候探查,却还是中了埋伏。”
  宋远山迎着大王子咄咄逼人的目光,缓缓说道:“殿下,上月夜袭一事,的确蹊跷。但战场之上,变数繁多。那夜风沙极大,斥候的探查难免受到影响,未能察觉敌军的埋伏也情有可原。”
  “是么?”大王子冷笑一声,“可本王听说,那夜有人看见先生营帐中曾有苍鹰盘旋,这草原上的苍鹰,可是传递消息的好帮手。”
  “先生,你说呢?”
  “殿下说笑了。”宋远山丝毫不显慌乱,“草原上的苍鹰何其多,若每只鹰都带着密信,那这草原上的消息岂不是满天飞了?”
  大王子眯起眼睛,右手已悄然按在了刀柄上:“先生倒是巧舌如簧。可自那夜之后,大晋的军队便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处处设伏,让本王损兵折将。这又作何解释?”
  大王子显然已对自己起了极深的疑心,若不能及时打消他的疑虑,恐怕今日难以善了。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殿下明鉴,臣对大王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殿下不信,臣愿以死明志!”
  说罢,宋远山猛地抽出腰间匕首,作势便要自刎。
  大王子见状,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的动作:“先生且慢!”
  宋远山手中的匕首停在脖颈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大王子:“殿下,臣虽不才,但自问从未有过背叛之心。若殿下执意怀疑,臣唯有以死证清白!”
  大王子看着宋远山,眼里狐疑之色稍减,他哈哈笑道:“先生何必如此?本王不过是随口一问,怎会真的怀疑你?”
  大王子松开握住刀柄的手,语气缓和下来,但眼底的阴霾仍未散去。
  宋远山缓缓放下匕首:“殿下明察,臣心中无愧,只是不愿因误会而坏了殿下的大业。”
  大王子坐回胡凳,随手将佩刀解下搁在桌上,道:“先生果然忠心耿耿,是本王多心了。只是近来战事不顺,难免疑神疑鬼,还望先生见谅。”
  宋远山重新点燃了桌上的烛火,昏黄的光线重新照亮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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