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穿越重生)——可可红茶

分类:2026

作者:可可红茶
更新:2026-03-22 11:40:01

  舒长钰依言按下,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他又按了一下,柔和的光芒再次亮起。
  “这倒是有趣。”
  宋芫眨眨眼:“以后晚上你若起夜,就不用摸黑了。”
  舒长钰将月亮灯小心放置在案几上,屋内被那清冷光辉笼罩,氛围静谧而温馨。
  “对了,今天你还没吃长寿面,我去给你煮碗长寿面。”宋芫连忙说,“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便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空间厨房。
  空间厨房里,各种食材摆放得整整齐齐。
  宋芫熟练地拿起面粉,开始和面。
  他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不一会儿,面团就揉好了。
  接着,他把面团擀成薄片,切成细细的面条。
  又准备好配菜,点火、烧水,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而在寮房里,舒长钰目光却未曾从宋芫脸上移开。
  他抬手抚上宋芫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眼神里满是眷恋与痴迷。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挑逗,眼前的青年始终紧闭着眼,没有半点反应。
  舒长钰眸光沉沉,很快又化作笑意。
  他凑近了,在宋芫脸颊上咬了一下,实打实地咬了一口,那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牙印。
  而在空间厨房里的宋芫犹不自知。
  不多时,宋芫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长寿面出来 。
  怎么感觉脸上有些微微的刺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眉头微皱。
  “咦,怎么有点疼?”宋芫喃喃自语道。
  舒长钰看着他那迷糊的样子,弯唇一笑。
  宋芫狐疑看过去,只觉得舒长钰笑得古怪,肯定有什么猫腻。
  “来,尝尝。”他把面放在舒长钰面前。
  舒长钰拿起筷子,夹起面条送到宋芫嘴边:“芫芫先吃。”
  宋芫微微一愣,其实长寿面要一口吃完才吉利,而且不能咬断,以免破坏长寿的寓意。
  但宋芫没有那么迷信,他张嘴吸了口面条,咬断后慢慢咀嚼着。
  舒长钰这才开始吃起来,吃完一口,再给宋芫夹了一筷子。
  两人就着这碗长寿面,你一口我一口,不紧不慢吃完一碗面条。
  宋芫收拾好碗筷,简单洗漱完毕,与舒长钰并肩坐在榻上。
  时辰已经不早了。
  宋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舒长钰见状,说道:“困了就睡吧。”
  宋芫点点头,缩进舒长钰怀里。
  案几上的月亮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房间照得朦朦胧胧。
  舒长钰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宋芫,手臂紧紧环住他,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
  晨雾还未散尽,寺庙的钟声便悠悠传来。
  宋芫醒来时,舒长钰已经不在寮房内,他披上外皮出门,一阵寒凉的雾气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宋芫紧了紧身上的外衣,微微眯起眼睛,朝着钟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石板路有些潮湿,仿佛刚刚被露水浸润过。
  不知走了多久,宋芫来到了寺庙的前殿。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却是詹清越。
  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微微颔首示意。
  詹清越拱手行礼,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宋公子,真巧。”
  宋芫礼貌地回以微笑:“詹公子。”
  “宋公子这是来前殿祈福?”
  “只是晨起随意走走,便走到这儿来了。詹公子呢?”
  詹清越双手合十,神色虔诚:“我每日晨起都会来此诵经祈福,心诚则灵。”
  宋芫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这詹清越倒真是个虔诚之人。
  “詹公子这份诚心,着实令人钦佩。”宋芫道。
  詹清越淡淡一笑:“不过是习惯使然,求得一份内心的安宁罢了。”
  两人站在前殿,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宋芫眼神飘忽,不知该如何继续这略显尴尬的对话。
  詹清越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开口道:“不如进里面上一炷香,为家人祈福,也求个心安。”
  宋芫本想拒绝,但又怕显得过于生硬,只得点头应允。
  踏入殿门,庄重的佛像在袅袅香烟中更显威严。
  进殿后,詹清越动作娴熟地拿起香,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拜,插入香炉。
  宋芫心中虽没有太多的所求,但虔诚地合十双手。
  他偷眼瞧着詹清越,只见他面容平静,眼神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片刻之后,詹清越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宋芫,轻声说道:“宋公子可有什么心愿?”
  宋芫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只愿身边之人平安顺遂,我便心满意足了。”
  詹清越:“宋公子心地善良,想必这愿望定能实现。”
  从殿中出来,詹清越道:“宋公子,今日与你交谈甚欢,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再叙。”
  宋芫忙道:“詹公子客气了,若有缘分,自会相见。”
  詹清越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宋芫望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正欲离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和他聊得这么开心?”
  宋芫一惊,回头一看,只见舒长钰正站在不远处,眸色阴沉。
  

第469章 明镜大师的过往
  “干嘛?”宋芫挑眉看他。
  舒长钰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离詹清越远些。”
  “你又瞎想什么?”宋芫抽回手,“就刚好碰上了,随意聊了几句,你至于吗?”
  “至于。”舒长钰说得斩钉截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看着就不像好人。”
  “哪不像好人了?”宋芫被他捏得龇牙咧嘴,“我看你是醋糊了眼,看谁都不像好人!”
  舒长钰低笑一声,没再争辩,只是牵起他的手往斋堂走去。
  到了斋堂,里面已经有不少僧人与香客在安静地用膳。
  宋芫与舒长钰找了个空位坐下,桌上摆放着简单的素食,有清粥、馒头、小菜。
  宋芫拿起馒头递给舒长钰,自己盛了一碗清粥,开始慢慢喝起来。
  “你们昨天在我藏经阁到底找到了什么?”明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与詹清越一同走了过来,在旁边的空位落座。
  宋芫看了一眼舒长钰,见他没反应,便说道:“大师,只是一些故人的东西,对我们有特殊意义。”
  明镜也不追问,转而说起其他事:“这几日寺里香客渐多,你们行事也低调些。”
  舒长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哦。”
  詹清越却是问宋芫:“不知昨日宋公子带来的寒瓜,可还有剩余?我想买一些。”
  宋芫愣了一下,随即回道:“那寒瓜是我田庄种的,今年收成不错,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卖出,还剩一些给铺子留着做果茶。”
  “詹公子若要,可到悦茶去取,我让人留些给你。”
  “悦茶?”詹清越面露讶异,“最近倒是有所耳闻,不想竟是宋公子的产业。”
  宋芫客气道:“让詹公子见笑了,这不过是小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
  詹清越温和一笑:“宋公子过谦了。能将一间茶铺做得声名鹊起,可不是‘小本生意’能概括的。”
  宋芫刚要道谢,就见舒长钰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凉凉地扫向詹清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倒是对旁人的产业很上心。”
  “莫非是自家产业太多,忙不过来,反倒惦记起别人的营生了?”
  这话听着客气,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
  詹清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维持着温和:“只是随口一问,舒公子不必介怀。”
  “我自然不介怀。”舒长钰抬眸,凤眸里带着一丝讥诮。
  宋芫听得头大,偷偷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舒长钰的衣角,示意他少说两句。
  这人的醋劲儿真是没处安放了。
  一旁的明镜端起粥碗,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门心思都在眼前的清粥小菜上,对旁边的暗流涌动充耳不闻。
  宋芫干咳两声,试图打破僵局:“詹公子若是喜欢寒瓜,我让人送些到你府上便是,不必特意去铺子取。”
  詹清越颔首道:“那就多谢宋公子了,改日定当奉还茶钱。”
  “不过是些瓜果,詹公子不必客气。”宋芫笑着摆手。
  舒长钰全程冷着脸,却没再出言讽刺,只是夹菜时,总会不动声色地把宋芫爱吃的那碟酱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宋芫看在眼里,心里又气又笑,这人幼稚起来,还真是让人没辙。
  詹清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与明镜说起了寺里的佛经典故。
  宋芫竖着耳朵听了几句,只觉得高深莫测,便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粥。
  一顿早饭吃得不咸不淡,总算平安结束。
  早饭过后,明镜和詹清越先行离开。
  宋芫刚要起身,就被舒长钰拉住了手腕。
  “走,回去了。”
  下山途中,一只海东青在空中盘旋,发出嘹亮的叫声。
  宋芫抬头望着天空,惊喜道:“是海东青!”
  舒长钰目光一顿,而后他朝着海东青吹了一声口哨。
  宋芫还来不及惊讶,便见海东青闻声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舒长钰的肩头。
  “是你养的?”宋芫好奇地打量着这威风凛凛的海东青,有些蠢蠢欲动,想摸一摸。
  海东青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睛瞅着宋芫,透着几分警惕。
  舒长钰:“我养的。”
  宋芫望着海东青,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能摸摸它吗?”
  “摸吧。”
  宋芫见此,大着胆子将手慢慢靠近海东青,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它的羽毛时,海东青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宋芫吓得赶忙缩回手。
  舒长钰冷眼一扫,手指按在海东青的脑袋上。
  桀骜不驯的海东青在他的按压下,竟也安分了些许,只是那双黑豆般的眼睛依然透着几分野性难驯。
  宋芫趁机摸上海东青的羽毛,那羽毛顺滑而又坚硬,带着一种别样的质感。
  “这羽毛可真漂亮,摸起来好舒服。”
  等宋芫过了手瘾,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后,舒长钰从海东青的脚环上取下一个小竹筒,打开来。
  只见里面卷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舒长钰展开纸条,神色平静地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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