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那维尔金眸闪烁着泪光,漂亮的小脸沾满了血迹,很是悲伤地说:“雷瑞,我联系不上塔斯莱亚。”
  雷瑞叹了一口气,分析塔斯莱亚去向的可能性,“如今珈威泰刺杀虫帝后畏罪潜逃,塔斯莱亚的一言一行都举足轻重。塔斯莱亚要是马虎大意,有一万种理由把他关进监狱。”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维尔熟练地给自己包扎伤口,他暗暗咬牙,“我要把塔斯莱亚救出来。”
  “雷瑞,你得帮我。”
  “诶?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99章 去监狱
  “雷瑞,你是怎么知道克莫鲁的?”
  那维尔静静地看着他,“虽然是德佑殿下发给我的信息,但我觉得,查出来这件事的虫是你?”
  “雷瑞,克莫鲁是你什么虫?”
  雷瑞嘴角的笑意陡然凝固,他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颊,干涩地说:“克莫鲁是我的雌父。雄父把我的弟弟活生生打死后,雌父一爪子刺穿了雄父,撕成了碎片。”
  “后来雌父卸任,我跟随着雌父离开了主星。”
  “事情败露后,克莫鲁雌父被抓进了监狱,可这件事却被隐瞒下来。”
  “我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那维尔不解地看着他,问:“既然是你的雌父,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怕我杀了他?”
  雷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维尔,一字一顿:“你确定你杀得了克莫鲁?”
  那维尔苦恼地皱起眉头,“想来是不行的。”
  “克莫鲁雌父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我试验过好几种方法,没能够唤醒他的神智。”
  雷瑞坐下来,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那维尔此时伤口还疼得厉害,他打开光脑搜寻着有关于帝国监狱的信息,头也不抬地质问:“那你就不怕你的雌父失手杀了我吗?”
  “你这只惜命虫,哪能那么容易死?”雷瑞突然凝神盯着那维尔的头,嘴唇抖了抖,“我卖给你的药水你一次性喝光了?”
  “怎么了?不喝我又打不过。”
  那维尔怪异地看着他。
  “那维尔,那可是十次的量!你一次性喝光会有副作用!”
  “?啊?你也没说啊!”
  那维尔登时蹿起来,摸了摸自己突然有点发凉的脑袋,中间已经秃了一小块。
  低头一看,只见那漂亮的金粉色头发掉了一大把,团在地上。
  “雷瑞!我跟你没完!”
  最后雷瑞拾起那些发丝粘在一起,给那维尔贴回了头皮上。
  那维尔泫然欲泣地盯着镜子看,心里愁得慌。
  塔斯莱亚当初可是拜倒他的美貌之下,要是头发遭殃了,这魅力值得减一半。
  雷瑞心虚地安慰他:“好了好了,雄虫长得好不好看又不重要,反正有的是雌虫给你挑。”
  那维尔委屈地不行,一下子就破防了,“你这只单身虫懂什么?塔斯莱亚可是最喜欢摸我的头发了。”
  “头发毁了,他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啊啊啊,怎么办啊!我的头发啊!”
  ……
  雷瑞恨不得堵住那维尔的嘴,太能嚷嚷了。
  那维尔委委屈屈、凄凄惨惨地盯着他,雷瑞过于良心不安,掏出自己所剩不多的药水送给那维尔两瓶。
  “记住了,这回别多喝。虽然多喝有机率短时间连升两级,可是副作用是极大的,可能会死。”
  那维尔用力点点头,准备直接去劫狱。
  雷瑞拦住他,把去帝国监狱的地下线路图纸交给那维尔,“图纸便宜你了,本来我是打算去帝国监狱营救雌父的。”
  那维尔大受感动,“雷瑞,您的恩情似海,那维尔没齿难忘。我先欠着下辈子再报。”
  “……”
  那维尔按照图纸标记的线路,在地底下不停歇地爬行着,偶尔能听见地面上的声响,他没有心思关注,满心满眼地想把塔斯莱亚找回来。
  他浑身都是灰尘,累狠了也只能躺在漆黑的地底下。
  云从四面八方升起来,地缝有缕缕阳光钻进来,那维尔借着光线仔细查看下一条线路。
  当沿着这条越靠越近的路线爬行过去的时候,那维尔的心越来越乱。
  塔斯莱亚会在里面受什么样的苦?
  他还是没能避免塔斯莱亚的牢狱之灾。
  那维尔终于抵达线路的尽头,地底下漆黑一片,他用力往上推了推,打不开,是完全封闭的。
  那维尔凝出精神力用力往头顶劈,试图强行破开地面。
  好半天都没能撼动地面,那维尔正不知所措之时,地面上忽然传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一道张狂的声音带着肃杀的语气,厉声叫嚣:“死虫子!给我滚出来!”
  那维尔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卷上了地面,被碎石撞击得头破血流。
  “死虫子!”
  那维尔狼狈地爬起来,迅速骂了回去。
  司清见到那维尔很是好奇,他停止了攻击,睁着莹白的眼眸静静地看着那维尔。
  那维尔毫不示弱地看回去,“你谁啊?”
  “我叫司清。”
  “司清?”那维尔眨巴眨巴眼,不可置信 ,“什么,你叫司清?!”
  司清是上一任虫帝,也是最后一任雌虫称帝。
  就因为司清的突然失踪,没来得及交代下一任虫帝人选,布克茨一族的贵族雌虫簇拥着布克茨这只唯一的S级雄虫登上了王位。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没有躲在这里啊,我只是在这里治病。”
  那维尔皱了皱眉,司清看起来精神有问题,不知道好不好骗。
  “你生什么病了?”
  “我生了一种很厉害的病,生起气来就想破坏东西,把他虫都打得遍体鳞伤。”
  那维尔擦血的手顿了顿,“那你还不快点跟我道歉!”
  “对不起。”
  司清毫不犹豫。
  “不行,没诚意。你得帮我一个忙!”
  司清一只活了一百多岁的虫,此时跟个虫崽似的,单纯好骗。
  他似乎很害怕医虫,摇了摇头不肯帮忙。
  那维尔承诺帮他找一个好医虫治病,顺口说了不少这里医虫的坏话,连带着司清也开始叛逆。
  那维尔躲在司清后面,趁着监狱长同司清交涉,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一串钥匙。
  司清一巴掌扇晕了碍事的监狱长,紧紧盯着那维尔开门。
  钥匙转动的声响在长长的走廊里响起。
  两虫顺利离开了这间位于最底下的监狱。
  顺着楼梯一路往上,那维尔把钥匙随手扔进了其他监狱。
  各种各样的雌虫闹腾的声响迅速传遍了整座监狱。
  那维尔一路爬到了最顶楼。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有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不甚清晰的响动声。
  那维尔仿佛看见某种他虫所看不见的东西,一个奇形怪状的黑色内核蔓延展开,深不可测。
  恍惚中,那维尔好像听见了塔斯莱亚凄惨的悲鸣。
  

第100章 捡头发
  塔斯莱亚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把锋利的削骨刀嵌入他的翅翼,猩红的血液将黑色的地面泅出更加暗沉的颜色。
  塔斯莱亚脸部的线条变得僵硬而沉静,他注视着面前的金发蓝眸的雌虫,心中有很深的痛苦和不解。
  他继续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看清雌虫的每一个五官细节以及仅剩一边的银白色翅翼。
  “为什么?”塔斯莱亚艰难地问。
  “塔斯莱亚,你不该喜欢上卑劣的雄虫。”雌虫的声音还算轻柔,他用一种怜悯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塔斯莱亚。
  “塔斯莱亚,为什么要保护那只雄虫?我用血肉换来的代价,你还没有看明白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雌父。”
  塔斯莱亚颤抖着唇瓣,呆呆地看着他。
  艾诺迪冷漠地看着他,“塔斯莱亚,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杀了那只雄虫。”
  塔斯莱亚凝视着艾诺迪,那眸中冷漠无情的光芒带有某种讥讽意味,他们是如此相像,又如此不同。
  “我做不到,您宰了我吧。”
  蔚蓝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闪电。
  艾诺迪收紧右边的翅翼——
  一道迅猛庞大的银色精神力凝结成巨大的球体,朝塔斯莱亚击去。
  塔斯莱亚没有反抗,沉默着闭上了眼眸。
  那维尔吓得魂都要飘没了,紧赶慢赶还是及时催动出所有的精神力触手挡下了那一击。
  那道精神力强悍又霸道,那维尔眼看着要坚持不住,从口袋摸出来两瓶药水,视死如归地全灌了进去。
  精神力触手迅速膨胀,将精神力全部裹挟其中。
  那维尔的精神力触手被硬生生摧毁,他吐出一口鲜血无力瘫倒,厚厚的尘埃猛地扬起,肉体倒地的沉重闷响声在牢笼里面回响。
  [叮——救命之恩已达成!]
  塔斯莱亚恍然地睁开眼睛,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摇摇欲坠,最终砸向地面。
  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有一种无形的力道在推动着他向前。
  他害怕了,愿意屈服了。
  塔斯莱亚害怕到全身痉挛,他扑通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将虚弱的那维尔搂进自己的怀里,“那维尔阁下,您……千万要活着。”
  那维尔疼得说不出话来,他剧烈地喘息着,鲜红的血液从金色的眼眸中慢慢渗出来,视线模糊不清。
  金粉色的发丝不断脱离头部组织,塔斯莱亚已经可以窥见他头骨的轮廓。
  塔斯莱亚极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他颤颤巍巍地抱着那维尔站起来,正准备离开。
  缠着艾诺迪的司清探过脑袋,连忙说:“那维尔,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喔。”
  那维尔虚弱地点头。
  塔斯莱亚抱着那维尔疾步离开。
  那维尔却缓慢地扯住塔斯莱亚的衣角,金眸渗出鲜血,嘴巴委屈地撇着,然后气若游丝道:“塔斯……莱亚,……头发……我的……”
  “捡……头发。”
  “……”
  塔斯莱亚内心焦急万分,却还是依着折回去,把那维尔脱落的头发都捡起来,一股脑塞进那维尔怀里。
  司清和艾诺迪扭打成一团。
  监狱已经乱得一团糟。
  塔斯莱亚趁乱抱着那维尔逃离了现场。
  ……
  那维尔陷入了很漫长的沉睡。
  塔斯莱亚日日夜夜紧盯着透明的医疗舱,看着那维尔泡在蓝色的药水中起起伏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