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贺由没想到真话那么容易被套出来,他紧紧地盯着苏在镕的脸,缓缓露出一个笑。
  “所以在镕哥当年顶着我的名字追求欧宁是为了走完我的剧情,不让我受剧情摆布吗?”
  “嗯。”
  苏在镕想起贺由昨日的质问,他不喜欢被冤枉的感觉,贺由不由分说地给他扣那么大一个渣男的帽子,可不公平了。
  他认真地解释:“虽然你觉得我们之前在谈恋爱,我那时候也可能是在喜欢你,但对你真没那个想法,而且你年纪小,我没那么禽兽到要对你下手。没有把握好跟你相处的分寸是我不对,还有,我跟欧宁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喜欢他,你别多想。”
  “都是实话吗?”贺由明明心里有数,却还要再确认一遍。
  “当然是实话。”
  “所以在镕哥,我的剧情是死局对吗?你已经替我演绎过一次结局,我到最后的结局是死在火里,对吗?”
  苏在镕不自觉产生一种无端的悲哀,他愤懑于自己不能改变贺由被命运驱策,又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不论最终结果如何,他这些年的生命是多活出来的。
  他只能点点头,安抚道:“贺由,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往火坑里跳。你安心走剧情,我不会让你死,也真的不在乎这些。”
  他有系统死一次也没关系,真到了那一步非走不可的剧情,他会替贺由去死的。
  贺由完全没有被安抚到,他神色惨淡,心里更是不安。
  “你不在乎,我在乎。在镕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虚假的剧情演绎让我这样一个并非演员的人来演绎,我做不到。”
  “深陷其中却还妄想摆脱剧情的控制,自我的意识如浪潮一般扩散,非自我的剧情演绎又将我那脆弱的意识反弹回来,我害怕最终有一天我会被剧情淹没。到那时,曾经的自我只是我的自欺欺人。”
  “不断的演绎只会不断巩固我的剧情,我发现这种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在镕哥,如果到最后我不喜欢你了,我该怎么办呢?”
  贺由大概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给出来的理由出乎苏在镕的预料。
  他有系统,故此比贺由这个深陷其中的局内人要头脑清醒,对这个贺由变不变心的问题很是自信。
  “不会的贺由,你只喜欢我。”
  苏在镕完全不觉得有这种可能,他自信满满地查看贺由对他的好感度,发现好感度居然下降了2%,808任务的进度条也处于无法触发的状态,灰蒙蒙的一个进度条。
  前一秒自信满满,下一秒他的自信就坠入深渊,砸了个粉身碎骨无人知。
  天塌了!
  他真慌了,对上贺由不安的眼神,他心脏发麻,哆嗦着嘴唇叫贺由过来。
  “贺由,你,你先过来。”
  贺由不明所以,沉默地朝他靠近。
  苏在镕手足无措地展开手臂抱紧他,病急乱投医地去亲贺由的嘴唇,然后再次查看,发现还是没升回来。
  他青涩的脸庞露出与之相违和的严峻神色,尽管头脑处于混乱无措的状态,还是极力稳住了心态。
  好感度而已,他能涨回来的。
  谈恋爱的任务而已,并不着急。
  不管怎么样,贺由现在还待在他怀里,被亲还知道回应,肯定是很喜欢他的。
  苏在镕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说到底,好感度只是一个检测标准而已。真心是不能用来检测的。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贺由的腰,贺由没拒绝他的吻,也没阻止他动手动脚,只是一如既往地用那双被刘海遮了大半的眼睛安静地盯着他的脸。
  苏在镕轻轻撩开贺由的刘海。
  贺由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发光。
  一想到贺由可能会这样看别人,苏在镕被看得心口冒酸水。
  他轻轻念他的名字,“贺由。”
  贺由露出一个笑容,问:“在镕哥也会害怕吗?”
  “不会,不会。”苏在镕连连摇头,嘴硬得很,“我不会害怕的。贺由,我只是刚才说谎了,我在乎。”
  悲哀至极,他快在乎疯了。
  这场虚假的剧情演绎他只能做背后的旁观者,还要亲眼看着贺由改变心意。
  是他想当然,忽略了贺由在这场被迫参与剧情演绎时的挣扎和痛苦,忽略了贺由会被剧情改变的可能性,只想着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如果贺由好感度归零,那他……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没有这种如果。
  苏在镕心要碎了,肺要炸了。
  “贺由,我也是付出了很多才得到你的喜欢,不要收回去好吗?”
  贺由淡淡道:“我已经很努力了在镕哥。”
  “那就再努力一点啊。”苏在镕一肚子怨气,一天不到就莫名其妙少了两个好感度,“你今天见了谁,为什么心里不想着我,我在家里等你很久的。”
  “语气那么凶,在镕哥是想跟我吵架吗?”
  “谁要吵架了。”
  苏在镕就算创飞全世界也不舍得跟贺由吵架,他气急败坏,想把那本破小说撕烂。
  他思绪混乱,但他突然领悟一个道理。
  喜欢得靠抢,像之前那样抢。
  他要把失去的好感度抢回来。
  “贺由,我只是觉得我太自以为是了。”
  

第402章 不断下降的好感度
  [当前贺由的好感度为97%。]
  [当前贺由的好感度为96%。]
  [当前贺由的好感度为95%。]
  ……
  “?”
  吃完贺由亲手做的夜宵,心满意足睡下的苏在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他在房间来来回回地踱步,焦急地猛剥手指甲。
  现在夜已深了,想大声把贺由喊过来又怕打扰贺由睡觉。
  没错,他还被贺由锁着。
  不知道贺由那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东西,他真心话说得掏心掏肺,贺由看样子也相信了,但就是不肯放他,一提这个就拒绝跟他交流。
  拒绝交流就算了,一直掉好感度是什么情况?!
  [当前贺由的好感度为94%。]
  苏在镕的手指甲剥得尖尖刺刺,感觉到疼痛握紧拳头忍着没剥,他知道自己无法静下心,干脆托着链子走到门口大声把贺由叫醒。
  “贺由!贺由你睡了吗?”
  “贺由!”
  他没抱什么期望,睡觉前贺由应该会摘助听器的。
  苏在镕失落地准备躺回床,谁知处于走廊末端的侧卧门突然开了。
  贺由脚踩着拖鞋,身上穿着棉质的白色睡衣,还是夏季款的。
  他踢踏踢踏地走过去,很着急地问:“怎么了在镕哥?”
  “你跟我睡,好不好?”苏在镕欲哭无泪,好感度掉得太快,他实在没安全感,睡不踏实。
  “好。”贺由盯着他看了一会,点头答应了。
  两人双双躺上床。
  苏在镕抬手轻轻地给贺由盖好被子,他看着贺由闭上眼睛,将床头的灯关上,黑暗中他伸手把贺由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紧。
  他们靠得这么近,为什么像是更远了?
  他们敞开心扉地交谈,为什么还更生疏了?
  苏在镕想不通,明明该说的话他已经如实交代,不断下降的好感度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闷头钻入迷雾中,傻傻地浮升,最后伴随着贺由绵长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
  他爱他,他爱他,他爱他,他爱他,他也爱他。
  雄竞修罗场,少一个都不行。
  苏在镕在梦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争来争去,不明白那个处于风暴中心的欧宁为何会令人如此着迷。
  或许是欧宁无可挑剔的容颜,富可敌国的家世,故此一个又一个人为之前仆后继,又或许是他富裕得很天真,拥有善良的胸襟,随手间便救了几只受伤的鸟雀,苦命的蝉,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可怜虫。
  只不过,这一回那只苦命的蝉被苏在镕抢先一步救走了。
  他来来回回试了很多次,依旧改变不了贺由耳朵被打残的命运。
  他不像欧宁那样有钱有势还有钱,随便叫个保镖就能救下贺由,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帮贺由打架,然后受很多伤,这是他最笨的办法。
  只是来来回回试了很多次,试到606告诉他尝试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他还是没能改变贺由耳朵被打残的命运。
  苏在镕试图改变命运,却从不怀疑命运。
  [宿主,你得快点想办法挽救一下,好感度低于60的话你对于贺由而言将失去特殊性。]
  [当前贺由的好感度为90%。]
  808着急,苏在镕更是急上加急。
  “贺由,你的命运要被修正了吗?你要不喜欢我了吗?”他难过地想。
  苏在镕比贺由先一步醒过来,他用眼神描摹着贺由的眉眼,心里越发不甘心。
  好感度掉这么快,他要怎么抢回来?
  他等着贺由睡醒,那双清凌凌的眼眸一睁开,苏在镕的嘴唇就凑了上去。
  他单手捧着贺由的下巴,在他脸上盖了一个早安吻。
  “小由早上好。”
  贺由不自觉地抬手摩挲自己的脸颊,眼睛盯着苏在镕,有些迷茫地回忆了一会,随后凭借直觉喊出他的名字。
  “在镕哥。”
  苏在镕感到一丝不对劲,但还是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贺由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肩颈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闷闷地说:“在镕哥今天想吃什么早餐,我下楼去买。”
  “贺由,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我想和你一起坐在早餐店里吃,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
  “不行哦,在镕哥只能乖乖待在家里。”
  再次被贺由这么拒绝,苏在镕简直束手无策了。
  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贺由都不肯轻易退步,他不想吵架,只好答应。
  吃完早餐贺由再次出了门,并且承诺中午会回来给苏在镕做饭,保证不会让他啃没营养的面包,并且还答应给他买一个手机消遣娱乐。
  等贺由出了门,一晚上没睡好的苏在镕卷起被子,再次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中午的时候,贺由按照早上承诺的那样,及时赶回家做饭。
  苏在镕靠在门口,低头摆弄着贺由给他买的新手机,时不时抬头张望厨房的动静。
  他在回忆那个饭馆老板的电话号码。
  那天还衣服的时候老板感到很意外,他们聊了几句相谈甚欢,临走前他随口要了张老板的名片。
  结果贺由当天晚上把他迷晕锁了起来,醒过来时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名片也就不翼而飞。
  苏在镕没找贺由要,他有预感,贺由不仅不会答应,还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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