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他不可能跟贺由在一起,更不可能明知故犯,去糟蹋贺由的感情。
  所以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做任务,告诉自己好感度不代表爱情,其实贺由不喜欢他。
  这一切都是不对的。
  时至今日,贺由已经再次走上命定的道路,他会去喜欢欧宁,喜欢到死的那一天。
  苏在镕叹了口气,助力贺由喜欢欧宁,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去犯罪去死,他恐怕很难做出这种事。
  这是他第一次不想抵抗命运。
  另一边的贺由默默地想: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变成截然相反的另一个人呢?
  这个世界那么奇怪,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不奇怪吧。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互相看着对方。这种对视没有情感交流,全是带有目的性的试探。
  调整好心态后,苏在镕冲贺由愉快伸手,说:“我叫苏在镕,你叫什么?”
  太刻意了,就像贺由当初主动偶遇欧宁一样刻意。
  贺由听见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他立马起了疑心,这个人这么说肯定别有用心。
  “你叫苏在镕?”
  “对啊,如假包换。”
  苏在镕用着苏在镕真正的面目,可不就是苏在镕。
  “证据。”贺由的声音冷了好几度。
  “什么证据?”
  “证明你是苏在镕的证据。”
  “……”
  

第394章 这不太合理
  他的名字叫苏在镕需要提供什么证据?
  苏在镕说自己叫苏在镕,是因为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愿意叫这个名字,而且808提供的身份证也是他的本名,他并不是在向贺由承认自己是之前的苏在镕。
  虽然他就是。
  不过,贺由好像是误会了。
  苏在镕一拍脑子,从口袋翻出身份证,递过去证明自己。
  “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不信的话看一下。”
  贺由没有伸手去接,抬起眼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确实是苏在镕。
  他根据对方的出生日期推算了一下年龄,面前这个苏在镕才十九岁。
  贺由对这个年龄有些在意,他第一次见到苏在镕的时候,苏在镕也是十九岁的年纪。
  而且苏在镕是在他十九岁的时候离开的,他那时候已经高考完,暑假一直在做兼职,想要自己挣点钱用来当做读大学的生活费。
  他不希望在镕哥那么辛苦,做兼职也是得到在镕哥允许后才去做的。
  只是收到录取通知书的不久,在镕哥经常早出晚归,很是忙碌,后面就永远地……离开了他。
  十九代表了苏在镕的到来,又代表了苏在镕的离开,这导致贺由对这个数字一直耿耿于怀。
  眼前这个苏在镕也是十九岁,是不是代表着苏在镕的再次出现呢?
  贺由没说话,即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苏在镕回来,但他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下。
  如果不是之前那个苏在镕的话,他不要。
  差一点点都不要。
  他知道自己是剧本里的人,但他绝对不能受剧情的影响,做错误的选择。
  指望贺由开个金口真费劲,苏在镕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氛围,主动开口说话。
  “身份证不会骗人,我确实是叫苏在镕这个名字。”
  “嗯。”贺由恍惚了一下,他隔着头发摸了摸耳朵,凝神认真分辨苏在镕的嘴型。
  苏在镕已经困了,他没在意贺由的冷淡,继续说:“对了,我今晚睡哪里?”
  没等来回答。
  只见贺由突然撩开耳边的头发,摘下两只助听器放在桌子上,嘴唇抿紧,表情不耐烦,像是不想听他说话似的。
  简直杀人诛心,没礼貌。
  对他态度冷淡也就算了,连话也不愿意听他说。
  要在之前,苏在镕早就开口管教。
  可现在他没资格,他憋着一股气,捞起沙发上的毯子就要盖着睡觉。
  贺由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开心,盯着他缠在腿上的毯子说:“不要乱碰毯子,去洗澡。”
  苏在镕没动。
  “去洗澡。”贺由重复了一遍。
  苏在镕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出一连串的问题:“洗完澡我穿什么?洗漱用品有新的吗?睡觉我又睡哪里?”
  贺由会读唇语,他僵着脸,认真思考苏在镕晚上睡觉的地方,还有需要的衣服和物品。
  一开始没意识到这些。
  他也是第一次带别人回家。
  原来带一个人回来这么麻烦,要准备吃穿用度,还要允许他占据自己的私人空间。
  在镕哥的衣服不能给他穿,在镕哥的床也不能给他睡。
  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归他所有,即便是在镕哥本人回来,他也不会归还。
  他霸占了就是他的,要紧紧攥在手心里,不能放走,更不能拱手相让。
  贺由也不想给自己的衣服。
  他不敢确定这个人是真正的苏在镕,这或许是剧情给他安排了在镕哥的替身,是陷阱也不一定。
  但他做不到放走这个人,他还得继续观察这个不确定的苏在镕。
  纠结再三,贺由木着脸说:“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
  “大半夜去哪里买?”
  “希亚广场。”
  希亚广场那边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周边很多娱乐场所,故此车多人流量大,晚上比白天还热闹,就是距离远。
  把话撂下的贺由站起身就准备出发,苏在镕忍无可忍地起身拦住他。
  苏在镕气道:“黑灯瞎火,晚上外边那么多车,这么危险,你瞎跑什么?你真这么嫌弃我就别收留我,难道我穿你的衣服不行吗”
  贺由觉得不行,但看见苏在镕跟条件反射似的担心他,心里又给对方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他沉默良久,最终点点头。
  他去房间角落的衣柜翻了很久,翻出自己很少穿、几乎全新的衣服给了苏在镕。
  家里有新毛巾,还有一次性内裤,至于其他东西可以明天出去买。
  按理来说,贺由是个成年人,会看车也会看路,没苏在镕说的那么危险。
  可是苏在镕知道贺由的耳朵听不见,出门还不戴助听器,听不见声音,遇到危险不能及时做出反应,这可是很危险的。
  苏在镕只是有一点不放心,没有别的意思。
  现在又困又累,为了尽快休息,苏在镕草草打上沐浴露,全身上下涂抹好,简单搓了搓,快速冲洗干净。
  他擦着头发走出去,看见贺由低着头,找出充电器给助听器充电。
  苏在镕愣了愣,明白过来贺由不是不想听他说话,而是助听器没电了。
  他记得他留了一笔钱留给贺由,叫他记得买备用的,这样忘记充电也有应急的可以用。
  贺由抬头看见他出来,眼睛粘在他脸上,盯着他看。
  苏在镕感觉脸上大概快被盯出一个洞,他还想着助听器的事情,于是问:“只有一对多不方便,没有买备用的吗?”
  买备用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贺由看着走到他旁边坐下的苏在镕眼色微黯。
  指的是助听器还是耳机?
  他的助听器是在镕哥买的,造型和耳机很相似。
  苏在镕知道这是助听器吗?
  还有,苏在镕见过助听器吗?
  是怎么认识的?
  他刚刚摘下助听器,对方似乎也没觉得他一直戴着助听器有什么不对。
  就算戴的是耳机,也该奇怪一下吧。
  这不太合理。
  贺由很想质问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他的在镕哥,但对方没有要相认的意思,他不敢轻易打草惊蛇,更不敢轻举妄动。
  他害怕对方再次离开。
  贺由知道,在镕哥不喜欢那个叫欧宁的男人,为了欧宁做出那种事情只是迫不得已,他和在镕哥都是被命运操控的人。
  他不相信命运,他要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贺由像是才想起这件事情,他答非所问地回答苏在镕一开始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由。”
  

第395章 一切才刚刚开始
  对方刻意回避问题,苏在镕也没有多想,他从善如流地喊贺由的名字。
  喊了两次。
  “贺由,贺由。”
  “嗯。”
  看着眼前眉眼青涩、年纪才十九岁的在镕哥,贺由很难跟之前那个可靠的男人联系起来,反而觉得此时的苏在镕是需要他照顾的。
  他倒也乐意照顾,说:“侧卧很久没住过了,我先简单给你打扫一下。”
  苏在镕抓住他的手,忙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今晚就睡这里,沙发挺软的。”
  “这怎么行。”贺由皱眉,但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说,“不行。”
  苏在镕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听得贺由不情不愿。
  “那我睡你的床,你睡沙发。”
  主卧本来就是苏在镕的,离开之后就被贺由鸠占鹊巢。
  贺由明明决定好即便是在镕哥本人回来也不想让床的,提出一起睡也不合适,因为在镕哥没有想要跟他相认的意思。
  “我……”
  他还是没能冷下心来拒绝,只是盯着苏在镕看。
  那眼神太委屈,苏在镕看得心软。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都好心收留我了,我怎么着也不能这样报复你啊。”
  苏在镕把自己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打了个哈欠,盖上毯子,毫不客气地睡起觉来。
  “贺由,早点休息,晚安。”
  这是苏在镕临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贺由没看清他的嘴型。
  等苏在镕睡熟,贺由蹲在他身侧,偷偷地用手指摸了摸苏在镕的嘴唇,熟悉的心悸感从指尖传达心底。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贺由闭上眼睛,他握住苏在镕的指尖。
  不用眼睛去观察,不用耳朵去倾听,而是认真地用心去感受,把他今晚所观察到的一切和这感觉相融合,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苏在镕。
  他无比地确定,这就是他的在镕哥。
  说话的神态,自然而然的肢体动作,即便是两般模样,给贺由带来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被剧情影响的状态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贺由感到无比地安心,已经三年了,他从没想过他还能等到在镕哥回来的这一天。
  毯子没盖好,贺由微微笑了一下,他站起身,弯下腰给苏在镕重新盖好,最后拉上窗帘,关掉了客厅的灯。
  一室静寂。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安稳了,苏在镕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做人真是太好了。
  睡觉真美好,能睡个好觉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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