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由于钞票的能力,翻修马路的工程进展得很快,除去这项工程原本就有的工人,纪卫寒还另外雇了其他工人一起。
  纪卫寒每天都会腾出点时间来监督进度,秋禾县的每一条马路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改头换面。
  纪卫寒目光落在前方崭新的马路上,宽阔而平坦,且纤尘不染。
  看过进度后,纪卫寒折回宾馆打电话联系唐争。
  唐争已经找酒店安顿下来,并且开始进行纪卫寒安排下来的工作。
  纪卫寒想要投资改造的不仅仅是马路,是这个地方的一切。
  改变他无法适应的一切。
  这或许是一个漫长且无法获取回报和价值的投资项目,但纪卫寒需要把这个地方改造到满意为止,让这个地方的破旧脏污彻底成为过去。
  傍晚的时候,唐争把那辆车开了过来,车钥匙交给纪卫寒后就离开了。
  车里的东西都是纪卫寒安排唐争顺路带过来的,一些是他的行李和还有一些是给段松添置的电器。
  来的时候他没想过会留太久,从那边开车过来得花费三天时间,故而那时候的纪卫寒只能选择坐飞机再打车到这里。
  去饭店打包好饭菜,纪卫寒开着车来到段松家那栋楼的下面。
  手机上已经联系好安装电器的师傅,纪卫寒坐在车上等了一会,等两个师傅过来后打开后备箱让他们帮忙搬上去。
  纪卫寒掏出钥匙开门,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像回家,像归属,让他诡异地觉得生活在这个地方还不错。
  他打开门,里头一团漆黑。
  段松不在家,或者还在睡觉?
  纪卫寒打开灯,退开身体让师傅进去。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的门,发现段松是不在家。
  纪卫寒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有必要告诉段松,去某个地方前要跟他说一声。
  师傅正在厨房拆那个老旧的排气扇,还有一个在卫生间换洗浴装置。
  事实上纪卫寒想把这个屋子重新装修一遍,但段松还住在这里,要获取他的同意后才能这么做。
  所以暂时只能把这两个——纪卫寒看得最不顺眼的东西换掉。
  纪卫寒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给段松发信息,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小纪,抱歉啊。浩子家出事了,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今晚你自己吃饭吧。]
  纪卫寒刚产生点不高兴的情绪,那边又发来一句话。
  [嗯,还有…小纪你别生气,好好吃饭。]
  纪卫寒只好压下心中的不高兴,他对段松朋友的家事不感兴趣,没有过问多余的话,问段松什么时候回来。
  [段松,你几点回来?我来接你。]
  那边过了好一会才回复。
  [我不太确定,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纪卫寒等师傅装完电器,付过钱后送他们出门。
  一个人吃饭没滋没味,这些天纪卫寒都是和段松一起吃晚饭的。
  纪卫寒闲着也是闲着,亲自动手收拾了一下段松的房间,把那些搁置在桌上的护肤品摆在段松的床头柜上,然后把没拆包装的剃须刀等等物品全拆开找地方放好。
  这个屋子不过三十多平方米,空间不大但一切都被主人收拾得井井有条。
  纪卫寒买进来的东西反而显得格格不入,经他一收拾那些突兀的东西瞬间巧妙地融入进去。
  他下楼把车上的行李也搬下来,衣服收拾进段松的衣柜。
  末了,纪卫寒认认真真地把装修师傅踩脏的地板用拖把拖好,他从没这么勤快过,犹记得上一回拖地还是段松带着那个他一起拖的。
  打扫完所有卫生后发觉时间还很早,他把那些给段松买的新衣服开车送去干洗店,路过百货商场的时候顺便买了两套新的洗漱用品。
  再次回到段松家的时候才八点,纪卫寒下午回宾馆的时候洗过一回澡,但他打扫卫生后又出了点汗。
  纪卫寒把旧的洗漱用品都换成新的,成套地摆在洗漱台上,接着脱衣服洗澡。
  反正今天晚上他是准备留宿的,段松没道理再赶他。
  “滚蛋”这两个字段松要是敢说第三次,纪卫寒绝对不会轻易翻过这笔账,必须要让段松知道这两个字他有多讨厌才行。
  之前没谁敢对他说这两个字。
  当流浪汉的那半年,每个人见了他都嫌弃地捂着鼻子,叫他滚蛋。
  纪卫寒厌烦地闭上眼睛,水流舒缓地从头顶洒下来。
  那种泥泞的不堪刚刚回想起。
  他莫名又想起段松令人安心的笑容。
  段松亲手帮他脱去肮脏恶臭的衣物,洗去他一身的污浊异味和埋藏心底的畏惧不安。
  明明中午才见过面,他们一起吃饭,回来后还在门口拥抱,然后在屋子里接很久的吻。
  今天的一切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回味无穷。
  但纪卫寒想段松了。
  

第196章 我很想你
  纪卫寒洗完澡坐在沙发上,他再次看了一遍手机上的时间。
  九点了。
  由于工作性质,又或者符合这座县城的生活规律,段松属于早睡早起的那一类人,通常早上四五点就在菜市场上做准备工作了。
  段松孤家寡人一个,工作起来起早不贪黑,只赶早市上班,通常中午就下班。但逢年过节他便会在菜市场待久一点,卖鱼的时间便会长一些。
  九点回家对于段松来说,算很晚了。
  对于此时等待的纪卫寒来说,算是特别晚。
  纪卫寒只好发消息再次询问。
  在他忍不住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段松才回复了微信。
  [小纪,抱歉啊,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
  纪卫寒看到这条消息很不高兴,忍无可忍地把电话打过去,那边过了大约十几秒才接通。
  “小纪,你生气了吗?”
  段松的声音很温柔,还有点儿不真切的虚幻感,纪卫寒语气生硬地问:“不回家,你住哪里?”
  “我就住浩子家。明天早上就回来了。”
  “他家有空房间吗?你睡哪里?”
  纪卫寒发出这样的疑问不无道理,毕竟这里的人不讲究一人一个房间,也没有多富足的条件,很多爷爷奶奶都是带着孩子一块睡觉的。
  就像段松家,只有一个房间还有一个很小的储物间。
  储物间还是隔出来的,之前是段松爸爸在住。
  纪卫寒刚来那会,段松打算把储物间收拾出来让他住,后来又因为纪卫寒不愿意,段松打算自己住。
  结果纪卫寒还是不愿意,就要缠着段松睡一起,然后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过年的时候,段松带着他去乡下的亲戚家串门,留宿的时候就是跟别人挤一张一米八的大床。
  睡在一块难免会碰到。
  那时候的纪卫寒睡在靠墙边,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卖力把段松往自己怀里挤,避免让段松挨上睡在旁边的——貌似是段松谁谁家的表弟。
  “嗐,你说这个啊,我跟浩子凑合一晚上,别担心,我还能睡地上不成。”段松语气随意地说道。
  纪卫寒挑起眉头,不高兴道:“段松,你只能跟我睡。之前也就算了,我不管那些。但是现在你得有点身为男朋友的自觉。”
  “小纪,浩子都结婚了,他跟我那个啥…是不一样的。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那我让浩子给我打个地铺。”
  纪卫寒不想因为这个和段松争辩太多,他顿了顿才说道:“段松,现在才九点。再晚我都可以接你回来,你的事情难道要忙到明天吗?”
  “可能吧……我不太确定。”
  段松模棱两可的答案让纪卫寒不解。
  “他家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以知道吗?”
  段松本不想透露人家的家事,但也不想继续欺骗纪卫寒,犹豫了一会老实交代道。
  “早上的时候浩子他儿子不小心误食了农药,后来送医院洗胃了。回来之后两夫妻吵了一架,他老婆离家出走现在还没回来,人也没回娘家,大家伙帮着一块找人呢。”
  纪卫寒听出段松的语气中的轻松,问:“那现在是找到了?”
  “嗯,刚找着。我跟浩子去她小学同学家找着了。”
  “那为什么不回来?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纪卫寒不满道。
  电话那边的段松挠了挠头发,他望着满天的繁星,慢慢说道:“她小学同学家在山上,晚上不方便下山,不安全。我跟浩子一块挤一晚上,浩子老婆跟他同学睡。”
  “可是段松,我很想你。”
  段松的安全肯定比这些想念要重要,纪卫寒跟段松隔着电话聊了一会,他再不情愿也只能这样。
  如果现在跑过去也是增添麻烦。
  挂断电话后,纪卫寒坐在沙发上待了很久。
  晚上躺在段松的床上,纪卫寒卷着被子有点睡不着,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段松这个时间应该在睡觉。
  纪卫寒强迫自己快速入睡,明天早点起来去把段松接回来,但是这有点困难。这几天都是在熬夜,紧接着后半夜重复那些不安的梦境。
  也不算梦境,是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现实。那些记忆被他藏在头脑中的某个角落,常常不打自招地,无处不在地浮现。
  纪卫寒是一个自我意识感很强烈的人,他内里充实,做事讲究目的和效率,做什么都只在乎自己,按照想法去做。
  可实际上他的内里不知何时变得空虚,之前的纪卫寒从未觉得自己是空虚的。
  空虚这种东西明明应该只存在于——那种没思想没内涵没价值的人身上。
  纪卫寒跟自己打过那么多年交道,他只知道——“我就是我”。
  那个无知的傻货不应该影响他,纪卫寒紧紧抱着段松的枕头,他听到自己的呼吸沉重起来,然后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会做得比那个“他”更好。
  段松回到家的时间是凌晨六点。
  昨天晚上借宿别人家不太方便洗澡,而且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天空还蒙蒙亮他就下山了。
  他现在准备回家洗个澡,等收拾干净再去找纪卫寒。
  一打开门,段松就察觉了家中的异常。
  沙发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家里比离开的时候干净整洁了些,有些不容易注意到的小角落摆放了一些装饰品。
  改变虽然不大,但很引人注意。
  段松知道这肯定是纪卫寒的杰作,他把门关上,走到房间一拉开门,目光瞬间被床上躺着的人所吸引。
  纪卫寒的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的,眼睫毛很长,睡着的模样看起来很乖,少了点五官立体又过分优越产生的凌厉感。
  段松站着看了一会,他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拿衣服,视线落在衣柜本来应该空缺的地方,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跟纪卫寒天天住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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