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后,我竟和丧尸皇穿书了(穿越重生)——不定形菌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2 11:07:33

  因为她明事理,不像刘婶一样常常拎不清,更是帮亲不帮理。
  想起自家女儿在婆家的待遇,再看看张大牛对自己媳妇的说一不二,刘大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就不该任着女儿的任性,害得女儿掉进火坑。
  要是自家女儿嫁给张大牛就好了。
  每当看见地里干活的张大牛,刘大都会冒出这种想法。
  可想而知,他对让女儿自己选夫家有多后悔……
  ——
  看着差点就要成为自己媳妇的刘悦,张大牛心中没有半点波动。
  他本就对刘悦是什么样的人心知肚明,就算她长得再好看,他也从未动过要娶她的念头。
  要不是当初刘叔愿意拿出高额的嫁妆且不要太高的聘礼,急于让他娶媳妇的爹娘也不会同意。
  本就老实的张大牛不愿让爹娘为难,只能咬牙接受这门亲事。
  好在最后刘悦死活不同意嫁给他,不然他今后的人生怕是得被刘悦搅个鸡犬不宁。
  不怪张大牛对刘悦的意见这么大,实在是刘悦太过横行霸道,仗着家里人的宠爱,在村里作威作福。
  想到自己小时候被刘悦陷害破坏人家田地的事,张大牛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村里人都知道刘悦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肯轻易相信她的话,最后还找出了真凶,他肯定得被全村人讨伐——毕竟庄稼可是村里人的命啊!
  张大牛对自己没有娶到刘悦感到庆幸。
  虽然刘悦越长越水灵,可熟知刘悦本性的他,依然对其致敬不敏。
  幸好某个好人把刘悦勾搭走了,张大牛恨不得为他烧根香,保佑他和刘悦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不过张大牛的爹娘就不那么高兴了,觉得刘悦是在打他们张家的脸,对于刘大夫妻俩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要不是刘大一家觉得理亏,又不愿意将刘悦的事大肆宣扬,这两家人肯定得打起来。
  为了让爹娘高兴起来,张大牛卖力干活,农闲时也不停歇,跟着村里人去县里赚钱。
  终于,等他钱够了,他娶了一个能干的媳妇。
  媳妇是个孝顺爹娘的,把爹娘照顾得身体硬朗,仿佛年轻了几岁。对于家中小弟,她也尽心尽责,从不摆大嫂的架子。
  全家对媳妇赞不绝口,很快就忘记了刘悦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张大牛见此总算放心了,跟着自己媳妇把家经营得更加红火起来——在林木村范围内也算是不错的人家,比之以前更好!
  ——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刘悦妹子。”
  看着面前摔倒的女子,张大牛没有半分想要扶她的意思。
  不说男女授受不亲,就说刘悦这性子,他怕自己扶她起来反而会被倒打一耙。
  到时候不仅自己的田地损失拿不到,反而会引得自家媳妇生气。
  张大牛很是在意自己的媳妇,所以他明智地与刘悦拉开距离,就是怕刘悦在自家媳妇面前胡说八道。
  他丝毫不怀疑刘悦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的本事——毕竟她深得刘婶真传。
  刘婶的本事,村里人谁不知道?
  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怪恶心人的不是?
  此时的刘悦正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
  她的衣服破得很是刁钻。只有外衣布满密密麻麻的小洞,连里面的里衣和肌肤都没有显现出来。
  正因为这样,张大牛才敢直视刘悦,也不用担心会毁了人家的清白。
  见有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刘悦也不继续逃跑了。
  林家什么的早就被她抛之脑后,此时的她正恼羞成怒地盯着张大牛:
  “看什么看,没见过好看的人吗?”
  “告诉你,赶快放我走!不然我爹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知道我爹娘是谁吗?我爹娘是……”
  看着受伤摔倒还中气十足的刘悦,张大牛嘴角抽了抽,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忙打断她的话道:
  “你不就是刘叔家的刘悦么!”
  “话说,你不是嫁入林家村了吗?怎么有闲工夫跑到我们村里搞破坏。”
  见面前的汉子不仅不害怕,还当着她的面指责她,刘悦心里不爽到极致:
  “说什么呢?什么搞破坏?你可不能污蔑我,当心我叫我娘去你家评评理!”
  听闻此话的张大牛怒火中烧,他都没见过像刘悦这样不要脸的女子。
  真不知道刘叔他们怎么把她宠成这样,还好当初自己没娶她。
  “好啊,去评理!”
  “说什么污蔑,那你脚下这块地是什么?这么长的一条道不是你干的?你知道你损坏了我多少庄稼吗?”
  说完,不等刘悦口出恶言,张大牛的手向她抓去……
  

第31章 陷害
  现在的张大牛心里窝着一团火,好在他保持着一定的理智,记得刘悦是女子,行为举止也没有太过粗鲁。
  他抓着刘悦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拖着她往村中心走,誓要让村里人都知道她的恶行。
  突然被提起来的刘悦心慌了,她可不想被村里的泥腿子围观。
  要说刘悦最看不起什么人——那当然要数没钱的泥腿子。
  至于有钱的或长得好看的,在她心里完全不一样。
  不然她也不会看上林雨和文若。
  林木村是个穷村,村里人能温饱就不错了,大多数都是穷人。
  以前能让刘悦看得上的人一个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被自己看不上的人围观,刘悦心里如有蚂蚁在爬一般难受。
  自视清高的她自然不愿让这群泥腿子看她笑话,于是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还边骂边捶打张大牛抓着她的手背,企图用这种方式让对方放了她。
  “放开,你以为你是谁呀!混蛋。”
  “小心我让我娘去你家吵个三天三夜,让你们全家不得安宁。”
  “你知道我娘是谁吗?她可是知道我们村人家很多事情,你最好祈祷你家没有什么糟心事,小心我让我娘给你家曝光,看你们还怎么做人……”
  听着刘悦的威胁,张大牛不为所动。
  他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最糟心的也不过是当初刘悦悔婚。
  再说这事过去这么久,很多村民都知道,事情早就不新鲜了。
  而且此事也牵扯刘悦,刘婶是疯了才会拿出此事到处宣扬。
  看刘悦这么嚣张,恐怕没认出他来,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想当初,因为刘悦的事,刘婶都在他家面前消停几天,根本不敢和他爹娘产生矛盾。
  生怕传出什么对刘悦不好的名声,让她在夫家不好过。
  眼见张大牛就要把自己拖到村中心,刘悦急了。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在地里干活,但村中心是很多村民干活的必经之地。
  如果有人经过,岂不是很容易被他们的动静吸引,从而围过来看热闹。
  以林木村的大小,恐怕没一会儿便传开了。
  刘悦此时心急火燎。
  不行!她得把过错推给这个不长眼的汉子。
  走投无路的刘悦如是想道。
  看着紧抓自己的手,刘悦心中多出一个自以为的绝妙主意……
  “救命啊!有人非礼了!”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非礼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啊!”
  “啊——”
  “我不活了。呜呜——”
  猛地听见这话,张大牛吓了一跳。
  他着实没有想到,刘悦胆大到这种程度。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小时候都敢污蔑他人,长大了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也不是那么说不过去。
  如此看来,刘叔一家还真是把刘悦宠坏了——都嫁人了,居然还不懂得收敛。
  看着自己拖拽刘悦的手,张大牛仿佛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一般,赶忙甩开。生怕有人看见,自己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
  突然被放开的刘悦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见附近有人走来,她赶忙就着这个姿势对着张大牛嚎啕大哭。
  不明就里的人还真被她的眼泪欺骗了,纷纷赶过来为她主持公道。
  “这不是张家小子么!没想到看着挺老实,背地里确是这种人。”
  “就是!亏她以前还觉得他踏实能干,想把自家亲戚的女儿介绍给他。想不到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还好当初这事我忘了和他家说,不然岂不是把人家清白姑娘往火坑里推。”
  “不错。正经人家怎么会做这种事?看来张小子是个品行不端的,就是可怜被她欺负的姑娘。真是造孽啊!”
  “对啊!对啊!”
  ……
  越来越多的村民闻声赶来。
  一群人对着张大牛不断讨伐,认为他可恶,地上被欺负的姑娘可怜,另一群人则是不管对错,尽管应和,充当一个气氛组。
  看着赶来的村民都向着自己,刘悦边哭边朝着张大牛露出挑衅的眼神。
  看,只要我一哭,装个可怜,就算你再怎么有理也束手无策。村民们只会相信他们看到的,就算你说再多也是狡辩。
  更何况,这世界上哪有女子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今天你遇到我算是你倒霉!你不仅拿不到田地的损失,还要倒赔我钱。
  刘悦的眼睛向着张大牛偷偷传递着这种信息。
  奇迹的是,张大牛看懂了。
  看懂的张大牛怒不可遏,却也不能当众发作出来。
  他不停地向周围的人解释:
  “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事情是这样的……”
  不过村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彼此滔滔不绝,仿佛自己掌握了事情真相,对张大牛的话不屑一顾,根本没有谁愿意听。
  毕竟,哪个做了坏事的人会不给自己辩解呢?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一个姑娘摔在地上,还大喊非礼的。
  如此显而易见的实事,他们怎么会允许犯事的人曲解实事,为自己脱罪!
  看着村民们说个不停,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张大牛心中泛起无力感。
  又瞧见刘悦望向自己的得意眼神,他恨不得不管不顾把刘悦暴打一顿——这个坏胚子!
  在家用异能看见这一幕的文若发出一声嗤笑——真是好一出大戏!
  可比村民们的八卦有趣多了。
  不过文若是来惩罚刘悦的,她破坏了那么多的庄稼,不出点血怎么行。
  不管是她赔,还是她爹娘赔,这个钱是一定要给的。
  虽然文若对这件事也有一点责任,不过他可没让刘悦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是刘悦自己慌不择路地选择抄近道,所以文若觉着自己虽然有责,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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