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分类:2026

作者:予茶
更新:2026-03-22 10:59:52

  “放肆!”谢晏辞冷呵一声。
  之前说姬玉轩样貌丑陋的没生气,这会儿倒是动了怒。
  他对着万雪姝道:“阿轩怎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容得了你指手画脚?”
  万雪姝噤了声,不再言语,赶紧行礼告退了。
  可这边走心里却忍不住的鄙视谢晏辞,听听他刚刚那番语气,像不像是宫里娘娘身边的大丫鬟,只会对着小奴才厉声吆喝。
  嘁!
  瞧你不起!
  临昭上都出了名的花魁,惯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这心里对着谢晏辞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却是毕恭毕敬,听话的紧。
  无他,就是怂,她怕谢晏辞真要她的小命。
  ……
  夜间。
  姬玉轩倚在榻上看书,谢晏辞照常在他榻下打了个地铺,而后颇为顺手的跪坐在那里,给他捏腿。
  许是这些日子他做的尽心,姬玉轩没再抗拒他,也愿意同他多说说话。
  案上的蜡烛灯芯长了,谢晏辞瞧见了,立马拿了把剪刀来,给那棉线剪掉了。
  姬玉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连着几夜他们都是这般,只要没了外人在,他们二人便像是陷入了死寂,谢晏辞不知找何话题,姬玉轩懒得言语。
  今夜,终是谢晏辞率先耐不住性子,将姬玉轩的腿放下后,便道:“阿轩,成王殿下,你是非救不可吗?”
  姬玉轩抬眸,面颊在烛火下映的朦胧,倒生出了几分温柔来。
  谢晏辞喉头干涩,一时间后悔自己贸贸然的那句话了。
  “怎么?太子殿下不想我救他?就不怕自己落得个残害手足的名声?”姬玉轩挑眉回问。
  谢晏辞一颗心提着,所有话在说出口前都会再三思量。
  “我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是不想你为他费神。”
  说句实在的,往昔种种,若非姬玉轩说要救谢承泽,他定是不会轻饶了这人。
  他早便不在乎什么名声了,当年他给谢承泽灌药,没瞒着任何人,满朝文武皆知他心狠手辣,即便是对同胞兄弟,也不会有任何的心软。
  姬玉轩看着他,轻笑一声,而后摇了摇头,继续看书了。
  谢晏辞心下一紧,倾身上前唤了句:“阿轩。”怎的忽然又嫌弃我了?
  姬玉轩眼神落在那书上,漫不经心道:“太子殿下当真愚钝,得天独厚的条件,竟被你过的一塌糊涂。”
  有帝王的偏爱,有朝臣的跟随,还有不可取代的嫡子身份,只要无大过,这西楚的江山便只能是他的,而今却好,折腾的不成样子,唯恐康宁帝不废了他储君之位。
  可不就是愚钝吗?
  简直愚不可及!
  

第148章 腿是不是见好了?
  谢晏辞握着姬玉轩的手,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轻笑起来,一双桃花眼潋滟多情。
  “我知你所说,但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可以做一个好皇帝,但现在,我更想顺着自己的心来。”
  他一出生便是皇太子,从小循规蹈矩,不出任何差错,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认定了,西楚的下一位国君,必定是他。
  康宁帝也在此事上从未有过动摇,仿佛无论他做了什么,这皇位都得是他的。
  但是,谁又在乎过他的意愿呢?谁又何曾问过他,是否想做那个皇帝呢?
  原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做什么都一样,既然父皇怀着对母后的愧疚,非让他去做储君,那他做好便是了。
  但他现在不想这样了,他有想做的事情了。
  “阿轩,之前我对你不好,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一直守着你,照顾你,只要你好好的,我心里就舒坦了。”
  说他自私也好,心无责任也罢,但他现在就想时时刻刻的能看到姬玉轩,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姬玉轩坐在那里,垂眸看着趴在榻沿上的谢晏辞,忽的有种看守门土狗的既视感。
  “你……”姬玉轩原想说些什么,但对上谢晏辞的目光,话到嘴边了却给忘了。
  “阿轩。”
  谢晏辞握着他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脸上放,感知着那微凉的体温。
  “不管谢承泽了可好?你既已知他四年前做过什么,便清楚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带人擅闯药王谷,毁了你大半的机关,你才让他损了个下属而已,又何必非要将那段因果了解?”
  “况且,我都告知与你了,我给他灌的那东西没有解药,你即便费尽心思,恐也挽救不了一二。”
  姬玉轩抿了抿嘴唇,没去应他的话。
  他本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借着谢晏辞的手来索命,只是没想到,谢晏辞早便看不惯了谢承泽,比他还想将人杀掉。
  四年前谢晏辞的那剂毒药,是奔着折磨谢承泽去的,各种毒药都取了些,掺杂在一起,又与那不举的汤剂混了混,就这么给谢承泽灌了下去。
  他虽没给谢承泽把脉,但从之前为他问诊过的太医那里看,这人之所以会性情大变,身子败坏,多半不是因着那些毒药,而是那不举的汤剂。
  姬玉轩眸底暗光流动,唇角勾了起来。
  再这么说,他也是尔虞我诈中出来的皇子,曾让颐华门血流漂橹的九王爷,怎会因着一个下属去可怜谢承泽呢?如此蹩脚的理由,也就谢晏辞相信。
  ……
  翌日。
  姬玉轩在东宫的太医署里忙活了良久,不让谢晏辞进,也不让其他太医跟着,等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油皮纸,裹着些东西,就这么递给了谢晏辞。
  “什么?”谢晏辞问道。
  姬玉轩理了理衣衫,只道:“你送去金丹堂便是,让成王府的人每日去取一粒,待十日后,便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谢晏辞一听便不再多问,叹了口气,让沉风依照着姬玉轩的话办事。
  待沉风走后,谢晏辞准备推着人回屋,眸光一瞥,正瞧见这人在揉膝盖。
  他忙问:“怎么了?”
  姬玉轩蹙着眉,艰难的开口:“坐得太久,腿麻了。”
  “只是膝盖吗?可还有他处?”
  姬玉轩摇头:“两条腿都麻。”
  滋味儿不好受,姬玉轩心下忍着,有些想让谢晏辞给他捏一捏。
  谢晏辞听罢,立马弃了轮椅,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平溪宫走去。
  边走还边问道:“阿轩,我不会医,你比我高明,你这腿是不是见好了?”
  姬玉轩一愣,靠在他肩膀上眨了眨眼。
  “……或许吧。”
  *
  临昭,上都。
  长乐殿内,熙熙坐在案前,跟着姬子瑜认字。
  姬子瑜读一句,他跟一句,可跟着跟着便没了声音,只仰着头,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舅舅。
  姬子瑜停了下来,问他:“怎么了?”
  熙熙小嘴一瘪,委屈巴巴道:“舅舅跟爹爹长得好像,熙熙想爹爹了。”
  姬子瑜心里叹气,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安慰他:“爹爹现在有事要做,很快就回来了,你就在这长乐宫里等他,好不好?”
  熙熙乖巧的点点头,一边答应着,一边又忍不住在眼里蓄泪,两眼一闭,两行清泪哗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爹爹……”
  小家伙终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姬子瑜连忙把孩子抱了起来,哄了又哄,可算是把熙熙的小金豆给止住了。
  小家伙在姬子瑜怀里扣手,红着眼睛抽噎:“三日前……熙熙生辰,爹爹,还是没陪我一起过。”
  “上书房里的那个小伴读,他今日生辰,然后就被他的父母接走了,他……他还说,他母亲为他备了个鸡蛋,吃了能挡灾……”
  “可是,可是……熙熙生辰的时候,没有母亲,没有爹爹,也没有鸡蛋!”
  眼瞅着小家伙要嚎啕大哭,姬子瑜赶紧安抚,一边哄孩子还一边对着外面道:“哪个伴读?吃鸡蛋就吃鸡蛋吧,还非要给小世子说上一说?罚他爹半月俸禄!”
  门外的侍卫一动不动,姬子瑜继续道:“一群木头,愣着干什么?岑翊州可没说不让我们吃鸡蛋,还不快去让厨房煮上!”
  此言落下侍卫才动,对着姬子瑜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而后离去了。
  姬子瑜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道:“都听岑翊州的是吧?还知道不知道谁是皇帝!”
  熙熙哭的伤心,把药王都给招来了,他手里端了碗药,来给熙熙服喂。
  “好孩子,你这病好了,爹爹就回来了,等到了中秋,你爹爹一定陪你一同过。”
  熙熙看到那药,不愿意吃,趴在姬子瑜怀里摇头。
  “不想吃药。”
  “不吃药可不行,不吃药你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
  两个大人折腾了许久,才让孩子吃完药睡去了。姬子瑜看了眼熙熙红润的脸蛋,道了句:“这孩子好多了,想来那药是有用的。”
  药王捋着胡子,思忖着那颜契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要开始烧火了,嘿嘿~~
  

第149章 我没有赤叶藤,整个西楚都没有
  西楚,东宫。
  “主子,临昭给九王爷寄了信。”
  书房之内,沉风将刚到手的信封,呈到了谢晏辞跟前。
  “谁写的?”
  谢晏辞放下朱笔,看着自己仿写的康宁帝的字迹,揉了揉眉心。
  他边说边将信封接过,没等沉风回他,他便看清了信封上的字迹,知晓了答案。
  ——吾徒亲启。
  药王写的。
  谢晏辞看着那信封一个怔愣,陡然想起了他还有事宜未向姬玉轩交代。
  药王医术高明,那赤叶藤中的关巧想必他已经知晓,眼下这信中,怕是将此事同姬玉轩道个一清二楚了。
  只是……
  谢晏辞眸色一沉,拿着那封信,缓缓靠向了案台上的烛火。
  他同阿轩之间才刚有缓和,若此时让他知晓,他二人怕是又要跌到冰点,当真再无任何的可能了……
  *
  临昭,长乐宫。
  孩子睡着了,药王便请着姬子瑜去了殿外,将心中的那些疑窦道了出来。
  “陛下,或是我多思,但总觉得此事还是让你知道的好。”
  姬子瑜忙道:“药王但说无妨,您是阿轩的师父,更是自小照看着他长大,同朕无需这般客气。”
  药王拱了拱手,说道:“那日纪黎奉九王爷之命,将我和熙熙带来了皇宫,待我回去之时,已是人去楼空,只留了些红叶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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