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分类:2026

作者:予茶
更新:2026-03-22 10:59:52

  若是没有他,云烨定会比现在好,大不了就是没能回到临昭,在陋巷里丢了性命,可也不会是如今这般,生前的最后一段路受尽苦楚,最后被心疾折磨,含泪自戕。
  他错的离谱,他一生有悔!
  谢晏辞把簪子拿出来,双手用力的搓了搓,他喘了口气,看着这东西,低声道。
  “我知道我不该,可我还是有些贪心……”
  他抽了下鼻子,又用袖子擦了擦簪子。
  云烨的尸身被他哥哥带走了,他无处凭吊,想云烨想的很了,都会把这簪子拿出来,对它说上一番。
  “云烨,要是你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我,不!不是……”
  话说一半,谢晏辞自己都摆着手否定了。
  “你不用想我,你就对我心软一下,一下下就好……”
  “你能不能,让我做梦的时候,看看你的脸……”
  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可我见不到你,我的梦里都是你的血,都是你胸口破了个大洞,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好疼好疼……
  

第115章 主子确定府君死了吗?
  临昭,玲珑苑。
  偌大的青楼里,掌事的妈妈又不止一个,有姿色的姑娘也比比皆是,没了被山匪抓走的那些个,剩余的,照样接人待客。
  万雪姝被纪黎送回来时,下了马车,站在那楼外怎么都不肯走,非要泪水涟涟的目送着人离开,搞得纪黎都走老远了脊背还挺直着。
  “纪大哥一路顺遂,奴家对您和王爷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万雪姝哭的梨花带雨的,挥着帕子,万分的情深意切。
  玲珑苑外过路的瞧见了,都被她这番不舍,感的直掉眼泪。
  可等纪黎的马过了上都的城门,彻底消失在万雪姝的视线里后,这花魁娘子眼泪一收,撇了撇嘴,干脆利落的转身回去了。
  边走嘴里还边絮叨:“什么东西,我可是花魁诶,身娇体软的,赶我出来也就算了,还不给个马车,骑马都快颠死我了!”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碎碎念着上了楼,还没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胸前便横亘了个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雪姝姐姐,请。”
  来人对着她笑,微微俯首,态度恭谨谦卑。
  万雪姝心下了然,拎起衣摆,跟着他去了最里间的屋子。
  她是这玲珑苑的头牌,纵使千娇百媚国色天香,说白了,也就是个吹拉弹唱的三教九流,这玲珑苑中当真尊着她的,根本没几个人。
  而能这般待她,这屋子里的人,只有那位。
  万雪姝推开门,扶着额上的步摇,脚下生莲的走了进去。
  引路的人将门关上,万分自觉的守在门外。
  万雪姝看了眼,随后体若无骨的窝在了坐榻上。
  “你怎么来了?”她对着窗边人问,捻起一颗葡萄,扔进了嘴里。
  雪霁转过头,收回了落在外面的目光。
  “三天。”
  “什么?”万雪姝一时没反应过来。
  雪霁挑眉,高耸的马尾衬得她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同雪姝截然相反。
  “我说,只三天,你就被药王谷扔出来了。”
  雪霁语调偏冷,显然是有着不满在的。
  “可是这玲珑苑享乐久了,连自己的看家本领都忘了?”
  万雪姝动作一顿,刚刚剥好的葡萄也不吃了,随手扔进了那果盘里。
  “大人这话说的,我要是想留在里面,那药王谷的人还真就赶不走我。”
  “此话何意?”雪霁问道。
  雪姝甩了甩手,找了半天没见着帕子,直接拿起了坐榻上雪霁的披风,抓在手里蹂躏一通。
  待手上的葡萄汁擦干了,才噘着嘴,带着娇嗔道:“大人让奴家进去,为的不就是打探府君的消息吗?想让奴家找找,看那里面有没有府君的坟茔,然后主上好去祭拜。”
  “哎。”万雪姝叹了口气,略带着些遗憾,“主上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坟茔,而且就现在的药王谷,啧,别说我是用了苦肉计才进去,就是主子来了,他不蜕层皮,也照样见不着里面的人。”
  雪霁眉头稍敛,带着些不解。
  “你当真把药王谷走遍了?”
  这么大个山头,外面还围绕着机关迷阵,以雪姝的能耐,三天根本走不完这些地方。
  并且……
  若府君的尸首没在药王谷,那还能在哪儿?
  雪姝摇摇头:“没有。”
  她哪儿走得完?她被看守在那木屋里,连院子里都种了啥东西都没看完。
  雪霁刚想再问,雪姝双手捧脸,没给她这个机会,张口便把在药王谷里的事宜交代了。
  “姐姐,你确定主子是让咱们找尸首吗?”
  “为何这般问?”
  雪姝啧了一声,往雪霁这边坐了坐,身体前倾:“那我换个问法。”
  “你说。”
  雪姝想了想,看着雪霁道:“主子确定,府君是真的死了吗?”
  雪霁心下一沉,眼皮微抬,冷道:“此话何意?”
  雪姝没瞒着,一字一句,颇为认真道:“我在药王谷,看到了那画上之人,姓姬,名玉轩,他唤药王为师父,而他的下属,唤他王爷!”
  “若说此事巧合,但据我所知,府君活着的时候便患有心疾,时常咳血,而药王谷中这人也是如此。”
  雪姝舒了口气,蓦的想起了她走之前所见到的。
  她知晓姬玉轩想把她送走,但她若想留在那里,其实也不全然没有办法。
  她本是想找姬玉轩求求情闹一闹的,她有的是办法让姬玉轩相信她,让他这种雅正清贵之人对自己束手无策。
  但她走到了门前了,却透过窗楹看到,这人在背对着孩子咳血,手绢捂着口唇,咳得声音很闷,结束之后又将裹着血沫的帕子收进袖子里,装作若无其事的哄孩子睡觉。
  他也看到了她的,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鬼迷心窍的指了指唇角,示意他,那里没擦干净。
  而后她便走了,乖乖的被纪黎送了出来。
  *
  上都的玲珑苑里,信鸽刚刚离去,那京畿处的竹林又有了动静。
  药王嚼着榴莲酥糖,揣着手站在姬玉轩身后,叹道:“最近怎么这么多事儿?”
  姬玉轩一手撑着额头,扫了眼院外的竹林,不再理会。
  药王顿了顿,问自己徒弟:“跟上次的是一波人不?”
  “不知。”姬玉轩道,“但他们进不来。”
  上次那波人里,有两个掉进了地室之中,他派人前去查探时,这二人早已咽气,并且,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烙印刺青,故而到现在他都不知晓,上次那波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而这次更不必多说,竹林他们是走不出来的,到不了他跟前,他哪儿知道会是谁?
  药王吹着胡子,睨了他一眼:“这么自信?”
  姬玉轩但笑不语,没过多时,外面的动静悉数销声匿迹,他这才挑着眉,示意自己的师父往院外看。
  墙外的竹林垂着脑袋,有的腰杆笔挺,有的依偎在一起,还有些顺着一个方向的长,但无论如何都不再如方才那般,抖搂着直掉叶子了。
  药王撇撇嘴,心里莫名的得劲儿。
  他抬手想摸自己徒弟的脑袋,就同小时候那般,牵着手给他讲药典经注,若他悟懂了,就摸着他的脑袋夸赞一下。
  可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一顿,最后落到了熙熙的脑袋瓜上。
  熙熙眨巴着大眼睛看药王爷爷,面上带着懵懂,可爱的紧。
  药王没忍住,掐了把他的奶膘,说道:“你爹爹啊,有时候可臭屁了!”
  ——
  太忙了,今天没能补上的明天再补吧,家人们早点睡~
  应该快相见了。(不出意外的话,嘿嘿~)
  

第116章 雪霁说云公子……
  西楚,成王府。
  “初与吾合谋,为卿自择,你我各有所图,今遭此报,全,全……”
  小厮站在谢承泽跟前,手里拿着临昭来的信函,颤颤巍巍的读着。
  而后面这半句话,他顿了半天,怎么都说不出口。
  谢承泽窝在榻上,面色阴翳,见他如此直接将信函要了回来。
  一目十行的读完,看到最后一句,他捏着信函的指尖都泛起白来,手背青筋暴凸,恨不得直接将东西撕碎。
  ——初与吾合谋,为卿自择,你我各有所图,今遭此报,全赖汝无能,与吾何关?
  与吾何关……
  哗啦——
  谢承泽抬手,直接将手边的官窑花觚掀翻在地。
  他看着满地的碎片,整个人气的都在发抖。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谢承泽一拳捶在榻几上,咬牙切齿的,眼神里怨毒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埋没了。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将整个榻几都扔了出去,其上的青瓷玉盏一个都不能幸免,噼里啪啦的全砸在了地上。
  “滚!都滚!都给本宫滚!”
  门外,皇贵妃被太监搀扶着,刚走到殿前就被迎面抛来的茶盏吓了一跳。
  她捂着心脏后退了几步,差点没跌在地上。
  “娘娘小心!”
  身边有嬷嬷跟着,眼疾手快的扶稳了她。
  皇贵妃平复了会儿,这才捂着胸口又往里走。
  “怎么回事儿?”
  方一踏进殿内便质问起来,周遭的下人跪了一地,愣是没一个人敢出声作答。
  皇贵妃审视了片刻,随便指了个下人道:“你来说。”
  那人离谢承泽最近,头上还被刮了个血印子,刚好就是方才读信的那位。
  皇贵妃扶着嬷嬷,拎着衣摆,坐到了谢承泽身边。
  小厮抖成了糠筛,舌头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谢承泽看着糟心,直接甩了个酒壶过去,好巧不巧的砸在了这人头上。
  “滚出去!”他指着门外道。
  小厮满脸的血,听他这么说随意抹了把脸,磕了个头,连滚带爬的出了大殿。
  皇贵妃转头问自己的儿子:“出了何事,这般大动肝火?”
  她语气很轻,丝毫不敢指摘谢承泽半句,生怕一句话说不对,直接被自己的儿子轰出去。
  这事儿谢承泽办的来,她这儿子,病前病后品性大相径庭,之前都敢将匾额踩在脚下,摁着康宁帝的脸面摩擦,更何况是将她这个亲娘赶出府呢?
  谢承泽盯着皇贵妃看了半晌,直看的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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